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一百零五章 永恆的太平盛世

      我蛇妖想化龙,不想进砂锅!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五章 永恆的太平盛世
    明月高悬,星空璀璨。
    在这季节,大晴天並不招所有人的稀罕。
    长安京的墙里墙外,从平头百姓到朱门显赫,许多双眼睛抬头看星看月,盼著春雨降下。
    农人等清水灌田,好让栽种的嫩芽茁壮生长。
    才子等春雨润花,好摘取鲜枝去会青楼佳人。
    人盼雨,雨盼云,云盼风,风姍姍来迟。
    城分內外,墙立多层,挡住了想进城的野风,挡住了想出城的家风。
    军士穿梭墙与墙之间,巡逻守备,以刀剑甲冑护著长安。
    老兵满面风霜,小兵春风得意。
    铁鞋踩过同样的石砖,可盔甲底下的每一双眼睛,各自看到了不一样的长安。
    有的兵士看见寸土寸金,
    有的兵士看见阴沟埋尸,
    有的兵士看见风姿绰约,
    有的兵士看见美人做盂,
    有的兵士看见市井繁荣,
    有的兵士看见婴孩冻饿。
    大家看到的长安各不相同,
    他们或许喜爱长安,
    或许討厌长安。
    他们心中的看法想法如何,
    长安不在乎。
    长安知道,他们无论如何看待长安,都会拼了性命守护这里。
    因为天下最好的地方就是长安。
    喜欢也好,厌恶也好。
    他们寻遍王土,绝不可能找到比长安更大更繁华更雄壮的城池。
    能在这里吃喝拉撒睡,就是荣耀。
    將军也时不时下意识地表露骄傲自豪——无论做什么行当,只要活在长安,便高人一等。
    风爬过迷宫一样的重重城墙,疲惫虚脱地窜上了一座被无数哨岗盯视守备的高塔。
    塔顶阁楼里,灯忽明忽暗。
    风撩幔帐,闯入屋檐下,钻进独坐阁楼者的裤腿,向上攀爬,轻抚那人的屁股,让他舒服地打了个哆嗦。
    观星之人挠挠大腿根子,心不在焉,他横挑眉梢,目送十三颗繁星黯淡消失。
    此非吉兆。
    他掐指一算,嘴角抽搐,拂袖开阁楼门,迎接御风而来的几位同僚。
    其中一位,从衣袍冠带到鞋履配饰,皆刻山石纹。
    找到这位的身影,观星者点指骂道:“余大人,疏忽大意了吧?本官夜观天象,凶在东南,祸事不小。”
    挨骂的余姓之人坦荡认错,嗓音不卑不亢,“名山命灯灭了一盏。武夷已死,罪在余某。某不打算找藉口为自己开脱,不过,眼下並非责难的好时候吧?
    【汲仙工事】牵一髮而动全身,既然东南瘫痪,仙力供给不上,宫墙之內会遭何等变故,诸君心知肚明,有缺,就要补,补缺之事,望诸位协力。至於武夷方位的善后事宜,余某,这就亲自上阵。”
    他抬眼横扫几张面庞。
    浑天监、將作监、国子监、军器监、少府监——掌管天文、地理、算学、军工、格物的五处官署之领军者,在阁楼里围站。
    他们无一例外,脸色铁青。
    “如何善后,还靠杀么?杀多了,又要等百姓入山繁衍,休生养息几代才能缓得过来,大伤茶市。茶,可是税源之重。余大人,莫要节外生枝添了別的麻烦。”
    “杀?呵呵,诸位,百姓已经死伤不少,杀生者並非本官,是武夷地仙杀了他们。
    如今世道太平,你们很久没有见过大场面了吧?
    是不是忘了,山死水死螻蚁陪葬的道理?”
    “嘶……近年人口自衰严重,永州妖物屠城又大伤民力,这武夷山死再破一道口子……唐自千秋以来,哪出过这般接连不断的祸事……”
    阴鷙笑声响起,“控人口增减是我少府监的事,你们国子监就別杞人忧天了。此祸平定之后,诸位可上奏天听,请来政令,大催生育。
    若百姓不愿生、生不出,也无妨。
    本官有的是法子让他们一胎接一胎下崽。
    唐之所以千秋,贵在一个恆字。
    人口恆定,不多不少,歷来是国本之一,
    多则禁生,少则催育。
    没有恆定,安得太平盛世?”
    “唔……只好有劳少府监了,那,先算算帐吧……”
    几人留在阁楼继续商议。
    算盘珠子冷冰冰地拨动,计算著武夷山全面屠戮会损失多少人力,生育新的人力以担起茶税重担需要多少时间、粮食、物资,人力的缺口从何处拨,山中死尸能不能拾出来復用……
    数字爬满了纸稿。
    而余大人,则御驶车輦,跃入云端,向东南去……
    ……
    刘丰不敢发出任何声响,躲在一旁观看尸怪与一团泥泞之物相互廝杀。
    他確定,眼前这两者极为近似。
    泥团生长著十二颗头颅,其中十一颗面无表情,大嘴不断开合,噠噠作响,另一颗头颅泪流不止,悽厉嚎哭,口中呢喃著——“彭师弟……令昭!多亏了你,唤了为兄最后一丝神智……”
    而偏偏,密密麻麻的尸怪围上之后,死命攻击的就是这一颗哭喊的头颅。
    大泥球堵了前路,隧道塌方断了后路。
    洞道还不断渗出岩浆,热气逼人,刘丰叫苦连天,不知如何逃脱,只能等待这两团怪物分出胜负,自己再衝杀过去,开出一条血路。
    但泥浆怪物竟和尸怪拥有同样的特性,无论遭受怎样的伤害,都不妨碍它们爬起来再战。
    再这么打下去,恐怕等到整个洞道系统彻底崩塌都无法结束。
    思来想去,刘丰只能选择出手。
    他憋足了劲,剑气连发三道,斩击起了效果,大泥球与尸怪拦腰断裂,化作一滩烂泥,但攻击显然没有彻底斩除任何一方。
    只剩半截身子的尸怪撑著地爬来,而泥浆则冒出气泡,慢慢重组。
    刘丰预料到这副景象,他早已祭起神行咒法,尾巴一拧,身子飞快弹射出去。
    他无意与这种杀不尽打不死的东西缠斗,前方的逃亡生路才是他所图谋。
    然而当鳞片沾著黑泥向前衝刺之际,他忽地察觉,被自己的斩击分离之后,泥滩並没有重新组成一整颗巨大泥团,倒是分开凝聚,成为两滩。
    十一颗面无表情的头颅匯成一股,加入尸怪,浑浑噩噩开始攻击唯一清醒的头颅。
    那张不断哭泣喊叫的面孔上,骤现哀莫神色,绝望哭出一声,“我堂堂武夷山神,竟落得今日的地步……悔不该当初!”
    话音刚落,手从蛇口中伸出,將脑袋拎起,嗖地拐入隧道,把尸怪和大泥团甩下。
    “你是武夷君的脑袋?幔亭招宴那个武夷君?”刘丰问。
    “不是脑袋,我是屁股……”
    “屁股?你明明长了脸。”
    “地仙通变化,屁股化脸……很奇怪吗?你不是也用舌头化了手臂……”
    “唔……在理。屁前辈,你可知往何处去能逃回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