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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7章 山雨,大难前

      “吃饱穿暖会让大家放轻鬆,他们如今的慌乱是因为不了解实情,等到傍晚放鬆时,宣讲黑风寨的虚实。
    讲明不抵抗的后果,对集体的,对他们个人的。
    让他们回忆您没来之前的情景,之后一统人心。
    最后歃血为盟,对天发誓!定能弹压舆情。”
    舆论的高地,自己不占领就必然会被別人占领。计划决策也应待时而变,不能拘泥於一永成之法。
    眾人己经散了,去用各自的方法通知晚上加餐的压力,舒缓民心。
    这几天的各种情况让张方不段思索,有对经验的总结,更多的还是思索晚上的各种环节。
    最后真的能见到河间王吗?他自己心里也没底,生死大劫在即。
    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说来也怪。
    自己能用肯定的语气和表演稳住別人的心,自己的心里却总是充满了犹豫和怀疑。
    他人只能看到自己果断,可他张方只是次次火中取栗罢了。
    就像一稚童在马戏团上空走著钢丝,第一脚,第二脚没有踩空,可第三脚呢?或者说已经踩空了,只是自己现在,
    还没有坠地罢了。
    太阳快要落山了,
    张芷拿起旁边的柴刀,走到空地上。
    “六月棲棲,戎车既飭。
    四牡騤騤,载是常服。”
    她那两个旅的人这时已大多吃完了夜食。此时对著木桩,一下一下地练著劈刺。
    “比物四驪,閒之维则。
    维此六月,既成我服。”
    她是个妇人,没杀过人,可她知道,要是匪兵衝进来了,她手里的刀,就是保护儿子、保护这些病患、保护这个家的唯一武器。
    从病魔中挣扎起来的汉子们也熟知这一点。
    营区的正中央,是物资区,李进正带著几个识字的流民,盘点著粮仓里的粮食。
    他刚从周边的坞堡回来,可以说跑了整整一天一夜,六个坞堡,说动了五个。
    王坞主最乾脆,当场就拍了板,答应带著十五个家丁、十个弓箭手过来助战,还额外送了十石粮食,五十张弓,三十壶箭。
    其他四个坞堡主,也都答应了出兵,约定好了,决战当天,带著人埋伏在五里坡两侧的山林里,听信號夹击。
    此刻他正趴在案上,一笔一笔地算著粮食。
    “明公,粮仓里还有粟米七千斛,麦子八千斛,加上五个坞主送的一千斛,省著点用,还够三万多人吃半个月的。”
    李进把算好的帐册递给张方,躬身道,“我已经安排好了,所有参战的壮丁,每天两顿乾饭,管饱;
    妇女老人孩子,每天一顿乾饭一顿稀粥,保证不饿肚子。
    决战当天,所有兄弟,早上都能吃上一顿带肉的乾饭,有力气打仗。”
    张方接过帐册,翻了翻,点了点头:“好,就按你说的来。粮食是根本,一定要管好,进出都要记帐,公开透明。
    我既然允许各甲的甲长来核对,那就不许出一点差错。”
    “明公放心,我一定管好。”李进躬身应道,隨即又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对了明公,李家的二十顷地,分田的明细都核对好了。
    按营分,每营二十亩,上田下田搭配著来,都標清楚了,就等这场仗打完,就把地契发下去,让兄弟们安心种地。”
    张方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你了,佳绩兄。”
    李进的脸瞬间红了,连忙摆手:“不辛苦不辛苦,明公给了我们这些人一条活路,我做这点事,算得了什么。”
    他以前是郡府的小吏,因为得罪了豪强,被罢了官,带著家人逃荒到漳河湾,差点饿死在窝棚里。
    是张方看中了他会算帐、会管理,让他管著整个营区的物资和户籍,他才算有了用武之地,有了尊严。
    “还有,主公我要回了五头猪,今天晚上的荤腥备好了。”
    他见过太多当官的,只知道搜刮民脂民膏,从来不管老百姓的死活。可张方不一样,他明明有通天的本事,却从来没摆过架子。
    “哈哈哈,佳绩兄,真不愧是你,我让张德彪带人去打些野味,但肯定不够,3万多號人吃的。你呀,帮我解决了个大问题。”
    明明是个被通缉的杀人犯,却把他们这些流民的命,看得比什么都重。
    这辈子,跟著这样的人,值了。
    李进摸了摸下巴上的鬍子,沉声道:“誒,明公,不过就是多费了几番口舌罢了。”
    日头慢慢往西斜的时候,营区里的活计,终於停了下来。
    三里沟的陷马坑挖好了,鹿砦也绑好了,把整条路堵得严严实实。
    五里坡的壕沟也大致准备完成了,土墙也筑了起来,一丈高的土墙,结结实实,上面留著整齐的垛台。
    墙后面堆著小山一样的擂木和滚石。木工营还在赶製箭矢,其他四个坞主凑了两百张弓借给张方。
    流民们拖著疲惫的身子,回到了自己的窝棚里。
    妇女们已经做好了饭,粟米饭,配上挖来的野菜,还有河里捞上来的鱼,带皮的猪肉,这已经是大多数人过年都吃不到的佳肴。
    窝棚区里,到处都是炊烟,飘著饭菜的香气,还有孩子的笑闹声。男人们吃完饭,拿著自己的木矛、砍刀,在窝棚门口磨著。
    霍霍的磨刀声,此起彼伏,却一点都不嚇人,反而透著一股安稳的烟火气。
    张方带著左大全和刘多多,挨个窝棚区走著,看著眼前的景象,没说话。
    刘多多挠了挠头,低声说:“方哥,你看,我这边的兄弟们都不怕,都等著跟杀劫那狗娘养的干一仗呢。”
    张方点了点头,看向不远处的河滩上,几个老农正蹲在田埂上,看著刚分下去的田地,李家早就种好了庄稼,现在只是常规的除杂草和灌溉。
    嘴里念叨著什么。他们面色黝黑,手糙得像树皮,轻轻拂过刚翻好的土地,眼里满是期盼。
    对这些老百姓来说,什么王侯將相,什么世家大族,都不如手里的一口饭,脚下的一亩地重要。
    接下来自己就要激发他们这种感情,这种最朴实的感情。他们只是想活下去,想有个家,想安安稳稳地种自己的地,吃自己的饭。
    当自己给他们一个梦,他们也愿意沉浸其中时,届时谁要毁了他们这点念想,他们就敢跟谁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