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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23章 彦卿打镜流

      丹鼎司。
    镜流独自站在桥边。
    海风吹动她洁白的髮丝,似乎带著某种別样的情感,不知从何而来。
    头顶有飞鸟掠过,几声鸣叫传来,扑腾著落下几片共舞的羽毛。
    镜流看著前方翻涌的海浪,觉得自己像是站在孤岛上,无处可去。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几百年间都是如此,只有风带来的虚幻的触感。
    所幸,很快就有响声来惊扰她迟钝的五感。
    镜流头也不回,手中长剑朝身后斩出,寒霜流过海面,岸边几个魔阴身被斩成两段,海边再次安静。
    这些怪物身上的鎧甲昭示了他们的身份,一直都有大队云骑在这里守护著丹鼎司。
    她手中出现一个小盏,饮下其中的酒,小盏又消失不见。
    镜流一直都喜欢喝酒,只是以前不喜欢烈酒,不过现在,她感受著嘴里强烈的辣感,却是不知何时已经习惯了。
    “誒?这些魔阴身是什么时候倒的?”
    身后又是一个声音打破了安静,镜流回头,一个俊朗的少年正疑惑地站在岸边。
    彦卿注意到了镜流,朝这边喊了过来。
    “喂,那边那个人,丹鼎司这边已经封锁了,你怎么还在这儿?”
    “小弟弟,这里很危险,你还是快走吧。”
    “这我当然知道,但是我是云骑驍卫,倒是大姐姐,你不怕吗?”
    彦卿问道。
    镜流缓缓摇头,脸上的表情看上去確实没有一丝慌张。
    “在这罗浮之上,令我伤心的事有很多,但是能让我害怕的却始终只有一件,並非这些魔阴身。”
    “大姐姐有胆魄,但是我也不能让你待在这儿,走吧,我带你去丹鼎司的云骑驻地,衔药龙女大人正在那里,可以让她给你开一些安神的药。”
    “你是说那个小个子持明龙女吗?很可惜,治疗我的药她也开不出来。”
    镜流再次摇头。
    “而且她已经不在丹鼎司了。”
    彦卿闻言一愣。
    “龙女大人不在丹鼎司了?这我倒是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离开的?”
    “在我走到这里之前。”
    镜流回答。
    “这样啊,那大姐姐先跟我走吧,药的事我替你跟丹鼎司知会一声。”
    彦卿说著朝桥上走了过来,镜流没有开口,而是默默地將视线再次投向海面。
    “大姐姐你来丹鼎司是做什么的?周围还有你的同伴吗?”
    彦卿边走边问,但是他还没踏上木桥脚步便突然停住了。
    他看著自己身前,地面上逐渐结起了一层寒霜。
    彦卿的眼神变得严肃起来。
    “我来罗浮找几位故友,却没想到找到了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人。”
    “哦?是吗大姐姐,那个人也是你的故友?”
    彦卿不动声色地缓缓后退了两步。
    镜流沉默片刻:
    “不,我不想称呼他为友,他是特別的,但是我找不到一个合適称呼来给他。”
    “为什么啊大姐姐?”
    “他身边的人变多了,但是我却不知道他变没变。”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彦卿手中的长剑斩出了一道剑光,直直朝镜流射去。
    然而还未等剑光接近,彦卿只觉得眼前一晃,自己的剑光便顷刻之间之间被粉碎,那是一道更为凌冽的剑气,还未到来便能感受到上面骇人的冰冷。
    彦卿脸色凝重,连忙举剑抵挡,恐怖的压力从手臂上传来,他惊讶地发现自己使出七成力气却也只能堪堪抵挡住这股剑气。
    彦卿奋力一挥,剑气被抵消,他自己却已是气喘吁吁。
    “小弟弟,你不是我的对手。我现在哪儿也不想去,你还是走吧。”
    镜流淡淡地说道,但是彦卿却只是谨慎地盯著她,没有丝毫要退的意思。
    “若因为实力就让你们这些可疑人员在罗浮上隨意奔走,我彦卿又有什么顏面去爭那个未来的剑首!”
    镜流听见彦卿的话似乎有些惊讶。
    “你想当剑首?那恐怕还差得很远。仙舟剑术各有出处,小弟弟,你的师傅是谁?”
    彦卿觉得这句话有些耳熟,却一时之间没思考那么多。
    “在下师承罗浮景元將军。”
    “景元……將军?”
    镜流闻言一愣。
    “閒话少说,既是剑士,大姐姐你也当报上姓名。”
    镜流看著彦卿蓄势待发,似乎是想拿下自己的架势,沉吟了片刻。
    “我叫镜流,小弟弟,我无意与你比试,况且你的剑锋芒太露,收势如琴音驳杂,是贏不了我的。”
    她摇了摇头,彦卿依旧不为所动。
    “看来大姐姐很有眼力嘛,但是不试试又怎么会知道呢?”
    彦卿说完便踏出脚步,整个人如离箭脱弦朝著镜流奔去。
    见此,镜流脑海中升起一股念头,加上她如今思绪有些混乱,实在不想被人打扰,当即便下了决定。
    镜流周身迸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仿佛一场异常凌冽的暴雪朝著彦卿压迫而去,而她本人就是这场风雪的源头。
    彦卿的脚步顿时就止住了,他惊愕地盯著镜流,那股压迫感在他心中能排到第二。
    “小弟弟,这一剑你要是能够接住,那我便跟你去接受审查,若你接不住,那可就小心別死在这儿了。”
    镜流说著,眼中突然摄出猩红的光芒。
    似有一轮明月升起,彦卿震惊地抬头,那一轮月光下,清冷女子的身形优雅如雪原中的冰莲,但是斩出的剑光却散发著死亡般的气息。
    镜流使出了七成实力,这一剑若是彦卿决定去抵挡,那么大概率会重伤昏迷。
    不过在镜流的设想中对方很难拿出对抗的勇气。
    这就是她的目的,给这莽撞的后辈教一个道理,他並非像他想像中的那样有勇气。
    只不过镜流没想到的是,彦卿出剑时竟然毫不犹豫!
    他凝视著那道剑光,身体被压迫得正在微微颤抖。
    如果是之前的话,他的確大概率会直接愣住或忍不住后退,但是……
    彦卿脑海中回忆起之前在嬴风身上感受到的压迫感。
    和那时的比起,这道剑光甚至显得有些人畜无害。
    不过虽然在彦卿的观感中是如此,但那並不意味著他有那个实力接下。
    镜流有些惊讶地看著彦卿朝剑光斩出一剑,心中有点后悔自己应该收著点力。
    彦卿手中的长剑在和剑光接触的一瞬间便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痕,隨后更是连一瞬间也没坚持住便碎裂开来。
    彦卿牙关紧咬,却也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剑光朝自己身上斩来,寒气冰冷刺骨,他忍不住闭上了双眼。
    然而就在这时,一丝炽热的感觉突兀地从他的皮肤上传来,紧接著便是热浪奔涌,如熔岩烈焰。
    彦卿睁开双眼,只见自己的身前正悬浮著一柄赤剑,那股气息正是从它上面传出来的。
    他有些惊讶,而前方的镜流更是盯著那柄赤剑瞪大了眼睛。
    “断金重塑,天地为炉……这剑你从何而来!”
    彦卿闻言一愣,听著镜流的这句话他脑海中浮现出嬴风塑造出这柄剑时的样子。
    “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