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75章 曾凌尘

      曾凌尘见自己喊了一个早上,来的却只是个芝麻大的官。
    眉目间有些不喜。
    “你是何人?刑部的官员呢?”
    沈砚见他的表情,心中感嘆。
    “世家子弟高傲,可却偏偏无人敢挫他们的傲气。哪怕进了天牢却依旧是大爷。”
    曾凌尘本以为自己这个丞相孙子入狱,天牢的官员定当第一时间出现。
    莫说鞍前马后,嘘寒问暖总要的吧?
    可现在已经入牢半日,却不见刑部官员来探望,实属异事。
    就在沈砚打算开口让他闭嘴,否则定要让他在牢房走一遭。
    狱卒怕他的背景身份,沈砚可不怕,內功大进之后,他的底气更足了。
    虽然不明白自己现在到底有多强,可想来比肩六品武者,应当是没问题的。
    又何惧一个世家的庶出孙子,拼背景,自己也不是毫无根基之人。
    越是展露能力,沈家便会越加看重他。
    这时。
    曾文远跑了过来。
    “凌尘啊,委屈你了,我这就让人给你安排最好的牢房。”
    曾凌尘见到他,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这么一號人物。
    “你是……刑部的官员?”
    “我是你太爷爷的堂弟曾桓的孙子曾文远,如今是天牢的狱司,说来你还要叫我声堂叔。”
    曾文远话语间带著笑意,一副关照后辈的模样。
    可惜,曾凌尘根本不领情,语气淡淡道:
    “哦,原来是八竿子打不著的远亲。我还以为是刑部的官员要將我放出来,换个牢房就不必了,早些將我放出去才是。”
    曾文远听到他的话面色涨红,没想到这曾凌尘这般冷漠。
    一边的沈砚见到此情此景,忍不住笑出声来。
    二人齐刷刷地看过来。
    沈砚开口道:“想起一些好笑的事情,你们聊,不打扰你们许久。”
    他笑著离开,到了班房喝酒,只不过二人的声音却还能听见。
    这內功大进后,耳目更加聪明。
    天地间的一草一木,仿佛都与自己息息相关,这种感觉太过奇妙。
    曾文远知道沈砚的厉害,只当无事发生,不想招惹他。
    可曾凌尘哪见过谁敢当面笑话他,平日里就算不是卑躬屈膝,却也十分恭敬。
    神情立刻激动起来,对著曾文远嚷嚷。
    “那人是谁,去给我抓回来。”
    曾文远听到他的话,连忙来到牢门便让他別说了。
    见曾文远这副表情,他面色阴沉地说道:
    “亏你还是曾家人,怎么连个下属都管教不好。”
    “公子,你可不知这沈砚邪门得很。和他有过节的不是死了,就是被流放了,天牢里最不能招惹的就是他。”
    曾文远將沈砚的过往说给曾凌尘听后,他面色惊讶,惊嘆道:
    “沈砚?!他就是传言中天牢的煞星吗?真有这么邪门?!”
    “不止如此,天牢自他来后,出的事比这十几年都多。许多人拉拢过他,却被拒绝了。言明只想待在天牢,像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谁会想不开去招惹。”
    曾凌尘也听过沈砚的大名,没想到看著面容阳光俊朗的男子,竟然是煞星,真是人不可貌相。
    他看著牢房里的糟糕的环境,隨处可见的虫子,眉头直跳。
    自小锦衣玉食的他,如何受过这种苦。
    “丁安之什么时候才来放我出去?”
    “这……这……公子耐心等待一番,应该很快,有什么需求大可和狱卒提。”
    曾文远知晓他的事情没那么简单,现在民间已经开始流传起他的风流韵事。
    明显是背后有人推动,加上这种高门世家的骯脏事又是百姓最喜欢听的。
    传播的十分快,要比上次严彪的事影响更广。
    毕竟对於这种恶少横行霸道的事情,许多百姓早已麻木。
    现在已经编排出许多版本。
    比如芸娘本是曾凌尘的青梅竹马,二人情投意合。可芸娘的父亲为了攀附权势,才將她嫁给曾凌尘他爹。
    芸娘私会曾凌尘是为了劝他和自己私奔,被拒之后,发生爭吵,后被曾凌尘推入井中。
    沈砚听到二人的谈话,有些生气。
    “煞星?!谁给我起的,我哪里邪门了?!”
    索性也不再偷听他们谈话,还以为真有什么隱情。
    他想起昨夜身体里溜进来的那只虫子,有些发愁。
    打算去找李建中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问问他有没办法去除。
    李建中在库房边上有几间屋子,作为他日常熬药和居住之处。
    自从进入天牢后,他的医馆就直接关闭了。
    沈砚知道他为何会心甘情愿地留下来。
    因为天牢的犯人多,治死了也不会有人找他麻烦。
    狱卒只会说这人体虚,受不住刑,不会质疑他医术不行。
    李建中十分喜欢研究各种稀奇古怪的药方,时常拿天牢里的死囚试药。
    自以为行事隱秘,却不知天牢上下早已人尽皆知。
    没人揭穿他,因为他的医术確实高明。
    自从李建中来天牢以后,用於医药的开销少了一半多。
    至於死囚,没人关心,他们本来就要死的,死在天牢,留个全尸,倒是便宜他们了。
    沈砚来到李建中的药房,这里自从给了李建中,他还是第一次来。
    充斥著草药味,蛇虫鼠蚁,死的活的应有尽有。
    房间里虽然十分明亮,可进来后却让人后背发凉,这环境著实有些渗人。
    李建中不知在鼓捣什么东西,並没有注意到沈砚的到来。
    沈砚乾咳一声。
    李建中头也没抬。
    “沈大人,来我这干嘛?”
    “来你这能干嘛?肯定是有病才来。”
    他听后,顿时放下手上的事情。
    面色有些兴奋地看著沈砚,李建中早就对他有些好奇。
    据他猜测,沈砚的体质应当十分特殊。
    沈砚这次来找他看病,可谓正中下怀。
    待到他来到沈砚身边,围著转了一圈,细看一番后。
    “你这气色不似有病之人?將手伸出来,我给你號號脉。”
    等他號完脉后,面色更加纠结。
    “观你脉象平稳有力,打死一头牛都没问题,莫不是在耍我?”
    而且他感知到沈砚经脉中真气流转,非同寻常。
    心中震惊不已:“这沈砚难道已经是中三品武者了?这是吃了什么,修炼的这般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