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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16章 脆弱的雪雪有娜娜抚慰

      刻进dna里的恐惧。
    童年的阴影。
    在自己快要睡著时忽然蹦到脸上。
    还是从床下面!
    种种debuff叠加下,陆雪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先於意识惊射而起,慌乱中一头撞进了瑟拉菲娜怀里。
    这种时候,什么尊严体面,什么胆识气魄,什么沉稳镇定,都不值一提。
    “娜娜,有蜈蚣!妈的,关文苏家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陆雪在心里问候了关文苏一万遍,他惊魂未定地回过头,只见那几只蜈蚣仍在床头爬来爬去。
    足有五只,只只个头都有巴掌大小,密密麻麻的细腿不断蠕动。
    这一眼,看得陆雪浑身发毛,他感觉自己下一秒就会呕出来。
    然而,瑟拉菲娜攥紧正要下砸的拳头却是鬆了开来。
    经过观察,她发现蜈蚣的运动遵循一定规律,不像活物,於是她伸出手,抓起其中一只。
    “娜娜,別碰它,很噁心……”
    话没说完就听见 “滴” 一声轻响,
    瑟拉菲娜的大拇指按在蜈蚣肚子上的红点上,那虫子立马跟断电似的不再动弹。
    “……”
    “玩具?”
    瑟拉菲娜放下手里的蜈蚣,將床头剩下的几只逐一拿起按下电源键,没一会儿就把这些 “嚇人精” 全 “制服” 了。
    “好了,没事了。”
    说完,她低头看向陆雪。
    怀里的男人瞳孔微缩,呼吸仍有些急促,显然刚才被嚇得不轻。
    想想也是,躺在香香软软的床上,快要睡著之时,突然看见五只大蜈蚣在眼前晃,甚至眼看就要往脸上爬,换谁来都无法保持镇定。
    更何况,她还听冀婉清提过,陆雪小时候就曾被蜈蚣嚇得屁滚尿流。
    瑟拉菲娜不自觉扬起嘴角,平时总显得刚毅坚韧的陆雪,原来也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
    她忍不住地抬起手,轻轻摸了摸陆雪的头,像哄小朋友一般低声说:“不怕不怕。”
    这时陆雪才惊觉,自己竟然正缩在瑟拉菲娜怀里,脖子枕著软乎乎的“大质量”。
    而瑟拉菲娜不仅没有推开他,还一只手抚摸他的胸口,一只手轻拍他的头。
    看著在自己安抚下逐渐平静下来的陆雪,瑟拉菲娜心头莫名荡漾起一股暖意。
    【好乖……】
    【好想抱抱他……】
    这种情感她无法解释,但如果她在蓝星再多待些日子,与陆雪相处得更久一点,会知道有一个词叫做“母性大发”。
    “……谢谢娜娜。”
    虽然瑟拉菲娜怀里很舒服,虽然那几只蜈蚣也没了动静,但那看著它们趴在床头总感觉膈应,道谢一声后,陆雪挪回床头,抽出个袋子將这些玩具虫子全部装了起来。
    接著,他又將床里床外细致检查了一遍,確保不再有其他噁心玩意儿和机关,才长舒一口气。
    转身出了房门,拎著袋子直奔关文苏臥室,眼都不眨地把这堆 “惊喜” 全扔在了那人床上。
    他大概猜到了。
    前几天在那房间睡觉都好好的,今天唯一的变数就是阿三阿四来了一趟。
    这俩傢伙给他换药、做检查倒是没什么问题,但他们换完药后没有立刻走,而是进了一次房间就很有问题了。
    什么空气净化器坏了,那分明是奉关文苏之名,前来布置机关的。
    “唉——”
    陆雪嘆了口气。
    关老登是生怕他这几天和娜娜的感情没有进展啊……
    连这种阴险的招式都用上了。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小时候曾被蜈蚣嚇哭过的糗事。
    这会儿心里头五味杂陈,也不知该骂还是该笑。
    回到房间,瑟拉菲娜已经盖好被子躺在床上了,见陆雪进来,她掀开另一侧被子:“睡觉吧,我又检查了一遍,没有虫子了。”
    陆雪“嗯”了声,走过去躺到床上。
    瑟拉菲娜正要关掉吊顶大灯,陆雪却出声制止:“先別关,让它亮著吧。”
    “哦。”
    瑟拉菲娜收回手,顿了顿,问道:“还在害怕吗?”
    “……有一点。”
    “哦。”
    二人沉默著,半分钟后,瑟拉菲娜的手在被子里摸索起来,她找到陆雪的手,紧紧握住:“我保护你。”
    “谢谢娜娜。”陆雪轻声笑了笑。
    冷静下来后,他才后知后觉地开始回想刚才瑟拉菲娜摸头安抚他的情景。
    没记错的话,那应该是瑟拉菲娜第一次摸他的头。
    嘴里还说著“不怕不怕”,像个姐姐一样。
    这不回味还好,一回味起来,他又有点不冷静了。
    自从父亲去世以后,所有人都对他说:“你要坚强,你是家里唯一的顶樑柱,你可千万不要倒下。”
    他也每天都在心里告诫自己一万次,不管是生活中,还是擂台上都得绷著:“陆雪,你要坚强。父亲去世又如何,母亲重病又如何,你的双腿还能走路,你的双手还能动,那么你就要把这个家顶起来。”
    后来,命运诡譎,將他拋入异世界,天天踩著刀尖过的日子,同样是用“坚强”训诫自己:“不能死,要回家,保持狠厉,摒弃一切怯懦、软弱、驯善……”
    他背负的事太多,要扛的担子太重,早把 “坚强” 活成了鎧甲。
    瑟拉菲娜来到蓝星后,为了融化她心中的坚冰,他曾对她说:“在我面前,你可以当一个女孩的。”
    可是他自己呢?
    他有多久不曾允许自己,哪怕只是片刻,卸下那副重甲,重新做回一个可以软弱、可以依赖別人的孩子?
    父亲死亡时,他害怕,那种天塌下来的恐慌几乎要把他溺死;
    在擂台上,他其实也害怕,成千上万人想看到他的手被折断,他嘴巴里的每一颗牙齿都是赌徒开盘的由头;
    穿越到奥子大陆那七年,他更害怕,稍不留神就会丧命,回家是他心中唯一的念想,可是通关后到底能不能回去却是个未知数。
    说到底,他是人,他的心臟也是血肉做的,又怎能真正做到无坚不摧?
    瑟拉菲娜的那几下拍拍头,那几句“不怕不怕”,让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其实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强大。
    某些时候,他也是能撒娇的,
    他也是能做回一个可以被包容、可以被抚慰的孩子的。
    “你在发抖吗?”瑟拉菲娜的声音响起。
    “有吗……”陆雪回过神。
    【不仅在发抖,连手心都出汗了。】
    因为身体挨得很近,又是手握著手,陆雪的状態,瑟拉菲娜全部都感知得到。
    【果然还是在害怕。】
    她鬆开手,转动身体,將平躺的姿势变成侧躺面向陆雪,唤了声:“雪雪。”
    “嗯?”
    陆雪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瑟拉菲娜环住脖子,一把抱进了她怀里。
    “!”
    “这样……能不能稍微缓解一点?”
    说这话时,瑟拉菲娜的一只手从陆雪的脖子滑到了他的后脑勺,轻轻抚摸著。
    一下,又一下,发懵的陆雪就这样被逐渐按进了温热的软肉间,浴袍领口的布料蹭著他的脸颊,口鼻都贴到了细腻的皮肤上。
    “娜娜……”
    “嘘——”
    陆雪刚发出声音,就被瑟拉菲娜用一声轻嘘噤声。
    隨后,一首童谣从她口中飘了出来:
    “黑夜铺成小软床,星星缀成银铃鐺;
    “蝙蝠也收起了黑翅膀,妈妈的亲吻落眉上。
    “窗外风,呼呼狂,
    “別怕別怕,
    “有我守在你身旁,
    “睡吧睡吧,
    “醒时天光漫过窗……”
    瑟拉菲娜的声音带著魔族特有的低沉调子,混著本身清冷的音色,唱得慢悠悠的,手指在陆雪发间跟著节奏摩梭。
    她的发音不是汉语,但陆雪却发现自己能听得懂。
    从歌词判断,这大概是奥子大陆上,魔族哄小孩睡觉时唱的儿歌。
    重复的调子一遍遍唱著,他感觉自己的身心都放鬆了下来,一股难以言喻的、暖融融的安全感包裹住了全身。
    歌声停后,整个房间都进入了一片安逸的静謐当中。
    瑟拉菲娜手上的动作仍没有停,拍打著、抚摸著,她能感受得到陆雪起初还绷著的脊背慢慢软了。
    但不知为何,陆雪的身子却还在微微发颤。
    她低下头,看见陆雪眼睛闭著,睫毛上像是掛著点湿意。
    “雪雪?”
    “嗯。”
    “好点了吗?”
    “好多了。”
    “可你……”
    瑟拉菲娜话到嘴边又顿住,她不知道该怎么问。
    陆雪的状態,似乎有些反常。
    於是,她只能转移话题,讲起了那首歌谣的来源:
    “那首歌,是我小时候在孤儿院时,院长给我们唱的。每晚睡觉前,她都会用魔法,將歌声传进每个小孩耳中。
    “有些小孩,听了歌,还是睡不著,她就会亲吻他们的额头。得到了吻的孩子,如果还不睡,就不礼貌了。”
    “也有一些小孩,为了得到院长的吻,本来能睡著的,硬是强撑著不睡,还故意弄出动静,就为了等院长来吻自己。
    “我是全孤儿院最乖的小孩,我从不哭闹,就算睡不著,我也会逼自己闭上眼睛,假装自己睡得香香的。
    “院长经常在孩子们面前夸我,得到嘉奖的小孩最有底气,孩子们都把我视为老大。”
    “不过也正是因此,我从来没有得到过院长的吻。”
    陆雪睁开眼,抬眸看向瑟拉菲娜,她脸上没什么表情,还是那副惯有的女王模样。
    仔细想来,自己和瑟拉菲娜,其实完全可以说是一类人。
    都用坚硬的外壳包装自己,从不轻易把自身脆弱的那一面显露出来。
    或许正是这个原因,他们才能成为各自种族的【最强】。
    也才会在战场上打了那么多年,才会成为宿敌,才会永生永世都將在契约的影响下纠缠下去。
    命运的齿轮,打从他们出生起就已经开始转动,一切的一切,也许都是命中注定。
    讲完歌谣的故事,瑟拉菲娜又低低地哼唱了一遍。
    陆雪闭上眼睛,任由自己陷进这份独属於他的温柔乡中。
    歌声落尽后,他唤道:“娜娜。”
    “怎么了?”
    “谢谢你。”
    陆雪的声音很轻,却说得认真。
    他的手穿过瑟拉菲娜的腰,用力抱住了她。
    瑟拉菲娜没有任何抗拒,毕竟她都主动抱陆雪了,又怎么会推开陆雪对自己的回应。
    此时此刻,两具身体紧紧相贴,环住彼此的手臂都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道和温柔。
    这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拥抱】。
    ……
    紧密的拥抱持续著,时间的概念变得很模糊。
    陆雪的脸深埋在瑟拉菲娜的心口中,呼吸不受控地变得灼热,一次次拂过她敏感的肌肤。
    气息搅动著更深的东西。
    瑟拉菲娜收紧了环抱的手臂,指甲无意识地划过他后颈。
    她的头更低了些,嘴唇若即若离地碰到了陆雪的额头。
    一种无声的渴望在的空间里瀰漫开来。
    陆雪的身体也不再只是寻求安慰,逐渐变成了探索般的贴近。
    他的手掌沿著瑟拉菲娜的脊背缓缓上移,掌心隔著浴袍传递滚烫的温度,另一只手滑落腰间,感受她腰线的起伏。
    “娜娜……”声音闷在浴袍间,有些沙哑。
    “在呢。”瑟拉菲娜应著,声音也失去了平日的清冷,变得低柔微哑,“你的伤……”
    “没关係了。”
    她感到陆雪的嘴唇动了,却没有激进,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像吻一样的翕动。
    节奏缓慢,慢到磨人,激起她阵阵酥麻和战慄。
    长久以来的防线在体温与呼吸交融中无声融化。
    宿敌的过往、种族的壁垒此刻都变得遥远。
    契约的印记在皮肤下发烫,像在呼应灵魂深处涌动的情潮。
    “……可以吗?”陆雪小心翼翼地问。
    瑟拉菲娜没有用言语回答。
    她的手不知何时从陆雪的后颈落到了他的浴袍系带上,接著,发出了一声模糊却清晰的应允鼻音。
    下一秒,“唰——”一声,被子被掀开,两人同时从床上起身,陆雪去关房间的吊顶大灯,瑟拉菲娜则从床头柜里拿出了【柠檬】。
    而后,两人再次相拥在一起。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彼此的呼吸声交织、加重,衣料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都成了点燃空气的火星。
    身体主动地、完全地向对方敞开,再无一丝保留,浴袍的系带在无声的拉扯间悄然鬆脱,布料滑落堆叠。
    陆雪右肩上的印记亮起粉光,勾勒出黑暗中,两具紧密相贴的躯体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