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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强迫发情(高H NP) 朱门绣户

第183章 揪出凶手,把他碎尸万段!

      相较於其它地方明显的特徵,龙魂禁域显得平平无奇。
    这里是一望无际的平原,平原的中央有骨头堆砌而成的一座祭台。
    所有骨头都在朝著中心聚拢,但最中心的地方却是什么都没有。
    苏铭见到这一幕后,便已知道今年的龙魂精血应该是没了。
    心中的不安让他十分焦急。
    所以没有再继续寻找,而是直接將精神力注入令牌,返回了营地。
    ……
    天才训练营营地。
    夜幕笼罩下的雪原本该寧静,此刻却满是被学员们的喧囂。
    “太爽了,那些臭虫子看著唬人,真要打起来,简直不堪一击!”
    “谁说不是呢,还以为深渊生物多可怕,碰上咱们,就跟砍瓜切菜一样!”
    “嘿,你们是没瞧见!
    那飞虫刚扑过来,哥们儿一个飞天大草,直接让它晕头转向,都找不著北了!”
    “哈哈哈哈哈”
    “……”
    正如路天所推测的那般,之前的战斗波及到了大量的深渊虫族,有一半的虫族受了重伤。
    路天带人赶过去时,这些虫族还没有来得及撤退,所以便宜了这些学员们。
    学员们陆陆续续返回,一路上都在討论著今天的战斗。
    有討论战斗技巧的,有炫耀自己今天杀怪数量的,还有和女学员吹嘘自己多牛逼的……
    入营以来,他们感觉从来没有今天这么痛快过。
    学员们满载而归,疲惫掩不住脸上的兴奋与得意,连呼啸的寒风都吹不散他们胜利的热潮。
    入营以来紧绷的神经终於得以放鬆,每个人都沉浸在斩杀深渊怪物的亢奋中。
    雷九大大咧咧地一把勾住黎严的脖子,笑呵呵的说道:
    “走!今晚必须去喝点去,我请客!”
    “走著!就等你这句话呢!”黎严笑著应和。
    雷九立刻转向其他龙国学员,更大声吆喝:
    “兄弟们听见没?
    黎严请喝酒!都去啊!”
    黎严无奈的笑著摇摇头,这傢伙倒是一点不客气。
    眾人鬨笑著应声,气氛热烈。
    龙国的学员们经过这段时间相互磨合,早已经打成一片。
    有人注意到路天,招呼道:
    “路教官,一起啊?”
    路天脸上也掛著难得的轻鬆笑意,摆摆手:
    “你们先去,我找江领队匯报下今天的战况,马上就来。”
    营地洋溢著久违的鬆弛气息。
    路天来到江逾白房门口,笑容尚未完全敛去,推门的手却在触及门板的瞬间僵住。
    一股冰冷、粘稠、带著浓鬱血腥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寒死气,顺著门缝钻了出来。
    “不好!”
    路天瞳孔骤缩,心中警铃大作!
    他全身肌肉瞬间绷紧,猛地发力,一把將房门狠狠推开。
    眼前的景象,瞬间让他如坠万年冰窟。
    房间內一片狼藉,如同风暴过境。
    坚固的玻璃被粗暴打碎,洒满了地面,一滩尚未完全凝固的暗红色血跡触目惊心,散发出浓重的铁锈味。
    而血跡的中心……赫然躺著一具无头尸体。
    那熟悉的身形,那熟悉的衣著……
    “江领队!”
    路天只觉得一股寒意直衝头顶,几乎要撑破他的头颅。
    一个箭步衝到江逾白身边,单膝猛地砸在地板冰冷的碎玻璃上。
    手伸向那具残破的躯壳,却在半空中剧烈地、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怎么也落不下去。
    “谁?!是谁干的?!”
    他双目赤红,猛地抬头,血丝密布的双眼,疯狂扫视著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狂暴的精神力如同失控的海啸,轰然席捲整个房间,试图捕捉任何一丝残留的气息、任何一点微弱的空间涟漪……
    然而,空气中除了浓重的血腥和那股令人心悸的阴寒死气外,並没有任何痕跡。
    没有能量残留,没有空间波动,甚至连一丝一毫的痕跡都未曾留下,异常的乾净。
    路天猛地起身,巨大的悲愤和耻辱感如同熔岩般灼烧著他的理智,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杀人!
    揪出凶手,把他碎尸万段!
    性格耿直的他,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就在他带著一身凛冽杀意要衝出房门时,苏铭恰好迎面走来。
    “路教官?”
    苏铭刚轻鬆地喊了一声,立刻被路天脸上那仿佛要吃人的狰狞表情嚇了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
    心中的不安达到了顶点。
    出事了!
    “怎么了?”声音不自觉地低沉紧绷。
    路天没有回答,只是缓缓伸出僵直的手指,指向门內的方向。
    苏铭的心猛地沉下去,脚步沉重地挪进房间。
    当目光触及那片血泊和那具的头身影时,仿佛有无数根冰冷的钢针瞬间穿透了他的脚底,顺著脊椎直衝大脑。
    时间,仿佛凝固了。
    没有尖叫,没有瘫倒。
    苏铭就那么僵立在门口,如同一尊失去灵魂的石雕,只有那双眼睛死死地盯著地上的血泊和无头的尸体。
    几秒钟后,他的身体才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至极的的呜咽。
    滚烫的泪水,毫无徵兆地、不受控制地大颗大颗滚落下来,砸在冰冷的地面上,洇开一小片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巨大的悲慟后,是无边的自责和悔恨。
    “白哥……对不起……对不起……”
    “是我的错……全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你啊白哥……那块令牌……那该死的秘境是我害了你!”
    苏铭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冰冷的血泊边缘,头颅低垂,肩背剧烈地抽动著,整个身体因为极度的痛苦和自责而蜷缩起来。
    路天用力將他从血泊边缘拽起,双手紧扣住苏铭颤抖的肩膀,直视著他泪眼模糊的脸庞:
    “你知道凶手是谁?!”
    苏铭木訥的回应道:
    “是樱花国的人。”
    接著,他將江逾白做的事都告诉了路天。
    听完后,路天顿时心中瞭然。
    虽然不能完全確定凶手就是樱花国的人,但八九不离十。
    “我现在就去宰了他们!”
    路天狂吼一声,眼中只剩下噬人的杀意,就要挣脱苏铭往外冲。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