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主人你没事吧？”
    素心清辉慌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曹昆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那张惊惶失措的脸，眼眶里隱隱含有泪光。
    “还死不了。”
    曹昆將头埋进对方怀里，深深的嘆了一口气。
    还是那个熟悉的奶香味道。
    休息了一会后才坐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环顾四周。
    这是一片灰濛濛的天地。
    天空中竟然没有日月星辰，只有无尽的血色云层。
    地面是龟裂的暗红色土壤，裂缝中时不时冒出几缕黑烟。
    远处，隱约可见连绵的山脉轮廓，但那些山同样是黑色的，竟然寸草不生。
    “我们不是被吸入通道了么？难道这里是中域？”
    曹昆活动了下酸痛的身躯，眉头紧皱。
    他能感觉到此地的灵气虽然浓郁，却极为驳杂，有煞气、魔气。
    这貌似不是中域更不是下界四域，这到底是哪里？
    素心清辉喘息著整理好衣裙，起身环顾四周。起初她还有些茫然，但很快她的眼神从迷茫变为震惊。
    “这……这是……”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脑海中想起了宗门前辈的话。
    曹昆转头看向她。“你认得此地？”
    素心清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主人……如果奴家没看错的话，这里应该是功德战场……”
    “功德战场是什么地方？那个光幕竟然把我们带到了这里。”曹昆一脸茫然。
    素心清辉耐心的解释道：
    “主人应该了解，虽然中域与下界四域隔绝万年，但都属於天元大陆。
    而天元大陆並不是世间唯一的大陆，功德战场便是存在於大陆与域外的夹缝之中。”
    她顿了顿，眼中竟闪过一丝凝重。
    “据说此地乃是上古时期，天元大陆前辈联手开闢的特殊空间。
    每隔百年，中域各大势力都会派遣强者来这里与域外邪魔廝杀，夺取功德之气。”
    “域外邪魔……”
    曹昆所有所思，这些信息他在下界四域闻所未闻。
    看来这些事情是发生在中域与四域隔绝之后了。
    “那功德之气又是什么？”
    “功德之气是一种极为玄妙又珍贵的力量。不仅能够帮助修士悟道、突破瓶颈，更能帮助化神巔峰修士弥补本源、帮助渡劫修士渡过劫难。甚至能抵消天劫的威能。在中域，功德之气是比灵石珍贵万倍的硬通货。”
    说到这里，素心清辉的眼神变得兴奋，隨之又冷静了下来。
    “可是主人……宗门前辈说过，功德战场唯有渡过天劫、凝聚了天尊法相的强者，才能凭藉法相之力在此地自由行走。”
    “果真是好宝贝！”
    曹昆听闻后眼神变得异常明亮。
    他本来想儘快离开这里的，但来都来了……
    必须收集足够多的功德之气！
    没高兴多久，曹昆便感受到了一股针对两人的排斥之力。
    他浑身像是束缚著一层枷锁一般。如今只能发挥巔峰期的五成实力。
    原来这里只有渡劫境才不会被压制。
    好在他们二人如今都是化神圆满的修为，而且本源圆满，他有系统奖励的神魔法相，只要融合便能成为渡劫天尊。
    隨即看向素心清辉，询问道：
    “你有把握凝聚天尊法相突破渡劫吗？”
    素心清辉思索片刻后，眼神变得坚定而又贪婪。
    “主人，奴家有把握。
    但是奴家想获得更多的圣体本源，这样凝聚的天尊法相才足够强大！”
    曹昆笑著点头。“就依你，等我突破后保准给你餵的饱饱的。”
    素心清辉立马抱住曹昆的胳膊晃了晃，媚眼如丝道：
    “主人，你在突破前能再给奴家一些圣体本源吗？”
    曹昆听闻后拍了拍她的翘臀，没好气道：
    “胡闹！功德战场太危险了，我们先找个地方渡劫再说！现在没工夫调查你。”
    素心清辉咬著唇，虽然她很渴望，但是现在曹昆突破才是要紧之事。
    於是她扶著曹昆的手臂站稳，一双美眸警惕地扫过四周血色云层与龟裂大地。
    “主人，此地煞气魔气交织，明显有人交战过，此地不敌久留。”
    曹昆微微頷首，隨即一缕神念扩散开来。
    可神念刚一离体，便被这片天地诡异的力量狠狠压制，只能探出百丈范围。
    “好强的压制！”
    曹昆眉头皱得更紧了。“连神念都被限制至此，若是遭遇强敌，连预警都难。”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双手，体內灵力运转滯涩，原本信手拈来的法术，此刻施展起来都要多费数倍的力气。
    他虽能跨境抗衡普通的渡劫境，但五成实力，在这危机四伏的功德战场，实在算不上安全。
    “必须儘快找一处隱蔽之地，助我突破渡劫境。”
    曹昆沉声道，“一旦我凝聚天尊法相，此地压制便会消失，到时候斩杀域外邪魔夺取功德之气。”
    素心清辉连忙点头：
    “主人，奴家记得宗门典籍提过，功德战场虽凶险，却也存在一些上古残留的禁制之地，那些地方煞气稀薄，相对安全。”
    “哦？你能辨认方向？”
    素心清辉闭上美眸，片刻后再次睁开，眼神篤定：
    “奴家对天地灵气极为敏感，前方百里之外有一处灵气相对纯净的山谷，那里虽仍有魔气渗透，但比別处好上太多，应当適合主人突破。”
    “带路。”
    曹昆不再犹豫，一手揽住素心清辉曼妙的娇躯，纵身跃起。
    两人身形在暗红色的大地上疾驰。一路所见，儘是光禿禿的山脉、死寂的荒原。
    偶尔能看到一些残破的巨大骸骨，不知是上古修士，还是域外之邪魔，每一具都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凶煞之气。
    不知不觉间，曹昆身形忽然一顿。一股冰冷刺骨的恶意从左侧黑山脉影中缓缓渗出。
    曹昆眼神微凝，周身灵力悄然凝聚。
    “有东西过来了……”
    下一刻，一声尖锐刺耳的嘶吼声在空中炸开！
    数道黑影从黑雾中窜出，它们身形扭曲，皮肤呈暗青色，双目赤红，身上散发著浓郁的魔气。
    正是素心清辉口中的域外邪魔。
    为首那尊邪魔身高数十丈，目光死死盯住曹昆与素心清辉，流露出贪婪与凶残。
    “人类修士……送上门的养料……”
    素心清辉脸色微变：“是域外最低等的邪魔，实力堪比化神圆满。”
    她话刚说完，曹昆已经一步踏出。
    即便只有五成实力，只要不是渡劫境，曹昆依旧不惧，冷笑一声：
    “正好，拿你们来试试手，也顺便……取第一缕功德之气。”
    话音未落，金色的手掌轰然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