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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5章 那个温暖小太阳师弟受25

      萧妄愣住,一时没反应过来。
    还是云棲寒瞧见江敘散开的头髮,和他傻徒弟手上握著的红色髮带,迅速反应过来。
    他上前一把將红髮带抽出,交还到褚清回手上。
    褚清回瞧著眼前这对师徒,一张俊脸冷若寒霜,抱著人转身便走。
    却听一道声音从身后方传来——
    “清回仙尊!”
    褚清回脚步微顿,神识已经探查得知这道声音的主人是谁,不想理会半分。
    然而没等他走到空旷地带江敘传送,就听一声兽鸣从林中传来。
    隨后便是马蹄声。
    一只通体雪白,银色鬃毛,头顶独角,体型神似马驹的独角兽缓缓踱步到褚清回身边。
    眾人惊呼。
    “这……是独角兽!”
    “独角兽居然现身了!”
    “是因为江敘师兄吧……”
    曾经那些对江敘直呼其名,或是称呼他废材的弟子,现在都心服口服地唤他师兄。
    是啊,江敘救了所有人,也包括他在內。
    苏落看著褚清回抱著江敘的背影,心內思绪万千纷杂,默默攥紧了藏在袖中的手,憋红了眼睛。
    “別动!”身旁传来厉声呵斥的声音。
    苏落猛然回神,著急地朝被长老真人的控制的凌霄鹤走去,“霄鹤!”
    “你也別动!”元瑕冷了脸,他对苏落的表现很失望。
    在议事厅里观战时,看著江敘和苏落截然不同的两种表现,一个理智,一个不自量力。
    他的脸都不知道该往哪搁了!
    可偏偏掌门瞧出事情还有转机,让他们按兵不动,再观察观察,否则他早就瞬移过去阻止苏落了。
    “师父!”苏落急急开口:“要责怪就责怪我吧,跟凌霄鹤没有关係,是我召集大家布阵的,后果也应该是我来承担!”
    “你来承担?”云棲寒面上少见的没有任何笑容,冷冷道:“你拿什么承担?”
    苏落面色僵住,刚升起的孤勇之心瞬间尷尬住了。
    弟子考核考的又何止一个基础任务?
    他们之所以在议事厅观看,就说明考核的更是弟子遇事的决策和品性。
    方才苏落明明听见江敘劝阻,却好似不知道,仍旧要带著弟子布阵,以卵击石,便是仗著自身天灵根体质刚愎自用。
    有天赋是好事,可若將天赋当做所有,这天赋到头来也终將什么都不是。
    “元瑕,这是你的弟子,我不便多管,你带回去自行教导吧。”
    云棲寒目移,落在目光阴鷙盯著他的凌霄鹤身上:“至於你,隱藏修为进入剑宗,究竟是何居心?”
    凌霄鹤脸上满是冷意,“我只为阿落而来,你们別动他!”
    云棲寒一愣,眾人也是一愣。
    谁动苏落了?
    担心苏落之前,你要不要先看看你自己呢?
    他们动的好像是你吧?
    云棲寒头疼,看向凌霄鹤的师父元寒长老:“这也算是你的徒弟,你来处理,查清楚他的来歷和目的。”
    还以为今年入內门的新弟子接连出现两个好苗子是好事,结果都是一条藤蔓上的,一烂烂俩。
    倒是他师兄收入门下,起初谁都不看好的江敘,给了云棲寒很大的惊喜。
    就是看著两人之间的气场不大对的样子。
    “快看!独角兽在给江敘疗伤!”
    云棲寒的思绪被弟子惊呼的声音唤回。
    只见独角兽在仔细闻嗅了江敘身上的气息后,用头蹭了蹭他,头顶的兽角发出白光,源源不断地从江敘头顶的输入进他的体內。
    江敘的脸色逐渐红润起来,似乎都用不著疗伤的丹药了。
    毕竟许多疗愈效果好的丹药都是用独角兽的血液製成,再好都比不上独角兽亲自来。
    白光將江敘包围,眾人屏气凝神看著这一幕,莫名觉得这画面有几分神性。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敘悠悠转醒,就看到眼前有个会发光的甜筒尖尖。
    “嗯?”
    “醒了?”褚清回低沉的声音自头顶传来。
    江敘这才发觉他被人抱著,这熟悉的气息不用抬头都知道是谁。
    抱都抱了,那他再赖会。
    江敘重新合上眼睛,懒懒地问:“哪来的甜筒啊?”
    褚清回一愣:“甜筒为何物?”
    是哦,这时候哪来的甜筒?
    江敘偏头一看,眉梢挑起,想来是因为他刚才救下了那么多弟子,所以独角兽才会出现。
    不过,他真不是什么好人,这独角兽检测良善气息的雷达怕是真的有大毛病。
    【直播间观眾爽点值发生变化,当前为:35。】
    “尊上,我累了,能回寒月峰休息吗?”
    江敘再度合眼,独角兽的疗愈效果確实厉害,外伤內伤都修復好了,但这会就是不太想继续在这待。
    对苏落会被如何惩罚,是重是轻他也不感兴趣。
    他就想在褚清回怀里多赖一回,就这么一直被他抱著也挺好的。
    江敘歪头往褚清回臂弯里一窝,像只小兽般表现出依恋的模样。
    褚清回只觉心尖被他这个细微的动作轻触了一下,紧了紧抱著青年的手,轻声应道:“好。”
    似有颗不知名的种子穿透他防守坚硬的道心,落在內心深处某个地方,
    种子在天寒地冻的心底,不需要阳光便能自行发芽,还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扎了根,根系缓缓渗透、蔓延。
    此刻他知晓了,那颗种子,名叫江敘。
    云棲寒看著两人一兽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他好像知道师弟为什么拜师大典那天没有让江敘行拜师礼了。
    拜师礼未行,便不算正式师徒。
    青云剑宗规矩严厉,不允许师徒之间產生越界的情感。
    看来他师弟不是收了个弟子上山,是收了个道侣啊。
    云棲寒扬眉轻笑,师弟修了三百多年的无情剑道怕是要破了,幸好师父早已作古,不用为这事操心上火。
    要是让他老人家知道他备受期望的弟子如今要破无情道,怕是棺材板都要按不住了!
    ……
    寒月峰。
    刚一落地,就在偏殿,褚清回缩地术的定位十分精准,还能分神把独角兽落点的位置放在院中。
    折腾一通,天色已然暗了下来。
    把人小心放到床榻上,褚清回刚要出去,不打扰江敘休息,就觉察衣角被人拽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