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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2章 拷我?电话没打完,长水市要变天了!

      后悔?
    覃建军听到这两个字,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他脸上的狞笑愈发扭曲!
    “后悔?”
    他凑到苏诚耳边,声音压低,充满了怨毒。
    “小子,马上你就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后悔!”
    “进了我的地盘,我会让你明白,有时候死才是一种解脱!”
    他猛地直起身,大手一挥,对著身后的警员厉声咆哮!
    “还愣著干什么!”
    “带走!!”
    然而,苏诚的下一句话,却让所有人的动作再次僵住。
    他没有理会覃建军的威胁,那双深邃的眸子扫过周围,目光落在年轻警员们因羞愧而垂下的脑袋上。
    声音不大,却也清晰地贯入每个人的耳膜。
    “你们,也是这么想的吗?”
    “看著这些盘踞长水二十年的社会毒瘤,欺压烈士遗孀,作威作福……”
    苏诚的目光陡然转向被搀扶著,脸上露出劫后余生庆幸之色的黄勇胜。
    “……而你们,却要给这种人渣当保护伞?”
    他字字如铁,狠狠砸进那些年轻警员的心坎!
    几个刚入职不久的年轻人,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当眾抽了无数个耳光!
    他们的热血还未冷却,他们的誓言仍在耳边!
    可现实,却逼著他们与恶同行!
    “你……你他妈的闭嘴!”
    龚华东见势不妙,生怕激起譁变,指著苏诚破口大骂:“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教训警察!”
    覃建军的脸色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感觉自己的权威,正在被这个年轻人一层层地剥掉,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
    当著这么多下属和市民的面,他这个分局一把手的脸,往哪儿搁?!
    “聒噪,简直混淆视听!”
    覃建军彻底暴怒,猛地向前一步。
    他的大手高高扬起,带著一股恶风,狠狠朝苏诚的脸上扇去!
    他要用最原始、最羞辱的方式,打碎这个小子的所有尊严!
    然而——
    啪!
    一声清脆的闷响!
    但,不是巴掌扇在脸上的声音!
    覃建军那只肥硕的手掌,在距离苏诚脸颊不到一公分的地方,被一只更快、更有力的手,死死地钳住了手腕!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
    全场死寂!
    龚华东脸上的叫骂凝固了。
    那些警察脸上的犹豫凝固了。
    他……他敢还手?!
    他竟然,敢对一个局长动手?!
    “你……你放开!”
    覃建军惊骇欲绝,他用尽了吃奶的力气,想要把手抽回来。
    可那只钳住他手腕的手,却如同铁铸的一般,纹丝不动!
    一股越来越强的握压从手腕处传来,那股剧痛,让他额头瞬间渗出冷汗!
    他惊恐地抬起头,对上了苏诚那双冰冷的眼睛。
    不是愤怒,不是挑衅。
    是看待一堆实物垃圾的纯粹嫌恶。
    “你的手,是用来抓捕罪犯的。”
    苏诚的声音很轻,却带著刺骨的寒意,让覃建军如坠冰窖。
    “既然已经脏了。”
    “就別碰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
    苏诚手腕轻轻一松。
    “啊!”
    覃建军如遭电击,惨叫一声,踉蹌著倒退了五六步,一屁股跌坐在地!
    他抱著自己那只已经失去知觉、正在剧烈颤抖的手腕,满眼都是不可置信的怨毒!
    疯子!
    这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龚华东手上吃痛,叫骂几声之后,差点跟著瘫下去!
    苏诚却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掸了掸自己被划破的衣袖。
    他环视了一圈那些已经彻底呆若木鸡的警察,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要抓我?”
    “好啊。”
    他坦然地伸出双手,那份从容与镇定,与地上狼狈不堪的覃建军,形成了无比讽刺的对比。
    “我跟你们走。”
    这一刻,再也没有人敢小覷这个年轻人。
    两名警察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惊惧,他们迟疑著上前,拿出冰冷的手銬。
    苏诚没有反抗。
    他只是在手銬即將锁上的前一秒,平静地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看到这个动作,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覃建军,和一旁的龚华东,心臟猛地一跳!
    打电话?!
    果然是竞爭对手搞的鬼!
    难怪这么囂张!
    “妈的!还想通风报信?!”
    龚华东第一个反应过来,面目狰狞地嘶吼一声,一个箭步衝上去,一把就將苏诚的手机狠狠夺了过去!
    苏诚拨出去的电话,仅仅响了两声,便被掐断。
    “给我老实点!”
    其余警察如梦初醒,一拥而上,用尽全身力气將苏诚死死按住!
    咔嚓!
    冰冷的手銬,终於锁住了他的手腕。
    “都他妈愣著干什么!押上车!押上车!!”
    覃建军捂著自己仍在剧痛的手腕,气急败坏地嘶吼著。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掩饰自己內心的窘迫。
    他走到苏诚面前,看著这个已经被制服的年轻人,心中的怨毒化作狰狞。
    他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一字一顿地说道:
    “还想打电话?呵呵……晚了!”
    “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寻衅滋事,加上袭警!等著把牢底坐穿吧,杂碎!”
    面对他扭曲的威胁,苏诚脸上没有丝毫的愤怒或恐惧。
    他甚至,露出了一抹古怪的,近乎怜悯的微笑。
    那笑容,让覃建军心头莫名一寒。
    只听苏诚轻轻地摇了摇头,用同样轻的声音,回应道:
    “你搞错了。”
    “我打那个电话……”
    他的目光越过覃建军,仿佛看到了他身后那万劫不復的深渊。
    “……从来不是为了救我。”
    “而是,给你们这群人,一个自赎的机会。”
    “可惜……”
    苏诚的眼神,彻底化为一片冰封的死寂。
    “你们,没有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