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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强迫发情(高H NP) 朱门绣户

第585章 何至於此?

      迦楼要塞指挥部深处,一间被多重魔法屏障和物理隔音材料保护的静室內,光线柔和。
    苏铭隨意地坐在一张合金座椅上,双眸微闭,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击,仿佛在感应著某种无形的波动。
    片刻,他缓缓睁开眼,眼底掠过一丝银灰色的微光,那是他与任雪之间签订的御心锁魂契被激活的跡象。
    任雪的声音直接在他的意识深处响起,带著难以掩饰的兴奋。
    “主人,深渊有变,天大的变故。”
    任雪没有废话,直接切入核心,將她所见所闻的一切原原本本、条理清晰地匯报了一遍。
    “腐败王……死了?”
    苏铭敲击扶手的指尖微微一顿,平静无波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震惊。
    “那可是一位真正的深渊王者!”
    苏铭心中念头飞转。
    “是谁干的?难道是……”
    他立刻联想到了深渊裂缝中对腐败王警告话语的神秘声音?
    “人类竟然拥有能深入深渊、斩杀王者的力量?”
    这个念头让苏铭感到一丝荒谬,隨即是深深的疑惑。
    如果人类一方真有如此顶尖战力,为何在与深渊的对抗中,长久以来都处於被动防守,甚至节节败退的態势?
    是忌惮什么?
    是这种力量有巨大的限制或代价?
    还是人类高层內部有別的考虑,或者,这力量本身並非完全归属於人类这一方?
    苏铭从不轻易相信未经证实的信息,尤其是如此匪夷所思的消息。
    他心念一动,沟通亡灵国度。
    静室內的空间泛起水波般的涟漪,一道高挑的身影缓缓浮现,正是之前被他塞进去的萨科瓦。
    萨科瓦早就被亡灵世界內的骷髏震惊的无以復加,此刻再次见到苏铭,立刻就跪地行礼。
    苏铭没有绕弯子,直接將任雪传递的信息,特別是关於腐败王陨落时的王者哀鸣、墨绿色血雨、黑龙王虚影颁布禁令等关键细节,清晰地描述给她听。
    萨科瓦静静地听著,最初是平静,但隨著苏铭的描述,面容上逐渐浮现出无法掩饰的震惊。
    “……天地同悲,墨绿血雨……黑龙王陛下亲自现身定规……”
    萨科瓦喃喃重复著关键词,作为曾经的深渊领主,她比苏铭更清楚这些象徵的意义。
    “不会有错,王者陨落,深渊同悲,天降血雨,这是深渊意志对一位执掌部分权柄的王者彻底消亡时,所產生的、无法偽装的法则共鸣与哀悼。
    尤其是黑龙王陛下的虚影和禁令……这更做不得假。
    在深渊,还没有任何人敢假冒黑龙王的意志。”
    她抬起头说道:
    “主人,消息绝对是真的。”
    萨科瓦的確认,让苏铭心中最后一丝怀疑烟消云散。
    震惊过后,苏铭迅速冷静下来,大脑开始高速运转,分析这件事带来的影响和机遇。
    这时,任雪的声音再次在他意识中响起,谋划十分清晰:
    “主人,腐败王身死,其领地成为三年『无主禁域』,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我认为应该立刻抓紧机会扩张,最好是能將腐败王的管辖区域全部收入囊中,届时如果不能实现封王,就算在其他深渊王者手下效力,也会备受器重。”
    隨后任雪便將自己的所有行动都大概讲述了一番。
    苏铭仔细听完,眼中闪过一丝讚许。
    任雪的心思縝密和抓住机会的能力,確实非常出色,这是妥妥的將领人才,未来绝对是一方霸主。
    “计划可行。”
    苏铭在灵魂连结中回应,声音平静却带著决断:
    “你放手去做,我会给予你最大的支持。
    资源、装备、兵力这些我立刻安排骨战给你送过来。”
    “谢主人!”
    任雪的声音透著欣喜。
    结束与任雪的联繫,苏铭心念再动,直接给所有深渊主宰身上的装备进行了一番升级。
    全员配备蓝色极品套装,反正现在腐败王的范围是无主禁区,要做的就是让深渊主宰们辅助任雪儘快拿下全部地盘。
    苏铭想了想,將骨天也派了过去,骨天使用【万象隨心】技能可以进行偽装,且实力出眾,过去是一大助力。
    ……
    深渊裂缝深处,一处静謐空间之內!
    灰衣男子的身影浮现於此,他此刻的身影比在深渊时更加虚幻、透明,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周身流转的玄奥光华也黯淡了许多,却依旧保持著那份出尘与平静。
    他面向空间中那几道身影深深地行了一礼,姿態恭敬而不卑微:
    “此番,多谢诸位相助!”
    他的声音在这奇异空间內迴荡,少了在深渊时的淡漠威严,多了几分诚挚。
    空间內沉默了片刻,一道身影波动了一下,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嘆息:
    “何至於此?
    那腐败王虽强,但以你的实力,將其重创逼退即可。
    为何要行此玉石俱焚之法,彻底斩灭其本源,以致真灵將散?”
    灰衣人,听著这关切中带著责备的询问,那一直古井无波的脸上,缓缓露出了一个笑容。
    那笑容与他平日里展现的沉稳深邃截然不同,带著一种看透世情的洒脱,一种了无遗憾的淡然,眉眼间的神韵,竟与江逾白有著九分的相似。
    “我这人,平生最不喜欠人情分。”
    灰衣人的声音平和,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苏铭那小子,於绝境中救了逾白,此恩甚重。
    他既遇此劫,被腐败王这等存在盯上,我又岂能坐视不理?
    如今拼却这残躯,斩了那腐朽王,也算还了他这份人情。”
    他说的轻鬆,仿佛只是做了一件该做的小事,而非以自身形神俱灭为代价,斩杀了一位深渊王者。
    另一道身影,宛如山岳凝铸,发出厚重低沉的声音,带著不解与痛惜:
    “即便如此,將其重创驱逐,令他万年难以恢復,苏铭小子短期內亦可无忧。
    何苦定要斩尽杀绝,连转圜余地都不留,赔上自身这最后一点真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