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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38章 三碗豆腐脑,两名老兵,少了一位年轻人

      龙都国际机场
    一架刚刚执行完撤侨任务的专机,平稳地降落在1號跑道。
    停机坪边,一条鲜红的地毯早已铺开。
    地毯尽头,站著两排西装革履的官员。
    为首的两人,神色肃穆。
    其中一人正是大夏外交部的潘部长,另一位则是装备物资管理部的齐部长。
    能让两位实权部长亲自到场迎接,这种待遇放眼整个大夏国屈指可数。
    周围的机场工作人员和警卫远远看著,无不投来敬畏的目光。
    舱门打开。
    钱镇国第一个走下舷梯。
    他依旧穿著那件风衣,只是里面的白衬衫换了件乾净的。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看过太多生死的眼睛,平静得像一口深潭。
    “钱老!欢迎归来!辛苦了!”
    潘部长和齐部长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双手热情地伸出。
    他们身后的隨行人员,也都躬著身子,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崇敬。
    然而,钱镇国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
    没有握手。
    甚至连脚步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
    他从两人中间直直穿了过去,仿佛他们只是两尊无足轻重的石像。
    潘部长和齐部长伸出的手,就那么僵硬地停在半空中。
    两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一丝尷尬和错愕爬上眉梢,但又在零点零一秒內被强行压了下去,重新换上恭敬的姿態,默默地跟在老人身后。
    “钱老,车队已经备好了,咱们先回红墙的招待所里休息一下,再开个会?”齐部长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钱镇国依旧没说话。
    他径直走向停机坪的另一侧。
    五分钟后,一辆墨绿色的军用吉普驶来。
    车门打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从驾驶位上下来。
    是秦翰。
    他换上了一身乾净的黑色作战服,脸上的油彩和血污依旧掛著,为钱镇国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钱镇国弯腰,坐了进去。
    “明天再说,今儿有点累。”
    “砰。”
    车门关上。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
    秦翰回到驾驶位,发动了车子。
    吉普车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轮胎在地面上划出一道弧线,没有丝毫留恋地驶离了停机坪。
    只留下那两列尷尬的官员,和一排等著接人的黑色高级轿车,在原地吹著初冬的冷风。
    潘部长缓缓放下僵硬的手,与齐部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愕然。
    他们很清楚,这是一种姿態。
    ……
    两个小时后。
    吉普车没有去任何军区大院或高级招待所,而是拐进了一片尚未拆迁的城中村。
    狭窄的巷子里,电线像蜘蛛网一样缠绕在头顶,两旁的平房低矮破旧。
    空气中瀰漫著各色臭味道。
    车子停在一家连招牌都褪了色的“项记牛肉麵”馆门口。
    钱镇国推门下车,秦翰也熄了火,一声不吭地跟在他身后。
    麵馆里只有三四张桌子,正值饭点,坐满了干体力活的工人。
    嘈杂的吵闹声、吸溜麵条的声音,让这个小店充满了烟火气。
    钱镇国的出现,並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他那身半旧的风衣,和这里的一切显得那么融洽。
    “老板,一碗牛肉麵。”
    秦翰就那么站在他身后,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周围。
    ……
    不到五分钟,一碗麵连汤带水,吃得乾乾净净。
    钱镇国放下碗,长出了一口气。
    他站起身,走到隔壁一个卖豆腐脑的小摊前。
    “三碗豆腐脑,打包。”
    “甜的咸的?”
    “甜的。”钱镇国顿了顿,补充道,“三碗都多加一勺糖。”
    老板手脚麻利地装好,用塑料盖封上。
    钱镇国付了钱,提著那两碗还冒著热气的豆腐脑,转身走回吉普车。
    他拉开后座车门,坐了进去。
    车里,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个人。
    那老人的头髮比钱镇国还要白。
    他鼻樑高挺,五官轮廓更为深邃。
    看到钱镇国上车,老人笑了。
    钱镇国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將手里的一碗豆腐脑和一把塑料勺子递了过去。
    “吃吧。”
    苏建国接过豆腐脑,揭开盖子,用勺子挖了一勺送进嘴里。
    “哟,还多加了糖。”苏建国眯著眼,“怎么,调侃我呢?当年在新兵营,你偷著多吃一碗豆腐脑被我抓到,抽了你一嘴巴的事,记到现在?”
    “放屁!”钱镇国哈哈一笑,自己也打开了另一碗,挖了一大口,“我那是饿!再说了,要不是你个老东西后来偷偷给我塞了两个馒头,老子早跟你拼命了!”
    笑声在车厢里迴荡,带著几分岁月沉淀后的沧桑和熟稔。
    笑声过后,是长久的沉默。
    两人默默地吃著豆腐脑,谁也没再说话。
    吉普车静静地停在巷口,车窗外是喧囂的人间,车窗內是两个老人的无声世界。
    “买了三碗?”苏建国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手指钱振国脚边摆放的塑胶袋。
    钱镇国吃豆腐脑的动作,停住了。
    良久。
    他才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声音,缓缓说道:
    “另一碗……”
    “是给金唱那小子带的,他也爱吃。”
    苏建国握著塑料勺子的手,猛地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