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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35章 老十九回京,兄弟重聚

      冷宫偏殿內,烛火摇曳。
    朱楹坐在桌前,双手托腮,目光呆滯地盯著跳动的烛火。
    他的世界观在今天遭遇了毁灭性的打击。
    白天那两个“男侍卫”,居然是徐达的女儿。
    这也就罢了,毕竟是外人。
    可就在刚才,他发现了一个更让他崩溃的事实。
    那个伺候了他好几年、跟他同吃同住、甚至还帮他搓过背的小太监小八……
    居然是个女的!
    “造孽啊!”
    朱楹痛苦地抓了抓头髮。
    “我居然把一个大姑娘当兄弟处了这么多年!”
    “还让她给我搓背……甚至还想让她帮我……”
    朱楹想起之前自己那些大大咧咧的举动,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这要是传出去,还得了?
    更重要的是,这丫头潜伏在自己身边这么久,到底图什么?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一个身材魁梧、长相憨厚的太监走了进来。
    这是负责干粗活的大土豆。
    人如其名,长得就像个土豆成精。
    “殿下。”
    大土豆瓮声瓮气地说道:“洗脚水打来了。”
    朱楹下意识地抬头,目光锐利地盯著大土豆的下三路。
    “大土豆,我问你个事儿。”
    “啊?”
    大土豆一脸懵逼:“殿下您问。”
    朱楹:“你是男的吗?”
    “噗——”
    大土豆差点没把刚才喝的水喷出来。
    他那张憨厚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表情比哭还难看。
    “殿下……您这不是埋汰奴婢吗?”
    “奴婢……奴婢进宫前肯定是男的。”
    “可现在……现在这也不好说啊。”
    大土豆委屈得都快哭了。
    这叫什么问题啊?
    太监算男的还是女的?这是个哲学问题啊!
    朱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问了个蠢问题。
    他尷尬地咳嗽了两声,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你是真太监就行。”
    確认了大土豆的“纯洁性”,朱楹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
    至少这宫里还没乱套到全是女扮男装的地步。
    “那个……大土豆啊。”
    朱楹正了正脸色,吩咐道:“从今天开始,这院子里的重活、累活,你多干点。”
    “劈柴、挑水、搬东西,都归你。”
    “至於小八……”
    朱楹顿了顿,眼神闪烁了一下:“让他干点轻省的活儿。”
    “扫扫地、擦擦桌子就行了。”
    “別把他累著了。”
    大土豆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殿下突然这么偏心,但也只能老老实实地点头。
    “是,奴婢遵命。”
    打发走大土豆,朱楹又陷入了沉思。
    既然小八没主动坦白,那自己也就装作不知道好了。
    反正这丫头也没什么恶意,而且用起来也顺手。
    正想著,院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二十二哥!开门啊!”
    一个稚嫩却带著几分兴奋的声音传来。
    朱楹一愣。
    这声音……是二十三弟朱桱?
    这大半夜的,这小子不在寢宫睡觉,跑这儿来干嘛?
    朱楹起身走过去,一把拉开了院门。
    “我说老二十三,你……”
    话还没说完。
    只见门旁边的阴影里,突然窜出一个黑影。
    手里拿著个麻袋,照著朱楹的脑袋就罩了下来。
    “惊喜!”
    那黑影大喊一声。
    朱楹瞳孔猛地一缩。
    刺客?!
    在这皇宫大內,居然有人敢对他行刺?
    而且手段还这么下作!
    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朱楹身形一矮,躲过了麻袋的笼罩。
    紧接著,他反手扣住那人的手腕,腰部发力,一个標准的过肩摔。
    “走你!”
    “砰!”
    一声巨响。
    那黑影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哎哟我的老腰啊!”
    “疼死我了!这是要谋杀亲哥啊!”
    朱楹正准备补上一脚,听到这声音,动作猛地停住了。
    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他定睛一看。
    只见地上躺著一个青年,正捂著腰在地上打滚。
    虽然灰头土脸的,但那眉眼,分明就是那个被封为郢王、早就去封地就藩的十九哥,朱橞!
    “老十九?”
    朱楹傻眼了。
    “怎么是你?”
    “你不是在安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站在一旁的朱桱,此刻正张大了嘴巴,一脸的惊恐。
    手里还提著个灯笼,抖得跟筛糠似的。
    “二十二哥……你……你这下手也太狠了吧?”
    朱楹回过神来,没好气地白了朱桱一眼。
    “这能怪我吗?”
    “大半夜的,拿个麻袋套我头。”
    “我还以为是哪来的刺客呢!”
    他一把將地上的朱橞拉了起来:“老十九,你没事吧?”
    朱橞揉著老腰,齜牙咧嘴地站了起来。
    “没事个屁!”
    “我这腰都要断了!”
    “本来想给你个惊喜,结果变成了惊嚇。”
    “你就不能下手轻点???”
    “......”
    三人进了屋,点亮了蜡烛。
    朱楹看著这两个不速之客,气不打一处来。
    他指著朱桱的鼻子就开始训。
    “老二十三,你都多大了?”
    “怎么还跟著十九哥胡闹?”
    “平常让你好好做功课,你倒好,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搞恶作剧。”
    “看来是最近太傅留的作业太少了!”
    朱桱被训得缩著脖子,不敢吭声。
    朱橞见状,连忙出来打圆场。
    “哎呀,二十二弟,你就別骂他了。”
    “是我让他带我来的。”
    “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嘛。”
    “惊喜?”
    朱楹冷笑一声,转火对准了朱橞。
    “老十九,你也別在那儿和稀泥。”
    “你是藩王,无詔不得入京。”
    “这大半夜的突然冒出来,还玩这一出。”
    “要是被父皇知道了,治你个私自离封之罪,看你还怎么乐!”
    朱楹这一通输出,把刚才积攒的鬱闷全都发泄了出来。
    感觉心里舒坦多了。
    朱橞被训得一愣一愣的。
    这二十二弟,怎么比父皇还像父皇啊?
    这气势,简直了!
    “行了行了,我怕了你了。”
    朱橞举起双手投降。
    “我是奉詔回京的,父皇知道。”
    “奉詔?”
    朱楹皱了皱眉,好奇道:“父皇召你回来干什么?”
    朱橞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啊。”
    “圣旨上就让我立刻回京,也没说什么事。”
    “我还以为你知道呢。”
    朱楹摇了摇头。
    “我整天在冷宫待著,上哪儿知道去?”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朱橞也不纠结了,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拍了拍桌子。
    “二十二弟,有酒吗?”
    “赶了这么多天的路,肚子里一点油水都没有。”
    “赶紧弄点好酒好菜,咱们兄弟几个好好喝一杯!”
    朱楹摊了摊手:“你也不看看这是哪儿。”
    “冷宫啊!”
    “哪来的好酒好菜?”
    “那只烧鹅都被父皇拿走了。”
    “现在厨房里比我的脸还乾净。”
    “別装了,我又不是第一次来你这。”
    朱橞指了指外面黑漆漆的院子:“我刚才进来的时候都看见了。”
    “你那院子里种了一大片绿油油的东西。”
    “那不是菜是什么?”
    “赶紧的,別小气!”
    朱楹无奈地嘆了口气。
    那是萵笋啊!
    而且是留著长老了收种子的老萵笋!
    “行吧行吧。”
    朱楹认命地站起身。
    “你们等著。”
    片刻后,朱楹端著一大盆热气腾腾的菜走了进来。
    红油赤酱,看著倒是挺有食慾。
    “来,尝尝这个。”
    “麻辣肉乾丝。”
    朱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朱橞和朱桱早就饿了,二话不说,拿起筷子就夹了一大块塞进嘴里。
    下一秒。
    两人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那东西入口倒是香辣,但是……
    硬!
    实在是太硬了!
    嚼在嘴里跟嚼木头渣子似的,还塞牙缝。
    “呸呸呸!”
    朱橞吐出一口残渣,一脸的怀疑人生。
    “二十二弟,你这是什么肉啊?”
    “怎么跟柴火棒子似的?”
    “这也太老了吧!”
    朱桱也苦著脸,正拿著牙籤在那儿剔牙。
    “哥,我牙都快崩了。”
    朱楹强忍著笑意,端起酒杯掩饰尷尬。
    “咳咳……这是特產,特產。”
    “叫……赛肉乾。”
    “就是要有嚼劲才好吃。”
    “来来来,喝酒喝酒!”
    “別只顾著吃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