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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98章 大汉的边疆又要起风了

      淮阴侯府。
    韩信猛然从坐席上站起,死死地盯著天幕上的画面!
    长乐宫!钟室!
    吕雉那个恶毒妇人的声音!
    还有那句……“我不服”的绝望嘶吼!
    他看著画面里那个被装在麻袋中,被竹籤活活刺死的“自己”,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自己功高盖世,为大汉打下了半壁江山!陛下怎么可能……
    他猛然转头,看向身边的谋士蒯通。
    蒯通的脸上,早已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哆嗦著,说不出一句话。
    天幕……天幕说的,竟然都是真的!
    三分天下……鼎足而立……
    原来,那才是唯一的活路!
    ……
    未央宫。
    刘邦刚刚还因为苏尘选择自己而手舞足蹈,此刻却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脚。
    韩信……死了?
    还是被吕雉,用那种方式,弄死的?
    “陛下。”
    身侧,皇后吕雉的声音幽幽传来,听不出喜怒。
    刘邦的身子僵了一下。
    他看著天幕上那个雍容华贵,却说著最恶毒话语的女人,又看了看身边这个与自己同床共枕的妻子。
    一股寒意,从心底里冒了出来。
    他当然知道吕雉狠。
    可他没想到,她能这么狠!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天幕上这十二个字,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刘邦的心口上。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辩解。
    可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天幕说的,就是他心里想的!
    就在这时,画面里,苏尘落寞地辞官,独自一人在屋顶饮酒。
    刘邦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那个在汉中,蹲在地上分给他一碗肉汤的年轻人!
    那个在长安街头,拦住韩信马车,苦苦相劝的御史大夫!
    是同一个人!
    刘邦的心,彻底乱了。
    他想起了苏尘的拜见,想起了他一路的辅佐,想起了他最后那封辞官的奏疏。
    这个人,从头到尾,都在帮他!
    可他,却亲手逼死了这个人的兄弟!逼走了这个能看透天下大势的奇才!
    ……
    天幕画面,再次流转。
    时间,在飞速地前进。
    画面里那个颓然买醉的年轻人,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两鬢染霜,脸上带著温和笑意的中年男人。
    他穿著一身粗布麻衣,正坐在一个农家小院的门槛上,手里拿著刻刀,细细地雕琢著一个木头小马。
    院子里,一个荆釵布裙的普通妇人,正在晾晒著衣服。
    三个虎头虎脑的半大孩子,在院子里追逐打闹,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
    “爹!我的!我的!”
    一个小男孩跑过来,一把抢过苏尘手中的木马,欢呼著跑开了。
    苏尘笑著摇了摇头,拿起旁边另一块木头,继续雕刻。
    夕阳落下,將整个小院,染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这……这是苏尘?!
    所有时空的帝王,全都傻了!
    尤其是永乐元年的朱棣!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画面里那个满脸皱纹,笑容温和的“农夫”!
    老师?
    这真的是那个算无遗策,搅动天下风云的老师?!
    他竟然……结婚了?
    还有了孩子?!
    过著和乡下老农一般无二的生活?!
    这怎么可能?!
    那个指点江山,视王侯如无物的苏尘,怎么会甘於平凡?!
    朱棣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击!
    他一直以为,老师是天上的神仙,是孤独的行者。
    可现在,天幕告诉他。
    老师,也曾是一个会笑,会爱,会拥有一个家的……普通人。
    而此时,画面中的苏尘,仿佛感受到了什么。
    他停下了手中的活计,抬起头,目光越过院墙,望向了遥远的北方。
    那片广袤无垠的草原。
    妇人走了过来,將一件带著体温的外衣,披在了他的身上。
    “看什么呢?天凉了,进屋吧。”
    苏尘回过神,对著妻子温和一笑。
    “没什么。”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木屑,牵起妻子的手,走进了那间亮著温暖灯火的屋子。
    只是,在他转身的瞬间,一声几不可闻的嘆息,悄然散在了风中。
    大汉的边疆又要起风了。
    夕阳,还是那片夕阳。
    农家小院,却早已没了人烟。
    又是几十年过去。
    苏尘坐在门槛上,手里摩挲著一块早已磨平稜角的木头。
    那曾是他为儿子雕刻的木马。
    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下,多了两座小小的土坟。
    他只是偶尔会过来坐坐。
    看著曾经的妻子和孩子,长眠於此。
    永生。
    对他而言,有时是一种无休止的告別。
    他送走了秦。
    送走了项羽。
    送走了韩信。
    如今,也送走了这片刻的温暖。
    他脸上的皱纹,不知何时又消失了,恢復了二十多岁的模样。
    那身粗布麻衣下,是永不衰老的躯体。
    苏尘站起身,准备离开这个让他伤感的地方。
    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一个信使模样的汉子,滚鞍下马,满脸都是惊恐。
    “上郡!上郡又被匈奴人给破了!”
    “几万百姓被掳走,边军死伤惨重啊!”
    “朝廷的大军呢?”
    “朝廷的大军还在跟匈奴主力绕圈子!那帮匈奴崽子,来去如风,根本抓不住!”
    信使的声音里带著哭腔。
    苏尘的脚步,停住了。
    匈奴。
    又是匈奴。
    他脑海里,闪过了汉高祖刘邦被围白登山的狼狈。
    闪过了吕后为了求和,被迫送去的宗室女子。
    百年国耻!
    “那朝廷就不管了吗?!”有乡民不甘心地问。
    “管?怎么管?!”信使一脸的绝望,“除非天降神兵,不然这北边,没安生日子过了!”
    “听说了吗?卫大將军的外甥!一个才十七岁的娃娃!”
    “叫什么……霍去病!”
    “我的天!他带著八百骑兵,就敢衝进匈奴几万人的大营里!”
    “斩了上千个匈奴人的脑袋,还把单于的叔叔都给抓回来了!”
    “八百人啊!竟然全都活著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