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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78章 战神殿宣战?拿你们餵虫子!

      “滚下去,挤死了。”
    花弄影嘴上骂著,身子却往旁边挪了挪,给这无赖腾出了半个位置。
    “今天做了五百个深蹲,腿酸,站不住。”
    沈渊顺杆往上爬,脑袋一歪,直接靠在花弄影的肩膀上。
    鼻尖全是她身上那种混合著酒香的冷冽味道,比慕容嫣那种阴嗖嗖的香气好闻一万倍。
    “老师,那慕容嫣身上的味儿我不喜欢,太冲。还是您身上香。”
    花弄影身子僵了一下,接著哼了一声,伸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个脑瓜崩。
    “少在那儿灌迷魂汤。慕容嫣的事没完,战神殿那帮疯狗也不会善罢甘休。”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沈渊抓住她那只手,在掌心里把玩著。
    她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尖还带著刚才画符留下的凉意。
    “反正我有师父罩著。”
    沈渊抬起头,那双紫金色的瞳孔里倒映著花弄影近在咫尺的脸。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著一股子热气,往花弄影耳朵里钻。
    “再说了……吃了这么好的东西,我这龙气有点压不住。今晚……是不是该交公粮了?”
    花弄影脸上的红晕炸开,一直蔓延到脖子根。
    她偏过头,避开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眼睛,声音却软得像是一滩水。
    “一身土腥味……先去洗澡。”
    “一起?”
    “滚!”
    ……
    这一夜,原始进化峰並不太平。
    那个被沈渊带回来的虫茧,虽然被血契封印了,但那种太古凶虫特有的波动,对於某些生物来说,就像是黑夜里的探照灯。
    別墅外的原始丛林里,窸窸窣窣的声音响成一片。
    无数双绿油油的眼睛在灌木丛里亮起。
    那是原本生活在峰里的各种毒虫异兽,平时井水不犯河水,今晚却像是著了魔,发疯似的往別墅这边聚。
    “嘶嘶——”
    一条水桶粗的七彩蟒蛇正顺著排水管往上爬,鳞片摩擦著金属管壁。
    它的信子吞吐著,目標直指二楼那个亮著灯的主臥。
    就在它的脑袋刚探到窗台的一瞬间。
    一只枯瘦如柴的手,从旁边的阴影里伸出来。
    “咔吧。”
    那只有八境实力的七彩毒蟒,七寸直接被捏成了肉泥。
    “哎嘿嘿,宵夜自己送上门了?”
    那个白天还在吃土的大师兄,这会儿正蹲在窗台边沿上。
    他浑身掛满了烂树叶,头髮里还钻出来几只蚂蚁,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嚇人。
    他抓起那条死蛇,一口咬掉蛇头,“嘎吱嘎吱”地嚼著,像是在吃一根脆黄瓜。
    “这肉有点老,还得是那边的蜈蚣嫩。”
    大师兄吐掉一块骨头,回头看了一眼屋內那两道投映在窗帘上、纠缠在一起的身影,又低头看了看楼下越聚越多的毒虫。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残缺不全的黄牙。
    “小师弟这运气真不错,弄回来个大补的东西,把漫山的野味都招来了。”
    他扯著破锣嗓子往楼下喊了一声:
    “老二!老三!別睡了!开席了!”
    这一夜,原始进化峰变成了修罗场,也是自助餐厅。
    屋內春光旖旎,龙吟凤鸣。
    屋外血肉横飞,三个疯子师兄在虫潮里大快朵颐,吃得满嘴流油。
    ……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像金色的刀子一样切在地板上。
    屋里的空气浑浊,混合著某种特殊的石楠花香和女人身上的冷香。
    大床一片狼藉,被子有一半拖在地上。
    花弄影还在睡。
    她趴在枕头上,遮住了半张脸。
    最要命的是,她一条腿露在被子外面,就那么耷拉在床沿上。
    那截小腿白得发光,脚踝处却有一圈明显的红痕——那是昨晚被沈渊那只铁钳似的手硬生生攥出来的。
    脚背弓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几根脚趾还在无意识地蜷缩著,指甲盖上的丹蔻掉了一块,那是极度亢奋时抓床单蹭掉的。
    哪里还有半点特级导师的威严?
    完全就是个被彻底餵饱、甚至有点撑坏了的小猫。
    沈渊靠在床头,精神抖擞。
    龙血体质的变態之处就在这儿,越是消耗,恢復得越快。
    他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轻了二两,丹田里的龙气比昨天又粗壮了一圈。
    他伸手握住花弄影那只悬在半空的脚,掌心滚烫。
    花弄影哼哼了一声,像是触电一样把脚缩了回去,藏进被窝里。
    她费力地睁开眼,嗓子更是哑得不像话。
    “几点了?”
    “早著呢,再睡会儿。”沈渊凑过去,在那满是抓痕的肩膀上亲了一口。
    “起开……”花弄影推了他一把,手软绵绵的没劲,
    “你是牲口吗?折腾了一宿还不够?”
    她翻了个身,动作牵扯到酸痛的腰肢,眉头忍不住皱了一下。
    “嘶……我这老腰……”
    花弄影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下次再让你在『高处』,我就跟你姓。”
    沈渊嘿嘿一笑,神清气爽地跳下床。
    “那您先歇著,徒弟给您弄早饭去。”
    他捡起地上的衣服套上,推门走了出去。
    刚出门,脚下就踩到一根脆响的东西。
    低头一看,好傢伙。
    门口堆满了各种异兽的骨头、甲壳,还有几张没吃完的蛇皮,堆得跟小山似的。
    大师兄正躺在那堆骨头山上剔牙,手里拿著根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大腿骨当牙籤。
    看见沈渊出来,大师兄翻身坐起,热情地挥了挥手里的骨头棒子。
    “哟,小师弟醒了?”
    大师兄一脸曖昧地上下打量著沈渊,竖起了大拇指。
    “昨晚动静挺大啊,那个频率,那个时长……嘖嘖,年轻就是好,火力壮!”
    “下次这种引怪的好事儿还叫我,师兄替你守门!昨晚那顿蜈蚣刺身,吃得我到现在都撑。”
    沈渊看著这一地狼藉,嘴角抽了抽。
    这原始进化峰的人,果然脑迴路都不正常。
    “大师兄,谢了。”
    沈渊踢开一根挡路的腿骨,刚要说话,一道悽厉的破空声突然从天边传来。
    “咻——!”
    那不是鸟,是一柄燃烧著赤色火焰的短刀。
    速度极快,直奔沈渊的面门而来。
    沈渊眼皮都没眨,抬手一夹。
    “叮!”
    那柄足以洞穿合金钢板的短刀,被他两根手指稳稳夹住。
    刀身上的火焰燎到了他的指尖,却连皮都没烫破。
    刀柄上绑著一封信。
    通体赤红,字是用血写的,透著一股子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三日后,新生排位赛。既分高下,也决生死。——战神殿,陆乘风。】
    陆乘风?
    那个战力榜第二、玩元素塔的那个?
    沈渊看著那行字,指尖紫金色的龙火一吐。
    “呼——”
    战书瞬间化作一团灰烬,隨风散了。
    “一大早就送这种晦气的厕纸。”
    大师兄还在旁边剔牙,探头看了一眼:“哟,战神殿那帮孙子又来找茬了?陆乘风那小子有点邪门,手里有三种异火,你要不要跑路?”
    “跑路?”
    沈渊回头看了一眼屋內还在熟睡的花弄影,又摸了摸怀里那枚已经开始有了点温度的虫茧。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眼神比那把火刀还要狠。
    “正愁这金蝉的第一口奶没地方找。”
    “既然有人上赶著送死,那这顿自助餐,我就替它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