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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44章 裁撤卫所,重文抑武,以安天下

      满朝文武,山呼海啸!
    所有人都沉浸在一种虚幻的、自我感动的理想主义氛围之中。
    他们仿佛看到,一个远迈汉唐的“君子国”,即將在他们手中诞生。
    看著这群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在这里指点江山,激扬文字。
    洪武殿里的朱元璋,他觉得,自己错了。
    错得离谱。
    他一直以为,这个国家最大的敌人,是北方的蒙古人,是朝堂上的贪官污吏,是地方上的豪强劣绅。
    直到现在他才明白。
    这个国家最可怕的敌人,是这些读了几天圣贤书,就以为自己能治国平天下的蠢货!
    ……
    永乐殿。
    朱棣看著天幕里,黄子澄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反而笑了。
    笑得无比冰冷。
    他转头看向苏尘。
    “老师,这就是你说的,一个『好人』,会如何断送一个时代吗?”
    苏尘点了点头,面无表情。
    “不。”
    “这还只是开始。”
    就在苏尘话音落下的瞬间!
    天幕之上,金光大盛!
    一行全新的议题,浮现而出!
    【议题开启:废黜!一场自断臂膀的『文治盛典』!】
    【当一个国家,开始主动裁撤自己最精锐的军队,废弃最强大的武器时,它离灭亡还有多远?】
    这个议题一出!
    朱元璋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们……想干什么?!”
    “废黜最精锐的军队?”
    “废弃最强大的武器?”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疯了!
    全都疯了!
    他身边的徐达、常遇春等一眾武將,也是个个面色铁青。
    军人,最看不得的就是这个!
    自毁长城,这跟亲手把自己扒光了,躺在敌人面前,有什么区別?!
    ……
    天幕,没有给他们留下太多思考的时间。
    画面亮起。
    地点,是建文朝的兵部衙门。
    黄子澄、齐泰,以及新任的兵部尚书,齐聚一堂。
    在他们面前,摆著一份堪称惊世骇俗的奏疏。
    【关於“裁撤卫所,重文抑武,以安天下”的若干建议。】
    这份奏疏的核心思想,非常简单粗暴。
    第一,靖难之役证明了,藩王拥兵自重,是天下大乱的根源!所以,必须对现有的卫所制度,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
    第二,怎么改?裁!大规模地裁撤!尤其是北方九边的精锐卫所,更是裁撤的重中之重!
    因为那些地方,都是燕王朱棣的老巢,兵卒悍勇,將领骄横,最容易滋生叛乱!
    第三,裁下来的兵卒,就地解散,发给农具,让他们回家种田。美其名曰,“化干戈为玉帛,铸剑为犁”。
    第四,边防怎么办?派文官去!选派那些德行高尚,深諳圣人之道的儒臣,去取代那些粗鄙的武夫,用“仁德”去感化北方的蛮夷!
    ……
    咸阳宫。
    嬴政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愤怒来形容。
    “商君之法,耕战立国。此国策,竟被一群腐儒,视若敝履。”
    “以德服人?”
    “蛮夷畏威而不怀德。这群蠢货,连这个最基本的道理都不懂。”
    “大明?呵,亡国之兆,已现。”
    ……
    大汉,未央宫。
    刘邦直接笑喷了。
    “哈哈哈哈!派秀才去守边关?用嘴皮子跟匈奴人讲道理?”
    “这帮读书人,脑子是怎么长的?难道是被驴踢了吗?”
    “老子当年被匈奴人围在白登山,差点回不来!要是靠讲道理有用,朕还用得著把闺女送去和亲?”
    ……
    大唐,太极殿。
    李世民的脸色阴沉。
    他想起了赵匡胤。
    那个同样重文抑武的大宋天子。
    但是!
    人家赵匡胤搞杯酒释兵权,那是把兵权收归中央,是加强了中央集权!
    你建文倒好!
    你这是直接把军队给解散了!
    这不是一个概念!
    “愚不可及!”
    李世民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此举,非但不能安天下,反而是在动摇国本!北方边防一旦空虚,蒙古铁骑隨时可以南下!届时,整个中原,都將沦为牧马之地!”
    “朱允炆!这个蠢货!你比赵构还不如!”
    ……
    大宋,汴梁皇宫。
    赵匡胤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尷尬!
    他刚刚还在为建文帝的仁德而感到欣慰,觉得这才是圣君所为。
    结果,天幕反手就是一个暴击!
    把他最引以为傲的重文抑武国策,以一种最极端、最愚蠢的方式演绎了出来,然后告诉他,这叫自毁长城!
    这不就是在指著他的鼻子骂,你赵匡胤的国策,从根子上就是错的吗?!
    “岂有此理!”
    赵匡胤气得浑身发抖。
    “文官治军,乃是杜绝武將专权,防止唐末藩镇割据之祸重演的万全之策!何错之有?!”
    “大宋立国百年,虽无汉唐之赫赫武功,但百姓富庶,文化昌盛,这难道不是文治的功劳吗?!”
    他还在嘴硬。
    然而,天幕根本不给他辩解的机会。
    画面一转。
    【建文五年,北平。】
    曾经作为燕王府所在地的雄城,此刻却是一片萧条。
    城墙上的守军,稀稀拉拉,一个个无精打采。
    他们身上的鎧甲,破旧不堪。
    手中的兵器,锈跡斑斑。
    因为,朝廷已经连续三个月,没有发过军餉了。
    不仅不发军餉,新上任的北平布政使,一个名叫张信的文官,还以“节约开支,与民生息”为由,將城中储备的军粮,卖掉了一半。
    画面中,一位鬚髮皆白的老將军,衝进布政使司,愤怒地质问张信。
    “张大人!你把军粮卖了,要是蒙古人打过来,我们吃什么?让將士们饿著肚子上战场吗?!”
    这位老將军,是当年跟著朱棣南征北战的老部下,名叫谭渊,在靖难之后选择了归降建文。
    面对老將军的质问,张信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茶。
    “谭將军,稍安勿躁。”
    “本官此举,也是为了响应朝廷『仁政治国』的號召。”
    “再者说,当今天子仁德播於四海,北元残余,早已闻风丧胆,岂敢再来寇边?將军多虑了。”
    “多虑了?”
    谭渊气得浑身发抖。
    “你一个黄口小儿,懂个锤子的边防!”
    “老子在北平守了二十年!蒙古人是什么德行,我比你清楚!
    他们就是一群餵不熟的狼!你对他好,他当你是肥羊!
    只有把他们打怕了,打残了,他们才会跪下来叫你爷爷!”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