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基於疫苗免疫的先天魂力
斗罗:给世界一点工业震撼 作者:佚名
第64章 基於疫苗免疫的先天魂力
蹭了一顿“仙草乱燉”的杨无敌,坐在食堂粗糙的木凳上,意犹未尽地砸吧了一下嘴。
拋开心痛和暴殄天物的罪恶感不谈。
用一整株百年八瓣仙兰熬出来的鱼汤,味道还真他娘的鲜美到了极致。
凌枢用手帕擦净手指上的水渍,在长桌对面坐下,目光深邃地看向眼前的杨无敌:
“既然饭吃完了,那就谈谈正事吧。
杨族长,你现在感知一下,你体內的魂力运转如何?”
杨无敌愣了一下,虽然不明白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下意识地闭上眼睛,沉下心神去感知体內的情况。
片刻后,他睁开眼,脸上带著一丝哭笑不得的惊嘆,摇了摇头:
“自然是气血充盈,流转不息。
八瓣仙兰的功效,老夫这辈子虽然没吃过,但在古籍上也是倒背如流的。
哪怕是被你们这么极其浪费地熬成了汤。
那股固本培元、驱除体內杂质的温和药力,依然在极其有效地滋养著我的经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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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枢赞同地点点头,隨后下巴微微一抬,指向窗外:
“既然你懂药理,那你再出去看看外边那帮孩子呢?”
杨无敌满腹狐疑地偏过头,顺著凌枢的视线,看向窗外那片泥泞的空地。
那里正聚集著几十个刚刚在学校食堂吃饱喝足、端著空碗在泥巴地里疯跑嬉闹的小不点。
作为破之一族的族长,杨无敌的眼力何等毒辣。
只是一眼,他那双浑浊的老眼便如同被针扎了一般猛地收缩。
他的视线彻底被死死钉在了那些孩子的身上,再也移不开半分!
“这……这是怎么回事?!”
杨无敌惊得猛地站起身来,连身下的长条木凳都被带倒在地。
他双手死死按在窗台上,眯起双眼,运转起魂力,不可置信地仔细打量著那些明显还没有到六岁觉醒年龄的孩童:
“他们……他们体內怎么会有魂力波动?!没有觉醒武魂,也能拥有魂力?!”
这是顛覆常识的认知衝击。
在斗罗大陆,连三岁小孩都知道一个铁打的常识:
只有在六岁那年,通过觉醒仪式的刺激,武魂才会真正显现。
而在武魂觉醒的瞬间,才会隨之诞生出伴生的初始魂力。
这种初始的魂力等级,是老天爷赏饭吃的天生资质,所以被整个大陆称为“先天魂力”。
有了先天魂力,平民才算拿到了跨越阶级的门票。
之后才能通过各种冥想法去驱动这股力量,踏上修炼之路。
目前整个魂师界顛扑不破的共识就是:
先天魂力越高,意味著体內的经脉越畅通,修炼起来的速度就越快。
而武魂的品质越高,赋予的先天魂力自然也就越高。
这就构成了一个死循环的闭环:
想要高先天魂力,就得有个好武魂;
想要拥有好武魂,那你的祖宗十八代里就必须有人曾经阔过。
正是介於这种近乎残酷的血统论。
那些掌握著高品质武魂的宗族势力,才能世世代代將高先天魂力传承下去,永远高高在上。
而那些祖上都是镰刀、锄头的平民草根。
除了去赌那千万分之一的武魂良性变异,否则永远只能是在泥地里刨食的螻蚁。
可是现在!
杨无敌目光惊疑不定、犹如见鬼一般来回打量著那些在泥地里打滚的野孩子们。
八级!八级!七级!九级!
那是个什么怪物?!
那里怎么还有个魂力波动满溢、达到先天十级的?!!
杨无敌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死死盯著那个流著鼻涕的小胖墩。
那小娃的身高和骨龄,怎么看都绝对不到六岁!
排除广寒领是什么“绝世天才批发市场”这种极其荒谬的可能。
剩下的答案,只剩下一个足以引发全大陆疯狂血战的恐怖真相。
“你们……你们找到了后天干预、强行提高平民先天魂力的办法了?!”
“而且……还能把这群泥腿子的资质,硬生生拔高到这种变態的程度?!”
杨无敌转过身,死死盯著凌枢和独孤博,只觉得自己的舌头都在剧烈打结,呼吸急促得像是一个快要溺死的人。
魂师界漫长的歷史中,不是没有惊才绝艷之辈想过改善先天魂力的途径。
但是,那通常都需要在武魂觉醒之后。
通过极其苛刻的武魂二次进化、吞服罕见的奇珍异宝。
或者极其奢侈地吸收高年份的极品魂骨,才能勉强做到一丝补救。
这也是为什么仙草在魂师眼中如此神圣且珍贵的原因。
因为它是唯一已知、且几乎能够百分百保证一个人的天资和武魂產生良性跃迁的捷径。
但是,在这千万年的摸索中,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或者任何一个势力。
能够做到在孩童武魂觉醒之前,就对他们的先天资质进行改变!
准確地说,是没人去想,也没人敢想。
想要提高魂力,无非就两条路:
吃天材地宝,或者练冥想法。
掌握著天材地宝的大宗门肯定有能力拿药材餵人。
但他们为什么要在一个孩子连武魂是龙还是猪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去浪费珍贵的资源?
天材地宝又不是地里种的大白菜,產量是极其有限的。
更何况,一个没有觉醒的孩童,经脉闭塞、犹如死水,根本承受不住狂暴的药力。
哪怕强行餵下了仙草,药效也会因为无法吸收而十去八九,甚至有魂力反噬的风险。
大宗门的常规做法,都是等到天才弟子修炼到二十多级、三十多级,身体各项机能发育完全的成长黄金期。
再赐下宝物,將药效百分之百地榨乾利用。
仙草走不通,那冥想法呢?
那更是痴人说梦。
因为“没有先天魂力”和“修炼冥想法”,又是一个绝对的死结。
必须要有魂力作为种子,才能去修炼冥想法引动外界灵气;
而你必须修炼冥想法,才能让体內的魂力增长。
一根筋又是两头堵。
冥想法的本质,就是控制现有的魂力在经脉中按照特定路线运行,从而拓宽经脉、积攒能量。
你让一个体內连一丝一毫魂力都没有的平民去练冥想法。
那就像是或者让一只已经被绝育的猫再次怀孕生產一样。
纯属无稽之谈。
“你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杨无敌猛地转头看向老神在在的独孤博。
作为一个毕生钻研药理的宗师,他根本无法理解这种违背了人体经脉常识的奇蹟:
“哪怕是你顿顿拿仙草给他们当饭吃,也绝对做不到这种程度!”
“短期內多次服用同类仙草,哪怕药力再温和,人体也会產生抗药性,效果会大打折扣!
更別说,这群孩子根本没有武魂觉醒带来的初始先天魂力。
怎么可能存得下八瓣仙兰那些庞大的能量?!”
面对杨无敌这连珠炮般的专业质问,独孤博微微一笑,笑容中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宗师风范与得意:
“老刺蝟,这就是老夫最近这段时间,在这片领地上捣鼓出来的通天手段了。”
他指了指窗外那些生龙活虎的孩子:
“你难道没有用精神力仔细探查一下,他们体內除了那股仙草残留的生机之外……
其实每个人身上,都已经中了我的剧毒吗?”
杨无敌瞳孔骤缩,倒吸了一口凉气:“毒?!你疯了?!给几岁的孩子下毒?”
独孤博傲然抬起头:“老夫自创的碧鳞皇蛇毒,和自然界一般的蛇毒有著本质的不同。
它拥有一种极其霸道、甚至可以说是违背常理的共生特性。”
独孤博看著杨无敌,得意洋洋地竖起一根食指,一抹令人心悸的青色毒光在指尖一闪而过,连周围的空气都发出了轻微的嘶嘶腐蚀声:
“这种碧鳞蛇毒在侵入人体后,会与宿主深度融合。
並隨著宿主魂力的增长而不断进化、壮大。最关键的是……”
独孤博压低了声音,拋出了一个惊天秘闻:
“这种毒素在吞噬宿主生机的同时。
作为反哺,也会极其粗暴地刺激宿主的经脉,强行促使宿主的魂力產生不正常的暴涨。
老夫当年,就是靠著这种饮鴆止渴的极端毒功,硬生生地衝破了桎梏,修到了封號斗罗的境界。”
杨无敌作为医药行家,瞬间就听懂了这其中的凶险原理。
他瞪大了双眼,满脸骇然:“居然是用毒素强行刺激人体潜能来催生魂力?那你岂不是……”
独孤博坦然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后怕:
“没错。反噬极其严重。
老夫一家三代,都曾深受这霸道毒功的折磨,生不如死。”
“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杨无敌皱起眉头,再次看向窗外那些面色红润、健康得不能再健康的孩童:
“既然如此,你给他们下毒,为什么他们身上没有丝毫中毒后那种经脉溃烂、印堂发黑的毒发痕跡?”
凌枢站在一旁,平淡地插了一句嘴,道破了天机:
“当然不止有毒,还有『抗体』。”
“抗体?”
杨无敌咀嚼著这个他闻所未闻的古怪名词,眉头紧锁,完全无法理解这其中的含义。
为了照顾这个异界药理大师的理解能力,独孤博用儘可能简单、接地气的类比来解释这套免疫学理论:
“你可以这么理解。
对於任何入侵人体、试图破坏机能的外来『毒素』,人体本身的经脉和气血系统並不是死物。
它在受到刺激后,会本能地產生一种微观的防御机制。
也就是相应的『解药』,试图去中和、消灭那些『毒素』。”
“当人体的这种『解药』反应过於剧烈、甚至开始无差別攻击自身正常机能时,就会出现起红疹、气喘等所谓的『过敏』现象;
而如果机体反应过於迟钝,那就会被毒素直接毒死。”
独孤博摸了摸鬍子:
“凌枢给我提供了一整套关於微观生命学的理论,详细的知识体系。
我后面刻印一份典籍发给你,你自己回去慢慢啃。
总而言之,只要人体適应了,老夫那引以为傲的碧鳞蛇毒。
自然也会在人体內催生出能够完美克制它的『解药』,也就是抗体。”
杨无敌听得如痴如醉,仿佛推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急切地追问:
“那你是怎么做到,在不毒死这些孩童的前提下,让他们体內產生这种『解药』的?”
独孤博哈哈大笑,笑声中带著打破生命禁区的快意:“这就是老夫的本事。”
“我把我的本命剧毒,用特殊的溶剂稀释了整整千万倍。
然后將这种极其微弱的毒液,注射到那些体魄强健的低阶野兽和魂兽体內。”
“这些微量的毒素不足以致命,但会刺激魂兽的免疫系统。
那些扛过发热、没有死掉的魂兽,它们的血液里,自然就携带了那种专门克制我蛇毒的抗体。”
独孤博的眼神得意:
“我们把这个过程循环几轮,不断加大剂量去刺激那些存活下来的魂兽,直到它们对我的蛇毒彻底免疫。”
“最后一步!我们从这些已经彻底免疫的魂兽身上汲取富含抗体的血清。
经过多次过滤和提纯后,再极其精確地注射到领地內每一个孩童的体內。”
“这样一来,这些孩子不仅自然而然地免疫了老夫的毒。
更绝妙的是,当老夫再次向他们体內注入极其微量的碧鳞皇蛇毒时。
他们体內的抗体就会主动去吞噬、中和这些毒素。
而在这个中和的过程中,毒素內的纯净能量,就会被他们那原本如同一张白纸般的身体吸收。
化作他们世世代代都无法奢求的——那第一丝先天魂力!”
说到这里,独孤博撇了撇嘴,看著窗外那帮因为精力过剩而在泥地里撒野的孩子们,眼神中露出一丝掩饰不住的温和与嫌弃:
“既然有了这第一丝魂力作为『油箱里的底油』,那剩下的工作,就简单得跟农村里餵猪没什么两样了。”
回想起最初接到凌枢下达的这个“全民造神”任务时。
独孤博其实也是两眼一抹黑,本能地只想顺著传统思路,往仙草的方面去想办法。
毕竟,如果要给孩童打基础,冰火两仪眼里出產的“奇茸通天菊”,绝对是老天赐予的完美筑基神物。
如果能在六岁前將其安全吸收,不仅能够从根本上强化孩童脆弱的身体骨骼,为以后越级吸收更高年份的魂环和魂骨打下极其坚实的基础;
还能够温养那些未曾开拓的经脉,提前扫除体內可能存在的种种先天隱疾。
甚至,那股至刚至阳的药力,还能在一定程度上诱导、强化他们未来的武魂觉醒方向,赋予武魂那一丝“金刚不坏”的仙草意蕴。
理想很丰满,但独孤博很快就撞上了那个全大陆都无解的铁板难题。
这些平民孩子体內根本没有一丁点先天魂力!
就像是一个没有底的漏斗,仙草的药效再逆天,化作的庞大能量他们根本存不住,只会顺著毛孔白白散溢掉。
那段时间,独孤博甚至把武魂殿图书馆里的各种偏门古籍都翻烂了。
仗著自己毒绝天下的炼药手法,硬是让他剑走偏锋地炼製出了一种效果前所未有温和、名为“通天丹”的筑基药丸。
但经过死囚实验后发现,这玩意儿根本解决不了核心的“漏斗”问题。
甚至因为药丸在胃部溶解的瞬间爆发力太好,反而增加了损伤孩童根基的巨大风险。
束手无策之下,独孤博只能厚著老脸倒回去、
重新翻看凌枢之前丟给他的那堆厚厚的、名为《现代生物与医学基础》的异界教材。
正是那段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医学歷史,给了这位毒斗罗宛如醍醐灌顶般的终极灵感。
在教材里,凌枢极其详细地记载了一个名为“地球”的世界中,发生在1796年的医学奇蹟。
一位名叫爱德华·詹纳的英国乡村医生,通过长期的敏锐观察发现。
与其他饱受“天花”这种绝症瘟疫折磨的人群相比,那些在乡下牛棚里、曾经感染过轻微“牛痘”的挤奶女工,几乎从来不会感染致命的天花。
於是,这位拥有先驱精神的医生,大胆地提取了患病母牛身上的牛痘水皰液,极其粗糙地给健康的人类接种。
最终的临床结果震惊了世界:
当致命的天花病毒再次席捲而来时,所有接种过牛痘的人,体內都仿佛有了一支隱形的军队,竟然无一发生天花感染!
独孤博看完这个案例,大受震撼,犹如拨云见日。
牛痘和天花,毒素与解药,这不正是他玩了一辈子、最擅长的领域吗?!
於是,他极其疯狂地决定,拿自己那刚满五岁、最宝贝的亲孙女独孤雁,做第一次人体临床试验。
毕竟,独孤雁因为凌枢的原因,先天体质就已经对碧鳞皇蛇的剧毒產生了的免疫,是最完美的试验品。
结果,奇蹟诞生了。
在注入了微量变异毒素血清,並在毒素与体內抗体进行中和的那个夜晚。
独孤雁的体內,竟然在没有任何武魂引导的情况下,凭空诞生出了一股精纯至极的魂力波动!
这个困扰了整个斗罗大陆魂师界千万年、被视为绝对铁律的死结难题。
就这么被一种看似粗鄙的“下毒”手段,给轻而易举地暴力破解了!
独孤雁,成为了斗罗歷史上,第一个在武魂尚未觉醒之前,就拥有了自主魂力的人。
而他独孤博,也必將因为这项足以改变人类进化史的伟大发现,以一代生命宗师的身份,彪炳万代史册!
“咳咳……当然了,其实在刚刚发现这套『血清接种』的理论之后。
在实际操作中,还是遇到了不少令人头疼的技术壁垒的。”
独孤博摆出一副老气横秋的学术泰斗姿態:
“比如说,培养抗体的宿主魂兽该怎么选择才能保证血清的纯净度?
不同年龄段的孩童,血清的注射剂量和后续配套仙草的用量,该如何精確配比?”
在刚刚开始对广寒领內那八十多个孩子进行第一轮蛇毒血清接种的时候,独孤博可以说是如履薄冰。
他每天抱著算盘和天平,小心翼翼地精確计算著每一种辅料的毫克数。
绞尽脑汁地思考著怎样使用最小剂量的仙草,才能够在绝对不伤及孩童那细若游丝的经脉的情况下,让固本培元的效果最大化。
但仅仅过了半个月,他现在已经完全习惯了。
反正背后这位大老板是搞仙草批发的。
冰火两仪眼外围那成片成片的温室大棚里,各种次级仙草长得比韭菜还快!
三个山头的仙草你就吃去吧。
变成大象都够你吃一辈子。
什么计量效果都不用管,选好仙草一天三顿全部往锅里倒就是了。
撑不死你们这群小猪崽子。
“通过这项血清接种技术,配合规模化的仙草温补。”
凌枢的声音在这个简陋的食堂內:
“从这一批孩子六岁觉醒的那一刻起,这片大陆上所谓的魂师,必將彻底摆脱那可悲的血统与『先天魂力』的概率束缚。”
“只要我们的工业与农业体系不倒。
在我们广寒领的治下,未来,必將人人如龙。”
听著独孤博略带自得的讲述,和凌枢那充满绝对自信的结论。
杨无敌彻底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他原本以为,这两人不过是仗著手里掌握了冰火两仪眼那座宝库,在这里暴殄天物地挥霍。
但他大错特错了。
独孤博的“以毒攻毒、抗体造神”想法虽然天马行空,甚至带著一丝邪魔外道的疯狂。
但其底层的理论逻辑却严密,处处透露著一种开宗立派的大家风范。
更何况,这项技术最终呈现出的结果,是確確实实打破了规则,这绝对是足以比肩上古圣贤的创世发明!
一生脾气火爆、从不轻易服人的杨无敌,此刻看著窗外那些身上流转著微弱却真实魂力波动的平民孩童,心服口服。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站起身,对著独孤博郑重其事地拱了拱手。
隨后,他转过头,看著凌枢,摇头苦笑道:
“既然领主麾下已经有了毒斗罗这等在药理上开宗立派的绝世大师。
那阁下费尽周折,重金將杨某请来,又到底需要杨某做些什么呢?”
“杨族长,你错了。
虽然目前靠著毒斗罗的奇招,『先天魂力从零到一』的破冰难题算是侥倖解决了。”
“但是,如何能够大规模、成体系、且安全地將成百上千种药性不同的仙草,运用到魂师漫长的修炼过程中。
这个问题,独孤前辈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去试错。”
凌枢每说一句话,杨无敌的心臟就跟著剧烈跳动一下。
凌枢站起身,走到杨无敌面前,目光如炬:
“我们想做的,不仅仅是让平民拥有魂力。
我们想要建立一套標准!
一套让一个人从出生开始,在十级、二十级、三十级……每一个魂力突破的阶段,都能查阅並使用的一份『强化模板』!”
“我们也想彻底重构那些被各大宗门敝帚自珍的原始冥想法。
將那些所谓的『修炼瓶颈』、『血脉桎梏』,统统碾碎,扫进旧时代的垃圾堆里,让它们成为史书中永远被人遗忘,甚至无法被理解的落后名词!”
“我们还要解剖武魂进化的奥秘,探明所谓『武魂品质』背后的一切秘密。
让从此以后人类的修行之路,不再依赖虚无縹緲的运气和变异,而是如同走在一条铺满真理的煌煌大道上,一片坦途!”
杨无敌愣愣地看著眼前这个口出狂言、却又让人无法反驳的十一岁少年。
凌枢的声音在安静的营房內迴荡,带著一种令人灵魂战慄的宏大愿景:
“我们拥有著这个世界上最庞大、最先进的仙草培育基地;
我们也拥有著这片土地上,独一无二、能够轰杀封號斗罗的工业暴力。”
“杨无敌。
我们要做的,是『为天地立心,为生灵立命』!”
“是『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我们要在这片腐朽的大陆上,做那后世万代、无数凡人永远铭记的先驱!”
凌枢向著这位破之一族的族长,极其郑重地伸出了手。
“杨族长,你可敢,与我一同担当起这份开天闢地的先驱之责?!”
杨无敌胸膛剧烈起伏,心臟犹如擂鼓般在胸腔內狂跳。
一滴浑浊的老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他急不可待、甚至带著几分朝圣般的颤抖,一把死死地握住了眼前少年那只虽然不算宽大、却仿佛握著整个新时代脉搏的手。
如同他当年初出茅庐,和那些意气风发的同伴们一同举杯,憧憬著能於天下英雄爭高下时的豪迈与决绝。
杨无敌满脸涨红,声若洪钟,在这简陋的营房內,立下了他此生最重的誓言:
“有何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