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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436章 二十年后的一剑

      大年二十九,天公终於放晴。
    但厚雪消融,使得整个上京城空气更加寒冷。
    行人踩在青石板之上,鞋底都变得湿漉漉的。
    叶燕杰想要把他的武馆给开起来,需要得到上京城目前的五大武馆的认可。
    所以他再一次干起了二十年前,他在上京城干过的事情。
    挑战这五大武馆的馆主。
    而眼下叶燕杰的实力,自是不可与当年同日而语了。
    所以他在大年二十九的今天,成功打败了五大馆主之中的三个人。
    自此,他叶燕杰的武馆,便可以正式在这上京城开上了。
    此时,杏巷子秋娘的酒馆之中。
    五大馆主的馆主,与他们馆內的弟子们皆在。
    一时之间酒馆之內热闹非凡。
    烈阳武馆的馆主张烈阳,站在大家的面前举著酒杯,热烈地向著叶燕杰,表达了大家对於他新开武馆的欢迎。
    张烈阳当年在得到了祁乐给他的几道天字功法之后,这二十年以来,功力不断精进。
    眼下已经儼然成了上京城几大馆主之中的第一人。
    在江湖上也算得上是闯出了一些赫赫威名。
    甚至有声音说,在明年的武林大会之中,如果宗师不出的情况之下,叶燕杰大概率將会成为新一任的武林盟主。
    因为要过新年的缘故,所以祁乐等人也不用去太医院坐班了。
    今日叶瀚宇特地把祁乐、胡安都叫了过来,让大家现场做个见证。
    见证他叶家即將在上京城,开出一个冉冉升起的武馆。
    此间一阵吆喝,吃酒喝肉喧闹无比的情形之下。
    忽然,角落里面有一个人捧著万春报,高声地叫嚷了一句:
    “他妈的,这该死的狗东西,居然敢污衊我们祁乐小诗仙,这不就是在打我烈阳武馆的脸吗?”
    这一声断喝,立刻使得现场的眾人都安静了下来。
    叶燕杰和张烈阳两个中年人,都不由得看向了那忽然激动不已的年轻弟子。
    那弟子立刻捧著万春报走了上来,指著上面的几段文章,大骂起来。
    “瞧瞧这群酸腐文人写的什么狗东西,居然说红楼梦前八十回和后四十回完全不是同一个人写的!
    “由此可以证明当年祁先生就不是这本书的原作者!
    “而是了大价钱找人买的这个故事!他根本就不是红楼梦的原作者,他就是一个欺世盗名之徒!
    “还有三国演义,居然说这是一本邪书,这是在讽刺我大乾即將四分五裂,这是对我大乾皇室的大不敬,这是一本禁书,应该被封禁!”
    叶燕杰和张烈阳两个人闻言脸色顿时一黑。
    张烈阳狠狠一捶桌子,直接將身旁的这个桌子给震成了几块。
    看得不远处的秋娘都不由得眼皮一跳。
    张烈阳恶狠狠地说道:“这群一天天只知道造粪的酸腐文人,脑子里都装的是什么狗屎东西?
    “这么多年以来,祁先生的这两部传世之作的魅力,是举世共睹的,他们怎么敢如此污衊他!该死的东西!”
    祁乐本来是在很悠閒地喝著酒,吃著下酒菜的。
    但此刻听到大家的议论,却是不由得竖起了耳朵。
    这怎么还落到了自己的身上来了?
    而且还是用二十年以后的刀,去斩二十年以前,自己当文抄公时的作品?
    祁乐皱了皱眉头,。
    这事情不太对劲呀。
    按照常理来说,不应该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的。
    毕竟失踪二十年的自己,在大家的心里早就已经死掉了。
    而全天下的百姓对於死人其实是最宽容的。
    这肯定是有人在背后,別有用心地想搞事情。
    祁乐瞬间就做出了这样的判断。
    倒是叶燕杰张烈阳等人,在经过了刚才的愤怒之后,已经坐了下来。
    几个人细细商量了之下,决定等过完年之后,大年初一直接去万春报,找万春报的编辑们理论去。
    要问问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写。
    祁乐也挺好奇,这背后到底是谁在搅动风雨。
    他正在思索之间,便看见酒馆的门口,李绪兰探头探脑地在张望著。
    祁乐站了起来,李绪兰的目光顿时落在了他身上。
    她想要喊祁乐一声,但立刻明白了此间人多嘴杂。
    於是便给了一个眼神,祁乐拍了拍已经喝了半醉的胡安的脑袋,让胡安在这里继续跟叶瀚宇喝酒。
    自己则是走了出来。
    他狠狠抽吸了一口此间微冷的空气。
    此时已经到了戌时,整个天色都暗了下来。
    杏巷子家家户户都掛上了大红的灯笼。
    不远处时而会有一些鞭炮声响起。
    伴隨著孩童们嘻嘻哈哈的欢乐声,烟火照得夜色泛白。
    虽然今年光景不行,饿死了很多人,但大家庆祝新年的氛围依然是在的。
    “老师不好了呀!万春报上面有人在写文章抨击你!儼然就是要一副把你踩到地底,永世不得翻身的样子!”
    说著李绪兰便把万春报递给了祁乐。
    祁乐接了过来,一边看看上面的文章,一边说道:“此事,我已经知道了。”
    说著,祁乐微微眯著眼睛,目光落在了这篇文章的署名作者张地生之上。
    他思索了好一会儿,发现他並不认识这个人。
    旋即,他的神念进入到了脑海之中,在书架之上找了好一会儿之后,终於在角落里面找到了这个名字。
    在对方的书籍之上翻了一翻,祁乐这才知道这人是谁。
    “如果是他的话,他写这种文章抨击我,好像也无可厚非……”
    当年张侯爷打死了他的老婆。
    这件事情祁乐其实也有所耳闻。
    后来坊间也有人说,就是因为张侯爷怕他的老婆得罪了祁乐,才下如此重手。
    但此话入得祁乐耳朵,他自是没有在意。
    毕竟此事与他没有丝毫的关係。
    但眼下,这张地生在沉寂了这么多年以后,忽然开始在万春报之上写文章抨击自己。
    这背后是不是有一些別的阴谋诡计?
    祁乐又支付了十年的寿命,打开了张地生的一枚金色珠子。
    立刻便看到了一段信息,知道了张地生这般行事,全是得了王石的授意。
    “老师,这个张地生你认识吗?”李绪兰望著祁乐问了一句。
    祁乐点了点头,思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