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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一百一十三章 昨天的路已经很远~白兰鸽~白兰鸽~飞过彩虹划过的瞬间

      “嘖……这可不妙。”
    日出东方,朝霞映照往来的买卖人。
    愧疚之色爬上刘丰面颊。
    或是因为接连作战疲劳,或是因为变化了人形,暂未適应人类的激素,刘丰彻夜未眠,就这么坐在窗边赏著城景直至鸡鸣。
    他几次潜入识海,尝试託梦茱萸而未果。
    也许那丫头担心自己,同样失眠。
    只好再等一夜再报平安了……他心想。
    此刻他当然牵掛雎鳩堡的诸位,当然想快些脱身回家。
    可观察了一夜,他才发觉,受武夷山之灾的影响,建州城出入的关卡也厚了几层。
    连乞丐都要盘查。
    昨日他是一路上跟著那位好心的修行人入的城,不知对方如何轻鬆过了重重关。
    自己哪有人家说话好使,若就这么抽身离去,以人类之形闯建州城关,显然不大现实。
    而变回大虺出城……那可又要闹个天翻地覆。
    前后思量几番,他下了决定,姑且呆著。
    或託梦茱萸,找邪钉璜辉疏通建州城里的关係,接应自己出城。
    或走一步算一步,看看能否再借那位兄台的帮助离开此地。
    或索性待著,自然等候风头过去。
    刘丰伸了个懒腰,稍稍拉下帘子,半掩面孔,窥视晨间街景。
    红尘滚滚,热闹起来,建州城坐落河畔,水陆两通,小舟与驴车载著蔬果来往贩卖,吆喝声不断。
    包子点心铺也开了张,食客排起队。脚行搭块方巾,蹲在人口稠密处,等候上门的买卖。
    这大清早的,就已有茶楼迎客,富户们结伴而入,听曲品茗,吃吃喝喝。
    而距离客栈不远处,娼寨子闹腾了一宿,醉醺醺的客人们被扶出院子,搀上了人力车,往各自宅邸送去。
    市井气息,刘丰此生接触的极少,也就在永州城、腚衍镇潜入行动时远观过。
    现在身临其境,亲眼目睹诸多事物,新鲜感一点点勾住了他的心思。
    就像走入了前世看过的各种古装电视剧。
    可搬上荧幕的戏剧,大多做了艺术美化,缺些实感。
    今日刘丰大开眼界,镜头里见不著的齷齪之事,让他看得乐此不疲。
    街巷里扔了不少被扒手剥光的醉汉,若非时不时地哼唧几声,与横尸无异,而醉汉旁边,竟有男女乞丐行苟且之事。
    即使不在昏黑角落,蒙昧的街市上也同样脏污。
    城池里没有现代社会的公共设施,茅房数量少得可怜,体面者找无人处对著墙根撒尿。
    而大多数的百姓哪里顾得上礼数,宽袍一撩,盖住屁股,当街就解决了大小便。
    一个背著婴孩的妇人直接在路中央尿了泡,来往行人看都不看一眼,定当早就习惯。
    昨日清明,雨水不少,街上泥泞,屎尿被大伙从城南踩到城北,骚臭气味扬起不知多少里地。
    “若天下城池皆如此,那我雎鳩堡……简直称得上文明楷模。”刘丰嘴角一扬。
    赏了会儿街景,刘丰也觉腹中咕嚕嚕叫唤。
    便意来了。
    但今日的便意,与眾不同。
    他眼中精光四射。
    今天他要做一件颇有仪式感的事情——蹲著拉屎!
    好容易习得了变化的本领,终於又能够以人形拉屎!
    久违了,熟悉的括约肌收缩鬆弛!
    他立即奔向客栈的茅房。
    可那门一拉开……
    刘丰瞬间乾呕几下。
    雎鳩堡就那么点人口,堆不出城里这规模的屎山屎海。
    客栈內来往行商络绎不绝,粪坑被填得满满当当,隨著木门打开,臭气就像一记重拳,狠狠杵在刘丰的下巴,差点没把他臭死。
    “噦……”真的呕出来几口酸汤之后,刘丰强忍著胃里翻江倒海,蹲下拉了泡人屎。
    这一泡拉了出来,他忽然意识到了在人类茅房拉屎的重要性。
    若他学方才那妇人一样当街大小便,修为定会暴露。
    而拉在茅房里,让修行屎和俗屎拌成一坛,就不会被人注意到。
    快速完事,刘丰擦了屁股衝刺离开茅房,隨后记下了混跡人类江湖的第一要诀——务必和凡人对著同个粪坑拉屎。
    即使臭,也得忍下去。
    待在院子里大喘气时,恰好,熟悉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哦?刘贤弟,起这么早。”
    他彬彬有礼回话:“瞎子夜里也没什么事能做,睡得早,自然醒得早。陈兄特地过来一趟,看来比我起得还早。”
    “唉,习惯了。”陈撇笑笑,上前递给刘丰一支长拐杖,“好料子做的,拄著走路方便。”
    的確是好料子,且被打磨得十分细腻,凭著手感,刘丰能大致判断出来工艺水平,心中暗道:从武夷山到建州城,陈兄一路上没受任何刁难,还能弄来上档次的拐杖……要么是堂前燕,要么身价不菲。
    他是堂前燕?
    若真是的话……言行也太蹊蹺了。
    不仅没对我起疑心……还帮我帮到底……
    堂前燕有这样的好人?
    不会又是个和杨大人一样的傻子吧……
    越琢磨,他越是好奇这好心的陈兄究竟什么来头,几次想揭开眼罩瞧瞧此人的模样,又忍了下去。
    把拐杖收下,刘丰满是感激,谢意確实发自內心,诚挚恳切,“多谢陈兄好意,可在下……”
    “誒,別提什么报答不报答的。实不相瞒,为兄虽不是永州人士,却在永州城当……咳,噹噹叮叮了几年。”
    “噹噹叮叮?”
    “驼铃噹噹,做买卖。好几年了,我对永州熟悉,你我……勉强算半个同乡吧。千里遥遥之外,遇著落难的老乡,伸手拉一把乃人之常情。”
    “哦!陈兄果然与我是同道。敢问可是也经营茶叶?”
    “呃……啥小生意都做一点。”陈撇哪懂经商,他迅速岔开话题,“那个,大清早的空著肚子呢,走,先吃点东西去。”
    说著,二人一前一后,慢慢悠悠踱向茶楼。
    还没跨过门槛,刘丰先嗅到了香气,香到盖过了街上的粪尿臭味。
    在雅座里,点心和晚甘侯一同端上桌,刘丰仅仅嗅了几下,便心情大悦,笑著恭维:“陈兄过谦了,您做的一定不是小买卖。”
    “净说笑,何以见得啊?”
    “茶气如此香浓,能是便宜货么?点心气味层次分明,也都是老师父精心製成。这地方,挑费不低吧?”
    “嚯,你小子没骗人,鼻子真灵,也算是门本事。来,尝尝点心,看你舌头是不是跟鼻子一样好使。”
    刘丰爽朗笑了几声,“兄台这是要抻炼在下?好,我这就尝尝,只尝一口,我便说出来这点心是如何製作的。”
    “嘿,行啊,你露两手,叫我长长眼。今日带你来,就是为了瞧瞧你有什么不凡的本事,帮你在城里谋个生计。若能在建州城落脚活命,你要么就……別回永州了。”
    陈撇语气里夹著一分常人难以察觉的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