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做我儿子吧
第96章 做我儿子吧
暴雨如瀑。
雨水沿著金髮的发梢不断滴落,流过沾满泥泞与血污的金甲。
波风水门站在一棵巨树的残骸下,脸上惯有的温和笑容早已消失无踪。
野原琳跪在泥水里,双手紧紧攥著胸前湿透的带土的衣物和护额,肩膀不住地颤抖。
波风水门说道:“你们说,带土死了?”
旗木卡卡西倚靠在一截断裂的树干上,左眼还缠著简单处理的绷带,愣神道:“嗯!死了!”
“不只是带土,小丸、宇、惠子,也全都死了,全队就剩我和琳。
“连尸体都没带回来?”
“嗯,塌方,把带土的尸体埋进去了。”旗木卡卡西的声音更低了。
波风水门的眼睛微微眯起,视线穿过雨幕,投向远处那片被乱石和泥土掩埋的区域。
几秒钟的沉默,漫长得像几个世纪。
最后,波风水门轻轻点了点头:“知道了!”
说实话。
如果不是看见了卡卡西眼中的空洞..
如果不是看到琳脸上的绝望和哭红的眼眶..
如果不是足够相信自己的弟子...
这样说辞他都可能会怀疑是卡卡西伙同琳,为了抢夺写轮眼把带土杀了。
这个任务难度大,死亡率高,自己有准备。
但试问哪个宇智波会在死前把写轮眼送给別人,而且还是二勾玉写轮眼。
先不说宇智波会不会信,村里信的人估计都不会很多。
毕竟这故事太离奇了,离奇到经不起推敲。
看来回去的麻烦事不少啊!
波风水门说道:“任务报告,我会亲自撰写。”
“回村后,卡卡西先去木叶医院进行全面检查,尤其是眼睛。琳,你陪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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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报告正式提交前,关於带土眼睛的事,对任何人,包括宇智波族人,都不要提及半个字。”
旗木卡卡西猛地抬头,完好的右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隨即又黯淡下去。
他明白了老师的意思,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在阴暗处疯长,一只移植的写轮眼,足以掀起惊涛骇浪。
尤其是这次忍战还有白眼被夺的先例,雾隱村的青移植白眼后已经能够使用白眼的能力了。
野原琳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她不是不懂,只是不愿相信,在承受了这样的失去后,还要面对可能的猜忌与污衊。
野原琳声音哽咽道:“水门老师....
”
“这是命令。”
这次的事情很麻烦。
宇智波不是日向,想保住这只写轮眼,必须要火影大人和自己一起出面才行。
在谈妥之前。
卡卡西最好还是不要在外面走动了,琳也是。
波风水门走到卡卡西面前,蹲下身检查了一下那简陋的绷带。
“疼吗?”
旗木卡卡西摇头,又点头,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写轮眼是心灵的写照,更是沉重的负担。”
水门低声说道:“带土把它交给你,意味著他將一部分存在託付给了你。这份重量,你必须扛起来。”
“小丸、宇、惠子......还有带土。
“他们的牺牲,不会白费,神无毗桥毁了,岩隱的补给线断了,这场战爭很快就要结束了。”
这是事实,也是他此刻唯一能给予的苍白的慰藉。
“走吧!这里是敌后,岩隱的追兵很快就会赶过来。”
“抓紧了。”波风水门站起身,沉声道。
旗木卡卡西挣扎著站直,琳搀扶著他,两人都將手搭在水门伸出的手臂上。
唰金光骤然亮起,撕裂了灰暗的雨帘,又在瞬间收缩、消失。
原地只留下被踩踏得一片狼藉的泥泞,倒塌的树木,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血腥与焦糊味。
暴雨依旧无情地落下,仿佛要彻底淹没这里发生的一切。
两天后,木叶。
南贺川畔的结盟庆典余温尚在。
彩带与破损的装饰尚未完全清理,但村子的重心已迅速回归到紧张的战爭状態。
岩隱退了,还有云隱和雾隱呢。
隨著仪式结束,罗砂等人也到了该启程返回的时候了。
这次来木叶的目的基本已经达成。
主要目的就是盟约。
这关乎到砂隱今后能从木叶身上吸多少血。
至於其他的,就是拐走了卑留呼,暗通了大蛇丸,带走了台之一族和伊布里一族。
台之一族已经被遗忘了,先斩后奏就行。
伊布里一族的话,是在罗砂和大蛇丸两人亲自前往,才谈妥的。
不过由於该族的特殊性,没办法直接前往风之国,只能等罗砂回村后再做安排。
还有一人....
罗砂对著面前戴著黑框眼镜的白髮小萝卜头伸手道:“兜,做我儿子吧!”
药师兜猛地抬起头,黑框眼镜后那双试图表现得成熟冷静的眼睛,此刻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和混乱。
对於他这个外村孤儿来说,影是宛若山巔云端的大人物。
这实在让人觉得有些天方夜谭。
罗砂的手依旧稳稳地伸著,没有催促,也没有不耐。
守鹤则挠了挠罗砂的头髮,说道:“喂,小鬼,嚇傻啦?罗砂可不是什么人都要的!”
兜被守鹤的声音惊醒。
他猛地低下头,避开了罗砂的视线,小小的身体因为剧烈的情绪波动而微微颤抖。
做风影的儿子...
这意味著什么?
离开木叶,离开妈妈”,去往一个完全陌生的国度。
“我...
”
药师兜颤声道:“为什么是我?”
罗砂缓缓道:“因为我看重你的潜力!作为我的义子,你会得到最好的培养和资源,去实现你想要实现的一切。”
“当然,你也可以拒绝,继续留在木叶,走一条或许平稳,但也註定平凡的路。”
“选择权在你。
平稳......平凡....
这两个词像针一样刺了药师兜一下。
回想起院长妈妈离开前的场景。
药师野乃宇温柔地抚摸著自己的头,眼里满是不舍与担忧,却依旧用最轻柔的语气叮嘱。
“兜,我要出去执行一个长期任务。”
“你是最懂事、最可靠的孩子,要替我照顾好弟弟妹妹们,好吗?”
从那时,他就知道,院长可能回不来了。
在离开前。
院长知道自己看不清,还將自己的眼镜送给了自己,希望自己能看清未来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