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拉给出的结论，哪怕保真度再高，也只能算推测。
    详细的，尤其是具有法律效力的尸检报告，终究要有证的法医来出具。
    波尔斯让亚瑟可以先休息，烂成这样的尸体，得给他几天时间处理才够。
    看他们都很忙，那顿酒就先记下了，等办完了案子再请。
    亚瑟则开车回家了。
    到家的时候才刚刚下午一点，比自己想像中早了不少。
    他本以为会被萨拉缠到傍晚，突发事件让一切都加速了。
    咔嚓！
    打开门走进去，瞬间就听到了一眾女孩的笑声。
    穿过玄关进入客厅，只见四个小姑娘正坐在餐桌上吃午饭。
    电视里播放著经典爱情电影《人鬼情未了》。
    四人也发现了亚瑟，当即收住笑声。
    尤其是那个只有14岁、叫夏拉的小女孩，更是坐的笔直，表情变得有些拘谨。
    就仿佛自习课正在吵闹，被班主任突然抓包的样子。
    艾米最先反应过来，嘴里还塞著半口三明治，含糊不清地喊道。
    “亚瑟！你怎么回来这么早？不是说傍晚才回来吗？”
    说著她走过来，像个妻子一样，帮亚瑟脱下外套放好。
    亚瑟隨口说了一句“提前结束了”，便看向另外三个女孩。
    他向小鸡点名一样指了指她们。
    “让我想想，我们见过的。”
    “你是克莱尔，我见过好几次了，记得最清楚。”
    “你叫夏拉对吧，当初我去办莫里奇被杀案的时候，你提供了重要线索。”
    小姑娘赶忙怯生生地点头：“你好，警官先生。”
    亚瑟又看向中间那个胸脯最大的，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直到对方主动开口：“唐娜，第二次见面，亚瑟警探。”
    亚瑟拍了拍脑门笑道。
    “对对对，想起来了。”
    “你们就吃这点东西吗？会不会太少了？”
    “我也没吃午餐呢，再叫个外卖吧，都想吃什么？”
    艾米衝著小姐妹开心地说道。
    “告诉你们亚瑟性格很棒，对人很好的。”
    “我在这里可不是做佣人，这下相信了吧。”
    克莱尔耸耸肩：“我一直都是这样认为的。”
    “那么我要吃中餐，宫保鸡丁和炒饭。”
    小姐妹先点了，唐娜也不客气了。
    “我想吃芙蓉蛋，再加一杯冰可乐。”
    “亚瑟先生，你家冰箱里竟然找不到饮料，这也太不美国了。”
    亚瑟呵呵笑道：“那玩意对身体不好，我很少喝的，夏拉，你要什么？”
    小姑娘还是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
    “我吃什么都可以，你隨便点吧亚瑟警官。”
    艾米走到她身后，揉搓著对方的脸蛋。
    “夏拉喜欢吃炸鸡，她不喜欢中餐。”
    亚瑟记下。
    “ok，麦当劳大套餐一份。”
    “艾米，你还是老样子？”
    “嗯。”
    “那我打电话了，你们可以继续刚刚被我打断的话题。”
    “外卖到了喊我。”
    说完他转身想上楼。
    克莱尔却开口叫住他。
    “別走呀警探，我们又不是在討论秘密，你没必要避嫌。”
    “呃......我是怕你们会尷尬，很多女孩不喜欢男人在旁边盯著她们。”
    “呵呵......那是生活在蜜罐里的小公主才会有的习惯，而我们来自发条街。”
    “唐娜，你有秘密吗？”
    唐娜自嘲地笑了笑。
    “我的屁股都隨意被人打开了，还能有什么秘密？”
    “这个问题你应该问夏拉，她或许是我们之中唯一的处女。”
    “我这么说，对......对吗？”
    最后一句话，她一边说，一边玩味地盯著艾米看。
    小姐妹们都知道，玛利亚把艾米保护地很好，从来没有让她接过客。
    在发条街长大，男朋友就更是一种奢望。
    所以大家都知道艾米是处女，至少三个月前是的，因为那时候她还没离开发条街。
    但后来发生了什么，大家就不清楚了。
    尤其是看到亚瑟这么照顾艾米母女，激进点的猜测，是亚瑟已经把艾米睡了。
    普遍点的猜测，是亚瑟把艾米和玛丽亚同时睡了。
    没错，在她们的眼中，后者更加正常且合乎情理。
    毕竟母女嘛，就不信世界上还有男人能抵挡这种诱惑！
    那他一定不正常！
    面对唐娜玩味的问题，艾米脸色微红。
    她扑过去捂住对方的嘴巴，开始抓小姐妹的软肉。
    很快，两人就打闹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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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三个都在餐厅做服务员吗？”
    亚瑟一边吃著外卖一边问道。
    克莱尔拿起一根炸鸡腿塞进嘴里。
    “不是，我们都在后厨，就和艾米一样。”
    “全是帮厨？”
    亚瑟忍不住哈哈大笑。
    “厨房塞的下吗？”
    “你们都学了什么？”
    艾米掰著手指数道。
    “很多，那家餐厅口碑不错，厨师真的有水平。”
    “而且各种厨师都有，甜点、西餐、烤肉、汤......总之挺多的。”
    “现在我正在学法国菜和中国菜的做法，克莱尔在学汤类。”
    “唐娜学习墨西哥菜，夏拉则跟著一个女厨师学习做甜点。”
    最小的夏拉笑眯眯地看著亚瑟，声音软乎乎。
    “亚瑟警官，我已经学会做各种口味的小蛋糕了。”
    “你想吃的话，下次我带过来给你品尝。”
    亚瑟连忙答应：“可以，可以，我很期待。”
    “不过你们努力学厨艺，不会是打算学成之后，自己去做厨师吧。”
    “就像《老友记》中的莫妮卡，成为一家餐厅的主厨，这倒是一份不错的职业。”
    “不仅稳定不怕失业，而且收入可观。”
    说到职业问题，艾米放下了筷子。
    “亚瑟，我们其实討论过未来的职业规划。”
    “我们打算先干几个月，等攒够了钱，顺便本事也学好了，就离职单干。”
    “是吗？有什么打算？”
    亚瑟好奇地问道。
    “餐车！街头卖小吃的那种。”
    “我们打听过了，一辆二手餐车，便宜点1万美元就能买到。”
    “再算上维修、烤炉、炸锅、冰箱等设备，还需要1万美元。”
    “还有各种证件，差不多3000美元能办妥。”
    “然后是一期的食材和备用金，要再准备3000美元。”
    “总计差不多2.6万美元。”
    “我们四个人的薪水儘量节省，吃喝都用餐厅的。”
    “再加上以前攒下来的，三个月估计够了。”
    “到时候，你就能在街头照顾我们的生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