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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166.棒梗被雨水打死

      他惦记著那辆新自行车。
    何雨水那辆凤凰的,鋥亮鋥亮的,他看了好几回了。要是能骑上去,在院里转一圈,那些小孩还不羡慕死?
    可他不敢动。
    何雨水现在不一样了。她有工作,有房子,有高阳和许大茂帮她。动她的东西,高阳能饶了他?
    棒梗想著,脚步慢下来。
    可他真的想要那辆车。
    要不,等晚上?
    晚上何雨水睡了,他摸进去,把车推出来,骑一圈,再放回去。反正她也不知道。
    棒梗想著,心里那点怕,慢慢散了。
    他在院里长大,偷东西的本事,一半是贾东旭教的,一半是傻柱教的。贾东旭腿断了,傻柱也腿断了,没人管他。
    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
    晚上,后罩房。
    何雨水出门买菜。
    棒梗猫在月亮门边,看著她出了院门,才溜出来。
    他走到何雨水那间屋门口,左右看看,没人。
    门上掛著把锁。
    普通的铁掛锁,锁梁不粗,锁芯也一般。
    棒梗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细铁丝,这是傻柱以前教他的。他把铁丝弯成合適的形状,伸进锁孔,捅了几下。
    “咔噠”一声,锁开了。
    棒梗把锁摘下来,放在地上,推开门,闪身进去。
    屋里黑漆漆的。
    他摸著黑,先往灶台那边走。灶台上放著个碗,碗里剩著半碗菜。他伸手抓了一把,塞嘴里嚼了嚼。凉的,但能吃。
    他一边嚼,一边往炕边摸。
    何雨水的钱放哪儿了?
    他听奶奶说,邮局赔了好几千。那么多钱,肯定藏在屋里。
    他摸到炕边,掀开褥子,底下是炕席。他再掀开炕席,底下是炕板。什么都没有。
    他又往墙角那个柜子摸。
    柜门开著,里头空空的。
    他翻了一遍,什么都没找到。
    钱不在这儿。
    棒梗蹲在地上,有点泄气。
    这时候,外头传来脚步声。
    他赶紧站起来,躲到门后。
    门开了。
    何雨水走进来,手里拎著个菜篮子。
    她刚迈进门,就觉得不对。
    门锁呢?
    她低头看,门锁放在地上,锁梁还掛著。
    有人进来了。
    何雨水的心跳了一下。
    她没喊,也没跑。她慢慢放下菜篮子,眼睛在屋里扫了一圈。屋里黑,但窗户外头有点月光,能看见大概的轮廓。
    门后有人。
    她看见了。
    那是个小孩的影子,缩在门后,一动不动。
    何雨水的手慢慢伸向旁边。灶台边上,放著一把锤子。铁头的,木柄的,平时用来砸核桃。
    她抓住锤子柄,攥紧。
    然后她猛地转身,朝门后那个影子扑过去。
    棒梗没想到她会突然动手,嚇了一跳,本能地往旁边躲。
    何雨水一锤砸空了,砸在门框上,发出闷响。
    棒梗从门后窜出来,往门口跑。
    何雨水追上去,一把揪住他的衣服后领。
    棒梗死命挣扎,嘴里骂著:
    “你放开我!你个赔钱货!白眼狼!你敢打我?”
    何雨水听见这话,心里的火一下烧起来。
    赔钱货。
    白眼狼。
    这词她听了十几年。贾张氏骂她,秦淮茹骂她,傻柱也骂她。现在连这小崽子都敢骂她。
    她抡起锤子,照准棒梗的脑袋,狠狠砸下去。
    棒梗头一偏,锤子擦著他的耳朵过去,砸在他肩膀上。
    “啊——!”
    棒梗惨叫一声,挣开何雨水的手,往门口冲。
    何雨水追出去,又一锤砸过去。
    这回砸中了。
    锤头砸在棒梗后脑勺上,发出闷响。
    棒梗往前一扑,趴在地上,不动了。
    何雨水站在那儿,手里攥著锤子,喘著粗气。
    她低头看著趴在地上的棒梗,等著他爬起来,等著他骂她,等著他叫人来。
    可棒梗不动。
    就那么趴著,一动不动。
    何雨水蹲下来,推了推他。
    “棒梗?”
    没反应。
    她把他的脸扳过来。
    光照在他脸上,眼睛闭著,嘴张著,脸色惨白。
    何雨水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没气。
    她愣住了。
    死了?
    她杀人了?
    何雨水蹲在那儿,看著棒梗的脸,脑子里一片空白。
    锤子从她手里滑落,掉在地上,发出轻响。
    她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一步。
    然后她靠在墙上,慢慢滑下去,坐在地上。
    她杀了人。
    杀了棒梗。
    贾张氏的孙子,秦淮茹的儿子,贾东旭的儿子。
    那个骂她赔钱货、白眼狼的小崽子。
    死了。
    何雨水坐在地上,看著棒梗的尸体,一动不动。
    她想起刚才那两锤。第一锤没砸准,第二锤砸准了。她用了全力,砸在后脑勺上。
    那地方,她听高阳说过,是人的要害。砸重了,指定得死!!。
    真的死了。
    她应该怕的。
    可她不怕。
    她只觉得空。
    那种空,不是害怕,不是后悔,是什么都没有。
    她想起这些年,棒梗怎么骂她的。想起贾张氏怎么骂她的。想起傻柱怎么打她的。
    那些人,都该死。
    现在棒梗死了。
    她杀了棒梗。
    她该高兴的。
    可她高兴不起来。
    她就那么坐著,看著那具尸体,一动不动。
    此时,真正让雨水难受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