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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痴情等待恋人的大妖 28

      这一次的吻,不像方才的蜻蜓点水,而是真正的深入纠缠。
    他的唇闭得很紧,好似在抗拒她的进入。
    温热的舌尖在他冰凉的薄唇上轻轻一舔,她便发现他微微颤抖了一下。
    趁著他失神,她深入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唇舌与內部都是冰的,但这种冰带来的冷並不是刺骨的寒意,而是一种舒服的感受。
    冷与热的交替,摩挲,缠绵,带来一种別样的感受。
    朔姬似乎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那是一种由雪幻化而来的纯净冰冷气味,夹杂著一丝丝淡香。
    一吻结束。
    她並没有鬆开他,而是就这样近距离,鼻尖挨著鼻尖,亲昵地望著他。
    “舒服吗?薄雪大人。”
    说话的时候,她的唇瓣不可避免地会摩擦著他的唇瓣。
    像是似有若无的亲吻,又像是无意间的触碰。
    “……”
    他不说话,可苍灰色的眼眸分明带著因接吻而感到舒適愉悦的水光。
    见此,朔姬无声一笑。
    隨后又咬住他的唇,再次开始研磨纠缠。
    人类的肌肤是温暖的,薄雪感受得到她泛著暖意的肌肤,很温暖,很舒服。
    平日里触碰到她,他並没有觉得哪里奇怪。
    可现在,肌肤相触的地方像是在被灼烧一样,烫得让他想要躲避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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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够了,朔……”
    她放在他后颈的手指不经意间会带来摩擦,便会升起一股酥酥麻麻的痒意。
    这让他感到很不自在,想要逃离。
    闻言,朔姬咬了咬他的舌尖,慢慢退了出来,挨著他的唇瓣再次低声问道:
    “您舒服吗?”
    炙热又带著她独有味道的气息迎面而来,像是得不到回答就不会鬆开一般。
    薄雪眼神落在她漂亮的眼眸上,她眼神亮闪闪的,澄澈又自然,没有任何让他厌恶的心思。
    “嗯。”
    “所以您以后不能拒绝我这样的感谢方式,不然我会伤心的。”
    听到这话,他张开唇瓣想说什么,却忘记他们两人的唇正挨在一起。
    所以他一张开唇,就又被侵入了。
    迷濛间,薄雪感觉自己快被融化了,可他是雪妖,怎么会融化呢。
    被吻得晕乎乎的,但是很舒服,他的思绪也不由得有几分恍惚。
    “……朔,我没有唔……否定……”
    他確实没有否定她这样的答谢方式,只是觉得有点奇怪,有些迟疑。
    “那您就是接受了?”
    “……嗯。”
    闻言,朔姬笑了。
    因为接吻而升起情慾的脸颊微红,这抹红蔓延到了她上翘的眼尾,比涂抹上胭脂还要艷丽几分。
    薄雪缓慢地眨著眼,將她此刻的笑容收入眼中。
    【朔笑起来好漂亮,是这白茫茫中的一抹色彩,好像將雪染上了顏色。】
    这是他此刻最真实的想法。
    “不过,只有我才可以这样感谢您,別人不可以哦。”
    “为什么?”
    “那我换个方式问您好了,如果换成別的人类或者妖怪这样感谢您,您会討厌吗?”
    顺著她的话想下去,他想了一下,如果此刻是另外的人类或者妖怪,他绝对会把对方冻成冰雕。
    “会。”他认真地给出了回答。
    若小河童用这种方式感谢他,他大概会把河童居住的那一条河给冰掉。
    “可是您不反感我,对吧?”
    她牵起他的手,在他手背上落下一吻。
    “所以这是只属於我和您之间的感谢方式,別的人类和妖怪都不可以这样做。”
    手背传来柔软温暖的触感,一瞬即逝,分明算不上什么,可他不自在地想要將手指蜷缩上。
    “是……这样的吗?”
    这是只属於他们之间的感谢方式?
    “当然是这样的。”
    她肯定而明確的回答,给了他疑惑而茫然的大脑有力的支持,让他打从心底里也確定了这样的事。
    那就是——朔可以通过亲他来表达感谢,这是独属於他们之间的方式。
    见他同意了这样的说法,她也没有再得寸进尺地继续下去,而是鬆开了握著他的手。
    “那我就先走了,薄雪大人。”
    突如其来的告別让薄雪愣了一下,大脑还未从刚刚的亲昵之中彻底脱离。
    “好。”
    他回神,应了一声。
    “再见。”
    朔姬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像是要將他的容顏刻入在心中,隨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积雪没过了她的脚踝,她纤细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这片雪地之中。
    薄雪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直至消失不见。
    “再见?”
    他口中呢喃著她最后说的两个字。
    不出意料的话,他们应该再也见不到了吧?
    毕竟她已经没有了性命之忧,理所应当地应该回到属於她的家,人类的家。
    可看到她孤寂的背影,心中又生出了莫名的不安。
    因此他悄悄地跟了上去,直到看见她顺利地找到了村庄,才安心地离开。
    ……
    薄雪以为他应该是感到轻鬆的,毕竟人类是一种弱小而麻烦的生物。
    他不用再去照顾朔,恢復一人的独处,所有的一切应当是自由而隨心所欲的。
    可是心情却说不出来的压抑,不算严重,却偶尔会让他失神。
    他不由得会想起朔,会想起她离开时孤单而纤细的背影,脆弱到像一场风雪就能轻易地將她掩埋。
    手不由自主地触碰著她送的那颗淡紫色水晶珠,上面还仿佛残留著她的余温以及气味。
    现在想起来,他好像只知道她的名字,其余的一切都不知晓。
    她会死掉吗?脑海不由自主浮现了这个疑问。
    应该会吧,人类是那样脆弱,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死掉,就像三千代那样。
    强如三千代那样的巫女都会死掉,更別说朔一个普通的人类了。
    想到这里,他突然有些许的难过,因为他意识到,也许他再也见不到她了。
    那要去见一见她吗?
    可他为什么要去见她呢?有什么理由或者原因去见她呢?
    好像没有。
    所以他不能去见她。
    这样想著,他不停地摩挲著掛在脖颈间的那颗珠子,好像这样就能阻止纷乱的思绪。
    可是,偷偷看一下没关係吧?这样就不算见面了,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
    他不確定地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