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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05章 谋算

      第105章 谋算
    鲁连荣不想打了,他之前可是见过令狐冲胜左挺,知道这傢伙剑法精妙。
    但令狐冲可不惯著他,今日换成师父,怕是不让自己这么痛快。
    没法子鲁连荣只得被动出剑,但他觉得自己打不过你,但你想夺我的剑——
    他一剑刺出,令狐冲收剑,將剑鞘往前一送!
    鲁连荣的长剑入鞘,令狐冲剑鞘一转。
    最后鲁连荣的长剑便到了令狐冲的手里。
    “好!”眾人纷纷叫好。
    刘正风叫得最大声,鲁连荣又成了那副死了爹的模样。
    “鲁师兄啊,你还痒吗?”张平安杀人诛心的问道。
    “哼!”鲁连荣一甩袖子,直接离开。
    “鲁师叔,剑、你剑!”令狐冲大叫著说道。
    “送你了!”鲁连荣头也不回的走了。
    “令狐师侄好剑法。”刘正风由衷的夸讚道。
    “与我小师叔比起来差远了。”令狐冲谦虚的说道。“刘师叔,再给我们演奏一曲吧。”
    “好!”刘正风一口答应。
    一曲吹罢,眾人纷纷拍手叫好。
    这段小插曲后,宾客尽欢。
    等到了衡山別院,林震南夫妻就来辞行了。他们本来是担心张平安,所以才跟著一起来的。
    没想到还见到了儿子,现在便彻底安心了。林震南现在只想著將鏢局做大做强,报答张平安的恩情。
    今日刘正风邀请他们夫妻参加自己的金盆洗手宴,但还是被林震南婉拒了。
    第二天一大早林平之將他们送走,林夫人拉著他嘱咐了许久,林震南没有说什么,只是拍拍他的肩膀,他们才转身离去。
    林平之平復了一下心情,便回去完成张平安布置的功课。
    今日张平安將华山的入门心法传授给他了。张平安讲解的十分透彻,基本算是將饭餵到了嘴边。
    令狐冲酒醒后来找张平安的时候,他面前放著一个个几乎完整的核桃仁。
    “小师叔,你已经练到这种地步了?”令狐冲惊讶道。
    “算不上完美。”张平安很不满意。
    想要完美,那要下的功夫更大了。
    於是陆大有又买了两大袋核桃。
    梁发他们也来试了试,但根本不得要领。
    他们將一个核桃砸成了粉末,陆大有连吃都不愿意吃。
    “除非是这样的,不然我不吃!”他指著张平安砸出完美的核桃仁说道。
    昨天核桃吃多了,晚上的珍饈一点都没吃,他后悔了大半夜。
    “六猫儿,你的猫主子呢?”岳灵珊今日没见那只猫。
    “它有事。”陆大有看了一眼张平安后说道。
    鲁连荣昨夜气得一宿没睡,今日一大早他將门中事宜安排了一番后,便直接离开了山门。
    去了衡山城里的一家酒楼。
    这酒楼是这两年开的,生意一般,但却一直经营著。
    鲁连荣上了二楼进了一间包厢,那包厢里有个男人似乎等候多时了。
    在这里等著他的是嵩山派的费彬。
    费彬周身散发著一股不容小覷的气场。他中等身材,身形算不上魁梧壮硕,却扎实稳健,举手投足间透著习武之人的干练利落。
    其面庞线条刚硬,浓眉之下,一双眼眸锐利如鹰,透著狠厉与决绝,仿若能看穿人心,令人不敢与之对视太久,生怕被那目光洞察一切。
    左冷禪给他们几个一人安排了个门派盯著。丁勉负责的是华山派,费彬则是衡山派。
    “费师兄,门派诸事现在全部由我执掌了。
    没想到刘师兄如此的不智,竟然为了那魔教妖人准备金盆洗手。”鲁连荣不无感慨的说道。
    “这也是好事,门派权柄就是应该有德者居之。刘正风勾结魔教曲洋,自然不该再让他管理衡山派了。”费彬笑著说道。
    “费师兄,你们答应过我。只要刘师兄答应將门派交由我管理,便不会再找他的麻烦了。”鲁连荣真是又坏又蠢啊。
    “鲁师弟放心吧。”费彬笑著说道。
    华山山脚下的小贩都能看出来,这傢伙在骗人。
    但鲁连荣这蠢货竟然就信了。
    半年前鲁连荣突然发现刘正风神神秘秘的,他以为刘正风是发现了什么宝贝,或者在修行什么神功。
    结果跟踪了一段时间后,发现刘正风竟然与魔教长老曲洋勾搭在了一起。
    一开始鲁连荣担心他们莫不是有什么阴谋诡计,结果这二人整日在一起弹琴吹簫。
    鲁连荣將这事告诉了费彬,费彬建议他用这事逼著刘正风退位让贤。
    一直渴望著权利的鲁连荣便这么做了,刘正风不是没有动过杀心,但他最后又觉得,也许天意如此。
    於是他將权力交给了鲁连荣,整日开始纵情在琴簫乐理之间。
    “鲁师弟今日来此,不会是因为此事吧?”费彬开口问道。
    他心里骂这蠢货,告诉过他没事別乱跑。
    现在这么关键的时候,这傢伙现在竟然又来了,若是將他暴露了,怕是会影响左师兄的计划。
    “自然有重要的事情!”鲁连荣看费彬面色不善,急忙解释道。“张平安与华山派早早到了衡山。
    我发现张平安好像是受了很重的內伤。”
    “你確定?”费彬立刻问道。
    现在嵩山派上下把张平安记得比他们祖师爷都牢。
    费彬那森冷的杀意,让鲁连荣打了个寒颤。
    “我確定。昨夜我故意挑战他,那张平安竟然藉口推脱了。”鲁连荣没好意思说自己被令狐冲夺了剑。
    “嗯,都说他帮福威鏢局出手,余沧海那人本事不错。说不定还真的能重伤他。”费彬脑补出了所有的剧情。“但还需要再確定一番。此事交给我吧,你莫要操心了。”
    鲁连荣太废物,这事交给他容易打草惊蛇。
    喵喵喵,几声猫叫传来。
    “確实是猫。”门外有人专门查看过了,才开口说道。
    “鲁师弟回去吧,这段时间都莫要来了。”
    “嗯,我知道了。”鲁连荣笑著点点头。
    “等刘正风金盆洗手后,你就是衡山派真正的话事人了。”费彬拍拍他的肩膀说道。
    “还有我大师兄呢。”鲁连荣笑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但他清楚莫大先生最烦这些俗事。
    今日张平安一开始砸的核桃仁几乎完美,但后来越来越残破,甚至令狐冲都超过了他。
    “小师叔,你是故意让我吗?”把他还不高兴了。
    张平安看了他一眼,摇头说道,“是我自己的原因。
    3
    现在张平安砸的核桃仁无法达到完美,为了能完善那一点小瑕疵,张平安又要大费周章了。
    这时候陆大有的猫主子回来了。
    张平安便对著他们说道,“今日不练了,你们都各自去玩吧。”
    林平之还差一百剑,张平安过去纠正了一番他的发力方式,然后对他说道,“等你精疲力竭的时候,再修行內功效果会非常好。”
    林平之听到这话了,但他没有分心停下。
    张平安满意的点点头,便与陆大有一起离开了。
    最后他们在那客栈老远的地方停下,陆大有好奇的问道,“小师叔,咱们是要打那姓鲁的闷棍吗?”
    “打他闷棍哪里需要这样麻烦。”张平安看著四处的建筑说道。
    最后见那只猫到了那客栈二楼。
    “哦。”陆大有便没有再多问。反正小师叔算计的事情,不需要自己操心。
    自己只要知道做什么就好了。
    確定了位置,张平安去隔壁的酒楼给令狐冲买了许多酒菜。
    “掌柜的,隔壁酒楼的饭菜真一般。他家开了多久了?”张平安嫌弃的说道。
    这掌柜的闻言故意將声音提高了一些,“他家只开了两年多,掌勺的还是外乡人。
    我们的大师傅可是干了二十多年,他师父还是御厨呢。”
    “他家生意很一般吧?”张平安继续问道。
    “不好!逢年过节也坐不满,我这里客人寧愿等著,也不会去他那里。”掌柜的笑著说道。“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情况,两年了人家愣是没倒。”
    张平安问清楚了之后,带著打包的饭菜就离开了。
    回去令狐冲他们正在啃乾粮,张平安將那些酒菜给他们,陆大有在一旁说道,“这可是御厨他徒弟的手艺。”
    闻言眾人急不可耐的开吃。
    本来他们的饭食是衡山派管的,但昨夜令狐冲夺了鲁连荣的剑后,衡山派的大厨有事离开了。
    只能说这鲁连荣小家子气。
    “小林,这些银子你拿著买饭食,每顿要有肉有菜,不能饿著大家。”张平安直接给林平之一张银票。
    “师父,我有银子。”福威鏢局被张平安保住了,人林平之可还是富二代呢。
    “那明日你请你师兄们吃顿好的,但这银票拿著。”张平安也是想让他与別人搞好关係。
    原著里他就顾著伺候师姐了,与师兄们的关係很一般。
    “是。”林平之接过银票。
    “小林子,我要酒!”
    “我要肘子!”
    “我要吃叫花鸡!”
    “我要吃桂花酿藕。”
    林平之一一记下。
    晚上等三更一到,张平安挣开了双眼。
    他直接出了衡山派,这一路上张平安发现,鲁连荣执掌门派后,这衡山派的警戒都鬆懈了不少。
    用了半个时辰,张平安便到了那客栈。
    他绕到了后院,忽然借力跃起,身影掠过梅枝时惊落两瓣残花。落地时足尖点在苔蘚斑驳的墙根,竟比花瓣坠地声更轻。
    后墙立如屏风,他提气纵身,足尖在砖缝间连点三次,他是看著虚,但身体却好得很。
    不远处树上蹲踞的猫头鹰倏地转头,他屈指弹出枚铜钱,啪地钉入丈外老槐,惊得夜鴞展翅飞走。
    东跨院窗纸透著暖黄烛影。张平蜷身贴近窗欞,窥见费彬正坐在书桌前写写画画,案上茶盏腾起的热气里,浮著几片冷透的龙井茶叶。
    “你们几个找几人去挑战张平安,一定要弄清楚他身上是否有伤。”费彬对著桌子前的二人安排著任务。
    “费师伯,咱们这次不是要收拾刘正风吗?为何要节外生枝呢?”其中一人开口质疑。
    费彬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那人立刻闭上了嘴。
    “我们马上去办。”另一人说道。
    这二人说完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张平安屏息后退半步,足尖点地掠上槐荫,枝极在膝头压得微弯,却未断一根细枝。
    等他们离开以后,费彬紧紧的攥著拳头,他对张平安的恨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这段时间他总是梦见丁勉,梦见他们一起学艺,梦见丁勉浑身是血的问他,什么时候给他报仇。
    本来张平安有心直接干掉他,但一想这傢伙若是死了,左冷禪再让別的人来,反而有別的变数。
    再说张平安现在也不是很想管这酷爱吹簫的刘正风。
    这次张平安与刘正风只见了一面,但是真的能感觉出来,他的心態真的变了。
    此时张平安不知道刘正风为何要隱退,但知道鲁连荣与嵩山派有联繫后,便也猜出了个八九不离十。
    刘正风是真的寒心了,他觉得自己为了门派献出了一切,没想到自己的师弟竟然用自己与曲洋的关係来威胁自己。
    平心而论,刘正风弄死鲁连荣不难。
    但他觉得索然无味了,也许这些搞艺术的更感性一些,他便趁机打算抽身了。
    只是刘正风没想到嵩山派的阴险恶毒,不但想要控制衡山派,还想要自己一家老小的命。
    张平安转身走进夜色,等他回到衡山派的时候,天才微微亮。他打了个呵欠,打坐了一个时辰后便起身开始修行。
    林平之很早也就起来修行內功了,这几天他是这些弟子里最勤奋的一个,不过不知道是刚开始正在兴头上,还是真的因为家里遭难后,改变了心態。
    张平安觉得还要再瞧瞧。
    砸核桃之后,张平安的症状减轻了不少。
    也不知道梦里那神经病是不是觉得自己已经走上別的大道,便不再搭理自己了。
    等到天色大亮,林平之便给眾人买来了早饭。
    “师父,这是您的。”林平之跑得满头大汗。
    “谢了。”张平安伸手接过,突然觉得有个徒弟也是挺好一件事。
    吃过早饭没想到刘正风又来了,跟在他身后的是个亭亭玉立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