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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637章 他在等待

      手腕处传来的刺痛和灵力运转的不畅,让西门听的眼神冰冷下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染血的右手。
    又抬眼看向前方三丈外,肋下鲜血淋漓却眼神幽暗、再次摆出进攻姿態的东郭源。
    血液顺著指尖滴落,在焦黑地面上砸出小小的蓝色冰花。
    【我或许……真的会死在这里。】
    这个念头出现在西门听的脑海中。
    不是败,是死。
    东郭源的战斗方式是为了杀戮而存在的。
    没有试探,没有保留,没有胜负,只有你死我活。
    他將自己的一切都化为了杀死对手的武器。
    包括他的生命,他的理智,甚至他战斗中的每一个破绽,都可能成为下一记绝杀的诱饵。
    【这就是从地狱爬回来的人吗?】
    西门听握紧了“霜寂”剑,手腕的伤口渗出血跡,但他感觉不到疼痛。
    將死亡经歷化为纯粹的杀意,將对一个人的仇恨化为燃烧一切的执火。
    【东郭源,你果然是个杀戮的天才。】
    如果继续这样打下去,被对方牵著鼻子走,被他那疯狂搏命的打法不断消耗、创伤,最终倒下的,会是自己。
    西门听吸了口气,空气涌入肺腑,带著焦土的味道。
    他周身的剑意,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开始向內收敛、凝聚。
    冰蓝色的光华內敛於“霜寂”剑身之中,剑锋处的光芒变得幽暗深邃。
    飘落的霜雪轨跡变得更加规律,环绕他周身三丈,缓缓旋转。
    西门听静立原地,他意识到,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东郭源的战斗方式是燃烧一切的狂风暴雨,每一击都倾注著以命换命的决绝。
    这种纯粹为杀戮而存在的战法,配合其诡异的直觉和那对极品地器,正一点点將自己拖入对方“以伤换死”的节奏。
    【他的那种状態……不可能持久。】
    西门听冷静地判断。
    【燃烧生命获取的力量,终有熄灭之时。】
    西门听想起了雾主赐予的两样东西。
    一样是名为“血疫”的粘稠之物,可无视修为瓶颈,短暂提升一个小境界。
    西门听指尖在储物戒上拂过。
    但他心底,一股属於剑者的骄傲升起。
    藉助外物邪力强行拔升,纵然胜了,剑心亦会蒙尘。
    这不是他西门听追求的道。
    此物,他绝不会动用。
    而另一样,则是一团透明柔韧的乳胶状物质。
    雾主称之为“予他的资源”,言其可精纯灵力、修復损伤、补充消耗。
    他之前曾服下约莫一半,效果確实惊人。
    不仅灵力变得凝练雄浑,修为瓶颈甚至有所鬆动。
    最重要的是,它提供的是最“乾净”的灵力补充与治疗,仅仅是“资源”。
    恢復伤势与灵力……此刻正是需要。
    西门听对此並无排斥。
    剑者需锋锐,亦需坚韧。
    保持全盛状態,是对手中剑、亦是对自身道的尊重。
    与那强行提升境界的“血疫”不同,此物只是让他能以更好的姿態,去挥出自己的剑。
    心念电转,不过剎那。
    西门听左手食指与中指併拢,抹过自己染血的唇边。
    与此同时,他右手“霜寂”剑挽了个细微的剑花。
    冰蓝光华一闪,遮掩了左手送入嘴中之物。
    他喉结微动,咀嚼。
    一股精纯温和的灵力暖流,自他丹田爆发,涌向四肢百骸!
    手腕处那深可见骨的伤口,传来麻痒之意,血肉蠕动、癒合!
    体內因战斗带来的消耗,也被这股暖流弥补。
    他周身的气息稳定、回升。
    那双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满意。
    另一边。
    东郭源的瞳孔,在西门听抬手抹唇、气息回升的瞬间,狠狠一缩!
    【他吃了什么东西?!】
    东郭源“虫觉”全开,能感受到西门听体內的灵力正在飞速充盈。
    手腕伤口癒合,萎靡的气息重归凝练!
    是恢復类的丹药?
    还是……更邪门的东西?
    罢了!无论是什么,都必须速战速决!
    东郭源心中低吼。
    “启蛰惊龙”燃烧的是他的生命。
    绝不能让西门听有喘息之机,绝不能让他將战斗拖入消耗战!
    “死——!!”
    怒吼炸响,东郭源的身影再次化作撕裂暮色的幽蓝雷霆!
    这一次,他的攻势更加狂野,更加不计代价!
    幽龙牙双刃上的龙影疯狂,猩红龙睛怒睁。
    交织出的刃光是一片片、一团团爆裂绽放的幽蓝死亡之花!
    “弧月·千蝶杀!”
    他將圆满级《灵蝶步》的精髓融入了刀法之中。
    身形在方寸之间腾挪、折转、闪烁,宛如一只舞蹈的幽蓝鬼蝶!
    每一记“蝶舞”,都伴隨著数道乃至十数道从不可思议角度袭来的幽蓝刃光。
    或劈或斩,或撩或刺,或迴旋切割,毫无规律可循。
    西门听眼神冰冷,手中“霜寂”剑化作一团固守的冰蓝光茧。
    “霜寂·守雪无痕。”
    剑光不再追求反击,而是將“稳固”发挥到极致。
    每一剑都点在袭来刃光力量最盛之处。
    以最小的幅度、最省的力道,將狂涛怒浪般的攻击格挡。
    他的脚步以脚尖为轴,进行著毫米级的挪移,总能让开最具威胁的刃光轨跡。
    “嗤啦——!”
    一道幽蓝刃光突破了冰蓝剑网的拦截,贴著西门听的脸颊划过。
    带起一溜血珠,在他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寸许长的血痕。
    鲜血被冰寒剑意冻结成细小的颗粒,掛在他脸侧。
    西门听连眉头都未皱一下。
    他眼中倒映著东郭源那鬼魅般闪烁的身影,心中冷静地分析著:
    【我若想击败他,唯有撑到他这股气势消退。这是唯一的机会。】
    【硬拼,只会加速自己的败亡,落入对方以伤换死的陷阱。】
    【必须隱忍,必须坚守,將每一分灵力,都用於防御。】
    【但……在这之前,我必须能扛住他的狂风暴雨。否则,未等他力竭,我已是一具尸体。】
    战斗进入白热化!
    幽蓝的“蝶影”与冰蓝的“光茧”在方寸之地疯狂绞杀!
    刃光与剑气的碎片向四周迸溅,將两人交战之处化作一个死亡漩涡。
    东郭源心中戾气翻涌,攻势越来越猛烈。
    他看到了西门听龟缩的防守,那冷静到极致的眼神。
    无一不在说明对方想拖!想耗死自己!
    休想!
    东郭源心中咆哮,幽龙牙上的龙吟悽厉,刃光更急、更密、更刁钻!
    他不追求一击必杀,而是用毫无喘息之机的攻击,疯狂地压榨、衝击著西门听的防御极限。
    脸颊的伤口?
    不够!
    他要的是西门听防御崩溃的剎那!
    西门听咬紧牙关,血液从伤口处不断渗出,又迅速冻结。
    “霜寂”剑化作他身体最坚韧的一部分。
    封挡著来自上下左右、前后左右的每一道致命幽蓝。
    他的手臂已经麻木,全靠剑心通明的本能和坚韧的意志在驱动。
    每一次格挡,都像是在惊涛骇浪中稳住一块礁石。
    每一次挪移,都像是在刀尖上起舞。
    就快到了……
    西门听的眼眸深处,一点锐光亮起。
    他握剑的手,更稳了一分。
    痛苦、疲惫、乃至伤势,都被他压下。
    他在等待。
    等待他唯一能挥出的,那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