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00章 改进建议

      “哦?说来听听。”
    刘元白定了定神,从袖中取出一本小册子,恭敬地呈了上来。
    “王爷,这是本县上半年的財政开支。”
    “其中,三成用於修缮城中道路、疏通水渠。”
    “两成用於抚恤孤寡、兴办义学。”
    “两成用於奖励农桑、补贴商户。”
    “一成,用於衙役捕快的薪俸和装备更新……剩下的两成,才是衙门的日常开支和官员俸禄。”
    李万年接过册子,隨意翻了几页,上面每一笔开支,都记录得清清楚楚,精確到文。
    他將册子递给身边的张静姝和秦墨兰。
    两位精通经济和商业的夫人看过之后,眼中都露出了惊讶和讚许的神色。
    这份帐目,做得滴水不漏,且每一笔钱,都確实是用在了实处。
    “你做得很好。”李万年点头,给予了肯定。
    听到这句夸奖,刘元白几乎要热泪盈眶,这比任何赏赐都让他感到激动。
    “下官……下官只是觉得,整体建设起来了,人流就会变多。”
    “百姓手里有了钱,敢花钱,咱们这县城的铺子才能开得下去。”
    “百姓吃饱了肚子,生了孩子,以后交上来的赋税才会更多。这叫……放长线,钓大鱼。哦不,这叫藏富於民!”
    “好一个藏富於民。”李万年大笑,隨即转身,看向后堂外等候的孟令。
    “孟令!”
    “卑职在!”
    “去,把那个叫赵成安的捕头叫进来。”
    不一会儿,那个先前在街上铁面无私、刚在后堂外復命的捕头赵成安大步入內,单膝跪地。
    “卑职平陵捕头赵成安,叩见王爷!”
    李万年看著这个满身铁血气息的汉子,沉声道:
    “刚才你在街上的所作所为,本王全看见了。”
    “县令的內侄违了法,你照样敢拿,不怕刘大人给你小鞋穿?”
    赵成安抬起头,瓮声瓮气地说道:
    “回王爷,刘大人上任第一天就交代过,在这平陵县,王爷的《万民法典》就是天。”
    “天塌下来,大人顶著。”
    “卑职要是徇了私,那不仅是对不住大人,更是砸了卑职这身公差的招牌!”
    “哈哈哈,好,好啊!”
    李万年高兴得大笑,隨后道:
    “本王现在宣布两件事。”
    “第一,平陵县令刘元白,政绩卓著,爱民如子,即日起擢升为河间郡郡丞。”
    刘元白浑身一震,河间郡郡丞,那可是正五品的官,比县令高了两级,更是郡守的得力助手!
    “你的任务只有一个。”
    李万年盯著他,
    “把你的经验,你治下的风气,给我铺满整个河间郡!”
    “我要让河间郡所有士绅看清楚,离开了他们那套盘剥,这天下不仅不会垮,反而会更好!”
    “若那郡守有什么不配合的,你可以直接把书信送到我这里来。”
    “下官……下官,定不负王爷厚望!”刘元白激动到哽咽跪地。
    “第二。”
    “捕头赵成安,忠於职守,不畏权贵,赏银百两,即日起擢升为平陵县县尉,全权负责平陵及周边三县的治安与法典推行。”
    赵成安这铁打的汉子,此刻眼眶也红了,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处理完这事后,李万年又跟夫人们在平陵县休息了一天,才再次启程。
    因为走之前特意嘱咐过,不要搞什么大排场送別,便就只有几个官吏目送李万年等人离开。
    刘元白站在最前面,看著那缓缓远去的马车,深深地一揖到地。
    又经过十日的跋涉,庞大的车队终於抵达了最终的目的地——东海郡。
    当马车缓缓驶上临海的一处高坡时,车厢內响起了一片压抑不住的惊呼声。
    一片无边无际的蔚蓝,毫无徵兆地撞入了所有人的眼帘。
    海风带著一丝咸腥而湿润的气息,吹动了车窗的纱帘,也吹动了夫人们的发梢。
    阳光下,海面波光粼粼,仿佛铺满了一层碎金。
    远处,海天一色,白色的海鸥在天际翱翔,发出清越的鸣叫。
    “这……这就是大海吗?”
    陆青禾的小脸紧紧地贴在车窗上,那双总是带著几分羞怯的眼眸,此刻瞪得大大的,写满了震撼与惊奇。
    就连苏清漓和秦墨兰,在亲眼看到这壮阔的景象时,也忍不住失神了片刻。
    书本中“浩瀚”、“壮阔”、“无垠”这些苍白的词汇,在眼前这真实的、能吞噬一切的广阔面前,都显得那么的无力。
    苏清漓开心的抱著儿子,温柔地指著窗外:“哈哈,孩儿你看,那就是大海,真的是好美啊。”
    只有慕容嫣然和张静姝,因为看过太多次了,表现得相对平静。
    李万年骑在马上,看著妻子们那被震撼的模样,脸上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车队在东莱郡太守周康等一眾高级官员的迎接下,缓缓驶入了太守府。
    接风洗尘之后,李万年並没有给眾人太多休息的时间。
    第二天一早,他便带著所有人,前往他此行的核心目的地——东莱船舶司。
    当眾人站在船舶司的码头上时,再次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这里,与其说是一个造船厂,不如说是一座巨大的、充满了钢铁与木屑味道的城市。
    数以千计的工匠和劳工,在巨大的船坞和工坊间穿梭忙碌,號子声、锤打声、锯木声此起彼伏,匯成了一曲充满了力量与希望的交响乐。
    而在那鳞次櫛比的船台之上,十几艘崭新的“狼牙”巡哨船已经成型,如同一排排蓄势待发的猛兽。
    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位於中央船坞里,那个只铺设了龙骨,却已经能看出其恐怖体型的庞然大物。
    “夫君,那……那是什么?”苏清漓指著那个巨大的龙骨,声音都有些发颤。
    那根主龙骨,如同一条巨龙的脊樑,横臥在船坞之中,长度超过了五十丈,仅仅是看著,就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那是我们的新一代主力战舰。。”
    李万年站在高处,迎著海风,声音中充满了自豪。
    “它建成之后,將是我东海舰队的旗舰,是这片大海上,当之无愧的霸主!”
    “它將搭载五十门『神威將军炮』,船员超过千人,没有任何一支舰队,能抵挡它的怒火!”
    他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五十门火炮!
    他们虽然没见过火炮齐射的威力,但光是想像一下,就觉得头皮发麻。
    就在眾人还沉浸在对“定海號”的震撼中时,机关大师公输彻和炼丹大师葛玄,带著一眾神机营的核心弟子,快步迎了上来。
    “臣,公输彻(葛玄),参见王爷!参见各位夫人!”
    两位大师的神情,比上一次见面时,显得更加的激动,甚至带著几分狂热。
    “不必多礼。”李万年笑著將他们扶起,“本王此来,就是为了看看你们的『宝贝疙瘩』。”
    “王爷请隨臣来!”公输彻激动地搓著手,在前面引路。
    他將眾人带到了一个被士兵重重把守,看起来极为神秘的封闭船坞前。
    “王爷,那『钢铁之心』,如今还只是雏形,太过笨重,只能安装在一艘经过改造的旧船上。”
    公输彻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臣等,將其命名为『先驱號』。”
    他推开了船坞沉重的大门。
    “嘎吱——”
    阳光照射进去,一艘外形古怪的船,出现在了眾人面前。
    它没有高耸的桅杆,船身两侧,却多了两个巨大的、如同水车般的轮子。
    而在船的中央,一个用厚厚铁板包裹起来的巨大铁炉,正在“呼呼”地冒著白色的蒸汽,发出沉闷而有力的轰鸣声。
    “这……这是何物?”
    “那轮子,是做什么用的?”
    夫人们看著这艘“奇形怪状”的船,都露出了好奇和不解的神色。
    公输彻没有解释,而是对著船上的工匠,大喊一声:“开机!”
    “喏!”
    船上的工匠,立刻扳动了一个巨大的阀门。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
    那巨大的铁炉,仿佛一头甦醒的钢铁巨兽,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
    浓密的蒸汽,从烟囱中喷薄而出,直衝云霄!
    紧接著,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船身两侧那巨大的明轮,开始缓缓地、却无比坚定地转动起来!
    水花飞溅!
    整艘“先驱號”,在没有任何外力的情况下,竟真的……自己动了起来!
    它缓缓地驶出船坞,驶向了平静的內港。
    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明轮搅动著海水,在船后留下两道长长的白色浪花!
    那沉闷而富有节奏的轰鸣声,仿佛是时代的战鼓,宣告著一个全新纪元的到来!
    码头上,一片死寂。
    无论是苏清漓、秦墨兰这些第一次见到此景的夫人,还是周康等已经有所耳闻的官员,所有人都被眼前这超乎想像的一幕,给彻底震撼了。
    他们的嘴巴微张,眼神呆滯,大脑一片空白。
    眼前的景象,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船,可以不用帆,不用桨,靠著一个烧水的铁疙瘩,就能跑得飞快?
    这简直是神跡。
    只有李万年,看著那艘在海面上乘风破浪的“先驱號”,眼中闪烁著炙热的光芒。
    他知道,歷史的洪流,从这一刻起,已经开始转向。
    而掌舵之人,正是他自己!
    “走,上去看看。”
    在眾人还处於石化状態时,李万年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拉起依旧有些失神的苏清漓,第一个登上了码头旁早已备好的一艘小艇。
    其余人这才如梦初醒,纷纷跟了上去。
    小艇很快追上了正在港內绕圈航行的“先驱號”,並靠了上去。
    当眾人踏上“先驱號”的甲板时,立刻感受到了一种与眾不同的体验。
    脚下的甲板,在轻微而有节奏地颤动著,耳边充斥著“轰隆隆”的机器轰鸣声和蒸汽的“嘶嘶”声。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煤炭燃烧和机油混合的奇特味道。
    这一切,都与他们以往乘坐过的任何一艘船,都截然不同。
    公输彻和葛玄,像两个献宝的孩子,激动地为眾人介绍著这台“钢铁之心”的构造。
    “王爷,各位夫人,请看!”
    公输彻指著那台被铁板包裹的机器,
    “这里,是锅炉,我们称之为『气海』。水在这里被烈火煮沸,產生无尽的『元气』,也就是蒸汽。”
    葛玄则接著说道:
    “这些『元气』,会通过这些铜管,进入这个我们称之为『气缸』的丹炉之中,推动里面的『活塞』,做往復运动。”
    “最后,这股力量,再通过这些连杆和齿轮,传递到两侧的明轮上,从而推动船只前进!”
    两位大师你一言我一语,虽然用了很多炼丹和机关术的词汇来解释,但核心的原理,还是讲得清清楚楚。
    夫人们虽然听得云里雾里,但看著眼前这个由无数精密零件组成的、正在咆哮运转的钢铁巨兽,眼中都充满了敬畏。
    她们终於明白,夫君为何会对这东西如此重视了。
    这已经不是凡人的智慧,这简直就是神灵的造物!
    “夫君,它……它不需要风帆吗?若是到了无风的大海上,也能跑这么快?”秦墨兰抚摸著冰冷的船舷,忍不住问道。
    “不止。”李万年站在船头,迎著扑面而来的海风,衣袂猎猎作响。
    他的声音,盖过了机器的轰鸣,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它不仅不需要风帆,甚至可以顶著风,逆著浪前进!”
    “这意味著,从今以后,我们的大海,將不再有『逆风』这个词代表的困难!”
    “我们的舰队,想去哪里,就能去哪里!”
    “想什么时候出发,就能什么时候出发!”
    “我们將彻底摆脱对天时的依赖,將大海的权柄,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中!”
    他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海洋。
    “你们看!”
    他指向远方。
    只见远处的海面上,林默正率领著数十艘“狼牙”巡哨船,组成森严的战阵,进行著日常操练。
    千帆竞渡,旌旗蔽日,场面蔚为壮观。
    “那支舰队,已经是我东海的霸主。”
    “但是,它还不够快,不够强!”
    李万年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与霸气。
    “当蒸汽机被安装在『定海號』那样的巨舰上,当我们的火炮可以打得更远、更准,当我们的船可以不知疲倦地航行在任何一片海域时……”
    “这天下,將再也没有任何势力,能够阻挡我们的脚步!”
    “东瀛,只是一个开始。”
    “更遥远的海域,还有更富饶的地方。”
    “而这,都將纳入我们的版图!”
    “我,要这天下,真正做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一番话,说得是掷地有声,豪情万丈!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被他话语中透露出的激昂情绪,给深深带动了。
    苏清漓、秦墨兰等人,痴痴地看著自己夫君那伟岸的背影。
    在这一刻,她们眼中的男人,仿佛化身成了执掌风雷、號令四海的神明。
    原来,他的雄心,早已超越了这片大陆,投向了更为广阔的汪洋大海!
    能成为这样一位男人的女人,与他一同见证一个崭新帝国的崛起,是何等的幸运!
    张静姝的眼中,更是异彩连连。
    她比任何人都更能理解,李万年这番话背后,那足以顛覆世界格局的战略意义。
    海权!
    一个从未有人真正重视过的概念,却被她的夫君,如此清晰而坚定地提了出来。
    ————
    “先驱號”的试航,圆满成功。
    它虽然还很粗糙,还存在著各种各样的问题,比如速度不够快,噪音巨大,而且极为消耗煤炭。
    但它所代表的意义,却是划时代的。
    它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在所有见证者的心中,都激起了滔天巨浪。
    当天晚上,李万年在东海郡太守府,设下盛大晚宴,款待所有参与蒸汽机研发的有功之臣。
    宴会上,李万年当眾宣布,擢升公输彻为“工部侍郎”衔,葛玄为“火营督造”衔,皆官居正四品!
    此令一出,满座皆惊!
    自古以来,工匠与方士,都被视作“奇技淫巧”,是上不得台面的“末流”。
    而李万年,却以前所未有的手笔,將他们的地位,拔高到了与封疆大吏同等的层次!
    这不仅仅是赏赐,这更是一种政治宣言!
    他要告诉天下人,在他李万年的治下,真正推动时代进步的,不是那些夸夸其谈的腐儒,而是这些脚踏实地的,用双手和知识创造价值的“能人”!
    晚宴之后,李万年將公输彻和葛玄,单独留了下来。
    书房內,灯火通明。
    “今日,你们可还满意?”李万年笑著为两位大师斟上热茶。
    公输彻与葛玄连忙起身,惶恐道:“王爷天恩,臣等万死难报!岂敢言满意二字!”
    他们至今还沉浸在巨大的激动与恍惚之中。
    正四品的官衔!
    这是他们以前,连做梦都不敢想的荣耀。
    “坐下说。”李万年摆了摆手,“这是你们应得的。没有你们,就没有『先驱號』,更没有本王描绘的未来。”
    待两人落座后,李万年收起了笑容,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蒸汽机,如今只是一个开始。它还很脆弱,问题很多。接下来,我需要你们解决几个关键问题。”
    公输彻立刻正襟危坐:“请王爷示下!”
    李万年伸出一根手指:“第一,是材料。我们需要更坚固、更耐高温的合金,来製造气缸和锅炉。这件事,要靠葛玄大师的炼丹术。”
    葛玄连忙点头:“臣明白!臣会尝试將不同的金属矿石,以炼製外丹之法,进行熔炼,定不负王爷所託!”
    李万年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是效率。现在的蒸汽机,太浪费煤炭了。”
    “我需要你们想办法,改进锅炉的结构,让同样多的煤炭,能烧开更多的水,產生更大的动力。”
    “还有传动系统,”
    他看向公输彻,
    “明轮的效率太低,它將太多的能量,浪费在了拍打水面上。”
    “我需要一种全新的、能將动力更高效地转化为推力的东西。”
    他一边说,一边提笔蘸墨,画出了一个螺旋桨的简易草图。
    “此物,名为『螺旋推进器』。”
    “它在水下转动,如同一个不断拧入水中的旋涡,其效率,远胜明轮。”
    公输彻看著桌上那简单的图形,先是眉头紧锁,隨即眼中爆发出璀璨的光芒,他猛地一拍大腿:
    “妙啊!王爷果真是天人神授也!此物……此物简直是巧夺天工!”
    李万年笑了笑,继续说道: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是小型化和標准化。”
    “我不仅需要能推动万吨巨舰的庞大机器,更需要能安装在马车上,能带动织布机的小型机器。”
    “而且,所有的零件,都必须实现『標准化』生產。”
    “也就是说,从神机营生產出来的任何一个螺丝,都必须能拧在任何一台机器上。”
    “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实现大规模的生產和快速的维修。”
    小型化!標准化!
    这两个全新的概念,再次像两道闪电,劈开了两位大师的脑海,为他们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臣……遵命!”公输彻和葛玄,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应道。
    他们看著李万年的眼神,是一如既往的狂热。
    王爷每一次的点拨,都能让他们茅塞顿开,看到一片前所未闻的广阔天地。
    ……
    在东莱郡的接下来的半个月里,李万年几乎所有的时间,都泡在了神机营和船舶司。
    他与公输彻、葛玄等人,一同探討技术,解决难题。
    在他的亲自指导下,蒸汽机的改良工作,取得了飞速的进展。
    然而,这份平静,很快便被一封来自南方的加急密报所打破。
    这天夜里,李万年刚刚从神机营返回府邸,慕容嫣然便神色凝重地找了过来。
    “王爷,出事了。”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罕见的凝重。
    “说。”李万年心中一沉。
    慕容嫣然递上一份密报:“我们安插在建安,陈庆之身边的一名锦衣卫传来消息。”
    “半个月前,镇南大將军陈庆之,在巡视军营时,突然中风,如今已是半身不遂,口不能言。”
    “什么?”李万年闻言,眉头紧锁。
    陈庆之,那可是一代梟雄,身体强健如虎,怎么会突然中风?
    “消息可靠吗?”
    “绝对可靠。”
    慕容嫣然点头,
    “我们的密探,买通了陈庆之身边的一名亲信侍女。”
    “据说,陈庆之是在与他的长子陈兆武,发生激烈爭吵后,才突然发病的。”
    “陈兆武……”李万年想起了那个在宴会上,眼神中充满了野心和短视的年轻人。
    “陈庆之倒下之后,陈兆武以『监军』之名,迅速掌控了镇南军的兵权。”
    慕容嫣然继续说道,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下令,中断了与我们的所有贸易往来!”
    “不仅如此,他还暗中派人,与玄天道的赵甲玄,以及盘踞在江南的赵成空残部,取得了联繫。”
    李万年听到这里,眼中寒光一闪。
    话说到这个份上,傻子也知道陈庆之的中风不是意外!
    这背后,定然是他的好儿子,陈兆武搞的鬼!
    这个蠢货,为了夺权,竟不惜与虎谋皮,自毁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