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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86章 宴会所有目光,向我看齐

      “皇上驾到——”
    就在朱楹满腹狐疑的时候,一声拖得长长的通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但出来的並不是朱元璋。
    只见太子朱標一身明黄色的常服,手捧一卷明黄色的捲轴,神色庄重地从后殿走了出来。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满朝文武齐刷刷地跪倒一片,山呼万岁。
    朱標站在御阶之上,清了清嗓子,脸上带著那標誌性的温和笑容。
    “眾卿平身。”
    待眾人起身后,朱標並没有坐下,而是依然站著,目光扫视全场。
    “今日乃父皇六十大寿,普天同庆。父皇有旨,今日不谈国事,只论风月,眾卿务必尽兴。”
    隨著他一挥手,早已等候在侧的教坊司乐师们奏响了欢快的乐曲。
    两排身著彩衣的舞姬如同穿花蝴蝶般翩然而入,在大殿中央翩翩起舞。
    宴席正式开始了。
    宫女们鱼贯而入,將一道道精美的御膳端上桌案。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气氛逐渐热烈起来。
    朱標见时机差不多了,便站起身,手里举起了那个让他在后殿差点晕过去的“诗稿”。
    “诸位。”
    朱標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压下了殿內的喧譁。
    “父皇今日雅兴大发,特意为此宴设下了一个彩头。”
    “这是父皇亲笔题写的诗句,作为上闕。父皇有旨,在座的诸位皇子和臣工,若是有谁能续写出下闕,且能让父皇满意的,父皇將有一个恩典相赐!”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恩典?
    皇帝的一个恩典,那可是价值连城啊!
    文官们一个个摩拳擦掌,眼神发亮。
    这可是他们在皇帝面前露脸的大好机会啊。
    宗室子弟们也都跃跃欲试,希望能藉此討得皇爷爷的欢心。
    只有那些大字不识一筐的武將们,一个个苦著脸,低头喝酒,假装没听见。
    女眷席那边也是一阵骚动,可惜这种场合,她们是无缘参与的。
    “不知父皇出的是什么题目?快念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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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一个破锣嗓子响了起来。
    秦王朱樉早就喝得半醉,此时更是毫无顾忌地大喊道:“大哥!你也別藏著掖著了!快念啊!”
    这声“大哥”,叫得极为刺耳。
    在私下里叫叫也就罢了,在这奉天殿上,当著满朝文武的面,理应称呼“太子殿下”。
    这不仅是失仪,更是对储君的不敬。
    朱標的脸色微微一沉,目光如电般射向朱樉。
    “秦王。”
    他加重了语气,冷冷地吐出这两个字。
    “还请注意分寸。”
    朱樉被这一瞪,酒劲稍微醒了一些,悻悻地闭上了嘴,但脸上依然是一副不服气的表情。
    朱標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手中的纸张。
    他深吸了一口气,做了好几次心理建设,才硬著头皮开口念道:“父皇的诗句是……”
    “酒喝一碗干一碗。”
    “酒喝二碗干二碗。”
    “……”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奉天殿,几百號人,在这一瞬间,仿佛都被施了定身法。
    连舞姬都忘了动作,乐师都忘了拨弦。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毛病。
    这是诗?
    这也能叫诗?
    紧接著,人群中开始传来一阵阵压抑不住的“噗嗤”声。
    那是有人实在憋不住笑,又不敢大声笑,只能死死捂住嘴巴发出的声音。
    一个个文官憋得脸红脖子粗,肩膀剧烈耸动,痛苦万分。
    太搞笑了!
    但这可是皇帝写的啊!谁敢笑?
    笑了就是大不敬!是要掉脑袋的!
    朱樉先是一愣,隨即毫无顾忌地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这诗……绝了!真是绝了!”
    旁边的朱棣虽然没有大笑,但嘴角也在疯狂抽搐,端著茶杯的手都在抖,茶水洒了一地。
    就连朱標自己,念完之后也是一脸的尷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个……来人。”
    朱標赶紧把那张纸递给身边的太监。
    “把这个传下去,让大家……仔细品鑑。”
    太监捧著那张纸,像是捧著个炸弹,战战兢兢地递给了第一位的秦王朱樉。
    朱樉看了一眼,隨手抓起笔,在那上面胡乱画了两笔,然后嘿嘿一笑。
    “这诗太高深了,本王接不上!传给老四!”
    纸张传到了朱棣手里。
    朱棣看了一眼,沉思片刻,摇了摇头。
    “儿臣才疏学浅,不敢妄续。”
    他是个聪明人,这种时候,接得好未必是好事,接得不好更是丟人,不如不接。
    纸张一路往下传,到了朱橞这里。
    朱橞看了一眼那两句“干一碗”,眼睛一亮。
    “嘿!这个我会!”
    他一把抓起笔,自信满满地写下两行字:
    “酒喝三碗干三碗。”
    “酒喝四碗干四碗。”
    写完,他还得意洋洋地向旁边的朱楹炫耀。
    “怎么样?这叫对仗工整!通俗易懂!肯定合父皇的心意!”
    朱楹看了一眼那如同狗爬一样的字跡,嘴角抽搐了一下。
    “十九哥……你真是……大才。”
    “那是!”
    朱橞也不客气,直接就把纸递给了旁边的太监。
    “快!传给下一个!”
    此时,坐在旁边的朱桱看到有纸笔过来,以为是什么好玩的,伸著小手就要去抓。
    “我要画画!我要画大公鸡!”
    “去去去!”
    朱橞嚇了一跳,连忙把他的手拍开。
    “小祖宗,这诗会吃人的!你要是画个乌龟上去,父皇能把你屁股打开花!”
    朱楹连忙把朱桱抱进怀里,捂住他的小手。
    “乖,別闹。等会儿二十二叔给你画。”
    就在这时,那个捧著纸笔的太监,已经站在了朱楹的面前。
    他恭恭敬敬地把托盘举过头顶。
    “安王殿下,请。”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朱楹身上。
    那个抱著西瓜来祝寿的废皇子。
    那个据说在冷宫种地养鸡的“野孩子”。
    面对这如此荒诞、粗俗,却又暗藏杀机的“帝王诗”,他又会如何应对?
    是像朱橞那样胡乱凑数?
    还是像其他人那样推脱不敢?
    朱楹看著面前那张已经被前面的人涂抹得有些脏乱的宣纸,看著上面那歪歪扭扭的“干一碗”。
    他缓缓鬆开怀里的朱桱,伸手拿起了那支狼毫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