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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193章 谁真心实意,谁在说谎?

      罗彬脸色再度变得难看起来。
    女人……
    从徐长志那里得来的信息,悬河中的確有个女鬼,最难对付,无论任何举动,都不能理睬。
    她就是类似於山鬼的存在,这条河中最凶恶的尸鬼?
    再仔细去看,那好像是一条纸船?
    纸船没有靠近,只是远远飘著。
    这令罗彬微微鬆了口气。
    现在这条悬河上最凶的不再是那个女鬼了,而是明妃。
    罗彬心中暗暗下了决定。
    找到徐录,將他带走,符术一脉不能停留了。
    高层决策的摇摆不定,本身就是风险!
    符术,天元,地相,就像是一个庞然大物,徐录只不过是九牛一毛,怎么可能撼动三脉的看法和认知?
    还有,小地相来了。
    符术,天元,地相放出的叛徒归山,一切的因果终究要了结。
    他是让出阴神吃过不少亏。
    戴志雄是因为神明在侧,空安在前。
    周三命先是因为群起而攻之,先天白花灯笼让其失去防备。
    隨后又是因为三坛观主,十诫尸狱。
    白橡更是因为老苗王出阳神。
    何游年更是被三坛观主標记过。
    正正常常去面对一个出阴神,结果只能是十死无生。
    退一万步,就算是真人,罗彬恐怕也要竭尽全力,都未必杀死,还有可能被杀。
    经歷的事情愈发多,罗彬愈发不会盲目自大,对於自身的定位一直都很准確。
    罗彬在思索著。
    白纤则一直在撑船。
    那些女鬼愈发不像是鬼了,鶯鶯燕燕,或是舒展身子,或是相互捏肩,捶腿,银铃的笑声一直縈绕不散。
    苗云和苗荼似乎要顶不住了,两人晃晃悠悠起身,要朝著女鬼靠近。
    “她们都被明妃神明同化,虽说曾经是鬼,但现在应该成了另类的明妃,和明妃交合,应该会成为黑罗剎。”
    “黑罗剎,就是空安的僧兵。”罗彬止住思绪,语气平缓。
    两人:“……”
    一下子,他们冷汗涔涔,完全清醒了。
    “那魔头……”
    苗云心有余悸。
    是,空安的事跡他们绝大部分不知道。
    可空安在三危山杀了移灵洞小百人,每一具尸体都拔走一部分骨头,这种行为压根不是简单的残忍!
    魔这个字,才能彰显其三分狞恶。
    白纤撑了很久的船。
    罗彬不確定时间究竟过了多久,总之他站累了,又坐下来休息,坐久了不適,又站起来,周而復始好几次。
    终於,船头哐当一声靠了岸。
    白纤率先上岸,那些女鬼全部钻进她身上。
    隨后罗彬等人下船。
    明妃没有继续晃动转经筒,她不知道对著白纤念了几句什么话,
    白纤显得无动於衷。
    隨后,明妃神明缓缓没入其身体內。
    確切来说,是其身上的人皮衣中。
    白纤的脸色微微变得发白,她双手合十,声音极低,语速极快,念著某种经文,气色才逐渐恢復正常。
    鬼船上,渡鬼逐渐重聚,他一手持著船蒿,怔怔看著罗彬几人。
    船蒿尖头,不知道什么时候何东升和何沁兄妹现身了。
    他们依旧发出痛苦哀嚎,挣扎不止。
    船的阴暗处,再有先前那种鬼东西钻出来,快速爬上船蒿顶端,去啃咬何东升和何沁,使得惨叫声更大!
    下一刻,渡鬼撑船蒿,鬼船远离岸边。
    一时间,罗彬心中涌现出的情绪,是一阵阵可惜。
    二十八狱囚啊,上好的灯油……
    再抬头去看血月,那股可惜又消散一空。
    说到底,还是这血月太诡异了。
    真人的破狱咒都起不到丝毫作用……
    冷不丁的,罗彬低头看向脚下。
    不知道什么时候,水面竟然抬高了半尺,一张惨白的脸快要挪动到他脚踝处,一只手就要从水中探出!
    “滚!”
    罗彬一声低喝,后退数步。
    苗云苗荼同时发现了蹊蹺,快速退后。
    白纤睁开眼,没有继续念经了。
    远离了河面,河中尸鬼无法形成威胁,罗彬才稍稍鬆了口气。
    扭头,入目所视正是一个院子。
    “回来了。”罗彬眼皮一阵阵狂跳。
    这院子就是他们先前居住的地方,此地已然是符术道场!
    “下边儿的鬼应该钻出来了……那是一个什么鬼?藏在什么地方?在院內吗?”白纤神態透著凝重,她一手掏出把铜剑,另一手隨时准备掐诀。
    罗彬没有直接回答白纤,环视四周,目露思索。
    乍眼一看,没瞧见任何鬼鬼祟祟的东西。
    可通过渡鬼以及其他鬼的行为,绝对能肯定,镇压在道场內的鬼,全都跑了出来。
    屋院曾经都是镇物,鬼远离,或者待在其中都有可能。
    能镇压在道场內的鬼,绝对都不简单,必须小心为上。
    “谁?”罗彬忽然沉声开口。
    吱呀一声,院门被推开了小小一条缝,露出半张脸。
    那张脸偏长,生著一双鹤眼,头髮稍稍有一点点花白,单看脸上的年纪,像是五六十岁,可罗彬清楚,在道观道场这样的地方,绝对不能单以外貌判断年龄。
    “嘘……”门后的人竖起手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隨后其点点头,是示意罗彬等人入院內。
    饶是苗云苗荼都露出警惕之色。
    这种情况,院中有人让他们进去,能信?
    最关键的是,这人就没有丝毫惊诧?
    阴阳先生的年纪往往代表著实力,对方一定是符术一脉资歷较深的老人。
    他们才被几个长老送出道场,又回来了,对方一点儿都不怀疑,甚至没有敌对?
    白纤脸上的冷意更重,身子微微紧绷,隨时准备出手。
    “快进来……血月期间,一切符阵法器失去九成功效,风水大开,尸鬼出游,唯有道殿,宅院內部安全!”
    “我是徐九曲,符术一脉场主,这里出事了,你们没有被送走,太好了。不要迟疑,快进来,附近有个东西十分恐怖,你们不是他的对手!”那人语速飞快,不仅仅自报名讳身份,更道出旁侧凶险。
    苗云苗荼相视一眼,视线不约而同投向罗彬。
    白纤目光中同样有一丝怀疑。
    “这是符术一脉的信物!”徐九曲从脖子上拉出一样东西,那是一枚玉符,微微凸起,像是一张人脸。
    “金城,朝拜,长志三位长老去送你们的,三供奉否定了徐录的想法,才会闹出眼前这般不寧,快进来,迟则生变!”
    “血月是因为龙脉气息弱化而產生,也是盈则溢,满则缺的风水规律。“
    “要等龙脉气息恢復后,尸鬼才会归位,这个期间,必须待在相应的建筑內。”徐九曲语速更快,眼神更为急切。
    一时间,罗彬还是没动。
    苗荼,苗云,额间开始见汗。
    白纤眼中同样都是思索。
    谁都无法判断,眼前这个人究竟是不是符术一脉的场主,他所言是真是假。
    如果是假的呢?
    如果进去之后,院中就一堆凶厉的尸鬼呢?
    这里尸鬼的平均水平,恐怕都要以那山鬼作为標准。
    “別进院!”
    警惕的话音忽然自右后方出现。
    那熟悉的声音,让罗彬眼中微微一喜。
    白纤同样大喜过望。
    几人稍稍扭头,林子里猫著腰钻出一人,正是徐录!
    此刻的徐录,脸颊略微苍白,像是受了某种创伤,十分虚弱。
    “徐先生!”苗荼更惊喜地喊了一声。
    徐录喘了一声,语气飞快,且警惕:“他死了,早已不是场主。”
    “太爷不满意他认为我的想法是正確的,因此,他要偷偷去找天元地相的两位供奉,以及场主商议事情,太爷將木镇放出,血月之前,就引出了符术和天元之间那片林子镇压的影鬼,此鬼凶恶,吃人影,化人形,以假象蒙蔽旁人。”
    “进了院子,你们三个会立刻被吃,真人能撑住一会儿,却也撑不住太久。”
    “嘶……”苗云倒吸一口凉气。
    白纤对徐录的话已然深信不疑,就要迈步朝著徐录走去。
    “別过去!他是个鬼!骗你们的!徐录被禁足在场主大殿,绝对不可能外出,他能有徐录的外貌,那就意味著……”徐九曲脸上的惊疑更浓,隨后,他神態一片惨然。
    “意味著什么?”罗彬抬起手,挡住白纤去路。
    白纤额间细汗依旧极多,眼中带著一丝丝不安。
    徐九曲立马回答:“意味著,他已经被割掉一股魂,这股魂魄代表著他的执念,对你们的一切认知,对马道黑的愿景!”
    “不应该是血月期,三供奉深知结果,会有鬼吃掉离散的魂。”
    徐录又喘了口气,哑声道:“他骗你的,三供奉是我太爷爷,太爷爷怎么会对我做这等残忍之事?”
    罗彬脸色变了。
    他先前的分析,不就是此么?
    正常长老最开始对徐录的想法是没有丝毫意见的,之后出事,必然是代表最高层想法不同,且决议十分突然。
    徐录必然会面对一个结果,违背自己的初心,受到禁錮,甚至是幽禁。
    割魂?当真是好手段,从根源上杜绝了问题!
    “徐先生,让胡二娘出来,和我们打个招呼呢?”罗彬再度开口,审视著徐录。
    白纤总算反应过来了问题所在,眼眶却一阵通红。
    “二娘?它胡乱在道场乱窜,已然被长老处决了,我无法让她出来。”徐录皱眉回答:“你必须相信我,罗先生,咱们这么长时间的交情,你都分辨不了谁真心实意,谁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