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魏氏有孕
裴国公府
裴国公黑著脸看裴世昭:“你听听这是什么话,我是她的生父,我的寿辰她都不来像什么样子?”
一旁的裴世嶸嘟囔:“压根就没来过。”
裴国公瞪他:“你说什么!”
裴世嶸低下头不看他。
裴国公更气了:“世昭,你说!”
裴世昭面色不变:“小妹的决定谁也更改不了。”
“不孝女!”
裴国公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他觉得自己打算和裴汝婧缓和关係,绝对是脑子被驴踢了。
裴汝婧是一点面子都不打算给他。
裴世嶸皱了皱眉,不过也没说什么,和裴世昭一同离开了裴国公的书房。
等远离了书房,裴世嶸撇嘴:“父亲就是太閒了,整日想著有的没的。”
裴世昭瞥他:“和你无关。好好筹备明年的大婚。”
裴世嶸眨眨眼睛:“不是有娘吗?我需要做什么?”
也没人告诉他还得做什么啊。
裴世昭无奈:“你院里的事总要安排好,告诉他们等新妇进门应该听谁的。”
“哦,这个简单。我叮嘱他们两句就好。”
“后宅寧家才安康,不论你今后如何,正妻的地位不容动摇。”
裴世昭这是叮嘱裴世嶸今后不能宠妾灭妻。
裴世嶸拍著胸口保证:“大哥放心,梅姑娘可聪明了,我根本玩不过她。”
裴世昭嘴角一抽。
真是別出心裁的保证。
裴世嶸不是保证自己的人品,还是相信自己脑子玩不出什么花样。
不得不说,他是有自知之明的。
……
时间渐渐流逝,很快便到了顺安帝封笔的日子,官员们也开始放假。
次日,便是宫宴。
温宗济已经是第二次参加宫宴,驾轻熟路,比第一次从容很多。
而更大的变化是他刚坐下便有人寻他说话,比起第一次的冷清明显不同。
温宗济第一次参加宫宴,在眾人眼中,他只是走了狗屎运的安和县主夫婿,一身荣辱皆来自安和县主。
而这一次,他是炙手可热的京报司掌稿,京报司能有今日他功不可没,等京报司一应事情尘埃落定,朝廷必然要对温宗济论功行赏,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小温大人!”
温宗济应付了几个过来寒暄的官员,刚坐下喝口茶,又有人过来了。
看到来人,温宗济眸光微闪,拱手:“周尚书。”
来人正是户部尚书周世越。
周世越含笑:“本官早就想见小温大人,今日总算如愿了。”
“能得周尚书惦念,是下官的荣幸。”
周世越感嘆:“当初太子要设立京报司,本官还在想户部该如何安排京报司眾官吏的俸禄,没成想小温大人执掌京报司不过一月,便让京报司自给自足,如今更是让京报名扬天下。”
“小温大人,那时本官便觉得你合该属於户部,在京报司有些大材小用了。”
温宗济谦虚:“周尚书谬讚了。食君之禄,忠君之忧,下官一切听皇上安排。”
京报司以后,他肯定要进六部歷练,无非是看进哪个衙门。
温宗济对此没什么想法,去哪里都是磨练,他做好自己的事便是。
周世越称讚他沉稳:“朝野內外都快把小温大人夸上天了,小温大人还是这般不卑不亢,不愧是忠勇侯府的麒麟子。”
到底是户部尚书,夸人都这么会夸,一下子把两个人都夸了。
一旁的温传鸿笑道:“年轻人容易得意忘形,周大人可別让他太得意。”
周世越道:“做出如此丰功伟绩,该得意才是,侯爷可不能太严厉。”
两人同朝为官,又年纪相仿,彼此之间自是有些交情的,说起话来也熟稔许多。
温宗济静静听著,也不乱插话。
没一会儿,顺安帝父子到了,宫宴正式开始。
温宗济的目光落在二皇子身上一瞬。
长大一岁,二皇子似乎沉稳了一些,但看那滴溜溜转的眼神,就知道是假象,不过是长大了些会偽装了,里子没有变。
二皇子只比太子小两岁,其他皇子尚年幼,按理说二皇子就是太子最大的威胁。
可太子已经是个沉稳的大人,如今既在內阁观政,也在帮著顺安帝处理奏摺,储君威严愈发浓烈。
而二皇子还是个顽童样子,一门心思只知道玩。
怎么看也不像是威胁的样子。
朝野內外也没人觉得二皇子能威胁到太子的地位。
……
另一边,女眷这边也很热闹,戏曲一首接一首,还时不时有女眷进行才艺表演。
裴汝婧和蒋氏等人坐在一起,她对戏曲不感兴趣,心里只想著过完年和温宗济一起出去玩。
突然一阵嘈杂声响起,裴汝婧寻声看去,正好看到眾人围著魏氏。
裴汝婧脸色一变,立刻站起身:“婆母,我过去看看。”
说罢就转身朝魏氏走去。
蒋氏几人也跟著走过来,总要过去关心一番。
裴汝婧快步走过来,关心道:“大嫂怎么了?”
长公主离得近,早就走了过来,压抑著喜色道:“还不確定,得等太医来看看。”
而魏氏正摸著肚子,一脸茫然。
裴汝婧看到这一幕,立刻有了猜测:“难道?”
长公主制止她:“等太医確定再说。”
一时间几人更没心思看戏了。
皇后也时刻关注著这里的情况,长寧公主更是跑到裴汝婧身边,挽著她的手臂,同她一起等,眼珠转来转去,落在魏氏身上,满是好奇。
太医是一路跑来的,脸上满是汗水,到了后平復了一番呼吸,便为魏氏诊脉。
太医能明显感觉到无数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这让他压力山大,生怕结果不如人意,这群女眷把他撕了。
好在,结果是好的。
太医起身,拱手道:“恭喜长公主,少夫人已经有两个月身孕。”
“太好了,”长公主大喜,紧接著又疑惑:“为何一直没察觉到?”
魏氏压抑著激动的心情,低声道:“儿媳之前月事一直不准。”
她月事其实一开始是准的,后来为了有孕,吃药调理身子,反而让月事不准了。
再加上她一直求而不得,也没往有孕方面想。
长公主也没纠结,有孕就是喜事,其他的不过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