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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96章 以衣取人

      宋溪听了这话,反倒笑了。
    他自长这样大,又从西安府坐船来姑苏,一路见的多是和气之人,倒少见这般以衣取人的蠢笨人。
    见宋溪不將他的话放在心上,反而嘴角掛著一抹笑,伙计忍不住脸色阴沉下来。
    心里过了一道弯,想著此人莫不是在嘲讽他?何来的胆量!?
    正说著,里屋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穿宝蓝绸缎长衫、留著三缕长须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
    几乎是瞧见男子走出来的瞬间,那伙计刚才还咄咄逼人的架势瞬间塌了,忙躬身迎上去,语气也变得恭顺。
    “掌柜的,这几个人不知规矩,想在咱们画行门口闹事,我正赶他们走呢!”
    一番话下来顛倒黑白。
    周松年没理会伙计的话,目光落在宋溪身上。
    他作为掌柜,自然有识人之能。
    见面前的孩童与后面的两名老妇老丈虽衣著朴素,但能瞧出被伙计这样针对却没有生出怯懦与愤慨。
    那少年身姿挺拔,眼神清亮,小小年纪也能做到没有半分窘迫或慌乱。
    他对此生出几分好奇,抬手止住伙计。
    “慢著,这位小郎君看著不像闹事的人,先听听他怎么说。”
    宋溪见到真正主事的人出来,抬手从怀中摸出一块玉佩。
    那玉佩质地算不上乘,白中带著几丝浅灰棉絮,唯独上面雕刻的“云纹缠枝”颇为特別。
    纹路走势並非江南常见的圆润缠法,反倒带著几分陕地石刻的利落稜角,在光线下泛著温润的哑光。
    “掌柜的不妨看看这是何物。”宋溪说道。
    周松年起了心思,自然伸手接过。
    指尖刚触到玉佩边缘的刻痕,瞳孔便微微一缩。
    隨即想起半月前主家派人送来的嘱託,说会有位从西安府来的宋郎君,持此玉佩来画行接洽,让他务必妥善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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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连忙將玉佩递还,腰杆不自觉弯了几分,语气里满是恭敬:“敢问……可是宋郎君当面?”
    “正是。”宋溪接回玉佩,重新揣回怀中,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半分波澜。
    周松年顿时面露喜色,往前迎了两步,语气里带著难掩的急切:“可把您盼来了!小人这几日天天在画行候著,就怕错过了您的行程!”
    旁边的伙计早看傻了眼,方才还嫌恶的神色瞬间换成慌乱。
    手在衣襟上蹭了蹭,连忙凑上来打圆场,脸上堆著諂媚的笑:“哎呀!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原来是自家人!宋郎君您莫怪,都怪小的眼拙,没认出您的气度,刚才说的浑话您可千万別往心里去!”
    宋溪没接话,只是目光淡淡扫过那伙计,又落回周松年身上。
    周松年察言观色,见他面上没什么表情,猜不透他是否介怀方才的插曲。
    但这不妨碍他將刚才言语冒犯的人开除。
    他本就对此人有了意见,仗著一些姻亲关係,总行越矩之事。
    周松年话音刚落,那伙计顿时傻了眼,嘴唇哆嗦著,差点就脱口唤出“表姐……”
    他原是靠著表姐夫周松年的关係才进的画行,往日里仗著这点情分,看人下菜碟惯了,从没想过会栽在宋溪身上。
    明明往日赶走的这些人都一个穷酸样,来画坊就是来乞討的。
    要不怎么会他每次一说就羞红了脸,落荒而逃。
    这回碰上了硬茬子,看走了眼。
    “哼!”周松年早防著他这一茬,不等那两个字落地,便重重一声冷哼打断,眼神里的厉色让伙计瞬间噤声。
    他这才反应过来,此刻若是把亲戚关係摆出来,只会让周松年更难堪。
    先前的諂媚劲儿一扫而空,像被霜打蔫的草,头垂得快埋进衣领里。
    事发突然,周松年也不愿当著宋溪的面把场面闹僵,但这个面子不能不给宋溪。
    他便皱著眉摆手道:“今日先留你看店,把帐目理清楚,明日再去帐房领了月钱,往后不必来了。日后眼神放仔细些,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惹。”
    伙计不敢反驳,只能喏喏应下。
    打发走伙计,周松年转身往后院快步走去,亲自叫了车夫把马车赶到门前,又撩开车帘,弓著腰对宋溪三人恭敬道:“宋郎君,宋妈妈,宋老爹。车已经备好了,咱们这就去住处。”
    他特意將“住处”二字咬得轻缓,免得让宋家人觉得生分。
    宋溪携父母上了车,周松年却没跟著进来,只在外头车辕上坐下。
    车夫问他要不要垫个棉垫,他也只摆手道:“不必,別扰了里头郎君说话。”
    马车軲轆碾过青石板路,走得又稳又缓。
    宋溪掀开车帘一角,窗外的景致正缓缓流动。
    白墙黛瓦的河房顺著水道排开,檐下掛著的酱鸭、咸鱼在风里晃。
    岸边有妇人挎著竹篮浣衣,木槌捶打衣物的声响顺著风飘进车厢。
    来到江南,宋溪感受到的与陕南最大的不同,就是山与水。
    陕南地区的山弯曲,像是连接湛蓝天空的背脊,而江南的山,一眼望去,平坦而辽阔。
    而水,前者湍急,后者是平而静。
    马车上,宋大山和李翠翠坐在车厢另一侧。
    老两口憋了一肚子话想问,只是顾及在外头还有人,只时不时交换个眼神。
    宋溪瞧出来,便先开口解释:“爹,娘,今日这些安排,都是老师提前吩咐好的,他怕咱们初来姑苏不熟,特意託了画行的人照应。”
    李翠翠这才鬆了口气,笑道:“这老师可真好!本事也大,咱们从陕南来这么远,他都能把事情安排得妥妥帖帖的。”
    宋大山也连忙点头附和,语气里满是感慨:“是哩!真是大本事,往后你在书院读书,可得好好听老师的话。”
    宋溪点头。
    “啥?”李翠翠问道,“小宝,你老师也来书院了?”
    宋溪摇头道:“娘,老师要过几年才会回来。”
    李翠翠瞪了宋大山一眼,后者不吭声。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停了下来,外头能听见周松年的声音。
    几人下了马车,面前出现一套小院,粗略瞧著有二进。
    周松年道:“宋郎君,这是主家让我备的,您进去瞧瞧。”
    “若是有什么不满之处,都可与小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