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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73章 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陈砚舟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肩膀,刚才虽然爽快,但也確实透支体力。
    休息了片刻,转身走向不远处的菩斯曲蛇。
    他熟练地抽出腰间短刃,手腕翻飞,动作利落得像是在杀鸡。
    蛇皮剥下,卷好收起,剩下的蛇肉被切成整齐的段落,血淋淋地码在一旁的大叶子上。
    处理完食材,陈砚舟隨手在寒潭旁洗了把脸,甩著手上的水珠几个起落便回了山洞。
    刚一进洞,一股子安静祥和的气息扑面而来。
    石床上,黄蓉侧身蜷缩著,身上盖著那件宽大的粗布外袍,呼吸绵长均匀,睡得那叫一个昏天黑地。
    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隨著呼吸微微颤动,看著倒是比醒著时候那副张牙舞爪的模样乖巧多了。
    “心真大。”
    陈砚舟摇摇头。
    他嘆了口气,也没打算叫醒她,转身走到火堆旁。
    余烬未熄,他往里添了几根乾柴,火苗“噼啪”一声窜了起来,驱散了洞內渐起的寒意。
    视线一转,角落里还有一坨黑乎乎的东西。
    旺財蜷成一个黑球,肚皮隨著呼嚕声一鼓一鼓的,睡姿跟石床上那位简直如出一辙。
    “合著就我一劳碌命是吧?”
    陈砚舟气乐了,走过去对著那黑狗屁股就是轻轻一脚。
    “嗷呜?”
    旺財猛地惊醒,四条腿在空中乱蹬了几下才站稳,迷迷瞪瞪地看著陈砚舟。
    待看清是自家主子,立马换上一副諂媚嘴脸,尾巴摇成了螺旋桨,大脑袋一个劲儿地往陈砚舟腿上蹭。
    “出息。”陈砚舟笑骂一句,伸手擼了一把它那油光水滑的狗头,“走,干活去。”
    一人一狗出了山洞。
    此时天色已近黄昏,山谷里的光线暗淡下来,陈砚舟没走远,就在附近的灌木丛里转悠。
    他在找一种浆果。
    这山谷里灵气充裕,不仅养出了菩斯曲蛇这种异种,连植物也长得格外茂盛,不一会儿,他就在一片背阴的岩壁下,找到了一丛掛满紫红色果实的小灌木。
    “清心果,去火毒最是有效。”
    陈砚舟摘了一颗丟进嘴里,酸得齜牙咧嘴,但回甘却带著一股清凉之意。
    他也不客气,扯下衣襟兜了一大包,又顺手捡了些乾燥的枯木,这才带著旺財慢悠悠地晃回山洞。
    回到洞里,黄蓉还在睡。
    这丫头似乎是换了个姿势,整个人呈“大”字型霸占了整张石床,那件外袍早就被踢到了一边,露出里面有些凌乱的中衣。
    陈砚舟一脸嫌弃地把外袍给她扔回去盖好,嘴里嘟囔著:“也就是遇上我这种正人君子,换个人早把你扔出去餵雕了。”
    他也没叫醒她,径直走到洞口。
    神鵰正蹲在一块巨石上。
    “雕兄,开饭了。”
    陈砚舟走过去,將那一兜子紫红色的浆果“哗啦”一下倒在神鵰面前的石板上。
    神鵰低头,看著这一堆花花绿绿的小果子,原本期待的小眼神瞬间凝固。
    它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著陈砚舟,又低头看了看果子,喉咙里发出“咕咕”的质疑声。
    肉呢?那么大一条蛇,你就给我吃这个?
    “雕兄。”陈砚舟一脸语重心长,“要想长毛,就得戒荤腥,这清心果可是好东西,清热解毒,专治你这火毒攻心。”
    说著,他拿起一颗浆果,在神鵰眼前晃了晃。
    神鵰一脸嫌弃地啄起一颗浆果,囫圇吞下,紧接著整张雕脸都皱了起来,显然是被酸得不轻。
    “良药苦口嘛。”陈砚舟憋著笑,拍了拍它的翅膀,“慢慢吃,管饱。”
    安抚好了神鵰,陈砚舟回到火堆旁,开始料理今晚的正餐。
    蛇肉早已切好,不需要太复杂的烹飪。
    用削尖的树枝串起肉块,架在火上慢慢翻烤,油脂在高温下滋滋作响,顺著肉纹滑落,滴进火堆里腾起一阵青烟。
    陈砚舟从怀里摸出隨身携带的调料包,手腕一抖,红色的粉末均匀地洒在金黄的肉串上。
    轰!
    一股霸道的肉香混合著辛辣的香料味,瞬间在並不宽敞的山洞里炸开。
    石床上。
    原本睡得跟死猪一样的黄蓉,鼻子忽然动了动。
    就像是闻到了腥味的猫,她那长长的睫毛颤抖了两下,紧接著,整个人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好香……”
    她揉著惺忪的睡眼,声音里带著还没睡醒的软糯沙哑。
    视线逐渐聚焦,火光映照下,陈砚舟正坐在火堆旁,手里翻转著几串烤肉,那专注的神情仿佛在雕琢一件艺术品。
    “醒了?”
    陈砚舟头也没回,顺手又撒了一把孜然,“属狗的吧你,闻著味儿就醒。”
    黄蓉呆呆地坐了一会儿,脑子才慢慢转过弯来。
    她看了一眼洞外漆黑的天色,有些惊讶:“什么时辰了?”
    “太阳都下山八百回了。”陈砚舟把烤好的肉串插在一旁散热,没好气道,“本来想叫你的,看你睡得跟个小猪似的,就没捨得。”
    “你才像猪!”
    黄蓉下意识地摸了摸嘴角,气鼓鼓地瞪了陈砚舟一眼,掀开外袍跳下床,几步走到火堆旁。
    肚子很不爭气地“咕嚕”叫了一声。
    在安静的山洞里,这声音显得格外响亮,
    黄蓉脸上一红,有些窘迫地捂住肚子。
    “行了,別捂了,听见了。”陈砚舟忍著笑,递过去一串烤得焦香四溢的蛇肉,“喏,尝尝手艺有没有进步。”
    黄蓉也没客气,接过肉串,顾不得烫,小口咬下。
    “唔……还行吧,勉强能入口。”
    她挨著陈砚舟坐下,视线像是不听使唤似的,总往他身上飘。
    “看够了没?”
    陈砚舟突然开口,声音里带著几分戏謔。
    “咳咳咳!”
    黄蓉被呛了一下,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
    “谁……谁看你了!”她慌乱地移开视线,盯著手里的肉串,“我是在看这肉……烤得有点焦了!”
    “是吗?”
    陈砚舟也不拆穿,只是往后一仰,单手撑在身后,姿態慵懒而隨意。
    “焦了你还吃得这么香?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你闭嘴!”黄蓉恼羞成怒,抓起一根吃剩的骨头就朝他扔过去,“吃东西都堵不住你的嘴!”
    陈砚舟偏头躲过暗器,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