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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82章 咱死了,下一个,是谁?

      天幕画面,骤然切换!
    金碧辉煌的奉天殿。
    朱高煦,身穿罪臣的囚服,並未被捆绑,就那么孤零零地站在大殿中央。
    他的周围,是密密麻麻的文官。
    一张张脸,或冷漠,或轻蔑,或幸灾乐祸。
    御座之上,天幕推演中的大明皇帝,面无表情。
    户部尚书张纶,第一个出列。
    “罪臣朱高煦!”
    他声色俱厉!
    “你可知罪?!”
    朱高煦甚至没看他一眼,只是盯著御座上的皇帝。
    张纶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迴响。
    “你靡费国帑,一战耗银百万,致使国库空虚,此其罪一!”
    “你杀戮过重,坑杀三千降卒,有违天和,败我天朝仁义之名,此其罪二!”
    “你拥兵自重,蔑视朝廷法度,索要粮餉,形同劫掠,此其罪三!”
    “你……”
    “说完了吗?”
    朱高煦终於开口了,平静地打断了他。
    张纶一愣。
    朱高煦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
    “张尚书。”
    “我且问你,我大明一个县,一年的税赋,是多少银子?”
    张纶傲然道:“三万到五万两不等。”
    “那我再问你。”朱高煦的声音陡然提高,“要是瓦剌人杀进来,屠一个县,抢走的银子、粮食、女人,加起来值多少银子?!”
    张纶的脸色,瞬间涨红!
    “强词夺理!”
    “我再问你!”
    朱高煦根本不给他机会,转向那个说他杀戮过重的御史,
    “你说我杀降卒,有违天和?那我问你,当年瓦剌人南下,奸淫掳掠,屠我村庄的时候,你跟他们讲『天和』了吗?!”
    那御史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还有你!”
    朱高煦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內阁首辅杨士奇的身上。
    “你说我蔑视祖宗之法,沉迷火器?”
    “我大明太祖高皇帝,靠的是什么打下的天下?!”
    “是靠嘴皮子吗?!”
    “是靠仁义道德吗?!”
    “不是!”
    朱高煦的声音,如同炸雷!
    “是靠刀!是靠枪!是靠把敌人打服!打怕!打到他们听到『大明』两个字就尿裤子!”
    “这,才他娘的是太祖的法!”
    “你们这帮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废物!读了几本破书,就把祖宗的骨气全读忘了!”
    “你们也配谈祖宗之法?!”
    他一个人,站在大殿中央。
    舌战群儒!
    骂得整个朝堂,鸦雀无声!
    骂得那一张张道貌岸然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臥槽!燃起来了!骂得好!】
    【这段可以封神了!这才是战神的嘴炮!字字见血啊!】
    【说白了,將军用命换来的和平,在这帮人眼里,还不如他们的帐本和道德文章重要!】
    【太悲壮了……他明明句句在理,可我知道,他死定了。】
    洪武殿內。
    朱元璋听著天幕里自己孙儿那番话,眼眶,竟然红了。
    他说的,全都是咱想说的啊!
    咱的法,就是杀!就是打!
    什么时候轮到这帮酸儒来定义了?!
    永乐殿。
    朱棣的拳头,攥得发白。
    骄傲!
    无与伦比的骄傲!
    这才是他的儿子!哪怕是死,也要站著死!也要把这帮废物的脸皮,全都撕下来!
    大殿之上,沉默了许久。
    御座上的皇帝,终於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疲惫。
    “汉王……你……还有何话说?”
    朱高煦抬起头,笑了。
    “无话可说。”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他知道,他贏了道理,但输了规矩。
    输给了这套,专门扼杀“能人”的规矩。
    皇帝沉默了。
    最终,他看向一旁的太监,挥了挥手。
    太监会意,端著一个托盘,走了下来。
    托盘上,是一杯酒。
    所有人都知道,那是御赐的毒酒。
    朱高煦看著那杯酒,脸上没有恐惧,只有解脱。
    他端起酒杯。
    转身,最后看了一眼这座金碧辉煌的大殿。
    看了一眼那些低著头,不敢与他对视的文官。
    “咱死了,下一个,是谁?”
    他轻声问道。
    然后,一饮而尽!
    【走了。】
    【战神,一路走好。】
    【我他妈……我一个看客,我哭什么啊……】
    【意难平!意难平啊!凭什么?!凭什么能打的就必须死?!】
    ……
    洪武十三年,奉天殿。
    朱元璋的身体,在龙椅上抑制不住地颤抖。
    他只是死死地盯著天幕上,那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身影。
    那是他的子孙!
    是他朱家的种!
    一个能打的,敢拼的,有血性的好儿郎!
    可他死了。
    不是死在衝锋的路上。
    不是死在敌人的刀下。
    而是死在了一群他最看不起的,手无缚鸡之力的酸儒,用“规矩”二字编织的绞索里!
    一股远比愤怒更可怕的情绪,在朱元璋的心底滋生。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阶下那些同样在看著天幕,一个个噤若寒蝉的文官。
    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
    看到了张纶,看到了杨士奇,看到了无数个躲在“规矩”背后,用笔桿子杀人的影子。
    他没说话。
    可每一个被他目光扫过的官员,都感觉自己的脖子上,仿佛被架上了一把看不见的刀。
    ……
    永乐元年。
    “高煦……”
    朱棣伸出手,想要抓住天幕里的那个身影,却只抓到了一片虚无。
    这个马上天子,这个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永乐大帝,眼眶红了。
    他想起了那个在东昌府,万军之中,背著自己杀出重围的儿子。
    他想起了那个总是梗著脖子,跟自己要兵权,要去北边打仗的儿子。
    像!
    太像了!
    和他年轻时一模一样!
    可现在,天幕告诉他。
    像他,没用。
    能打,没用。
    在这个帝国里,最能决定你生死的,不是你手中的刀,而是那帮文官手里的笔!
    朱棣猛地转身,看向苏尘。
    “老师!”
    他的声音沙哑,“这……就是大明的规矩吗?!”
    ……
    苏尘没有回答。
    因为天幕,已经给出了答案。
    画面之上,朱高煦的尸体旁,浮现出两行血色的大字。
    【杀死他的,不是毒酒。】
    【是这套,文官掌握了对武將功过『解释权』的制度!】
    这行字,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每一个帝王的心头!
    大宋,开封府。
    “噗——”
    赵匡胤看著这行字,再也撑不住了。
    一口心血,喷涌而出!
    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瘫软在龙椅上。
    他明白了。
    他全明白了!
    岳飞之死!
    靖康之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