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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86章 最后的拼图,魔鬼的交易

      桑塔纳的引擎在深夜的街道上发出低沉的咆哮,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江恆握著方向盘的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
    车窗外的霓虹飞速倒退,在他坚毅的侧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他没有开导航,也没有看地图,只是凭著记忆,朝著那个他只去过一次的地方开去。
    许雯的家。
    那个女人此刻就是一座即將喷发的火山,任何一点火星,都可能引来毁灭性的爆发。
    而他,江恆,现在要做的就是主动跳进那滚烫的火山口里,去取走那唯一能逆转战局的钥匙。
    这是一个近乎疯狂的决定。
    理智告诉他,这和自杀无异。
    可他已经没有选择了。
    车子在许雯家楼下稳稳停住。
    江恆熄了火,却没有立刻下车,他將那个沉甸甸的金属盒子,放在了副驾驶上,然后点燃了一根烟。
    这是他重生以来,第二次抽菸。
    第一次,是在决定与整个snk为敌的时候。
    这一次,他要面对的是一个比snk更难测,也更危险的敌人,一个被仇恨和绝望彻底吞噬的女人。
    猩红的菸头在黑暗中闪烁,犹如他此刻那颗在悬崖边上疯狂跳动的心臟。
    许雯家的客厅里,还亮著灯。
    江恆將菸头狠狠地摁灭在路边的垃圾桶上,拿起金属盒子,迈著沉重的步伐,走进了单元楼。
    他按下了门铃。
    漫长的等待。
    就在江恆以为里面的人不会开门,准备再按一次的时候,门,开了。
    许雯就站在门后。
    她穿著一身丝质的睡袍,头髮凌乱,脸上是病態的苍白,曾经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里,此刻只剩下了一片死寂的灰烬。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烈的酒精味道。
    她的脚下,横七竖八地倒著好几个空酒瓶。
    看到门外站著的是江恆,她那死灰般的眼睛里,终於起了一丝波澜,那是一种混合了嘲讽,厌恶和不解的复杂情绪。
    “你来干什么?”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被砂纸打磨过。
    “来看我笑话的吗?”
    “我需要你的帮助。”
    江恆没有废话,直接开门见山。
    “帮助?”
    许雯像是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她扶著门框,发出了几声乾涩而刺耳的笑声。
    “我连自己都帮不了,我怎么帮你?”
    “江恆,你是不是觉得,把我变成现在这副鬼样子,很有成就感?”
    “只有你能帮我。”
    江恆没有理会她的讥讽,而是將手里的金属盒子,举到了她的面前。
    “或者说,只有你能帮你父亲,完成他最后的心愿。”
    “我父亲?”
    许雯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已经是个死人了。”
    “一个背负了二十年叛国贼骂名的死人。”
    “他的心愿就是下地狱。”
    江恆没有再说话他只是当著许雯的面,缓缓地打开了那个金属盒子。
    那块通体暗红的“龙心”矿石,和那张泛黄的地质勘探图,静静地躺在里面。
    许雯死死地盯著那张图纸,那上面熟悉的苍劲有力的笔跡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她的心上。
    “这是什么?”她的声音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这是你父亲留下的东西。”江恆將图纸拿了出来,递给了她。
    “他用二十年的时间布了一个局。一个足以让赵家万劫不復也足以让他沉冤昭雪的局。”
    许雯颤抖著手,接过了那张图纸。
    当她的目光,落到图纸角落里,那行写给“嘉禾”的字时,积攒了许久的泪水,终於决堤。
    “嘉禾亲启,见字如面。”
    她用近乎梦囈般的声音,读著那行字,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缓缓地瘫坐在了地上。
    压抑了二十年的委屈,痛苦,不甘,在这一刻,化作了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江恆就那么静静地站著,看著她哭。
    他没有安慰,也没有劝说。
    他知道,这个女人,需要一场彻底的发泄。
    许久,哭声才渐渐平息。
    许雯抬起那张泪痕交错的脸,用一种全新的带著一丝希冀的眼神,看著江恆。
    “这个局,要怎么破?”
    “笔记,龙心,地图,我们都拿到了。”
    江恆蹲了下来,与她平视。
    “但你父亲在信里说,启动『淬火』工艺,还需要最后一把钥匙。”
    “一把,只有你才知道在哪里的钥匙。”
    许雯的眼神,瞬间变得迷茫。
    江恆一字一句地说道。
    “一枚印章。”
    “上面刻著你的名字,陆嘉禾。”
    “他说,他將它留在了你们父女俩,在这个世界上,真正的第一个家里。”
    “第一个家。”
    许雯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血色,在瞬间褪得乾乾净净。
    她当然记得。
    她怎么可能忘记。
    那个地方,是她前半生所有噩梦的开端,也是她发誓,永生永世,都不会再踏足的地方。
    她母亲的墓地。
    “不。”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著,疯狂地摇著头。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別问我,我不会告诉你的。”
    她的反应,比江恆预想的还要激烈一百倍。
    “许雯,你冷静点。”
    江恆试图去抓住她的肩膀。
    “別碰我。”
    许雯歇斯底里地將他推开。
    “你滚,你给我滚出去。”
    “他凭什么?”
    “他凭什么要把这么残忍的事情,留给我来做?”
    “他让我背负了二十年的仇恨还不够吗,现在还要我去我妈的坟前,去挖开我自己的伤疤吗?”
    “他就是个疯子,是个自私到了极点的混蛋。”
    江恆看著状若疯狂的许雯,一颗心,也隨之沉到了谷底。
    他预料到了这会很难,却没预料到,她的反应会如此决绝。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天,就快要亮了。
    “许雯。”
    江恆深吸了一口气,站起了身。
    他的声音,变得异常冰冷,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你可以选择不说。”
    “明天一早,赵卫国就会看到我从红星钢厂的楼顶跳下去的新闻。”
    “而你父亲陆承舟,將永永远远地被钉在歷史的耻辱柱上。”
    “那个『龙鳞』的秘密,会和我一起,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