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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09章 三剑之邀

      第109章 三剑之邀
    家族气运提升功法,能补全传承,续接道途!
    这个发现,对李长风、对整个李氏家族而言,实在太重要了。
    李长风所修的《千锋剑典》,《玄天剑阵图》皆有残缺,还有陈涵主修的《御兽共灵决》,————,都可藉此提升补缺。
    何况,市面上流通的残缺高阶传承不知多少,能得以补全者寥寥无几,若將它们通通收集起来————
    隨著家族的发展,家族气运积累,族中下一代的诞生,出现天灵根、异灵根的概率也將大幅增加。
    如此一来,家族中有望诞生真正的绝世天骄,继承那些被尘封的无上传承。
    “这才是真正的崛起之路!”
    李长风眼中闪烁著炽热的光芒,仿佛已看到未来的景象:
    百年后,李家子弟纵横四海,剑光映照九天十地;
    千年后,家族传承完整无缺,大道可期,道统永续;
    万年后,李氏之名铭刻於天地碑文之上,成为后世敬仰的修行圣地!
    畅想片刻,李长风回过神来,自嘲地一笑,这一切还太过遥远,想这些太不切实际了。
    李长风迅速调整了心態,心境平和,念头一动,从储物戒中取出了四样绘符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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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支笔桿碧润、金色豪毛笔尖的三阶灵符笔,一方古朴青石砚台,一瓶浓稠如汞的金色灵墨,以及一张质地坚韧、散发金锐灵元的符皮纸。
    李长风面色沉凝,无半分浮躁。
    灵符笔入手微沉,温润的笔桿仿佛与掌心融为一体;指尖轻点砚池边缘,一股沉稳厚重的灵蕴透骨而入;拔开玉瓶塞,一股精纯锐利的庚金之气瞬间瀰漫开来,灵墨在瓶中微微荡漾,沉重如液態金砂。
    李长风神念一动,二阶妖兽皮料剥製的符皮纸自动在桌面铺展开来。
    李长风灵台澄明如镜,神识功法《金煌观想法》运转,识海深处一点金芒大放光明,煌煌如日,所有杂念尽数焚灭,唯剩剑煞剑符籙的玄奥符纹。
    李长风手中灵笔饱蘸浓稠金墨,悬於符纸之上,笔尖尚未落下,凝练如实质的剑煞真元已自丹田涌出,顺臂而行,缠绕笔身。
    以《金煌观想法》的强横神识为舵,引导著那一缕精纯太玄真煞,缓慢、精准地融入奔腾的剑煞真元,凝元於灵符笔。
    笔尖落下!
    笔走龙蛇,带著一种千锤百炼的精准与沉重,李长风神识高度凝聚,如无形的刻刀,驾驭笔为剑,將融合了太玄真煞的剑煞真元,以笔墨之法,凝意於符纹之上。
    剑煞的锋锐被强行约束、驯服,与剑煞的凌厉完美交融,化作笔尖流淌的璀璨金痕————
    李长风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心神消耗巨大,能清晰“看”到笔尖下符纹的细微结构,真元与剑煞於符纸灵络中奔涌、融合为一微妙平衡。
    这正是《太玄剑章》中“凝煞入微”的至高要义。
    借绘符之机,在方寸符皮之间,李长风以神识为笼,以真元为引,藉此锤炼体內太玄真煞那狂暴锋锐之力的入微掌控。
    符籙將成剑煞真元凝聚於符上,勾勒至符纹最为繁复、力量交匯的核心节点之际,“嗤啦!”一声轻响。
    符皮纸应声裂开,隨后一股狂暴金元爆发,將其撕扯成了粉末。
    李长风大手一挥,將逸散的金煞锐气与符纸残烬尽数收拢,掌心真元流转,將其无声湮灭。
    绘符失败,已是常態!
    李长风心中並无波澜,眼神沉静,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回了数年前,原本计划炼製一千柄庚金灵剑。
    然而,一切因《太玄剑章》的修行,发生了巨大改变。
    炼器重“形”与“力”,讲求的是將器阵,器纹相合,力形固化、增幅於器物之中。
    改修主功法之后,李长风所凝练的剑煞真元,太玄真煞霸道绝伦、锋锐无匹,其性至刚至锐,无物不破,极难驾驭,难以直接用於炼器凝纹。
    除非,能做到凝煞入微,方可继续炼器。
    凝煞入微,要求对太玄真煞本身进行最本源、最精微的掌控,要將这股足以撕裂一切的狂暴力量,如同拈花穿线般精准、稳定的控制。
    以李长风对太玄真煞的掌控程度,尚无法將这份力量完美融入炼器之道,强行炼製三阶灵器,只会是暴殄天物,甚至反噬己身。
    李长风变修绘符道艺,以绘符之精密,磨炼剑煞真元。
    在这无数次失败中一点点进步,李长风渐渐触摸到了符道对於《太玄剑章》
    修行的意义。
    炼器锤炼的是“力”与“神”,符道磨礪的却是“意”与“微”。
    绘製符籙,尤其是这种需要融入自身狂暴真煞的高阶攻击符籙,其过程本身就是一场对神识、对真元、对煞气入微操控的极致修行。
    笔尖落下的一道道符纹,是神识凝聚后的力量轨跡,灵墨与真煞的融合,是对符纹和真元细微调和,符纹在符皮中的稳定,是对剑煞真元平衡与掌控的深层体悟。
    这几年,李长风从头开始,从最基础的一阶符籙画起,辨识灵墨,体会符皮纹理,揣摩灵络走向,以神识与剑煞真元在方寸之间无声的角力,耗费了海量灵材,经歷了无数次符纸破裂、凝元失控、符纹崩解的失败,————。
    为此,李长风甚至不惜耗费海量家族气运值,將符道技艺提升至3级。
    相比於炼器,符道技艺的提升,对家族子弟也有极大的保障。
    李氏家族,根基尚浅,他是家族的擎天之柱,但家族的真正未来,在於那些朝气蓬勃、天赋渐显的二代子们。
    李长风早已决定,等孩子们成功筑基,便將他们放出天星岛,在千星湖域活动。
    然而,千星湖域广袤,各岛机缘与风险並存,將放他们出去,李长风岂能不心忧?
    修仙界弱肉强食,危机四伏,筑基修士实力依旧脆弱,李长风不可能时时守护在每一个孩子身边;亦无法瞬息跨越百里,千里驰援。
    一旦他们遭遇远超其境界的强敌,或是陷入绝境,后果不堪设想。
    炼器之道,造的是攻伐之剑、护身之甲,强大战力却需依赖修士自身实力驱动,更难以在瞬间爆发出越阶的守护之力。
    遭遇生死危机的剎那,一件需要祭炼催动的防御法宝,远不如一张瞬间激发的保命高阶灵符来得可靠。
    唯有高阶符籙!尤其是那些蕴含强大守护、遁逃、甚至反击之能的特殊符籙,方能在孩子们遭遇不测时,为他们爭得一线生机!
    一张精心绘製、封印了金丹级甚至元婴修士层次守护力量“金罡护身符”,或是一张能瞬息远遁千里的“小挪移符”金遁符”,关键时刻,就是一条命!
    这也是李长风选择修行符道,甚至不惜耗费家族气运,提升符道等级的原因。
    凝神思虑许久,李长风迅速恢復了心態,取出下一张符皮纸,执笔,继续绘製下一张灵符。
    次日,中午时分,日头正烈。
    银沙岛·林氏祖地咸湿的清风裹挟著浓郁的灵气,吹拂著银沙岛嶙峋的礁岩,码头上热浪蒸腾,一片繁忙。
    几艘满载的海船紧靠栈桥。赤膊的汉子们汗流浹背,喊著號子,將沉重的货筐扛下船。筐內灵鱼闪烁微光,灵果香气四溢,更有封存的矿石、妖兽材料,浓郁的灵气与海腥味交织。
    灵兽驮山兽在旁待命,身负巨架,林家的管事们手持玉简,在滚烫的石地上奔走呼喝,指挥著搬运,声音急切:“灵鱼速送冰窖!”
    “矿晶优先装车!”
    栈桥另一侧,几位袖绣银叶古树族徽的林家子弟,正清点著玉瓶、符籙等小巧珍贵的物品,指尖偶尔灵光微闪,动作谨慎,额上也沁出细汗。
    整个码头喧囂鼎沸,人声、兽鸣、海浪声混作一团,汗水、海腥与灵物的气息瀰漫在灼热的空气中。
    远处礁岩间,被烈日蒸腾的灵气如淡蓝薄雾,繚绕升腾。
    忽的,一道凌厉无匹的剑光撕裂长空,如陨星坠地,一剑破开护岛大阵,轰然落在祖地核心广场的白玉地砖上。
    剑气未散,凛冽的锋芒刺得在场所有林氏子弟肌肤生疼,修为稍弱者更是脸色煞白,踉蹌后退。
    剑光敛去,李长风负手而立,青衫猎猎,眼神淡漠,扫过四周如临大敌的林氏族人。
    “李长风!你擅闯我林氏祖地,意欲何为!”
    一声沉喝如闷雷炸响,人群如潮水分开,族长林皓天大步走出,他身形依旧魁梧,但眉宇间刻著深深的倦怠,鬢角已染风霜,身后,数位族老一林皓文、
    林皓武,林皓玉,紧隨而出,眼神锐利如鹰隼,死死锁定在李长风身上。
    李长风目光在林皓天的脸上停留,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透著刺骨的寒意。
    “意欲何为?”李长风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现场每个林氏族人的耳中,带著一股审判意味:“林族长,你们林氏,真是越来越出息了。”
    话音未落,李长风袍袖一拂,两卷兽皮纸飞出。
    “唰”的一下,两张兽皮纸骤然展开,悬浮在广场半空。
    一张通体暗红、仿佛由凝固的鲜血铸注的,表面布满猩红字符,散发浓鬱血腥煞气,仅仅是看一眼,便让人神魂悸动—血煞通缉令!
    另一份,则是绘写密密麻麻的血字,標註著天文数字灵石的悬赏契约,下方赫然是李长风清晰的画像。
    “买凶杀人?”
    李长风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出鞘的利剑,直指林皓天:“向血煞门买凶,悬赏我李长风项上人头?你们林氏好大的狗胆!”
    “轰!”
    无形的压力如同实质的金煞剑气,以李长风为中心轰然扩散,整个银沙岛广场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修为稍低的林氏子弟闷哼一声,嘴角溢血,跟蹌著几乎跪倒。
    见状,林皓天,林皓文、林皓武脸色剧变,齐齐踏前一步,雄浑的灵力喷薄而出,形成一道护罩勉强护住身后眾人,他们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骇。
    林皓天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死死盯著那散发著不祥气息的血煞通缉令,心臟如同被一只无形大手狠狠攥住,他强压下翻腾的气血和惊怒,声音乾涩地低吼:“李长风!休要血口喷人!此物————此物从何而来?我林氏与血煞门素无瓜葛,怎会————怎会行此下作之事!你莫要寻衅栽赃!”
    林皓文怒髮衝冠,双目充血,咬牙切齿。
    那张悬赏契约他认得,是他与屠三一起写下的,但,那已是十几年前的事了,李长风到现在才拿出来,分明藉机生事。
    “栽赃与否,尔等心知肚明。”李长风冷冷一笑,继续道:“我李长风行事向来光明磊落,说我不教而诛,恃强凌弱。”
    顿了顿,李长风目光如同无形的利刃,逐一刮过林皓天、林皓文、林皓武苍白的脸。
    “念在林氏与我同为青玄宗效力的份上,本座可手下留情,给你们一个机会”李长风看著林氏眾人,傲然道:“此事,因这买凶悬赏而起。”
    “你们三人出来!”李长风的目光锁定林氏在场三位金丹修士:“各接我一剑,三剑之后,无论结果如何,这笔买凶的帐,一笔勾销。”
    “若你们能接下,我李长风转身就走,绝不再以此事为难林氏。”
    “若接不下————”李长风的声音骤然转寒,如同九幽寒风:“那便是技不如人,咎由自取!”
    “轰!”
    此言一出,如同巨石投入死水,林氏眾族人为之譁然,个个目眥欲裂,悲愤之极。
    “欺人太甚!”
    林皓武鬚髮戟张,周身肌肉賁张,狂暴灵力几乎要破体而出。
    林皓天,林皓文脸色剧变,李长风的实力,他们太清楚了!这一剑他们未必能安然接下!这所谓的“一笔勾销”,代价必然是他们的性命,甚至是整个林家的脊樑。
    “李长风!你休要————”林皓文惊怒交加,想要怒斥。
    “好!”林皓天猛地一声断喝,打断了林皓文。
    “大哥!不行啊!他有备而来,定然还有后招!”林皓文连忙提醒。
    然而,林皓天没有看他,好似也知道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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