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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56章 秦烈的眼神冰冷无比

      车里的气氛一度降到冰点。
    其他人都听到了鸚鵡说的话,神色各异。
    沈苒尷尬地想找个地洞钻下去。
    绿毛鸚鵡在她手里,左看看右瞧瞧,绿豆大小的眼睛滴溜溜转。
    它张开嘴刚想说话,被沈苒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
    “我的小祖宗,快闭嘴吧你!”
    绿毛鸚鵡露出一副委屈巴巴模样。
    【苒苒!饿饿!】
    得,这小吃货又肚子饿了。
    沈苒从兜里掏了一把瓜子出来让它闭嘴。
    小傢伙欢喜急了,用嘴叼了一颗瓜子,三两下就把瓜子壳给吐了出来。
    那嗑瓜子熟练程度,堪比村口看戏的大妈。
    “呸!”
    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
    绿毛鸚鵡突然转头,朝秦烈吐了一下。
    一颗黑色的瓜子壳正中秦烈的额头。
    秦烈眸光一冷,眼里射出来的寒意差点要把人给刺穿。
    “不好意思啊,小绿不是故意的,它就是调皮了一点。”
    沈苒被他眼神给嚇著了,赶紧用手去拿他额头上的瓜子壳,却被男人反手扣住手腕。
    白皙的手腕被古铜色的大手死死拽住。
    秦烈掌心的厚茧磨得她皮肤发烫,硝烟混著血腥气扑面而来。
    他磨著后槽牙,贴进她的耳垂,气息火热:
    “沈苒,许久不见,你又想出其他招数来折磨我,你还真是好样的!”
    “我都说了不是故意的,你快放开我!”
    沈苒大力挣扎,奈何手上的力度不及秦烈这个狗男人。
    钟温书在一旁坐不住了。
    他有些不满道:“军人同志,请你放开沈苒同志,你弄疼她了!”
    副驾驶上的陈松几次回头,欲言又止。
    其他人或许不知道,但他跟张闻跟老大走的最近,最清楚沈苒这个女人什么德行。
    这女人嫁给老大两年,从来都没有做过一件人事,经常不分场合大闹,完全不顾老大的顏面。
    每次她骂老大的时候,就会连带他跟张闻一起骂,那些污言秽语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刺耳。
    有时候她还故意闹出一些事情来,让老大给她擦屁股解决。
    所以每回只要她出现,他心里就会有一种强烈的排斥感。
    今天沈苒主动找上来说要让他们帮忙去找狗,他心里还有些惊讶,心想她怎么会突然变善良。
    现在一看,原来她是存了羞辱老大的心思,故意让那只臭鸚鵡辱骂老大。
    这样恶毒的女人,任谁都受不了。
    正在这时,正在开车的张闻突然出声道:
    “老大,那群人下了拖拉机了。”
    沈苒心里一急:“秦烈,快点放开我,万一小土豆有事,我没法给温奶奶交代!”
    秦烈见她脸上的焦急不似作假,大手微微鬆了几分。
    沈苒把手腕收回,瞪了他一眼。
    “走,钟同志,我们快点去看看!”
    沈苒跟钟温书一起下了车。
    这里是一个陌生的地方,看著像郊区。
    有些荒凉,没有人烟居住的痕跡,不远处有一个废旧仓库。
    那群大汉手里扛著两个麻袋正朝仓库走去。
    沈苒转过身,目光冷清地看向车里的秦烈,开口道:
    “秦烈,不管之前我们发生过什么矛盾,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作为一名普通群眾,我向作为军人的你发出恳求,希望你能帮我一把。”
    之前说过,凭她的身手,她一个人最多能对付两三个。
    钟温书一看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不拖后腿都不错了。
    这群大汉有五六个人,原本她是想著跟踪他们找到具体位置之后,让钟温书再骑车回去报公安。
    现在有了秦烈几人,倒是不用这么麻烦,这样小土豆也能快点被救出来。
    “你放心,这事解决以后,我会跟你回部队。”
    沈苒没有具体说明回部队做什么,但秦烈懂了。
    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点头道:
    “行,希望你信守承诺,別再耍什么花招!”
    两人的对话说得其他人云里雾里。
    但现在事態紧急也不好询问,几人决定一起前往仓库。
    钟温书和绿毛鸚鵡被留在了吉普车上。
    原本秦烈也想让沈苒留下,但沈苒表示:
    “你知道的,我动物缘一向亲厚,有我在,也能快点找到小土豆。”
    她没有跟他解释她有身手的事。
    这种事不好解释,说太多还会令他生疑,还不如直接表现出来。
    至於理由她都想好了,这个以后再提。
    很快,沈苒几人就到了仓库大门口。
    刚走近,就听到里面传来的笑声:
    “哎呀,今天运气可真是好,竟然抓到了两只狗,咱们有口福了,今晚吃狗肉!”
    “哈哈,老子好久没吃过肉了,一提起肉就流口水!”
    “看这只小黄狗养得挺肥的,不会有主人吧,万一它主人找过来咋办?”
    “什么怎么办,咱们吃都吃了,死无对证,谁知道啊!”
    “就是,这个废弃仓库偏僻的很,之前咱们迷晕一个女的过来爽一番,还不是没人知道。”
    “嘿嘿,说起这个我又想那啥了,要不今晚咱们再干一票大的,多抓几个女的过来!”
    “行啊,正好把狗杀了,狗肉煮了,再买一点酒,一边喝酒吃肉,一边逍遥快活哈哈哈哈!”
    ......
    仓库门口,沈苒和秦烈几人脸色都冰冷一片。
    原以为只是简单的偷狗贼,没想到竟然是一群猪狗不如的畜生。
    这种人不用顾忌,往死里揍都行!
    秦烈冷著脸,一脚踹开仓库大门。
    “砰!”
    听到动静,仓库里六个大汉猛地起身。
    在看到秦烈几人穿著军装时,眾人神色一慌。
    怎么回事,军人怎么会跟踪他们到这里了?
    他们刚才肯定听到他们说话了!那岂不是有危险!
    “大哥,怎么办?”
    有个胆小的汉子惨白著脸,双腿不停打颤。
    “怕个锤子!”大哥一脚將他踹倒,凶神恶煞道:“咱们这些年犯的事还少么!”
    说著,他一脸猥琐噁心看了沈苒一眼,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巴。
    “兄弟们,不用去找女人了,现在就有一个,还贼漂亮。
    只要咱们合伙把这几个军人给干掉,这个漂亮女人就是我们的了!”
    秦烈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两点寒星。
    他的眼神已经不能用冰冷来形容-那是一种近乎实质化的杀意。
    仿佛有刀锋从眼底一寸寸刮过,连空气都被割裂出细微的震颤。
    喉结滚动间,他缓慢地、一字一顿地吐出几个字。
    声音低得像是从地狱深处碾出来的:
    “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