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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79章 残忍吃人(上)

      张族义庄坐落在西城边缘,离城墙不足千长距离。
    义庄四周,只有几处低矮茅草屋。
    义庄院落中,架起高高的柴垛,燃起熊熊篝火。
    张初一正在火光的照耀下,將涂满浆糊的黄纸一层层贴在尸体的无皮脸孔上。
    每张黄纸上,都用硃砂画满怪异符文。
    “张屯长。”
    “到。”
    “你带二十精兵摸过去,悄悄封锁义庄,封锁完毕,立刻点火为號。”
    项余指著篝火熊熊的义庄,沉声命令道。
    “是。”
    张屯长迅速点好精兵,借著微弱星辉光芒悄悄摸到义庄围墙外,轻鬆完成包围。
    “呼!”
    张屯长隨即点亮火把,高高举过头顶。
    “全军出击。”
    话音刚落,项余便一马当先冲向义庄大门。
    “轰!”
    项余一鞭砸飞义庄大门,眨眼衝到张初一跟前,百斤钢鞭重重压在他的肩上。
    “大胆张初一,你凶残成性,残忍杀害甄家三十九口,你可知罪?”
    项余怒髮衝冠,厉声喝问道。
    “军爷,冤枉呀,草民只是一个看守义庄的小百姓,草民何德何能,能杀掉甄家三十九口,草民的弟弟……”
    “你住口。”
    苏如海拍马赶到,指著尸体脸上的黄符,冷冷说道,“这是民间的镇魂符,镇魂符的作用是让死者的魂魄坠入地狱,受到无穷无尽的折磨
    一层黄符一重狱,看尸体脸上的黄符厚度,以及你手里没贴完的黄符,你是要把死者打入十八层地狱,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苏如海脸色冰冷,厉声说道,“你根本就不是死者的哥哥,更准確的说,这具尸体根本就不是你弟弟,本官没说错吧?”
    “官爷,冤枉呀,这是安魂符,是替冤死者安魂镇灵,消除戾气,防止冤死者变成厉鬼……”
    “本官是盪县县令苏如海,本官曾祖苏云山,道號云山,九斗米道创始人,祖父轻舟,家父育有本官后入道,隨曾祖修行,道號轻舟
    本官进士及第,成家立业后,家父入山修行,道號正阳子,北地郡现行通用符篆,几乎都是出自本宫曾祖、祖父和父亲之手
    本官虽身在官场,但对符篆也略知一二,要不要本官亲自给你画一副安魂符?”
    苏如海紧盯著张初一,冷冷说道,“你若从实招来还可免掉皮肉之苦,否则,大刑伺候,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没想到,苏大人竟是云山道长和轻舟道长的后辈,是草民不自量力了。”
    张初一衝苏如海深深弯腰一礼,缓缓站起身躯,表情隨之变得无比狰狞起来。
    “苏大人没有看错,草民用的的確是镇魂符,草民就是要让这群人坠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说著,张初一还不忘拿起最后三张黄符,一层接一层,仔仔细细,咬牙切齿贴在尸体脸颊上。
    “甄家上下三十九口,还有九名无辜孩童,无论杀人原因为何,你都难逃一死,但本官可以將真相公之於眾,替你减少骂名和罪孽。”
    苏如海紧盯著张初一,沉声说道。
    “草民知道,但苏大人真敢將那群畜生的罪行公之於眾吗?”
    张初一摇了摇头,悲哀说道,“苏大人是个好官,草民建议苏大人马上將草民乱箭射杀,对外宣传草民抗拒抓捕,被当场格杀,免得引火烧身,害了苏大人。”
    “本官的確官卑职小,但公主殿下已经亲自过问此案,你有任何冤屈,儘管向公主殿下言明,公主殿下深受陛下宠爱和器重,一定能还你一个公道。”
    苏如海正色说道。
    “还草民一个公道?哈哈哈……”
    张初一放声狂笑不止,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那饱含著无尽悲愴的笑声,直听得苏如海头皮发麻,胆战心惊。
    连公主殿下都无法主持公道,这案子究竟牵扯到什么样的顶层权贵?
    “別笑了,好好说出你的冤情,本宫代天巡狩,如同陛下亲临,北地郡一切不公之事,本宫都能管得了。”
    姬韵寧弯腰钻出马车,径直走进阴森义庄,不怒自威地盯著张初一。
    “草民张初一拜见公主殿下……”
    “不必了,直接说你的冤情,本宫倒想听听,到底是何等权贵,连本宫都管不了。”
    姬韵寧满脸不悦,慍怒说道。
    这小小北地郡,还真是邪门到家了。
    先来一个无法无天,对皇家毫无敬畏之心的沈四九,现在竟然连一个布衣小民都不把她堂堂长公主放在眼里,这让她如何忍得了?
    “公主殿下能管得了大太监魏忠显吗?”
    张初一开门见山问道。
    “魏公公怎么了?”
    姬韵寧眉头微皱,满脸怀疑地看著张初一。
    她实在不明白,一个边郡小民跟太监总管,金衣卫指挥使有什么关联?
    “魏忠显身体残缺,心理扭曲,每日要食两名童男的纯净阳**根……”
    “胡说八道,你只是一个边关小民,你怎知魏公公的喜好?”
    姬韵寧沉声打断张初一。
    “因为草民和草民的弟弟就是受害者。”
    张初一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起来,情绪也变得无比激动。
    “来人,先带他去验身。”
    姬韵寧沉声命令道。
    “微臣遵命……”
    “项余,你带他去验身,小心他情绪失控,暴起伤人。”
    沈四九抬起打断苏如海,正色说道。
    身体残缺之人,往往伴隨著心理上的扭曲。
    尤其是没有根的男人。
    “是。”
    项余紧握双鞭,警惕戒备著张初一。
    “项將军不必担心,草民虽然恨透了那些禽兽,但绝对不会对浴血奋战的定北军將士下手,尤其是您这样的功勋大將。”
    张初一摇了摇头,转身走向大门虚掩的义庄。
    “你们三个,陪项將军进去,共同见证。”
    沈四九扭头看著赵家兄弟,说道。
    “是。”
    赵多金等人立刻跟上项余,一起进入义庄大堂。
    空荡荡的义庄大堂內,整齐摆放著四十二口大红棺材,在萤萤烛火下,显得格外阴森恐怖,但对项余等人,这却根本不是问题。
    在项余和赵家兄弟目不转睛注视下,张初一缓缓解开棉布裤带,脱下打满补丁的棉裤。
    “嘶!”
    虽然项余和赵家兄弟都知道太监没有那玩意儿,但看著那齐根而切的狰狞疤痕,四人还是觉得裤襠一紧,情不自禁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项將军,公公都是这样净身的吗?”
    赵多金忍不住问道。
    “不是。”
    赵多金接过话茬,咬牙切齿说道,“公公只去卵子,就像锹猪匠騸猪,草民和草民的弟弟被连根切下,都是因为魏忠显那畜生每日要食两根男童纯净阳**根
    只因那畜生听信术士妖言,说只要食够九千九百九十九根纯净阳**根,他就能重新长出阳根,做回真正的男人。”
    “畜生。”
    项余顿时怒髮衝冠。
    赵多金等人,何尝不是恨得咬牙切齿?
    因为一个术士妖言,就要生生切掉九千九百九十九个男童的阳**根,毁掉他们的人生,这种畜生,千刀万剐都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