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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79章 仙长不允,你们谁也別想走

      台下的蛮刑看著如同死狗般的噬魂,顿时面如死灰。
    此刻,它早已没有之前的风光,没有之前的囂张。
    那张不久前还满是倨傲的脸上,只剩下惊惧与绝望交织。
    它很清楚,一旦噬魂死亡,根本不用那个恐怖的人类动手,光是月就能够隨手把它们清理掉。
    虽然月实力大不如前,但对付一个连鬼神都不是的诡异,和捏死一只蚂蚁没有任何区別,不费吹灰之力。
    逃。
    必须逃。
    蛮刑小心翼翼地挪动著脚步,想要趁著所有存在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陈清身上时,悄悄退走。
    而就在这一瞬间。
    它感觉到脖颈处传来一股冰冷的束缚感。
    低头一看。
    剎那间,一股寒气直衝天灵盖,蛮刑只觉得头皮发麻。
    不知道什么时候,它的脖子上多了一根和噬魂一模一样的同款“狗链”。
    蛮刑下意识想要挣扎。
    锁链骤然收紧,勒入皮肤,剧痛伴隨著窒息感同时袭来。
    灰黑色的鬼气刚刚从体內涌现,试图反抗这股禁錮,却在触碰锁链的瞬间被镇压下去,消散得乾乾净净。
    蛮刑惊恐地发现,自己体內的鬼气变得仿佛一潭死水。
    不管它如何催动,都没有任何反应,如同从未存在过。
    它变得和普通人类没有任何区別。
    这是什么手段?
    “不用挣扎了。”一道冰冷的声音在蛮刑脑海中响起,不带丝毫温度,“別的不说,我们对於捉鬼,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声音顿了顿,继续道:
    “仙长不允,你们谁也別想走。”
    蛮刑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它艰难地转过头,看向身后的其他家族老祖级诡异。
    此刻,它们脖子上掛著与自己一模一样的锁链,面色同样惨白如纸。
    早已没了之前嘲讽陈清时的囂张模样,早已没了任何身为老祖级诡异的威严。
    “仙长?”蛮刑低声呢喃著这个称呼,声音颤抖。
    之前那些人类侍者称呼,它根本就没有注意,只当是普通的敬称。
    但现在——
    这个称呼居然是从那两个恐怖存在口中说出,带著那般发自內心深处的恭敬。
    祂……究竟是什么东西?
    ......
    小插曲过去,宴会现场逐渐恢復平静。
    只是,此刻宴会的话事人,早就在不知不觉间转移,转移到了那道素白身影身上。
    所有宾客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陈清身上。
    月缓缓在陈清身边停下,脚步虚浮。
    神色复杂地看著刚才还在和自己战斗的噬魂,那个让她忌惮的对手。
    此刻,噬魂哪里还有任何一丝鬼神的形象,狼狈得如同丧家之犬。
    “结束了。”
    看著宴会现场的一片狼藉,月也终於鬆了一口气,如释重负,语气幽幽地说道,声音中带著疲惫。
    是啊,结束了。
    她自己也该结束了。
    確实就和蛮刑推测的一样,她早就已经无法动用鬼神级別的力量,早已油尽灯枯。
    只不过,她拿最后一点时间,换取了这短暂的鬼神时间,强撑著最后一口气。
    这也是为什么噬魂面对她不退反进,有恃无恐。
    因为它感知到了她的虚弱,感知到了那层华丽外壳下的千疮百孔。
    “母亲大人!!!”
    璃似乎是察觉到什么,看著摇摇欲坠的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惊呼,声音中带著哭腔。
    不过是片刻功夫。
    月就从那个威压全场的鬼神,虚弱到需要依靠著璃身后的桌椅才能勉强站立。
    那张绝美的脸上,血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缓慢出现的皱纹。
    “没用的。”月缓缓摇了摇头,动作艰难得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她抬起手,轻轻抚摸著璃的脸颊,眼中满是温柔与不舍。
    即便是鬼神境界,也不过是多苟延残喘千年,依旧敌不过时间,敌不过那无形的寿元大限。
    除非,她能够突破到鬼神之上,完成生命的跃迁,实现质的蜕变。
    但那又谈何容易?千年来,她见过太多惊才绝艷之辈倒在这道天堑前。
    “长生……真的存在吗?”
    直到后面,她的意识开始恍惚,视线开始模糊,不禁低声开口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如同梦囈。
    只有它们这些体验过那种绝望的存在,那种看著自己一天天接近寿元大限,感受著身体一天天虚弱下去的无力感,那种深入骨髓的绝望。
    才最能体会到时间的恐怖,体会到生命的脆弱。
    这也是古往今来,多少强者去追逐那个所谓的长生而走向极端,不惜一切代价,不择手段。
    如果可以,谁也不想死,谁都想活下去。
    在场哪个不是修为绝顶之辈?哪个不是活了漫长岁月的老怪物?
    这低声的呢喃,自然一字不落地落在在场元老耳朵里,落在每一个人心中。
    感受著月的生命力急剧消逝,如同风中残烛,隨时可能熄灭,眾人面色不由地浮现一抹悲凉,一抹兔死狐悲的哀伤。
    修为越高,越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寿元,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隨时可能落下。
    寿元就像一个无法逾越的閾值,不管如何修养,都只是在不断接近那个极限值,无法逃脱,无法逆转。
    其中天枢和老天师感触最深。
    他们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仿佛能透过皮肤看到那正在流逝的生命,看到那越来越近的终点。
    “长生,很有趣吗?”陈清看著悲切的眾人,面露不解之色,眉头微皱。
    他无法做到和他们一般感同身受,无法体会那种绝望。
    所谓的寿元,於他而言,就是一串没有尽头的数字,仿佛失去了意义。
    在场元老闻言,无一不用异样的眼光看著陈清,如同看著一个怪物。
    谁人不想长生?谁人不想活下去?
    但对於陈清的问题,根本就没人敢反驳,没人敢出声。
    只有沉浸在悲凉当中的张维清,听到陈清的话猛然回神,如同被惊醒。
    陈清之前的那句话,在他脑海中不断迴荡。
    长生之后,该当如何?
    长生是求道者毕生追寻的终极目標,是无数人耗尽一生也无法触及的彼岸。
    可陈清的问题,却让他猛然意识到。
    如果长生真的是终点,那站在终点上的人,又该看向何处?
    长生,不再存在於传说当中,不再只是虚无縹緲的幻想。
    他就站在那里,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
    张维清看著陈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眼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