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诛吏
第141章 诛吏
”
”
齐煜倏忽站住脚步。
他猛地扭身回头,双手瞬间挡住二人的攻势。
著眼去看,除了意料之中的朱三琮,竟还有一名赤足的红衣女子,与其一同杀来!
两个延筋境!
齐煜眉头一挑,几乎在交手的那一刻,便是称量出了二人的武力底细。
“小捕头,乖乖听话,束手就擒,姐姐会对你温柔点哦~”
赤足红衣女子身形婀娜,飘忽不定,一击不中,她便是咯咯笑著抽身离去,裸出的白皙足底,用力踩在斑驳的墙体上,轻鬆绕到了齐煜的身后。
“不对劲!”
“这小子好像是藏拙了,你我全力出手!”
而朱三琮见齐煜居然挡下了二人的突袭,不由得心头一惊,他面色当即沉了下来,顾不得其他,拔刀就是朝齐煜砍去。
“怕什么————”
赤足红衣女子似乎对朱三琮的大惊小怪,感到一丝不悦,破坏了她杀人的浓郁兴致。
这个捕头今夜找到帮里,说要劫杀那个给帮派捣乱的新捕快,她这才饶有兴趣地跟来出手了。
可这朱三琮却是胆小到不行,只是一击就恨不得立刻杀人逃窜,就算目標同样有延筋境,又能如何?
还能击败她们两个同境界的武人么?
“轰隆!”
说时迟那时快。
就在朱三琮拔刀砍下,赤足红衣女子绕到身后一掌击出的惊险时刻。
一直默然的齐煜,骤然爆发出一股难掩的强悍气势,一时间筋骨齐鸣,闷声如雷!
“蹭!
蹭””
紧接著,他腰间的佩刀,忽地利落拔出,直直斩向了赤足红衣女子的白皙脖颈!
“刺啦!”
下一瞬,赤足红衣女子不敢置信地捂著自己娇嫩的脖子。
她摸到了上面砍进一半的冰冷佩刀,当即面色大骇,本能地呼吸急促起来。
却只能从自己喉咙里喷出鲜血和骨渣。
剧痛感和窒息感,分不清哪一个先来到的,她只感到眼前的暮色更深了——
深到她看不清面前以命搏杀的两个人,深到她分不清自己的鲜血和红衣!
“嘭!”
顷刻间,赤足红衣女子倒地身亡,血染红衣。
“该死!”
朱三琮神情惊骇到了极致。
他手上的刀,都因为止不住的轻微颤抖,而轻易被袭杀的对象单手捏住了。
“你————你是————铁————”
朱三琮的颤抖,蔓延到了嘴唇上,他此时大脑一片空白,想不明白自己袭杀的目標,为何突然变得这么强!
明明为了保险起见,他还喊来了马帮的二號人物,一个资深的延筋境女武人,却怎么还是这般不堪一击?!
“对。”
齐煜上下打量著因为赤足红衣女子的死,而瞬间丧失了战意的朱三琮,像是在挑选著什么。
“噗!”
下一刻。
齐煜单手捏住刀刃,一手拿捏著力道,用七成力拍在了朱三琮的右胸上。
后者当场倒退砸到墙上,一股混著打碎臟腑的鲜血,登时大口大口喷出,其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身体瘫软不已。
“咳咳咳————”
朱三琮被这一掌打到奄奄一息,他拼命地咳嗽了几下,然后语气卑微至极地慌张求饶道:“齐总捕头,饶了我!”
“她是卫帮主最宠爱的女人,人死了,马帮不会善罢甘休的,放了我,我给你作证,洗脱嫌疑,还能讹马帮一大笔银子————”
朱三琮拼了命地想抓住最后一根活命稻草,他脑袋疯狂运转,飞快吐露出来最有利於自己的情报。
却不曾想。
齐煜连看他都没看一眼,只是轻轻淡然笑道:“不,你死了,也能作证。”
此言一出。
朱三琮面如死灰,他一瞬间悽惨地想明白了,对方多半是知晓自己做过的那些事情了。
不然,不会如此决绝。
而对方的修为,远超过他这个刚入延筋境的武人,这一切都表明,自从他选择这条袭杀的路后,今晚就只能任人宰割了————
齐煜走到了赤足红衣女子的身旁。
他瞧著倒地的女人,轻轻嘖了一声:“还光著脚丫子走路,不穿鞋也不怕硌得慌?”
隨即。
他对著这具嫵媚女尸上下细细摸索了一番。
寻到了价值二十两银子左右的金手鐲和耳环,这女人將值钱的东西都带在身上,倒也算是收穫不小了。
然后。
齐煜走回满脸绝望的朱三琮身旁。
从其口袋里,就只是搜出来了八九钱碎银子。
“今晚庆功的酒钱,就当是你付的了。
齐煜见钱財不多,不由得嘆息道。
隨即,齐煜將朱三琮身躯挪了挪,靠近了赤足红衣女子的近处,拉拽起前者因胸口重伤而耷拉下来的右臂,握住了自己那柄捕快佩刀。
而齐煜则是拿走了朱三琮的相同佩刀,插进了自己的刀鞘里。
布置成了赤足红衣女子与朱三琮同归於尽的场景。
整个过程。
朱三琮瞪大眼睛,却无力抵抗。
像是一具被肆意摆弄羞辱的人形木偶。
而齐煜想了想。
好像还是觉得不满意。
他於是从背后抽出一柄镰刀,当面深深刺入了朱三琮的左胸口,鲜血喷射。
朱三琮短暂的痛苦哀嚎后,终是不可避免地窝囊到气绝身亡!
“这就对了。”
齐煜满意点头,人活著的时候,伤口的血才真实嘛~
最后。
他一挥手,马帮小头目王大飞的尸体也出现在这里。
齐煜將其被自己拍碎的脑袋,靠在朱三琮的左手边,而王大飞的手掌,则是放在了镰刀上。
留下马帮眼线的尸体,足够坐实马帮刺杀捕头的罪名,让这个帮派也难受难受了。
完成这一切。
他往后退了退。
眼前这一幕,就像是两个延筋境武人相互搏杀,最后一个小头目出来捡漏,但被奄奄一息的捕头击杀!
“呵————”
“偷袭重创,临死反扑,同归於尽,唔————这很合理!”
齐煜拍了拍手,嘴角轻笑地瞧著死去的朱三琮。
不是喝酒装醉么,那就將计就计,让他真的酒后失手被杀,既然他找死,那就成全他!
而且谁也不会想到。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一位县城隱藏的铁骨境武人所为!
借著醉酒,以做不在场证明?
巧了不是?
眾人皆知,今晚齐总捕头也是刚好喝得大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