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这位是司瑶，大一数学系的，想加入咱们羽毛球社。”
    林涵抬起头，上下打量著司瑶。
    “我听说过你，去年的羽毛球全国青少年组的女子冠军。”
    司瑶紧紧盯著她。
    “林涵学姐，我也知道你，你曾经也是全国青少年组的女子组冠军，为什么你要放弃打羽毛球？”
    “因为没兴趣。”
    林涵还是那副冰冰凉凉的懒懒模样。
    “你呢，为什么会走正常高考不走体育路子？”
    “因为我知道你在这里。”
    “那你恐怕要失望了，我已经很久不打球了。”
    张诚不由看了林涵一眼。
    “林涵学姐，跟我打一场吧。”
    司瑶握紧球拍。
    “如果我贏了，你就同意我加入羽毛球社。”
    林涵没说话，只是侧头看向张诚。
    张诚耸耸肩。
    “司瑶同学挺厉害的，刚才她跟陈学姐打了个五五开，学姐让我带她过来的。”
    “净给我惹麻烦。”
    林涵扶额嘆了口气，接著站起身。
    “等我去换个衣服。”
    张诚道：“那你们先忙著，我去看看陈学姐，她旧伤还没好。”
    “去吧，记得一会儿回来。”
    林涵懒懒点头。
    张诚转身离开。
    走之前，他最后看了眼司瑶。
    这白玉般的姑娘冷冷清清的，美眸一直盯著林涵。
    张诚耸耸肩，出去的时候带上了羽毛球社的大门。
    接著他才看了眼系统光幕新弹出来的任务。
    【触发治疗任务】
    【检测到任务目標：陈欣然】
    【状態：旧伤未愈（腰部肌肉陈旧性损伤，剧烈运动时有牵拉痛）】
    【治疗建议时长：15分钟】
    【预计奖励：10经验值，500元】
    张诚想了想，直奔校医务室而去。
    校医老师还是不见踪影，不过张诚在里面的休息室找到了陈欣然的身影。
    她正趴在理疗床上，脸埋在挖空的空洞中，肩膀在微微颤抖。
    “学姐？”
    陈欣然抬起头，古铜色肌肤的俏脸上露出微微泛红髮肿的眼眶。
    “你来干什么。”
    张诚走到床边。
    “学姐，刚才你腰伤发作了吧。”
    “......不用你管。”
    “这可不行，我加入社团就是干这个的，你这要是旧伤復发，岂不是毁了我的招牌？”
    张诚活动了一下手腕。
    “来吧，我再帮你按按。”
    “你別碰我——！呃......”
    陈欣然刚要挣扎起身，张诚的手就已经搭上了她肩膀。
    她顿时脸一红身子一软就又趴了回去。
    【疗愈费洛蒙】，再启动！
    陈欣然的脸埋在理疗床的空洞里看不见表情。
    但她短髮后耳根那一片古铜色皮肤上漫开的红晕，却怎么藏都藏不住。
    “你、你鬆手......”她的声音闷在洞里，瓮瓮的，“我自己能行......”
    张诚没鬆手。
    “你自己能行？”他手掌按在她肩胛骨上缓缓用力，“刚才谁趴在这儿哭呢？”
    “我没哭！”
    “眼眶都肿了。”
    “那是、那是过敏！”
    嘴真硬啊。
    张诚笑了。
    他没再说话，开始认真按。
    手掌从肩胛骨向下推，沿著脊柱两侧的竖脊肌一直推到后腰。
    她的运动背心因为趴著的姿势捲起来一截，露出腰背大片古铜色的皮肤。
    跟绸缎似的，看的张诚舔了舔嘴唇。
    他觉得嘴里有点儿发乾，喉咙也有点儿发痒。
    今天她短袖下穿的是黑色运动背心，后背是鏤空设计的，两条细带交叉在肩胛骨中间。
    张诚的手掌按下去直接接触到皮肤，能感觉到她体温很高，还有点汗湿。
    淡淡的汗湿味混杂著柠檬味沐浴露的味道瀰漫在小小的空间里。
    张诚不仅不觉得噁心，甚至觉得有点儿......涩涩的。
    “疼吗？”
    “......不疼。”
    陈欣然声音闷闷的。
    张诚拇指按在腰方肌的位置，缓缓打圈。
    她闷哼了一声，很短，但张诚听得清清楚楚。
    “这叫不疼？”
    “你废话怎么这么多......”
    陈欣然想硬气一把，但张诚手一碰到她古铜色的肌肤，她声音就软软糯糯了下去。
    跟个巧克力小蛋糕似的。
    张诚没理她的嘴硬，而是继续按。
    拇指从她腰方肌向外侧推开，每推一次，她的腰就会轻轻颤一下，古铜色的皮肤上渐渐泛起红痕，不知是被按过的痕跡还是她的身体起了反应。
    “学姐。”张诚开口，“你这里太紧了。”
    “废话......有伤当然紧......”
    “我说的是另一边。”张诚手指按在她右侧腰肌上，“左边是伤，右边是代偿。你左边疼的时候，右边会下意识多发力，时间长了两边都紧。”
    陈欣然没说话。
    但她的肩膀动了动。
    像是想抬头看他，却又忍住了。
    张诚按了一会儿，接著弯下腰把手肘抵在她腰侧，用身体的重量缓缓下压。
    “唔——！”
    陈欣然没忍住，而这一声比刚才的声音还长。
    “疼？”
    “……有点。”
    她的声音尾调已经开始发飘了。
    张诚放轻力道，改用拇指按压穴位。
    肾俞穴、大肠俞穴、关元俞穴，张晨一个一个按了过去。
    每按一下，她的腰肌就会从僵硬慢慢变软，又因为按到痛处突然绷紧，然后再软下来。
    接著，她的呼吸开始乱了。
    “学姐。”张诚一边按一边说，“你这伤多久了？”
    “......两年。”
    “怎么伤的？”
    “训练......过度。”
    张诚的手顿了顿。
    “过度到什么程度？”
    陈欣然沉默了几秒，然后闷闷开口。
    “腰肌撕裂。”
    张诚没说话。
    腰肌撕裂，对於运动员来说倒也不算是很严重的伤。
    主要是恢復周期长，容易反覆，而且一旦处理不好，確实可能断送职业生涯。
    “医生说的，”她的声音更闷了，“以后不能高强度训练了。”
    “然后呢？”
    “然后？”她笑了一声，很轻，带著点自嘲，“然后就没了唄。什么全国比赛，什么省队选拔，都跟我没关係了。”
    张诚继续按著，没接话。
    “你知道吗。”她忽然说，“我教练看完片子，嘆了口气，拍拍我肩膀说『欣然啊，以后当个体育老师也挺好的』。”
    她的声音有点抖，但很快稳住了。
    “所以我就不练了唄，反正也练不了，高考完就来这儿了，离队里远远的，省得他们看我那眼神......跟看什么绝症患者似的。”
    张诚的手指停了一下。
    然后继续按。
    “学姐。”
    “嗯？”
    “你不甘心吧。”
    陈欣然没说话。
    整个医务室安静下来。
    只有窗外的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
    过了很久。
    “甘心不甘心有什么用。”她的声音闷在洞里，“医生说的，教练说的，其实都一个意思，你这辈子就这样了。”
    “他们说的不算。”
    陈欣然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一声。
    “你算老几啊？你说不算就不算？”
    张诚继续按著，手指从她腰侧推到腰骶交界的地方。
    “对，我说不算就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