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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364章 丑闻的真相,比传言更噁心

      秦三太太来得很快。
    镇国公府虽然分了家,但都是姓秦的。
    长房闹出这等丑事,与长房同住过的二房和三房,也会被京城贵妇圈排挤。
    这种时候,沈昭还愿意给她下帖子,秦三太太恨不得当场给沈昭磕一个。
    “二太太是没在现场,哎呀,那假山的密室里,是应有尽有,真是开了眼了。”
    秦三太太一脸没眼看的神色,语气却是兴奋的。
    沈昭听得懵懵的,她虽已为人妇,但夫妻之间,不就那些吗。
    什么,应有尽有?
    还能有什么?
    “而且那里头的,可不止两个人。”秦三太太继续说著,眉飞色舞。
    “两个丫头,两个小伙,也就十七八岁那样,那身腱子肉,嘖嘖……”
    秦三太太意识到自己有些跑题,话也说得不合身份,连忙用帕子掩了掩嘴。
    镇国公夫人虽然四十岁了,还是老当益壮,真会玩。
    “啊……”
    沈昭惊呼出声,神情错愕地看著秦三太太。
    “这,这,这是真的?”
    “都是我亲眼所见,现场那么多太太奶奶都看到了。”秦三太太说道。
    见沈昭惊愕,身体微微前倾,用手指沾了点茶水,在两人中间的炕几上,飞快地画了几笔简图。
    “喏,当时就这么著……我活了大半辈子,也看过一些册子,见过一些世面。都没这么……这么別出心裁的!”
    沈昭看著炕几上的水痕,只觉一股热气轰然衝上脸颊。
    秦三太太想了想又补充道:“市面上的那些画本,也就是夫妻俩加上通房,人少,屋里的通房丫头也就那样吧。”
    “这要玩花样,还是得靠……嘖嘖。”
    虽然这话太荤,但沈昭是已婚夫人,这些荤话都是听得的。
    沈昭已经顾不上害羞,听得晕头转向。
    每个字都听懂了,但合在一起就懵了。
    秦三太太继续道:“那管事在府里十几年了,镇国公夫人跟前一向得脸。这么算来,国公爷头上这顶帽子,戴得有些年头了。”
    “倒是那两个小伙,是才进府不久。”
    说著,秦三太太似是想起了什么,一脸恍然的模样。
    “这些年,镇国公府常从外头採买清俊小廝。我还疑惑过,放著家生子不用,却在外头买人。如今想来……嘖嘖。”
    镇国公夫人这些年,吃得真好。
    沈昭此时已经听晕了,混乱的信息太多,不禁深吸一口气,决定一条条开始梳理:
    “三太太,我们从头理一理。镇国公夫人在自己生辰宴上,中途拋下满堂宾客,去假山密室,与管家行苟且之事?”
    “千真万確。”秦三太太说道,惊讶地看著沈昭,“外头都传遍了,我当您早知道了呢。”
    沈昭特意请她过来说此事,不就是想知道细节吗。
    不止沈昭好奇,没参加镇国公府宴会的太太奶奶,个个都懊悔得捶胸顿足。
    这么大的热闹,竟然没看到现场版。
    “宴席正热闹时,镇国公夫人推说饮了酒头晕,要去更衣醒神,谁也没在意。”
    “后来戏都唱过两齣了,还不见她回来。齐国公夫人隨口问起下人,下人却是一脸惊慌失措,这才去找。”
    秦三太太说著当时的细节。
    四十岁寿宴是大日子,主人家突然间离席不见人。下人的反应如此奇怪,当时就有太太觉得不对劲。
    只以为是镇国公府出了丑事,需要镇国公夫人紧急处理。
    这也是常有的,府中大摆宴席,当家主母的心思全在招呼宾客上。
    不管主子奴才,未婚男女藉机私会,已婚的就更是不管不顾了。
    没人往镇国公夫人身上想,她是主人家,怎么可能会在自己的寿宴上搞事。
    “快到散场的时候,依然不见镇国公夫人,眾人也不好直接走。”
    “佑平公主因席上多喝了两杯酒,扶著丫头到花园里坐著透气。”
    “刚在凉亭里坐下,就看到一个浑身光溜溜的小姑娘从假山里面跑出来,边跑边喊救命。”
    事发突然,佑平公主嚇坏了,隨行的丫头婆子立刻就把公主团团围住。
    镇国公府的男僕反应倒快,立时扑上去把小丫头按住。
    只是动静已经闹开,出来透气的太太奶奶们不少。尤其是小丫头脸上身上,儘是些不堪看的痕跡。
    都是已婚妇人,哪个不懂。
    镇国公夫人这些年,在京城贵妇圈里向来被排挤,看她不顺眼的极多。
    齐国公夫人就提出,既然是从假山里头跑出来的,得去看看里头有什么。
    她这么一说,跟著附和的妇人眾多。
    镇国公府的下人想拦,哪里拦得住。
    佑平公主当即喝令男僕把小丫头放开,小丫头前头带路,往里面走了好久。
    还是小丫头机灵,打开了密室的门。
    然后……
    在场眾人的三观都碎了一地。
    秦三太太爱好八卦,向来冲在第一线,这回也有幸抢到了前排。
    饶是她自詡见过世面,也受到了极大的衝击。
    “也就是说,外头传的,反而是对镇国公夫人嘴下留情了。”
    沈昭听到这里,整个人惊呆了。
    她唤秦三太太过来的目的,是觉得流言太离谱。
    怎么也没想到,真相比流言还离谱。
    “那镇国公夫人现在……”沈昭赶紧问著。
    秦三太太道:“那么多人当场撞破,镇国公夫人整个人都僵住了。倒是那个管事,都那种时候了,还搂著人不撒手,不知死活。”
    “那吐血……”沈昭忍不住问。
    秦三太太道:“何止是吐血,连,都冒出黑血来了,那场面嚇死个人。”
    饶是秦三太太放得开,此时都支吾起来。
    因为场面太过於辣眼睛,眾人也都不敢多看,赶紧退出离开了。
    “国公爷已经写了摺子,要撤除国公夫人的誥命,接下来就是休妻了。”秦三太太说道。
    镇国公夫人是有誥命的,因夫而来的誥命,不管何种原因,夫妻关係解除之前,都需先由礼部撤去妻子的誥命封號。
    正常情况下,礼部处理事务,怎么都得拖一年半载。
    但镇国公夫人的行为,实在太过骇人听闻,誥命撤销的圣旨很快就会下来。
    “那……被休之后呢?”沈昭灵光一闪,继续问著。
    秦三太太却是把声音压低了,道:“镇国公夫人商户出身,闹出这样的丑闻来,国公爷如何会容她……”
    说著,秦三太太比了一个抹脖子的姿势。
    撤掉誥命,休妻,是为了在宗谱族牒上將这个女人彻底除名,抹去她作为秦家妇的一切痕跡。
    但她活著就是玷污门楣,万一再闹出丑事来,镇国公还得被骂乌龟王八。
    只有死了,才能一了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