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二號驛站骚乱
抗战手握万魂幡我无敌 作者:佚名
第134章 二號驛站骚乱
2050年3月12日,二號驛站“常曦”,主控中心。
站长王海涛站在巨大的环形观测窗前,望著外面繁忙的景象。常曦驛站已经扩建到能够容纳一万人的规模,现在有八千名常驻人员——科学家、工程师、安保人员、行政人员。它位於地球与火星航线的关键节点,距离望舒市约五百万公里。
“站长,『鯤鹏七號』採矿船报告,在小行星带k-17区域发现高纯度铂金矿脉,储量预估超过五百吨。”副手递上报告。
“批准开採。”王海涛签字,“通知冶炼中心,准备新的熔炼线。”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常曦的建设速度比望舒市当年快了一倍——因为有经验,有更先进的机器人,有源源不断的资源。按照规划,到2051年底,这里將成为一个完整的城市,容纳五万人。
但王海涛心中有隱隱的不安。这种不安来自三天前的一份绝密通报:国家安全总局提醒,境外势力可能针对夏国太空驛站实施破坏活动。
“监控系统运行正常吗?”王海涛问。
“伏羲系统24小时监控所有区域,未发现异常。”技术主管回答,“所有人员出入记录、物资流动记录、通讯记录都在监控中。”
“加强巡查,特別是对新抵达人员。”
“是。”
王海涛不知道的是,危险已经潜伏在驛站內部,潜伏在他信任的一些人之中。
同一天,常曦驛站居住区c模块,7號宿舍。
约翰·陈关上宿舍门,检查了通讯干扰器是否正常工作,然后打开了加密通讯频道。
“鹰巢,这里是猎鹰七號。所有人员已经到位,武器零件分散隱藏完毕。预计组装时间:24小时。计划启动时间:4月3日,常曦时间凌晨3点。”
通讯另一端传来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收到。確保控制主控中心、能源核心、通讯枢纽。必要时可以破坏生命支持系统作为威胁手段。”
“明白。但我们需要確认:成功后,常曦將成为国际共享城市,所有技术数据將向参与国开放?”
“是的。鹰酱、欧盟、大鹅、倭国、约翰牛已经达成秘密协议。夏国独享太空利益的时代必须结束。”
“明白。”
约翰·陈关闭通讯,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的中文名字叫陈志远,是夏国航天系统的中层干部,父亲是美籍华人,母亲是夏国人。他从小在鹰酱长大,被cia招募,然后被派回夏国,通过家庭关係进入航天系统,潜伏了十二年。
十二年来,他兢兢业业,表现优异,一步步获得信任,最终被选拔到常曦驛站担任后勤主管。这个职位让他能够接触物资运输、人员调度——完美地完成了將两百名间谍送入常曦的任务。
这些间谍,每个人都有合法的身份:科学家、工程师、技术员。他们来自不同的国家,但都经过严格训练,能够说流利的中文,了解夏国文化。更重要的是,他们背后是持续几十年的潜伏网络——从夏国建国前就开始布局,几代人接力,有些间谍甚至已经混到了夏国体制內的中高层。
代价是巨大的。为了將这两百人安全送入太空,境外情报机构动用了数十个埋藏最深的“暗子”,有的甚至暴露了——有三名潜伏者因为协助这次行动而被夏国反间谍部门察觉,在被捕前自杀。
但这一切,都被认为是值得的。因为常曦驛站代表的价值:完整的太空城市技术、氦-3聚变反应堆技术、人工智慧“伏羲”系统、空间站自主扩建技术……任何一项都足以改变地球上的力量平衡。
更重要的是,如果成功夺取常曦,將打破夏国在太空的垄断,迫使夏国接受“国际共管”的模式。
约翰·陈深吸一口气。他不想伤害无辜者,但命令就是命令。他的上级说过:“在歷史的十字路口,有时候必须流血。”
2050年3月15日至4月2日,常曦驛站。
表面一切正常。科学家们在实验室忙碌,工程师们在扩建新的居住模块,採矿船不断往返,带来珍贵的矿產。常曦的食品自给率已经达到50%,水循环系统稳定运行。
但在暗处,武器零件正通过秘密渠道传递。这些零件被偽装成机械配件、科研仪器、甚至个人物品。它们来自地球——在长达数月的准备中,境外情报机构利用各种方式,將非杀伤性枪械的零件混入运往常曦的物资中。
非杀伤性枪械,但足以制服人员:电击枪、麻醉枪、捕捉网发射器。在太空环境中,这比真枪更有效——真枪可能击穿舱壁,导致灾难。
组装工作在几个隱蔽的维修舱进行。间谍们利用自己的专业技能,在“维修设备”的掩护下,快速组装武器。到4月2日晚,两百支武器全部就位。
4月3日凌晨2点45分,常曦驛站。
大部分人在睡眠中。巡逻的安保人员每两小时换一次班,此刻正是最睏倦的时候。
约翰·陈在自己的房间里,看著倒计时。还有十五分钟。
他想起十二岁那年,父亲告诉他真相的那个夜晚。
“孩子,我们家族为鹰酱服务了三代。你的祖父在二战时为战略服务局工作,你的父亲为中央情报局工作。现在,轮到你了。”
“为什么要为夏国工作?”
“因为夏国正在崛起,我们需要有人在內部。这不是背叛,这是……为更伟大的事业服务。人类应该共享进步,而不是让一个国家垄断。”
那时他似懂非懂。现在,他理解了:这是意识形態的斗爭,是未来主导权的爭夺。
倒计时:五分钟。
凌晨3点整。
常曦驛站的灯光突然闪烁了一下,然后恢復正常——这是间谍们入侵电力系统製造的短暂干扰。就在这三秒的干扰中,两百名间谍同时行动。
他们分成十组:
- a组20人,突袭主控中心。
- b组30人,控制能源核心。
- c组20人,占领通讯枢纽。
- d组40人,分头控制各个居住模块的出入口。
- e组30人,作为机动力量。
- f组60人,负责解除安保人员的武装。
行动精准如手术刀。这些间谍都受过严格训练,熟悉常曦的结构,知道每一个摄像头的位置、每一班巡逻的路线。
主控中心,四名值班人员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电击枪击中,倒地抽搐。间谍迅速接管控制台,开始封锁各个区域的门禁。
“报告,主控中心已控制。”
“能源核心已控制。”
“通讯枢纽已控制,正在切断对外联络。”
约翰·陈听著各组的报告,心跳加速。太顺利了,顺利得不真实。
“d组报告,居住区c模块遇到抵抗,有三名安保人员持枪反抗。”
“使用麻醉枪,迅速解决。不要惊动更多人。”
几声轻微的“噗噗”声后,抵抗停止。
凌晨3点07分,常曦驛站80%的区域落入间谍控制。剩下20%是未启用的扩建区。
但问题出现了:站长王海涛不在主控中心,也不在居住区。他去了哪里?
凌晨3点10分,常曦驛站紧急避难所。
王海涛在十五分钟前被警卫队长刘峰强行叫醒。
“站长,伏羲系统监测到异常:多个区域的摄像头被短时间干扰,部分门禁系统有异常访问记录。”刘峰脸色凝重,“我建议您立即转移到避难所。”
王海涛最初觉得小题大做,但刘峰的坚持让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刘峰是特种部队出身,直觉敏锐。
他们刚进入避难所——这是一个加固的舱室,有独立的生命支持系统,能够抵御外部攻击——外面就传来骚乱声。
“站长,看来是真的。”刘峰检查了避难所的防御系统,“我们已经与主控中心失去联繫,通讯被切断。”
“有多少敌人?”
“不清楚。但从行动规模看,不会是少数人。”刘峰调出避难所的监控,“看,他们在搜索您。”
屏幕上,六名身穿常服但手持武器的人正在走廊里快速移动,检查各个房间。
“他们是谁?”王海涛震惊。
“恐怕是潜伏的间谍。”刘峰咬牙,“我们太大意了。”
避难所外传来撞击声。有人在试图打开气密门。
“站长,这里有备用通讯设备,可以直连地球的紧急频道。”刘峰启动一个加密终端,“但需要时间建立连接。”
“儘快!”
凌晨3点20分,常曦驛站主控中心。
约翰·陈收到了坏消息:王海涛不在预定位置,可能躲进了某个安全屋。
“找到他,必须找到他。”约翰下令,“没有站长的授权,我们无法完全控制伏羲系统的最高权限。”
伏羲系统有三级权限:普通操作员、高级管理员、站长专属。间谍们控制了前两级,但第三级需要王海涛的虹膜、指纹和声纹三重验证。没有这个权限,他们无法更改驛站的核心指令——比如解除自毁程序,或者完全关闭防御系统。
“搜索所有可能的安全屋。同时,向所有人员广播:驛站已经被我们控制,要求所有人配合,否则將关闭生命支持系统。”
这是威胁,也是心理战。在太空,生命支持系统是所有人的命脉。
广播开始:
“常曦驛站的所有人员请注意,这里是『自由太空联盟』。我们已经控制了驛站。请保持冷静,留在当前位置,不要试图反抗。重复:不要试图反抗,否则我们將关闭所在区域的氧气供应。”
广播用的是中文,但带著奇怪的口音。
居住区里,八千名人员从睡梦中惊醒,恐慌开始蔓延。
凌晨3点25分,地球,四九城,国家安全总局紧急指挥中心。
刺耳的警报声响起。大屏幕上,常曦驛站的图標闪烁著红光。
“报告!常曦驛站失去联繫,最后传输的数据显示:主控中心被不明人员控制,通讯枢纽被切断。”值班员声音急促。
局长周正国从睡梦中被叫来,此刻脸色铁青:“启动应急预案。通知太空战略防御军,准备派遣部队。”
“但常曦距离太远,最快的飞船也要三天才能到达。”
“那就联繫望舒市,看他们有没有办法。”周正国想了想,“还有,启用最高级別的紧急通讯渠道,尝试联繫常曦內部。”
一名技术官员突然抬头:“局长,我们收到常曦內部发来的加密信號,来自……站长的紧急避难所!”
“接过来!”
屏幕上出现了王海涛的脸,背景是金属墙壁。
“周局长,常曦发生叛乱,大约有两百名武装人员,已经控制了主要设施。我现在在避难所,暂时安全。但对方威胁要关闭生命支持系统……”
话还没说完,画面中断。
“信號被干扰了。”技术官员报告。
周正国握紧拳头。两百名武装人员?怎么进入的?怎么携带武器的?
“查!彻查所有进入常曦的人员背景!”他下令,“同时,启动『烛龙计划』。”
“烛龙计划”是最高机密之一,涉及传送阵。但周正国知道,传送阵的启动需要时间准备,而且每次传送有体积和重量限制,无法大规模运输部队。
“联繫『那位道长』。”周正国低声对副手说。
“哪位?”
“你知道的。陈长安。”
凌晨3点30分,望曦镇。
陈长安的手机响了——这个號码只有极少数人知道。他接起来。
“陈道长,我是周正国。常曦驛站发生叛乱,情况危急。我们需要您的帮助。”
陈长安心中一沉。预感成真了。
“我能做什么?”
“驛站里有传送阵,您可以传送过去。但对方有两百人,都有武器……”
“我知道了。”陈长安打断,“给我五分钟准备。”
掛断电话,陈长安看向李佑国:“佑国,这次可能要你出手了。”
“愿效犬马之劳。”李佑国抱拳。
陈长安换上普通的道袍,手握万魂幡。他走入地下密室,启动传送阵。
光华闪过,他消失在了密室里。
凌晨3点35分,地球某绝密基地。
陈长安从传送阵走出,早已等候的工作人员立即引导他进入另一个更大的传送阵——这是通往常曦驛站的。
“道长,这是常曦驛站的內部结构图,这是已知的敌人分布。”工作人员递过平板。
陈长安扫了一眼,记住关键位置。
“传送过去后,您会出现在e7区域的备用传送室,那里目前没有被敌人控制。但外面可能有巡逻。”
“明白了。”陈长安点头。
传送阵启动。
光华散去,他已经身处常曦驛站。
凌晨3点40分,常曦驛站e7区域。
陈长安走出传送室,神识展开。元婴期的神识能够覆盖整个驛站,他“看到”了:
- 主控中心里,二十名间谍正在操控控制台。
- 各个走廊里,巡逻的间谍在走动。
- 居住区里,惊恐的人群。
- 避难所外,六名间谍正在试图破门。
“两百人……正好。”陈长安轻声说。
他取出万魂幡。黑色的幡面在人工灯光下並不显眼,但一旦展开,阴气瀰漫。
“佑国,带领阴兵,封锁所有出入口,不要让任何人逃走。”
“得令!”李佑国的声音从幡中传来。
陈长安掐诀,万魂幡无风自动。黑色的雾气从幡中涌出,迅速蔓延到整个驛站。这雾气常人看不见,但灵魂能感知到——那是来自幽冥的召唤。
凌晨3点42分,主控中心。
约翰·陈突然感到一阵心悸,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他环顾四周,同事们也都脸色发白。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觉得……冷?”
“我也是。”
“看!那是什么?”
有人指著监控屏幕。画面上,走廊里空无一人,但灯光在闪烁,温度传感器显示局部温度在骤降。
“系统故障?”
“不对……你们听。”
寂静中,隱约有金戈铁马之声,有无数人的低语,有战鼓擂动。
“鬼……鬼啊!”一名间谍尖叫起来。
约翰想喝止,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
“不可能……这是太空,哪来的……”他的话戛然而止。
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抓住了他的灵魂,將他从身体里硬生生扯出来。他最后的意识是看到自己的身体软倒在地,然后被拖入一片黑暗。
不只他一个人。主控中心里,二十名间谍同时倒地,呼吸停止,瞳孔放大。
他们的灵魂被万魂幡吸收,成为这件灵宝的一部分。
同样的事情发生在驛站的每个角落。
能源核心处,三十名间谍同时倒地。
通讯枢纽处,二十名间谍同时倒地。
走廊里巡逻的间谍,像被无形的镰刀收割,一个接一个倒下。
试图破开避难所大门的六名间谍,也软倒在地。
整个过程只用了十秒。
两百个灵魂,被万魂幡一网打尽。
现在,该处理后续了。
凌晨3点50分,避难所內。
王海涛和刘峰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撞击声停止了,然后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怎么回事?”王海涛问。
刘峰谨慎地打开监控,看到外面的景象:六名袭击者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们……死了?”刘峰难以置信。
“小心陷阱。”
但几分钟过去了,没有任何动静。刘峰鼓起勇气,打开一条门缝,確认安全后走出去。他检查了地上的六人——没有呼吸,没有脉搏,但身上没有明显伤口。
“站长,安全了。”
王海涛走出避难所,看著眼前诡异的一幕。他抬头,看到走廊尽头站著一个人。
一个年轻人,穿著道袍,背著布包。
“你是……”王海涛警惕地问。
“贫道陈长安,奉国家之命前来。”陈长安平静地说,“叛乱已经平息,请站长立即恢復驛站秩序。”
“那些袭击者……”
“他们已经没有威胁了。”陈长安没有多解释,“请儘快联繫地球,报告情况。另外,我需要一个安静的房间。”
王海涛虽然满心疑惑,但从陈长安的气质和语气中,他感受到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他点头:“刘峰,带道长去我的办公室。我去主控中心。”
凌晨4点,主控中心。
王海涛带著几名倖存的安保人员赶到,看到了倒了一地的间谍。同样的情况:没有伤口,没有血跡,就像突然猝死。
“检查生命体徵。”
“报告,全部死亡。”
“死因?”
“不明……看起来像是……脑死亡?”
王海涛压下心中的震惊,开始恢復系统控制。站长的最高权限还在,他很快重新控制了伏羲系统,恢復了通讯。
“地球,地球,这里是常曦。叛乱已经平息,重复,叛乱已经平息。”
通讯恢復的消息迅速传遍驛站。恐慌开始平息,但疑问开始蔓延:发生了什么?那些袭击者怎么突然都死了?
没有人知道答案。除了陈长安。
凌晨4点30分,站长办公室。
陈长安盘膝而坐,万魂幡悬浮在他面前。他正在读取那些灵魂的记忆——这是万魂幡的能力之一,能够从灵魂中提取信息。
一幅幅画面在他眼前闪过:
- 约翰·陈的成长经歷,他被招募的过程,他在夏国的潜伏。
- 其他间谍的训练过程,他们如何通过秘密渠道进入夏国航天系统。
- 武器零件的运输路线,哪些物资批次被动了手脚。
- 最重要的:地球上那些“暗子”的信息——名字、职位、联络方式、代號……
陈长安將这些信息记录下来,刻入玉简。这是修士的手段,能够储存大量信息。
两小时后,他睁开眼。玉简已经刻满。
“百年布局,一朝尽毁。”陈长安轻声说。
他拿出卫星电话,拨通了周正国的號码。
“周局长,我是陈长安。常曦已经安全。另外,我得到了一份名单,关於潜伏在夏国境內的境外间谍网络。名单很长,涉及数千人。”
电话那头,周正国倒吸一口凉气:“数千人?”
“从建国前就开始布局,几代人接力。有些已经身居高位。”陈长安说,“我会通过传送阵將玉简送回去。你们需要立即行动。”
“明白。陈道长,这次……谢谢你。”
“不必。我也是夏国人。”
掛断电话,陈长安看向窗外。常曦驛站正在恢復秩序,但这场叛乱的影响,才刚刚开始。
2050年4月3日至4月25日,夏国境內。
一场规模空前的反间谍行动在全国展开。根据陈长安提供的名单,国家安全总局在十二天內,抓获了数千名潜伏极深的间谍,然后拔出萝卜带出泥,总共抓获了数万名间谍特务。
这些间谍覆盖了各个领域:政府机关、军队、科研机构、大型企业、媒体……有的已经潜伏了三四十年,有的甚至已经是部门负责人。
行动是保密的,但规模太大,无法完全掩盖。国际舆论譁然,各国政府纷纷抗议夏国“无端逮捕外国公民”。
夏国外交部回应:“这是夏国內政,我们依法打击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行为。”
真正的震动在情报界。欧美情报机构几十年经营的网络,几乎被一网打尽。他们不知道夏国是如何获得如此详尽名单的——那些名单里,有些间谍是单线联繫,连上级都不知道他们的存在。
只有一个解释:常曦驛站的行动失败了,而且参与者透露了信息。但怎么会?两百名训练有素的特工,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內全部叛变?
没有人能给出答案。因为知道答案的,只有陈长安。
2050年4月20日,望舒市,国家安全总局太空安全分局成立。
王海涛被调回地球,接受审查和表彰——虽然他自己都不知道叛乱是怎么平息的,但作为站长,他坚守到了最后。
新任常曦驛站站长到任,带来了新的安全措施:
1. 所有进入太空的人员,政治审查从三级提高到特级,追溯三代。
2. 所有运往太空的物资,抽查比例从5%提高到30%,敏感物资100%开箱检查。
3. 驛站內部增设独立的监控系统,与伏羲系统並行,互相监督。
4. 建立“忠诚度评估”机制,定期对关键岗位人员进行心理和行为分析。
太空,不再是法外之地。安全,成为第一优先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