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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84章 夜会黛玉

      第184章 夜会黛玉
    全程他都走在屋顶,不担心会遇见人,只是怕把瓦踩断。
    躡手躡脚进入院中,按照紫鹃所告知的位置,郑阳来到了正房门外,东侧次间便是黛玉臥房。
    他却没从房门里进,而是来到了窗户边,抽出短刀往缝隙里捅了去。
    依照紫鹃所言,此处窗户插销是抬开式,把刀伸进去往上挑就能打开。
    郑阳依言而行,果然便將窗栓打开,確认未惊动屋里人后,郑阳方才缓缓推开窗。
    隨后他轻鬆跃进屋內,然后又把窗户关上了。
    按照紫鹃所言,这屋里还会睡个丫头,以便姑娘起夜及时伺候。
    紫鹃原先就领著这差事,在她走后谁来填上,她却也不知道了。
    “谁?”
    郑阳正想著这些,屋內响起的声音,將他从思索中拉出。
    和黛玉相处那么久,郑阳很容易听出她的声音。
    “我!”
    和郑阳一样,只凭这一个字,黛玉也听出他的声音。
    “你————你怎么?”
    黛玉的声音只有激动,而无男人闯进闺房的不安与惊慌,“我来看看你!”郑阳答道。
    黛玉本来就睡眠前,这两天紫鹃被赶走,她就更是多有失眠,心里越越发思念亲人。
    而在这世上,被她视做亲人的只有一个,那便是与她患难与共的郑阳。
    日夜思念的人,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再次出现,黛玉的心中只有高兴。
    “这屋里只有你?”这是郑阳眼下最关心的问题。
    只听黛玉失落道:”紫鹃走了,只剩下我了。”
    郑阳隨即问道:“她们没给你安排新人?雪雁为何不在?”
    “安排了,我不满意,雪雁么————她还小了些,白天她在。”
    如此郑阳方才真正安心,隨后他便往黛玉所在走去。
    行进时他拿出了火摺子,拧开盖子一吹便亮起火苗,隨后郑阳便点燃了烛火。
    “你————”
    大晚上点灯,容易被发现,黛玉本想阻止,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跟郑阳见面,如果连对方都看不见,这样的见面便毫无意义。
    “郑大哥,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郑阳毕竟是外男,他出现在这臥房里,黛玉除了有一点点羞涩,竟是全无排斥之心。
    这样的心態,已经很说明问题。
    郑阳没有继续靠近,而是坐在了烛火边,盯著黛玉说道:“紫鹃我已安顿好,她跟我把事情说了,我不放心你————所以来看看。”
    郑阳的关心,让黛玉心中涌出暖流,她找到了久违的亲切感。
    微微坐起身子,黛玉此刻只著中衣,確实显得单薄了些。
    此前在逃亡时,他俩肌肤之亲已是寻常,所以黛玉只觉得有些尷尬,便向郑阳指了指不远处的衣架。
    以往二人留宿客栈时,黛玉洗澡都是郑阳放哨,帮她拿递衣服的事也干过。
    黛玉此时的手势,郑阳自然读懂了何意,隨即便起身走向了衣架。
    取下最保暖的那一件,郑阳把它递给了黛玉。
    看著床上柔弱的少女,郑阳心里生出一股怜惜,便不由自主生出保护欲。
    穿好外衣,黛玉依旧坐在床上,便对郑阳笑著说道:“我很好,郑大哥不必忧心。
    郑阳不以为然,直接问道:“可他们费尽心思把紫鹃赶走,这是什么意思?”
    “你这么聪明,难道看不出这里面不对劲?”
    面对郑阳,黛玉当然不会保留,便见她无奈道:“看出了又如何,他们————始终是为我好,我也没办法。”
    “为你好?你装傻还是真傻?”郑阳没好气的说道。
    见他如此著急,黛玉心里却很高兴,只因郑阳確实很在乎她。
    这一刻,她有些恋爱脑上头,可见再聪明的女子,坠入爱河也会降智。
    “傻笑什么?你別不在意,有些话我不好直说,你心里该明白才是。”
    黛玉平静问道:“什么话不好直说?”
    “你真想听?”郑阳语气低沉。
    摆弄著耳边垂落的小辫儿,黛玉答道:“你说的话,我都想听。”
    这话听起来也怪怪的,但郑阳没放在心上。
    只见他说道:“经歷过那么多事,我问你————世上什么东西最动人心?”
    此前的逃亡路上,他二人有过很多次深入交流,对一些深刻问题有过辩论乃至爭吵。
    黛玉平静答道:“郑大哥说过,这世上没有永恆的朋友,只有永恆的利益,所以利益最动人心。”
    “没有永恆的朋友,也没有永恆的亲情,你说是不是?”
    沉默了一阵,黛玉答道:“或许是!”
    “你父亲自是对你关怀备至,设身处地为你著想,可贾家这些人————也能如此么?”
    见黛玉没有反驳,郑阳接著说道:“说句你不爱听的话,若他们当真在爱护你,当初就不该送你回金陵。”
    郑阳做好了应对黛玉驳斥的准备,哪知后者先是沉默了一阵,接著便笑道:“郑大哥,这些话————想必你已忍了许久,可真是难为你了。”
    郑阳也愣了一下,黛玉的话意味著,这一事实她早已明白。
    黛玉確实想得通,只是一直在逃避而已,如今郑阳直接把话捅破,却是让她不得不面对了。
    “唉,其实我真不愿想这些,可又应了你常说那句话,很多时候没有选择的权利。”
    黛玉神色忧愁,嘆道:“所以郑大哥也觉得,他们是盯上我的財物?”
    “不然好端端的,为何要把紫鹃弄走,还表现得如此急切?”
    “把你信任的人弄走,再给你弄一批新人过来,就能將你隔绝起来,他们岂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虽然存在这种可能,但始终没有直接证据,所以黛玉也只是心有戒心,未对外祖母一家怀有仇恨。
    只不过,郑阳设身处地为她著急,还是让黛玉感到很贴心。
    “若只是要银子,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怕他们为了钱————对你不利。”郑阳神色凝重起来。
    “啊?应该————应该不至於吧!”黛玉面带疑虑。
    “怎么不至於?你就是太善良,不知道人心险恶。”郑阳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在黛玉思索时,郑阳突然问道:“你带到京里的银子,如今放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