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金龙陨落,系统狂飆!离阳皇帝吐血了!
隨著赵黄巢那具苟延残喘了不知多少岁月的肉身在天地间寸寸崩解,化作一缕隨风而逝的劫灰。
龙虎山主峰之巔,那座承载了离阳王朝六十年气运、让无数江湖儿女仰望的古老钓台,也在失去了主人气机的维繫后,“轰隆”一声,从悬崖边缘断裂,彻底坠入了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
云海翻腾,罡风重新占据了这片高处不胜寒的山巔。
李白静静地立在虚空之中,那一袭白衣纤尘不染,仿佛刚才斩杀的不是一位陆地神仙,也不是一条国运之龙,而只是隨手拂去了一片落在肩头的落叶。
“昂——”
一声悽厉到了极致的悲鸣,在常人无法听到的维度里,响彻了整个离阳王朝的上空。
那是气运之龙溃散的最后哀嚎。
李白微微眯起那双深邃的桃花眼,目光穿透了重重云海,清晰地看到:隨著那条被他一剑斩断的金色神龙崩碎,无数道肉眼难辨的金色气运,如同流星雨一般,从龙虎山巔向著四面八方疯狂逸散,重新回归到了这片广袤的中原大地,融入了万名苍生的头顶。
“窃取天下气运以肥一家之私,这样的王朝,也配叫顺应天命?”
李白冷嗤一声,反手將青莲剑收入剑鞘之中。
就在青莲剑归鞘的瞬间,他脑海中那个沉寂了许久的系统机械音,如同过年放鞭炮一般,疯狂地震响了起来!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隱藏史诗级逆天任务:斩断离阳国运,诛杀幕后黑手陆地神仙·赵黄巢!】
【任务评级:超神(sss+)!】
【叮!恭喜宿主,彻底打乱离阳气运走向,大幅度改变主角团(徐凤年、徐脂虎等)必死/悲剧命运,奖励正在疯狂结算中……】
【叮!恭喜宿主,融合度提升至:65%!】
【叮!恭喜宿主,获得特殊被动神技:青莲道体(万法不侵,万气生生之境。世间一切气运压制、邪祟诅咒、皇权天威,对宿主彻底无效,且真气恢復速度提升百倍)!】
【叮!恭喜宿主,获得诗仙专属武器进阶:青莲剑解封第二形態(大河之剑:可引动九天星河之力,一剑出,若星河倒灌,威力足以斩落天上仙人)!】
【叮!恭喜宿主,获得顶级佳酿:千年『醉生梦死』一壶!(饮下此酒,可短暂拉入大梦三千界,顿悟无上剑道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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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震得李白脑瓜子嗡嗡作响,但隨之而来的,是一阵难以言喻的狂喜与舒畅!
爽!
太特么爽了!
伴隨著系统的奖励发放,李白只觉得一股温润如玉、却又浩瀚如海的奇异能量,瞬间游遍了他的奇经八脉、四肢百骸。
“青莲道体……”
李白微微握紧了拳头,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身在这一刻发生了一种质的飞跃。如果说之前他的陆地神仙境,还是藉助了系统特效和李白模板的体验卡,多多少少带著一丝不真实感。
那么现在!
这具身体,已经彻彻底底变成了不漏之体,成了真正的无漏謫仙!
周围那些原本狂暴的九天罡风,在吹拂到他身体三尺之外时,竟然如同遇到了春风化雨般,自动变得柔和起来,甚至开始主动將天地间的灵气匯聚到他的身边。
万法不侵!也就是从今天起,別说是离阳皇帝的圣旨,就算是天上的天庭降下神罚,他李太白站著不动让他们劈,他们也休想伤到他一根汗毛!
“哈哈哈,痛快!”
李白仰天大笑,反手取出系统空间里那壶刚刚奖励的“千年醉生梦死”,拔开瓶塞。
一股异香瞬间瀰漫在此刻的龙虎山巔,仅仅是闻上一口,便让人有一种羽化登仙、忘却世间一切烦恼的迷离感。
“老怪物啊老怪物,你钓了一辈子的鱼,最后却便宜了我李太白。为了感谢你,这第一口好酒,我就大发慈悲,敬一敬你这不捨得死的老骨头!”
说罢,李白手腕一翻,將一缕晶莹的酒液倒在了赵黄巢灰飞烟灭的悬崖之上,隨后仰起脖子,將那如同琼浆玉液般的千年仙酿,“咕咚咕咚”地灌入喉咙。
酒液入喉,如同吞下了一团温和的星光,直衝灵魂深处。
李白闭上眼睛,周身青色剑气与金色酒气交织,一人傲立於这世间最高处,俯瞰著芸芸眾生。
而与此同时,在距离龙虎山何止千里之外的离阳王朝国都——太安城。
一场震动整个王朝根基的恐怖地震,正在悄然发生!
……
太安城,离阳皇宫最深处的御书房內。
地龙烧得极旺,整个御书房温暖如春。
檀香裊裊中,离阳王朝的当朝天子赵淳,正披著一件明黄色的龙袍,眉头紧锁地批阅著堆积如山的奏摺。
最近的天象太过诡异,江南道传来的消息更是一个比一个让他心惊肉跳。
徽山轩辕家突发大变,轩辕大磐离奇陨落,轩辕青锋这个黄毛丫头竟然越俎代庖成了家主,还直接放话与北凉交好。
这对於一直想要削弱北凉、瓦解江南势力的皇帝来说,简直是在心口上插了一刀。
但最让他坐立不安的,是那个名叫“李太白”的变数。
“一字並肩王……徐驍啊徐驍,你这个老匹夫,到底从哪里找来的这么一个不讲道理的怪物!一剑镇压王仙芝,这一步棋,下得朕头皮发麻啊……”
赵淳揉了揉发胀的眉心,执起硃砂笔,刚准备在一个关於调派广陵水师防御北凉的摺子上画个圈。
突然!
“咔嚓——!!!”
一声极其清脆,却仿佛直接响在灵魂深处的碎裂声,骤然在御书房內炸开!
赵淳的手猛地一哆嗦,硃砂笔“啪嗒”一声掉落在奏摺上,晕染出一大片刺眼的血红。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咚!咚!咚!”
整个太安城的大地,竟然毫无徵兆地剧烈颤抖了三下!如同有一尊洪荒巨人在地下疯狂地锤击著整个离阳的龙脉!
紧接著。
“呃啊——!!!”
赵淳原本红润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地砸中,心臟仿佛被人一把捏碎。
一阵无可抵挡的窒息感和衰败感涌遍全身,赵淳猛地瞪大了双眼,身体如同一只煮熟的大虾般痛苦地弓了起来。
“噗——!!!”
一大口暗金色的鲜血,夹杂著破碎的內臟碎块,从这位九五之尊的口中狂喷而出,直接將面前那张珍贵的紫檀木御案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暗沉!
“陛下!!!!”
一直如同影子般侍立在御书房角落里的司礼监大太监,被这一幕嚇得魂飞魄散,悽厉地尖叫著扑了上来。
“来人啊!护驾!快传太医!传太医啊——!!!”
整个离阳皇宫,瞬间陷入了无与伦比的混乱与恐慌之中。
无数大內侍卫、影子刺客如同蝗虫般从暗处涌出,將御书房团团包围。太医院的御医们提著药箱连滚带爬地衝进大殿。
然而,谁也不知道皇帝究竟是怎么了。
没有刺客,没有中毒。皇帝就像是突然被抽走了大半的生机,整个人瞬间苍老了十岁不止。
就在御书房內乱作一团的时候。
“轰——!!!”
御书房紧闭的朱红色大门,被人从外面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开。
凛冽的寒风裹挟著雪花灌入大殿,吹得那些宫灯明灭不定。
在一眾御林军惊恐的目光中,一个身穿大红蟒袍、满头白髮、面容阴柔苍白到了极点的太监,缓缓地走了进来。
这个老太监的身形並不高大,甚至有些佝僂,但他走进来的时候,周围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所有的御林军和太监宫女,看到他就像看到了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活阎王,纷纷扑通扑通地跪倒磕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就是离阳皇宫最恐怖的影子,號称“陆地神仙之下韩无敌,陆地神仙之上一换一”的人猫——韩生宣!(韩貂寺)
韩生宣没有理会跪满一地的奴才,他那一双没有眼白的死鱼眼,死死地盯著被太医围在中间、奄奄一息的皇帝赵淳。
他的双手拢在宽大的袖筒里,但懂行的人知道,那宽大的袖袍下,正缠绕著三千根足以將任何天象境高手瞬间绞碎成肉泥的“三千红丝”!此刻,韩生宣双手微微颤抖,显然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滚开!”
韩生宣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那群御医嚇得连滚带爬地让出一条道。
韩生宣走到御案前,看著嘴角还掛著暗金色鲜血的赵淳,眼神中燃烧著幽绿色的鬼火。
“韩……韩伴伴……”
赵淳艰难地睁开眼睛,看到韩生宣,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伸出一只颤抖的手死死抓住了大红蟒袍的衣角。
他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风箱在拉扯,眼中满是无法掩饰的恐惧:
“朕的龙气……朕的国运……散了……散了啊!”
“朕感觉到了……龙虎山……老祖宗他……”
听到“老祖宗”三个字,韩生宣那张万年不变的殭尸脸上,终於出现了一抹极其骇人的狰狞。
“陛下放心,老奴都知道了。”
韩生宣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森寒,仿佛能结出冰渣,
“就在刚刚,钦天监內,那朵供奉了六十年、吸纳离阳气运生长的『国运金莲』……枯萎了。”
“莲心碎裂,金光尽散。”
韩生宣缓缓握紧了拢在袖子里的双拳,“嘎吱嘎吱”的骨骼摩擦声在这寂静的大殿里令人毛骨悚然。
“不仅如此……看守监星台的监正拼死动用望气术看了一眼龙虎山的方向。他看到……”
“看到什么?!”赵淳瞪大著充血的眼睛,绝望地嘶吼著。
“看到龙虎山主峰崩塌。看到咱们离阳的那条气运金龙,被人从中间……一剑斩断。老祖宗的本命星,已经坠落了。”
轰!!!
韩生宣的话,就像是一道惊雷,再次劈在了赵淳已经残破不堪的心理防线上!
老祖宗死了?!
离阳的定海神针,那个活了不知道多久的陆地神仙,被人杀了?!
连离阳的气运金龙都被斩了?!
“是谁?!到底是谁干的!!!”
赵淳猛地从龙椅上坐了起来,如同迴光返照一般歇斯底里地咆哮著,“是王仙芝?还是北莽的拓跋菩萨?!是哪路神仙要亡我离阳江山?!”
“都不是。”
韩生宣抬起头,那双死鱼般的眼睛里,满是化不开的血腥暴戾。他一字一顿地吐出那个现在让整个太安城都感到战慄的名字——
“根据暗探拼死传回飞鸽传书。”
“是北凉,一字並肩王……李、太、白!”
“他一人一剑,登顶龙虎。一剑破了老祖宗的天地法相,斩了龙,杀了人。”
“李太白……”
赵淳听到这个名字,整个人僵硬了足足五个呼吸。隨后,无尽的暴怒、怨毒与恐惧交织在一起,彻底摧毁了他作为帝王的理智。
“徐驍!又是徐驍!!!”
赵淳疯狂地捶打著御案,眼角竟然崩出了血泪,
“他当年带著铁骑马踏江湖没反,现在不知从哪里找来这么个疯子,竟然直接来斩朕的龙脉!他这是要造反!他这是要谋朝篡位啊!!!”
“杀了他!给朕杀了他!!!”
皇帝状若癲狂地抓著韩生宣的衣领,死死地盯著这条离阳最恐怖的恶犬,“韩生宣!朕命令你!不惜一切代价!把这个叫李太白的,还有那个跟著他的北凉世子徐凤年!给朕碎尸万段!!!”
“哪怕调动全国的兵马!哪怕把天捅个窟窿!朕要他们死无全尸,把他们的头颅掛在太安城的城门上暴晒三年!!!”
面对皇帝近乎疯狂的咆哮。
韩生宣没有像其他太监那样诚惶诚恐地下跪,他只是缓缓地、坚定地將皇帝颤抖的手从自己的衣领上拿开,然后轻轻地理了理身上的大红蟒袍。
那张阴柔惨白的脸上,扬起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充满了极致杀戮欲望的残忍笑容。
“陛下息怒,保重龙体要紧。”
“徐凤年是北凉的根,李太白是北凉的胆。斩了龙虎山的龙,就要做好被剥皮抽筋的准备。”
韩生宣微微躬身,浑身三千根隱形的红丝在空气中发出切割空间的刺耳锐鸣。
“老奴这就亲自走一趟江南。”
“听说他们从龙虎山下来,必须要经过广陵江?”
韩生宣抬起头,眼中泛起嗜血的幽光,“老奴这就去一趟广陵,会会咱们那位大腹便便的广陵王赵毅。”
“老奴保证,不出一月,定將李太白与徐凤年的人头,醃製在酒罈里,完好无损地摆在陛下的御案上,下酒。”
说完,这位权倾朝野的影子大太监,转身大步走出了御书房。
那一袭大红蟒袍,在呼啸的风雪中,宛如一滩正在流淌的鲜血,预示著接下来整个江湖,即將掀起一场真正的腥风血雨。
……
与此同时。
北凉道,北凉王府,听潮亭最顶层的密阁之內。
与太安城的风暴、恐慌截然不同,这里,正处於一种诡异的死寂与极度的震撼之中。
那张常年用来推演天下大势、摆满了密密麻麻情报竹简的巨大沙盘前。
被世人称作“人屠”,一生征战沙场、灭国无数的北凉王徐驍,此刻正拄著那根常年不离身的拐杖,像一座凝固的铁塔般僵立在原地。
这位即便泰山崩於前也面不改色,曾经面对离阳皇帝赐死詔书都敢当面撕碎的瘸腿老將,此时握著拐杖的手,竟然在剧烈地颤抖!
而在他的对面。
那位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自始至终都被困在这座听潮亭里、咳嗽不止的北凉毒士——李义山。
此刻也已经失態到了极点。
他手中那枚刚刚准备落下的黑子,已经“啪”的一声掉落在了棋盘上,打乱了整整一盘棋局他却浑然不觉。他死死地盯著桌子上那张刚刚由最精锐的“拂水房”红隼拼死送回来的羊皮秘卷。
那张羊皮纸只有短短的一行字,却重逾千钧!
【绝密:一字王李太白登顶龙虎,一剑斩老祖赵黄巢,断离阳金龙,大胜而下。世子安然无恙。】
“咳、咳咳咳……”
李义山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满脸潮红,甚至眼泪都流了出来。
但他却突然像个疯子一样,不顾一切地仰头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荒唐!荒诞!却又……何其痛快!!!”
李义山颤抖著手,指著那张羊皮卷,对著徐驍大吼道,
“徐疯子!你看到了吗?!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当初顶著朝野上下的压力,寧可背上拥兵自重、结党营私的骂名,也要死死护住、封为一字並肩王的男人!”
“他做到了!他真的做到了!”
徐驍没有说话。
这位年迈的人屠,那双歷经沧桑的虎目之中,竟然早已盈满了浑浊的热泪!
他猛地拄著拐杖转过身,一瘸一拐,却又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狂烈姿態,大步走到窗前。
他粗暴地推开听潮亭的窗户,任由北凉那刺骨的寒风夹杂著雪花扑打在他那张满是刀疤的老脸上。
他眺望著东南方,那是太安城的方向,也是龙虎山的方向。
“吴素……媳妇儿……”
徐驍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两行热泪终於顺著脸颊滑落,砸在冰冷的窗欞上,
“你看到了吗?”
“那个整天坐在龙虎山上,一边念著慈悲,一边暗中下黑手,当年害得你落下病根、害得咱们一家不得安寧的赵黄巢老乌龟……”
“死了!!!”
“被太白老弟,一剑给劈成了飞灰啊!!!!”
徐驍突然像个压抑了几十年的野兽,对著茫茫风雪,发出了最撕心裂肺、却又最畅快淋漓的长啸!
三十年!
整整三十年啊!
自从妻子吴素在京城那一战中被人暗算,落下不可逆转的暗疾最终早逝。徐驍知道幕后有离阳皇室和赵黄巢的影子。
但他不能反!
他手握三十万北凉铁骑,若反,天下大乱,生灵涂炭,他也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他的儿女!是徐凤年、徐脂虎他们!
若他举起反旗,他的孩子们必將成为眾矢之的,一辈子活在追杀与阴谋中。
为了保护孩子,这头本该呼啸山林的老虎,甘愿收起爪牙,在太安城装傻充愣,在天下人面前扮演一个拥兵自重却又忠心耿耿的“徐瘸子”!
他活得太憋屈了!
他恨不得生啖赵黄巢的肉,痛饮赵淳的血!
但他只能忍,只能等!
等徐凤年长大,等他有能力接手这三十万铁骑。
可今天。
李白,这个横空出世的白衣剑仙,根本不讲任何道理,不顾任何顾忌。
提著一壶酒,拎著一把剑。
老子管你什么离阳老祖,管你什么王朝气运。
敢算计我兄弟的老婆,敢动我罩著的小子。
老子上去就是一剑,连人带龙,全部给你剁碎了餵狗!
“畅快!!!这他娘的才叫人生一大快事啊!!!”
徐驍猛地转过身,一把抓起桌上李义山平时用来润喉的凉茶,咕咚咕咚一口灌了下去,重重地將茶碗摔在地上。
“义山!”
徐驍的眼中,再也没有了那副老好人的偽装,取而代之的,是身为“人屠”,真正统帅三十万杀神时的冷酷与霸绝天下的气魄!
“离阳那帮狗崽子,这回肯定是彻底疯了。”
“赵淳老儿的心脉被气运反噬,绝对会不顾一切地狗急跳墙。太安城那条叫韩生宣的老疯狗,这个时候肯定已经出笼了。”
“凤年和太白老弟还在江南,下一步,他们必定要过广陵江!”
李义山擦去嘴角的茶渍,眼中闪烁著冷酷睿智的光芒。他迅速从袖子里抽出一张全天下的堪舆兵力部署图,重重地拍在沙盘上。
李义山瘦骨嶙峋的手指,精准地指向了地图上代表著【广陵道】的区域。
那里,盘踞著离阳王朝最臭名昭著、体型肥胖如猪、却又残暴好色到了极点的藩王——广陵王,赵毅!
並且,广陵王手下,还握著一支连北凉铁骑都不敢小覷的重甲骑兵——广陵春神骑!
“王爷说得对。”
李义山冷冷地分析道,
“赵黄巢一死,太安城唯一的遮羞布都被扯烂了。韩生宣若下江南,必定会联合广陵王赵毅。以赵毅那残暴跋扈的性格,加上数万广陵重骑的围剿……”
李义山抬起头,那张平时有些儒雅的脸上,此刻却布满了杀机:
“这將是一场不死不休的绞肉局!”
“即便李先生剑术通神,能斩陆地神仙,但面对精锐的大军结阵,带著凤年他们,也必定危险万分。因为个人的真气终有耗尽之时,万军阵中,最磨人心血。”
“绞肉局?”
徐驍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比饿狼还要残忍的笑容,
“老子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绞肉!”
“他太安城敢动老子的儿子,敢动老子的一字並肩王。”
“那就別怪老子不讲武德了!”
徐驍猛地一拍轮椅的扶手,对著门外暴喝道:
“褚禄山!给我滚进来!!!”
砰!
门被撞开。
那个体型庞大如肉山、在世人眼中残忍好杀、被无数人唾骂“禄球儿”,但唯独在徐驍面前像条最忠诚的狗一样的褚禄山。
以一种与他体型完全不符的敏捷速度滚了进来,噗通一声单膝跪地,满脸狂热:
“义父!褚禄山在!请义父吩咐!”
徐驍目光如炬,死死盯著地图上的广陵江,一字一顿,杀气冲天:
“传我的军令!”
“命大雪龙骑军统帅袁左宗,亲率一万大雪龙骑,即刻拔营!沿途敢有阻拦关卡者……”
徐驍停顿了一下,眼中的杀意仿佛能將空气冻结:
“杀无赦!!!”
“命你褚禄山,亲率八千脂粉阵亲卫营,给老子日夜兼程,直奔广陵江!”
“老子不管他龙虎山还是韩生宣,更不管是那个脑满肠肥的广陵王赵毅!”
“谁敢在广陵江畔动我儿子和太白老弟一根汗毛。”
徐驍的拐杖重重地砸在地上!
“老子就让他整个广陵道,变成一片死地!”
“去!!!”
“喏!!!义父放心,谁敢动世子和李王爷,褚禄山定要活剥了他的皮做战鼓!”褚禄山双眼放光,激动得浑身肥肉乱颤,磕了个响头,如同一阵狂风般席捲而出。
大雪飘摇。
听潮亭內。
两位老人对视一眼。
他们知道。
隨著李太白在龙虎山斩下那惊天动地的一剑。
这个原本僵持了三十年的天下棋局,已经被彻底掀翻。
真正的乱世,真正的大风流,
开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