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再见王蝉,画轴法器
凡人:从红尘仙归来的韩立 作者:佚名
第176章 再见王蝉,画轴法器
第176章 再见王蝉,画轴法器
“银月小姐,可否通融一下?
王某要上报的事是重中之重的大事,和传说之中的灵緲园有关。”身著宽大黑袍,面色有些阴厉的中年元婴修士勉强一笑,这般说道。
“灵緲园?”
银月眼珠微转。
所谓的灵园,便是上古修士的药园。
上古时期,有大神通修士藉助某些宝物开闢出灵气浓度远胜人界的狭小空间,当做自己的药园,专门用来培植各种珍贵的灵药,號称灵园。
这种特殊的空间,哪怕是在上古时代,数量也极其稀少。
上古一战,不少灵緲园都在与魔界的大战中消耗、破灭了,留存到现世的,寥寥无几,皆藏在不为人知的偏僻之地,想找到一座都是难如登天的事。
如果这位王天胜长老所言不假的话,那的確不是一件小事。
韩立一统人界,建立五行殿,为的不就是整合人界各地的资源吗?灵緲园这种地方,绝对是重中之重。
想到这里,银月点了点头,告知三人,在这里稍作等待,她去玲瓏山顶稟报韩立。
目送银月所化的少妇离去,王天胜三人紧绷的身体略微缓和了一些。
此女虽然只是殿主的侍女,但是,殿主闭关的情况下,她大权在握,元婴长老也得对其言听计从。
“父亲,说起来也挺巧,我们五行殿的这位殿主竟然和我那死敌同姓。”王天胜身后,一个戴著银色面具的青年开玩笑似的说道。
王天胜自然知道自己亲子口中的“死敌”是谁。
当年,魔道大举入侵,他指挥鬼灵门修士,在姜国、车骑国长驱直入,一举杀进越国,谁曾想,突生噩耗,自己的儿子王蝉被黄枫谷一个名为“韩立”的筑基修士活捉,当时,他直接眼前一黑,气的不轻。
后续,这个名为“韩立”的修士更是深入魔道占领区,把魔焰门门主独女给抓了回去,名动七派与魔道,著实让魔道修士恨之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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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话不能乱说,尤其此地是殿主的休憩之地。
“不要胡乱说话,要是传到殿主耳中,你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到时,为父都保不住你。”王天胜以警告的语气说道。
面戴银色面具的青年闻言,连连点头称是,但內心深处却是不以为然。
他觉得,只是碰巧都姓“韩”罢了,又不是同一个人,他的死敌走时不过是筑基期,而这位韩殿主则至少是化神境,二者之间根本不可能划等號。
再说,韩殿主贵为天南第一人,哪怕真听见他的话了,大概率也不会在意,哪个化神修士会和一个小小结丹计较?
听著父子二人的对话,青年旁边的美貌少妇面无表情,眸光闪烁,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一次带你们两个过来,主要是见见世面,在殿主面前混个脸熟,不要小看这一面,当今天南,有几个结丹修士能覲见殿主的?”王天胜看了二人一眼,开口说道。
后方二人微微点头。
玲瓏山上,银月来了。
韩立说过,如果有什么要事,可以直接激发她的容身之器,那块双首玉如意o
银月没有犹豫,心念一动,瞬间,帝车內,韩立的腰间,双首玉如意发出一闪一闪的光芒。
韩立心有所感,心神从水属性道宫中抽出,回归本体中。
望著忽暗忽明的玉如意,他面色平静,开口问道:“怎么了?”
话音刚落,就传来银月的声音。
“主人,一个元婴长老前来覲见,说是有要事要向您稟报,据说,和灵緲园有关。”
韩立闻言,眼中露出沉思之色。
“灵緲园?上古修士开闢出来的药园吗?
让他上来,我对灵緲园的確有些兴趣,就听听他会说些什么吧。”他出声说道。
以韩立神识的强大,已然知晓来者何人,正是当年天罗国魔道六宗中的鬼灵门门主。
他的儿子,那个戴著银色面具的青年,正是和韩立有著不小因果与交集的鬼灵门少主王蝉,至於那个国色天香的美少妇,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王蝉的道侣,燕家的燕如嫣。
多年过去,王蝉和燕如嫣这对夫妇已然是结丹后期境界的修士,时间过的真快。
山下,正在焦急等待结果的王天胜听见银月的话语之后,面上忍不住一喜。
如果没有五行殿的横空出世,这个关於灵緲园的秘密,应该是鬼灵门独享才对。
但是现在,身为五行殿长老的他,无比渴望用天地灵物、仙草仙果,从韩立手中换取积分,再去兑换目录上的那些东西。
灵緲园的信息如果是真实的,换算成积分,绝对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王天胜本想邀请几个长老,一同前往探索,但是,灵緲园之事涉及天南第一凶地一坠魔谷,危险係数高,还得跟其他人分享成果,而且,光是入谷就得大费周章,需要建立传送阵,难免会引来窥视,要知道,现在的天南元婴,疯狂无比,恨不得將每一寸地皮都翻过来。
思来想去,还不如直接將消息上报给殿主,坠魔谷再凶险,能对化神修士造成威胁吗?
说不定韩立找到灵緲园之后,赏赐给他的积分,比他叫人一起去要多的多。
“走。”
王天胜招呼一声,王蝉和燕如嫣立刻快步跟了上去。
穿过景色怡人的小道,登上一层层玉石台阶,几人来到了玲瓏山山顶。
这里很安静,没有尘世的喧囂,仿佛是一处超脱世外之地。
传说中的天南第一人,五行殿殿主,就小住在玲瓏山山顶。
王天胜见识过韩立的恐怖,曾一指头点灭周天星辰灭神大阵,那是所有天南元婴挥之不去的噩梦,再次见到韩立,他自然是诚惶诚恐,王蝉和燕如嫣见状,也有些紧张起来。
在银月的带领下,三人来到九龙拉车前,九条栩栩如生的真龙傀儡姿態各异,趴在大地之上,身上散发著淡淡的元后威压。
一辆帝车静静地停在九龙身后,车身上遍布著精美的花纹,有一种古朴的韵味,亦有一种莫名的威严。
王天胜心怀敬畏,跟著银月走了过来。
“属下王天胜,犬子王蝉、儿媳燕如嫣,拜见殿主大人。”
帝车前,王天胜和王蝉夫妇对著帝车一拜,恭声说道。
“起来吧。”
韩立的声音传来,三人这才起身。
隨后的一句话,让刚刚放鬆下来的三人瞬间紧绷。
尤其是王蝉,直接张大嘴巴,一脸的难以置信。
“说起来,我和这位王蝉小友也算是有缘,曾助我换来大量的修道资源,帮了我大忙。
当年乘坐上古传送阵离开时,王蝉小友还亲自过来相送。”韩立轻笑一声,这般说道。
此时的王天胜大脑一片空白,前面那句话,他听的云里雾里,但是,后面的那句“乘坐上古传送阵”,他可是清楚的很,甚至,他亲自动身去看过那座隱藏在矿洞地底的上古传送阵。
由於韩立把另一端的传送阵摧毁了一角,使得天南的这一座失去了作用,鬼灵门也就熄了这方面的心思。
谁曾想,那位乘坐上古传送阵离开天南的“生死判官”韩立,两百多年后,会以五行殿殿主、化神修士的身份再次出现在他们面前。
想到自己儿子和对方的恩怨,王天胜浑身发凉,如坠冰窖中。
早知如此,他就不带儿子儿媳过来见世面了,这真是冤家路窄。
“韩————韩立?”
王蝉惊叫一声,瞳孔骤缩,银色面具难掩其震惊之色。
当年的韩立,那个把自己镇压,上交给七派,让他顏面扫地的傢伙,如今竟摇身一变,成了五行殿殿主,天南第一人,这怎么可能?
旁边的燕如嫣花容失色,立刻意识到了不妙。
连忙传音提醒,让王蝉赶紧认错。
王天胜也反应了过来,心中暗骂王蝉猪脑子,怎敢在这种场合之下直呼殿主之名?
“逆子!大胆,怎敢直呼殿主真名?还不跪下!”王天胜怒吼,为了活命,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手掌泛出血色光芒,化作掌刀,直接对著王蝉的两条腿斩去。
“噗!”
王蝉正处於巨大的震惊当中,並且,只是结丹后期修士,哪能反应的过来?
双腿当场被斩断。
“啊!”
他惨叫一声,银色面具后的脸庞苍白如纸,因疼痛而发生了扭曲。
但他不敢说什么,整个人趴在血泊中,强忍疼痛,对著帝车一边磕头,一边认错,从燕翎堡开始,一路细数到上古传送阵。
王天胜心中不忍,但是,依旧维持著愤怒的神情,他虽然斩了王蝉的两条腿,但伤口靠下,没有伤到命根,只要殿主宽宏大量,饶过他们,两条断腿完全可以接起来。
燕如嫣则是戏精附体,趴在王蝉身边,和他一起磕头求饶,不过,韩立从她眼神深处看到了一丝厌恶之色,显然,燕如嫣也不是真心嫁给王蝉,都是利益使然。
看著王蝉夫妇和王天胜这大义灭亲的戏码,韩立摇头一笑。
“好了。”
他低沉的说了一声。
顿时间,王蝉和燕如嫣那犹如捣蒜一般的头停了下来,王天胜也面色一紧,一副老老实实聆听训诫的样子。
“看在灵緲园信息的份上,当初的事情就算了,时过境迁,本殿主也不想和一个小小的结丹修士计较什么。”韩立出声。
王天胜、王蝉夫妇长鬆了一口气,总算是活下来了。
以韩立的身份,真要处死他们这一脉,也没人敢说什么。
“殿主宽宏大量,我等心悦诚服。”王天胜连忙开口。
王蝉夫妇也出声附和。
“这件事就此揭过,希望你带来的关於灵緲园的消息,不要让我失望。”韩立淡淡的说道。
王天胜闻言,不敢怠慢,连忙將灵緲园的事娓娓道来。
“殿主,此事还得从一个五千多年前纵横正魔两道的散修,苍坤上人说起——
原来,王天胜的亲兄弟王天古,参与了苍坤上人遗蹟的探索行动,在里面得到了不少好东西,其中,有一副平平无奇的画卷,王天古得到之后,並没有看出什么端倪,於是就將这画卷给了王天胜。
结果,王天胜修炼有一种秘术,意外之下发现了画卷的不凡,竟是用养魂木碎屑製作而成的纸张,並且,內含芥子空间,別有洞天。
这种特质非常隱蔽,就是元后大修士,也难以看出端倪。
最终,王天胜设法打开了芥子空间,放出了一个自称是苍坤上人化身之魂的精魂。
关於坠魔谷內灵园的信息,就是这个精魂告知的。
而苍坤上人,號称坠魔谷中活下来的第一人,曾在谷中待了好几年。
除了灵緲园的消息之外,进入坠魔谷的方法也是这个精魂提供的,王天胜在阵法一道,颇有研究,经过验证,这种方法確实可行,並且,安全稳定性还很高,这从侧面应证了苍坤上人化身之魂话语的真实性。
得知这些信息的王天胜,经过一番沉思之后,决定將这些信息告知殿主韩立。
听完王天胜的描述,韩立微微点头,坠魔谷的传闻,他自然听说过,只是没有去探索过罢了。
这一次,有灵緲园的消息,勾起了他的兴趣,倒是可以走上一趟,看看里面到底藏著怎样的秘密。
不过,王天胜所讲,都是那“苍坤上人之化身之魂”的一面之词,韩立当然不可能尽信,他要亲自过问一番,看看此精魂有没有夹带私货。
“將那画轴法器拿出来吧。”韩立吩咐道。
“是,殿主。”
王天胜点了点头,立马一拍储物袋,从中飞出一根画轴。
此画轴约莫数尺长,通体银光闪闪,看起来异常的古朴,不是凡物。
王天胜將画轴一拋,扔向头顶,用灵力將其托举在空中,他神色凝重,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对著画轴轻轻一点。
“兹啦”一声,画轴法器飞快打开,露出了里面的画面。
是一个背负长剑,仰头望天的儒生画像,只不过是背影,看不清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