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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10章 明鏢!插旗即剿!

      贺三水摆烂的態度显而易见。
    他蹲得低、话说得多,但从头到尾,眼里没露出哪怕半点“你能贏”的神色。
    段洛看得出来,他不是冷漠,是不信。
    也难怪。
    这年头的鏢人,靠包装和滤镜混榜的不少,真能打的凤毛麟角。
    登记员见多了,眼睛毒得很,不像暗联那些动輒砸签约金、连“装逼”都不测的主儿。
    而他呢。
    出道不久,战绩寥寥。
    至於“逼退鱷人尼罗”的那条战绩——
    他知道是怎么传出去的。
    不是他爆的料,是尼罗自己放的风。
    尼罗自踩,为了什么?为了让他涨身价,好在鏢网上立人设,给“海男之家”套钱,助力“反攻深海计划”。
    所以那一战,鏢网虽然標註“尼罗自爆·高可信度”,实际水分能灌死人。
    段洛心里清楚。
    严格说来,他也不爱打。
    毒液鮫督嘛,不斩无名之辈。
    能溜进去,就不正面破门。
    能偷袭,就不浪费一滴毒液。
    他本来就打算用“毒液形態”潜进去——避开正面交火,直捣黄龙,点了费南多人头就走。
    但忽然。
    他收到了一条玖號鏢局的简讯弹窗:
    【玖號內单 · 插旗任务已触发】
    【目標:以西港执街身份,插旗当前任务区域】
    【说明:本任务为特殊绩效任务】
    【绩效点数:+50000】
    【段位进阶进度:白银·5800 / 60000】
    五万绩效!!
    段洛整个人怔住了。
    这不是【清除污人】,也不是【追缉目標】——
    而是摆明了的“树名號”操作。
    打得贏,不一定能升段。
    但打得狠、打得给人看见,那绩效才涨得快。
    而且,这不是联级单。
    【玖號內单】,是鏢局內部直发,分值浮动,评审主观。
    打得漂亮,绩效直衝天。
    关键是——它不只涨段位。
    还涨权限。
    可以多招人,多拨款,接更高等级的掛单(含跨城单)。
    甚至能获得“权限勾选”,更换执街辖区,提交“免评附录”,比如让五级罪犯尼罗掛名“玖號客”,也不是不可能。
    一句话——绩效能买未来。
    白银升到黄金,至少要六万绩效。
    这一单,直接填满九成。
    但。
    段洛没有立刻点【確认】。
    【插旗任务】——太高调了。
    他不是靠旗子混绩效的人。
    更不是靠鏢网推流上位的那种货色。
    “树名號”?
    他压根不想当什么“西港牌面”。
    干完就走,留名没必要。
    他正准备关掉简讯弹窗,突然,命盘一震。
    【任务同步:插旗】
    【奖励:xp +50000】
    【是否接收?】
    ……
    xp!
    五万?
    段洛眼底骤然一震,瞳孔几乎细成针。
    绩效他可以不抢,段位他可以慢升,但——
    xp,他是绝不能放过的。
    这是他见过最大的一次xp投放。
    ——接。
    ……
    段洛收起界面,转头看向贺三水。
    “旗带了吗?”
    “带了啊。”贺三水从背包里抽出那杆摺叠执街旗,一脸狐疑。
    “你不会……真要在这插旗吧?”
    “对。”
    “你不是说,要秘密行动?”
    段洛淡淡回一句:“想在这行混出名堂,不揭身份不可能。名字、脸,早晚要掛上榜。”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贺三水。
    “这不是你说的?”
    贺三水被噎了一下。
    “我是说插——但没说现在、这地儿啊?”
    “你想清楚,两个对手,一个两亿的兰达,一个三亿的布索。”
    “还有他们那群全副武装的私兵,堵死口子等你一个。”
    “你没带手下,连个火力辅助都没有,单枪匹马就往上冲?插旗就是让他们集火攻击你,你真不虚?”
    “要不你先招点人,从鏢局调调人手,哪怕喊个医疗单位也——”
    真·囉嗦。
    段洛掏了掏耳洞。
    真要他调一队人马再动手,那5万绩效、5万xp还会给他?
    说白了,这就是单兵插旗。
    就是要他一人雄起。
    就是要张狂。
    杀出西港执街的威风!!
    再拖下去,兰达和布索把费南多掳走,这单直接作废。
    他不可能放过这口肉。
    “少废话。”
    段洛直接上前,一把从贺三水手里夺过执街旗,动作乾脆利落,带得贺三水一个趔趄,眼镜都差点甩飞。
    他翻腕一甩。
    “嗡——”
    旗杆底端自动弹出磁极锁。
    段洛转身,將旗柄一扣,啪地一声吸附在他背后的磁吸鞘槽中。
    整面旗帜陡然展开,黑底白字,猎猎作响,仿佛一面高调的战牌,贴在他背上隨风抖动。
    ——不是插在地上。
    是他自己,背著走进战场。
    【西港执街 · 段洛在此】
    ……
    铁皮通道尽头,哨岗列阵。
    最前排的黑盔队员靠在货柜上抽菸,叼著滤嘴,嘶地吐了口烟雾。
    “西港执街?”他嗤笑一声,“那不是上个月刚批的吗?”
    “对啊,听说是玖號推的新狗,叫什么来著?”
    “段洛。”
    “呦,这名字真熟。”他抬手敲了敲队友肩,“是那个传说中在黑肠坊逼退霍尔沃克干部的?”
    “那又怎样?布索大师也是干部级別,再加上兰达老大,五亿联合身价,他不敢来的。”
    队长冷哼,弹掉菸头,抬眼看了眼堤口那片沉雾。
    “就算真来了,不靠布索和兰达,我们也能把他按死。”
    他一抬手,指了指背后的火力编列。
    重载链弹机、肩掛火蛇、光束狙击、emp针塔,排布齐整,散热槽开得红亮,待机灯冷冷地亮著。
    “看看咱这阵仗。”
    “六层交叉防线,全封死角,三纵联动火控,联锁式击发——他要敢踏进来一步,全身火控信號立刻標红。”
    “而且我们全是殖装者。”
    “五十个一阶改装——骨骼植入、神经接口全开,连反应速度都是调过频的。”
    “別说他一个单兵执街,就算玖號鏢局再派仨,也得折在这儿。”
    旁边有人咧嘴笑:“咱这队只要干得够凶,暗联说不定直接递签,到时候我下个月就是签约人。”
    另一个立刻附和:“对对对!兰达老大就是这么干上去的。他都说了,要做就做狠的——那句老话怎么说的来著?不想当兵的將军,不是好將军。”
    空气停了一拍。
    “……你说反了。”
    “啊?”他愣了愣,“反了吗?”
    “很反。”
    “……我主要是想表达那个狠劲儿。”
    “他敢冒头——往死里干,等兰达老大转移完费南多,咱的任务也就收尾了。”
    有人调整枪托,有人掀起护目镜,有人继续咧嘴:“其实我还挺希望他真能来一趟——干他一票露脸的,我们钱和名都有了。”
    话音未落,远处探照灯的光柱缓缓扫过货柜边缘。
    一个人影,从雾气中走了出来。
    机装、暗鞘、脚步极稳。
    最醒目的,是他背上那面猎猎作响的靠旗。
    磁吸掛鞘,直立如刃。
    风一拂,旗面翻展。
    黑底白字,毫无遮掩,极其高调。
    ——【西港执街 · 段洛在此】
    空气仿佛骤然停滯。
    几秒死寂。
    “……臥槽。”
    “他真来了?”
    “还插旗?”
    “还插旗!!”
    哨岗头领脸色一沉,手指发白地收紧在扳机上。
    插旗——不是装饰,不是仪式。
    那是执街的“位宣”,是制度级別的通告,是明晃晃的生死分界线。
    一旦插旗,便意味著:
    ——本地由执街接管。
    ——任务转为明鏢,不搞潜入,不谈遮掩,正面应敌,不留退路。
    ——对执街出手者,一律视为越界,依《公约》剿灭。
    一旦插旗,拦者死。破旗者死。协助拦截者,一併死。
    执街未倒,必全员清场。全都要死!!
    空气骤冷。
    “疯了。”
    “所有小组——集火,轰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