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98章 一个想生孩子的女人罢了……

      李渊现在对宇文昭仪那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这可是他在大唐的第一个生命结晶。
    就在李渊小心翼翼地扶著宇文昭仪在软榻上坐下,准备亲自给她餵瓜的时候。
    不远处的一扇窗户后面,一双幽怨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这温馨的一幕。
    张宝林咬著手里的帕子,差点没把银牙给咬碎了。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我这身段,这体力,连三楼的墙都能爬!”
    “我都折腾他大半个月了!那硬板床都快被我摇散架了!怎么我的肚子就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张宝林摸了摸自己依旧平坦紧致的小腹,满脸的不甘心,別人能生,她为什么不能生?肯定是方法不对!
    “不行!”
    张宝林猛地一跺脚。
    “闭门造车是生不出孩子的!我得去求取真经!”
    张宝林眼珠子一转,目光落在了太极宫的方向。
    (这大唐后宫里,谁最能生?)
    (当然是当今皇后,长孙无垢啊!)
    (她跟二郎连生了好几个,个个都水灵!她肯定有秘方!)
    说干就干。
    张宝林换了一身端庄的宫装,也不带隨从,拎著个食盒,气势汹汹地直奔立政殿而去。
    ……
    立政殿。
    长孙无垢正靠坐在凤榻上,看著手里关於各地賑灾的后宫开销帐本,肚子也已经隆了起来。
    “娘娘。”贴身宫女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大安宫的张宝林来了,说是做了些点心,特来看望娘娘。”
    长孙无垢一愣,赶紧起身:“快请进来。”
    张宝林提著食盒走了进来,按规矩见了个平礼。
    两人寒暄了几句,长孙无垢看著张宝林那副欲言又止、脸颊微红的模样,心里一阵奇怪。
    “张小娘娘,今日来立政殿,可是太上皇那边有什么吩咐?还是大安宫缺了什么用度?”长孙无垢疑惑道。
    张宝林挥了挥手,示意宫女们都退下。
    等大殿里只剩下两人时。
    这位平时在大安宫里咋咋呼呼的虎娘们,突然扭捏起来,搓著衣角,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那个……无垢啊……”“我今天来,不是为了太上皇的用度。”
    “我是来向你……討教一门学问的。”
    长孙无垢微微一笑,端庄大方:“小娘娘言重了,但凡无垢知道的,定知无不言,敢问是何学问?琴棋书画,还是女红刺绣?”
    张宝林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抬起头,那双大眼睛里闪烁著求知的光芒,直勾勾地盯著长孙无垢的肚子。
    “都不是!”
    “我是来问问你……”
    张宝林咬了咬牙,语出惊人:
    “你跟二郎,到底是怎么怀上的?”
    “咳咳咳咳——!!!”长孙无垢正端起茶杯润嗓子,被这一句直白到粗暴的问话,直接呛得连连咳嗽,脸瞬间红到了耳根,端庄的仪態差点当场崩盘。
    “小……小娘娘……您……您说什么?”
    张宝林索性豁出去了,破罐子破摔,一屁股坐在长孙无垢旁边,拉著长孙无垢的手,倒起了苦水。
    “无垢啊,大家都是女人,你就別跟我藏著掖著了!”
    “你看宇文姐姐肚子都那么大了,我这还平平的。”
    “我天天晚上折腾太上皇,各种姿势都试了,那床都快塌了,就是不怀!”
    “你跟二郎生了那么多,承乾、青雀、丽质……现在肚子又大起来了,你肯定有秘方对不对?”
    张宝林满脸期待地看著已经彻底石化的长孙无垢。
    “是不是有什么坐胎药?还是有什么特殊的时辰?还是说……二郎他有什么独特的本领?”
    “你教教我啊!算我求你了!”
    长孙无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这怎么回答?!
    可是看著这位小婆婆那急红了眼的模样,长孙无垢又不能把她赶出去。
    “这……这……宝林小娘娘……”
    长孙无垢抽出手,拿帕子擦著额头上的冷汗,语无伦次。
    “这子嗣之事,乃是……乃是天意,是缘分。”
    “本宫哪里有什么秘方啊。太医说,放平心態,顺其自然,时候到了,自然就有了……”
    “你骗人!”张宝林急了,“什么顺其自然!打仗讲究排兵布阵,生孩子肯定也有兵法!你是不是怕我生个儿子抢了你们的风头?”
    长孙无垢哭笑不得,只能耐著性子,用极其委婉、极其尷尬的词汇,跟这位小婆婆探討起了一些后宫养生之道。
    从这天起。
    太极宫里出现了一道奇观。
    大安宫的张宝林,每天雷打不动地往立政殿跑,手里还拿著个小本本。
    “无垢啊,今天咱们聊聊那个月信的规律……”
    “无垢啊,太医开的那个阿胶,到底是用什么水熬的?”
    长孙无垢每次看到张宝林的身影,就觉得头皮发麻,但又不得不硬著头皮接待。
    这事儿传到了李世民的耳朵里。
    李世民听完无舌的密报,表情那叫一个精彩,嘴角抽搐了半天,最后硬是憋出一句:
    “隨她去吧……”
    “一个想生孩子的女人罢了……”
    八月上旬。
    午后,御花园的蝉鸣声让人有些昏昏欲睡。
    李世民背著手,在御花园的长廊里独自踱步,脑海里,还在回放著这半个月来发生的一幕幕。
    羊毛战贏了,大唐不仅度过了旱灾的粮食危机,还成功地给突厥埋下了定时炸弹。
    在这一连串的事件中,有一个人的表现,让李世民感到十分意外,也十分惊喜。
    长孙冲。
    “在渭水河畔截留羊毛,僱佣流民清洗。”
    李世民走到一池残荷前,喃喃自语。
    “这主意虽然是父皇出的,但长孙冲这小子,竟然能顶著他爹的压力,把事情办得滴水不漏。”
    “更难得的是,面对十万斤羊毛的巨大利润,竟然没有利令智昏。”
    “只取一文加工费,让利於上万流民。”
    李世民的眼中闪过一丝讚赏。
    “知进退,明得失,心存善念,又有商业手段。”
    “辅机这个当爹的虽然有时候贪权贪利,但他这个儿子,在大安宫的打磨下,倒是长成了一块难得的璞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