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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姐弟

      怀珠蜷缩在床角,眼睛湿润地看着李刃。
    他背对着她,正将烧好的水舀出,倒进浴桶中。
    水声哗啦,他动作不紧不慢,甚至称得上细致,仿佛刚刚冒犯她的并不是他。
    “过来沐浴。”
    怀珠的视线死死盯在他宽阔的背脊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见人迟迟不动,李刃失去耐心,叁两下化解了怀珠的挣扎,把人剥光扔了进去。
    “你身上我哪儿没摸过碰过,”他说话很直,“出那么多水不洗洗。”
    “你王八蛋!”
    怀珠忍不住了,骂他。
    这回轮到李刃愣住了。
    漂亮花瓶,骂人还挺带劲。
    怀珠看到他诡异地笑了一下,他没凶她,更没威胁,而是正对着她后退,离开时带上了门。
    “李刃。”
    他正坐在门外台阶喝茶,听见里面的声音,偏了下头。
    “你把宋危楼怎么了?”
    一天天净说些他不爱听的话。李刃烦躁地把茶水泼在地上,这野茶太苦,难喝死了。
    “没怎么。”他冷冷开口,补了句,“没缺胳膊少腿。”
    他自知杀业太重,如今有个小花瓶在身边,自是不能随心所欲,得给花瓶积点德,免得杀业找到她身上。
    门内的怀珠听了这话,觉得有些不踏实,“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若是之前,怀珠断然不敢追问这种明显在李刃雷区蹦跶的问题。
    但此刻,或许是泡在热水里稍稍恢复了一丝力气,或许是真的太担心宋危楼,怀珠才有了勇气。
    李刃玩着短刀,“不重要。”
    月色中他的身形在屋内映出剪影,怀珠出神地看着,他脖颈很好看,上了断头台定能一刀毙命。
    水汽氤氲,李刃边听着里面的沐浴声,边想起昨晚。
    宋府的侍卫跟没开智似的,他都不屑于杀。
    潜入厢房点了几个穴,喂了一粒麻痹散,宋氏就能昏沉个把月。
    做完这一切,他瞥了一眼桌上那卷账册旁,压着一小迭崭新的地契和一份写着“沉婉”的身份文书。准备得倒是周全。
    什么沉婉,难听名字。
    李刃轻嗤一声,消失在夜色。
    *
    “我们又要走?”
    怀珠沐浴完,看着李刃收拾行囊,皱着眉。
    他把人抛在马上,带着她来到林都城门。
    城墙高耸,城门早已关闭,城头有零星光火晃动,是守夜兵丁。
    “闭眼。”李刃没等她反应,已一手牢牢箍住她的腰,将人往身侧一带。
    “啊!”
    怀珠轻呼一声,整个人便离了地,风声骤然在耳边呼啸起来。
    这个疯子!
    她吓得闭紧双眼,死死抓住李刃胸前的衣料。
    她感觉到他在凹凸不平的墙砖、伸出的枯枝、甚至可能是屋檐上一次次借力,身体起伏腾挪,每一次都要直坠下去,却又被稳稳托住,迅捷地掠向更高处。
    李刃是她此刻唯一的支点。
    少年感受到怀中越来越紧的力量,轻笑一声。
    不知过了多久,双脚终于重新踏上了实地,怀珠腿一软,差点跪倒,被李刃拎着胳膊站直。
    “到了。”他松开手。
    怀珠睁开眼。他们身处一条狭窄僻静的巷道深处,身后是高高的院墙,眼前是一扇毫不起眼的黑漆小门。
    里面是个小而整洁的院落,正房叁间,厢房窄小,墙角种着些耐活的寻常花草,井台石桌一应俱全。
    李刃是林都人?
    怀珠站在院落中心,这里还有一小片池塘,只是死气沉沉,没一点人气儿。
    “待那儿别动。”
    李刃径直走进正房东间,点燃油灯,在左墙摸索片刻,不知触动了什么机关,柜子侧面弹开一个暗格。
    他杀过不少人,金银财宝早已数不清,房产遍布各地,只是每隔一段时间就得搬走。
    取出一个防潮的油布包,里面是几份纸笺和一个小巧的印鉴,李刃抽出其中两份,借着灯光看了看。
    一份上面写着“李一行,籍贯云州,行商”,附着一张简单的画像,与他有五六分相似,年龄却写的是二十,另一份则是空白的。
    “楚怀珠,进来。”
    他找出笔墨,正要研墨填写,忽听得院门外传来“笃、笃、笃”的敲门声。
    怀珠已经躲在了一座石像的阴影里。
    李刃瞬间吹熄了灯,无声移到门后,侧耳倾听。
    “李小子?是李小子回来了吗?”门外是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我听着你这边有动静。”
    是那陈老头。李刃眉头微松,这小院他买下后不常住,只雇了个老实妇人定期打扫,左右邻居都知户主是个不常回来的年轻商人,姓李。
    他示意怀珠别动,自己轻轻拉开一条门缝。
    陈老头正眯着眼朝里看,见门开了,他松了口气。
    “哎哎,你家后院靠东墙根那片地,那杂草都翻过来爬到我那儿了!前些日子想找你说道说道,今儿既回来了,赶紧拾掇拾掇,不然我的菜可要遭殃!”
    陈老头絮叨,语气里多是抱怨邻里琐事,并无异常。
    李刃沉默的点头。
    老人目光不经意间越过少年的肩膀,看到了屋内阴影里似乎还站着个人影,看得出是个纤细的。
    “你小子娶妻了,可是你家娘子?”他好奇地探了探头。
    怀珠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生怕李刃说什么有损她名节的话,往前挪了小半步,“老伯好,我是他阿姐,叫我……”
    阿姐?李刃扫了眼她。
    “李一珠。”他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将怀珠挡在身后,“家里有些事,过来暂住些时日。”
    李一珠?
    怀珠怔住了,这么丑的名字安在她身上。
    老大爷没多想,只是恍然:“哦,是你阿姐啊,行你们姐弟说话,记得收拾杂草啊!”他又念叨了一句,这才慢悠悠回了隔壁。
    李刃关上门,重新插好门闩。
    “阿姐?”
    怀珠被他叫得一激灵,抬眸正对上他的视线。
    油灯的光在他眼底跳跃,辨不清情绪,但那挑起的眉梢告诉她,李刃不满意。
    “楚怀珠,”他抓住她的手腕,鹰一样看着她,“没有阿弟会插阿姐的穴。”
    “李刃!”
    怀珠听不了这种话,想挣开,手腕却被他一带,撞进他怀里。
    这个混账。她慌忙稳住身形,抬眼瞪他。
    “阿姐,我在。”
    李刃调笑着她,看着怀珠又羞又恼的模样,满意地松开了手,甚至还扶了她胳膊一把,免得真摔倒。
    怀珠被他牵着来到里屋,油灯的光晕瞬间铺满室内。
    里面陈设简单却样样精致。一张黄花梨的架子床挂着素青纱帐,床上铺着厚实的锦缎被褥,而靠窗摆着梳妆台,多宝阁上零星放着几件瓷器,釉色温润。
    这哪里像亡命之徒的藏身之所。
    李刃坐下,他的侧脸锋利而认真。
    “在外人面前,你就是李一珠,关起门来……”他没说完,只拿起那份写着她新名字的文书看了看,“这名字难听?”
    怀珠还揉着自己被他握过的手腕,闻言,实话实说:“嗯。”
    起名字还挑上了。
    李刃瞥了她一眼,将文书收好:“难听也得用。”
    说罢不再看她,大步迈出屋。
    “你睡这儿。”
    冷不丁甩来这句话,砰一声门被合上。
    李刃像往常一样,抱着剑坐在怀珠门口。
    这娇气包,现在动不动就哭,等养肥了他定是要狠狠肏的。
    他是杀手。
    李刃暗想着。
    他最有耐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