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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86章 年少不知少妇好,错把少女当成宝!

      “是!”
    千户领命而去。
    车厢內,朱橞的八卦之火已经熊熊燃烧。
    他凑到朱楹面前,挤眉弄眼,一脸的兴奋。
    “老二十二,你就別装了。”
    “跟哥哥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是不是哪次逛青楼没给钱?”
    “还是把人家肚子搞大了始乱终弃?”
    “你也太不小心了,这种事怎么能让人家追到这儿来呢?”
    “这要是传到父皇耳朵里,咱们这一趟太原之行可就更热闹了。”
    朱楹无奈地白了他一眼,伸手推开那张凑过来的大脸。
    “老十九,你这脑子里能不能装点正经东西?”
    “我这几年一直被关在宫里,哪有机会去逛青楼?”
    “至於始乱终弃,更是无稽之谈。”
    “我猜,多半是有人故意设局。”
    “要么是骗子想讹钱,要么就是有人想坏我名声。”
    朱橞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也有道理。”
    “那个方孝孺,心眼小得很,你刚得罪了他,这次说不定就是他搞的鬼。”
    “不过……”
    他又嘿嘿一笑:“万一真是个绝色佳人呢?”
    “送上门的买卖,不要白不要啊!”
    就在这时,车帘再次被掀开。
    一阵香风隨之飘了进来。
    紧接著,一个身著红衣的女子,在千户的带领下,大大方方地走了进来。
    朱楹抬起头,目光与之对视。
    下一秒,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手中的酒杯“啪嗒”一声掉在了地毯上。
    “海……海別?”
    他怎么也没想到,来人竟然真的是海別!
    此刻的海別,换下了一身汉服,穿上了一套火红色的骑装。
    长发高高束起,显得英姿颯爽。
    腰间掛著一把弯刀,脚蹬一双小蛮靴。
    那张明艷动人的脸上,掛著一丝狡黠的笑容。
    正似笑非笑地看著朱楹。
    “怎么?”
    “安王殿下这是不想认帐了?”
    “刚才不是还说要看看是谁吗?”
    “现在看到了,怎么嚇成这样?”
    朱橞在一旁彻底看傻了眼。
    他看看海別,又看看朱楹。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这女子……长得也太漂亮了吧!
    那种野性与嫵媚並存的气质,简直就是人间尤物啊!
    而且看这架势,跟老二十二明显是旧相识啊!
    “这……这位姑娘是……”
    朱橞忍不住开口问道,眼神里满是好奇。
    海別转过头,对著朱橞微微行了一礼。
    虽然是行礼,但那股子傲气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
    “谷王殿下有礼了。”
    “小女子海別。”
    “原大元太尉王保保之女。”
    “也是前秦王妃观音奴的亲侄女。”
    “在冷宫住了十几年,算是看著安王殿下长大的。”
    这一连串的身份报出来,把朱橞震得一愣一愣的。
    王保保的女儿?
    那可是当年让父皇都头疼不已的名將啊!
    秦王妃的侄女?
    那岂不是跟他们还算有点亲戚关係?
    更重要的是……看著朱楹长大的?
    这信息量有点大啊!
    “原来是郡主啊!”
    朱橞连忙还礼,態度瞬间恭敬了不少。
    但隨即,他又反应过来了什么。
    他看了看海別,又看了看朱楹。
    眼神变得极其曖昧。
    “看著长大的?”
    “这青梅竹马啊!”
    “老二十二,你可以啊!”
    “怪不得你脖子上有那个印子,怪不得你那天晚上翻墙……”
    “原来是金屋藏娇啊!”
    “这『负责』二字,恐怕不是空穴来风吧?”
    朱楹被他说得老脸一红,连忙打断了他的话。
    “你別胡说八道。”
    “我们那是……”
    “那就是你想的那样。”
    海別却突然插嘴,直接打断了朱楹的解释。
    她衝著朱橞眨了眨眼睛,一副“你懂的”表情。
    “那天晚上,安王殿下可是对我做了不少过分的事呢。”
    “现在想拍拍屁股走人,哪有那么容易?”
    朱橞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
    他一拍大腿,指著朱楹大笑起来。
    “哈哈哈!我就知道!”
    “老二十二,你也有今天!”
    “行了行了,既然是弟妹找上门来了,那我就不在这碍眼了。”
    “你们聊,你们慢慢聊!”
    “老二十二,你可要对人家负责啊!必须负责!”
    说完,他像是屁股著火了一样,一溜烟地钻出了马车。
    临走前还不忘回头衝著朱楹挤眉弄眼。
    “你俩悠著点啊!”
    “別把车给震散架了!”
    ……
    车厢里只剩下了朱楹和海別两个人。
    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朱楹看著眼前这个巧笑嫣然的女子,无奈地嘆了口气。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酒杯,重新倒了一杯酒。
    “你怎么来了?”
    “不是说好去京郊住吗?”
    “怎么跑这儿来了?”
    “而且还用这种理由……”
    海別也不客气,直接坐在了刚才朱橞坐的位置上。
    她拿起朱楹面前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动作豪迈,不输男儿。
    “不用这种理由,那些当兵的能让我见你吗?”
    “再说了,我也没说谎啊。”
    “你本来就要对我负责。”
    她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了朱楹。
    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烁著一种名为“执著”的光芒。
    “我確实搬到京郊了。”
    “但我到了那里才发现,一个人住实在是太没意思了。”
    “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而且……”
    她的声音低了几分,带著几分诱惑。
    “我听说你要去太原,还要去平凉。”
    “那么远的路,你身边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小八毕竟是个太监(她並不知道小八是女的),粗手笨脚的。”
    “万一你在路上生病了,受伤了,谁来照顾你?”
    朱楹看著她那近在咫尺的俏脸,闻著她身上淡淡的幽香。
    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所以呢?”
    他强装镇定地问道。
    海別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在他的胸口画著圈圈。
    “所以,本姑娘决定大发慈悲。”
    “跟你一起去。”
    “给你当个侍女,端茶倒水,铺床叠被。”
    “顺便……监督你,免得你在路上拈花惹草。”
    “怎么样?”
    “安王殿下,这买卖你可不亏哦。”
    朱楹看著她那副吃定自己的样子,心中既好笑又感动。
    他知道,海別是捨不得他。
    也是担心他。
    这样一个骄傲的草原儿女,为了他,竟然愿意屈尊降贵做一个侍女。
    这份情意,他又怎么能辜负?
    “行吧。”
    朱楹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握住了那只在自己胸口作乱的手。
    “既然你非要跟著受苦,那我也拦不住。”
    “不过咱们可说好了。”
    “这一路上风餐露宿,可没你在宫里舒服。”
    “到时候要是哭鼻子,我可不哄你。”
    海別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那一瞬间,仿佛整个车厢都亮了起来。
    “放心吧。”
    “本姑娘可是草原上的雄鹰,从来不知道什么叫苦。”
    “只要跟你在一起。”
    “哪怕是去天涯海角,也是甜的。”
    朱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