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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37章 编理由也编得像一点

      第132章 编理由也编得像一点
    诸葛诞、孙尚香在魏延、文聘的护卫下,骑著甘寧预先备好的快马,沿著荒野小道一路向西疾驰。
    身后,周瑜派出的追兵,尤其是陈武、潘璋率领的精骑,绕过仍在与甘寧部缠斗的战场,紧追不捨。
    一行人不敢有片刻停歇,仗著对地形的熟悉和夜色的掩护,专挑难行的小路,试图甩开追兵。
    然而,陈武、潘璋皆是江东宿將,经验丰富,追踪之术了得。
    加上孙权隨后增派的蒋钦、周泰也率部加入追索,压力陡增。
    奔逃了大半夜,天色將明未明。
    前方出现了一条河流与一片丘陵地带的交匯处,地势开始变得复杂。
    这里已经是建业西面百余里,接近柴桑地界。
    文聘勒住马,指著远处隱约可见的界碑和更远处的隘口开口。
    “公子,前方就是柴桑界首了,过了界碑,地形更杂,但江东在此亦有哨卡。”
    话音未落,只听前方號角声起,一队人马从隘口后转出,迅速列阵,堵住了去路。
    看旗號与衣甲,正是驻扎柴桑的江东兵马。
    为首两员將领,一人持枪,一人握刀,正是徐盛和丁奉。
    看阵势,人数足有两千之眾,弓弩齐备,严阵以待。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糟了!”魏延脸色一变,“前有堵截,后有追兵,这如何是好?”
    他紧握刀柄,目测著对方阵型的厚度和两翼的地形,试图寻找薄弱点。
    但对方显然早有准备,阵型严密,占据地利,硬闯无异於以卵击石。
    文聘亦是面色凝重,就算他和魏延有万夫不当之勇,想要护著诸葛诞和孙尚香从这两千精锐中杀出血路,也近乎不可能。
    除非他是项羽在世。
    诸葛诞自然也清楚这一点,於是勒马停下,看著前方黑压压的军阵,眉头紧锁。
    他一路沉默,大脑飞速计算著各种可能。
    绕路?
    柴桑地界河网密布,山丘起伏,绕开这个主要隘口,必须要南下,不仅要耗费更多时间,还可能陷入更复杂的地形或被其他关卡拦截。
    走水路?
    附近確有河流,但仓促间哪里去找足够安全可靠的船只?
    况且江东水军冠绝天下,在水上更是他们的天下。
    时间拖得越久,后面陈武、潘璋、蒋钦、周泰的追兵就越可能合围上来。
    难道真要困死於此?
    诸葛诞心中涌起强烈的不甘。
    炸开城墙,甩开甘寧断后,一路奔逃至此,难道最终还是要功亏一簣?
    也不知道主公在哪接应自己————
    就在他心中焦灼,魏延文聘如临大敌之际,一直跟在他身侧的孙尚香,忽然深吸了一口气,策马向前几步,挡在了诸葛诞马前。
    “让我来试试。”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著一种异样的坚定。
    “郡主?”
    诸葛诞愕然,隨即摇头,语气温柔且坚定。
    “不可!你助我等逃出建业,已是冒了天大的风险。”
    “若此刻再为我等强出头,被坐实了协同私奔”甚至叛家”的罪名,你就真的再也回不去江东了!”
    “孙权————你兄长盛怒之下,不知会如何处置你。”
    孙尚香回过头,看著诸葛诞,眼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
    决绝,带著一丝柔情,更有属於她孙尚香的那份骄傲与豪气。
    “什么罪名不罪名!”
    她扬了扬下巴,努力让声音显得满不在乎,“我孙尚香行事,但求问心无愧!”
    “既然————既然已经拜了堂,行了礼,不管那婚礼是真是假,是迫是愿。”
    “在天下人眼里,我便是你诸葛诞的妻子!”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却更清晰。
    “嫁鸡隨鸡,嫁狗隨狗。”
    “我既认了这身份,夫君有难,我岂能坐视不理?更何况,此事本就因我兄长逼迫而起!”
    “且看我替你度过这一关!”
    说完,不等诸葛诞再劝阻,她猛地一夹马腹,单人独骑,朝著徐盛、丁奉的军阵疾驰而去!
    “郡主!”
    诸葛诞和魏延、文聘同时惊呼,想要阻拦已是不及。
    孙尚香衝到军阵前数十步处,勒马停下,扬声喝道。
    “徐文向!丁承渊!”
    “尔等在此作甚?还不速速让开道路!”
    徐盛和丁奉早已看清来人中有孙尚香,心中正是惊疑不定。
    见孙尚香单骑上前喝问,连忙约束部下不得放箭。
    大都督的命令里,可没有说要拿下郡主。
    徐盛在马上拱手,语气还算客气,但同样也带著明显的为难。
    “末將徐盛,见过郡主。”
    “末將等奉大都督严令,封锁要道,缉拿————嗯,请郡主与诸葛先生回返建业。”
    “还请郡主莫要为难末將。”
    孙尚香柳眉倒竖,马鞭“啪”地在空中抽了个响亮的鞭花,斥道:“缉拿?回返?”
    “谁给你下令的?”
    “周瑜?”
    孙尚香柳眉倒竖,“莫以为我砍不得他嘛?”
    徐盛和丁奉有些尷尬,他们也不敢反驳,於是开口道:“也不仅仅是大都督,郡主和诸葛先生私奔出逃,吴侯震怒,同样也是下了严令的!”
    “私奔?”
    “谁告诉你们我是私奔出逃的?简直荒谬!”
    她声音清脆,带著不容置疑的怒气:“本郡主既已与诸葛诞成婚,便是诸葛家的新妇!”
    “如今新婚,按礼当隨夫君回荆州拜见高堂,稟明婚事!”
    “此事我已稟明母亲,母亲亦是允准的!我夫妇二人光明正大回乡省亲,何来私奔”一说?”
    “尔等在此拦截,是何道理?莫非是想离间我兄妹之情,阻碍我夫妇尽孝吗?!”
    这一番话,掷地有声,理由更是冠冕堂皇—回乡省亲,拜见公婆,天经地义!
    甚至还搬出了吴国太的默许。
    直接將一场惊心动魄的逃亡,包装成了合乎礼法的家庭行程。
    徐盛和丁奉闻言,面面相覷,都有些发懵。
    回乡省亲?
    这————这听起来似乎合情合理啊。
    郡主嫁给诸葛诞,回婆家看看,好像————没毛病?
    但————不对啊!
    谁家新妇结婚,当天回门的?
    谁家回门出去,还炸了城墙的?
    谁家回去,还派上万大军围追堵截的。
    编理由最起码也得编的像一点啊!
    至少他们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