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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065章 为什么不进攻

      “什么不对劲?没信號了?”老熊不以为然地撇撇嘴,“沙漠里电离层干扰大,这破地方又没基站。你把天线再摇高两米,换个备用频段。”
    “不是没信號。”尤里咽了口唾沫,指著面前的仪錶盘,“是信號太多了!多得……多得活见鬼了!”
    老熊愣了一下。他弯下腰,凑近那个圆形的示波器。
    平时,这上面的绿色波纹应该是平缓的,偶尔有几个突起的尖峰,代表著友军的通讯频段。
    但现在,那根绿色的扫描线疯了。
    它不再是波浪,而是变成了一堵实心的、绿色的墙。整个屏幕都被塞得满满当当,没有任何缝隙。
    老熊一把抓起桌上的耳机,扣在自己耳朵上。
    “呲——啦——”
    没有电流声。没有盲音。
    只有一种极其尖锐、极其刺耳的噪音,像是一万把钢銼在玻璃上同时用力刮擦。老熊只听了半秒钟,就觉得耳膜像是被针扎穿了,脑仁嗡的一下,差点吐出来。
    他猛地扯下耳机,扔出老远。
    “草!这是什么鬼动静!”老熊捂著耳朵,破口大骂。
    “干扰!极其强烈的干扰!”尤里双手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试图切入备用密码频道,“星条国那帮孙子肯定把天上的预警机功率开到最大了!他们想切断我们和前线的联繫,抢头功!”
    老熊一听,火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妈的,跟我玩阴的!”老熊一脚踹在铁皮柜子上,震得上面的指示灯乱闪,“真当咱们的电子管是吃素的?尤里,给我把功率推到最大!用定向波束,给我硬生生烧穿他们的干扰网!联繫伊万,联繫装甲旅的阿巴斯!快!”
    “明白!”
    尤里咬著牙,伸手握住控制台上那个最大的红色旋钮。
    “咔噠。咔噠。咔噠。”
    旋钮被一档一档地拧到最底。
    车厢角落里,那台沉重的柴油发电机突然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排气管喷出一股浓烈的黑烟。整个卡车都在剧烈地颤抖。
    电台面板上,一排排原本昏暗的电子管瞬间亮了起来,发出刺目的橙红色光芒。温度急剧升高,车厢里瞬间变得像个烤箱。
    “功率百分之八十……百分之百!满负荷输出!”尤里大吼著,死死盯著示波器。
    老熊捏著拳头,死死盯著屏幕。
    在北极熊的军事教条里,电子战没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技巧。你干扰我?行。我把功率开得比你大十倍、一百倍,直接用庞大的电磁能量把你的干扰波衝散、烧毁。这叫“暴力破拆”。
    他们以前用这招,让星条国的电子侦察机吃过不少苦头。
    但是今天,情况不对。
    发电机在疯狂咆哮,电子管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车厢里的温度已经逼近四十度,尤里的军装后背全湿透了。
    可示波器上的那堵“绿墙”,纹丝不动。
    不仅纹丝不动,它甚至开始反向吞噬。
    “头儿……不行!烧不穿!”尤里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我们的信號刚发出去,就像泥牛入海,连个水花都没打起来!对方的能量级……对方的能量级是我们的……”
    尤里的话还没说完。
    “砰!”
    一声沉闷的爆响。
    电台面板右上角,一个拳头大的电子管直接炸碎了。玻璃碴子崩得到处都是。
    紧接著,是第二个,第三个。
    “滋啦——”
    一股刺鼻的橡胶焦糊味瞬间瀰漫开来。控制台的缝隙里,开始往外冒出浓烈的黑烟。
    “过载了!主板短路了!”尤里嚇得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连连后退。
    老熊一把推开尤里,抓起旁边的乾粉灭火器,对著冒烟的电台就是一顿狂喷。
    白色的粉尘在狭窄的车厢里瀰漫,呛得人睁不开眼。
    等烟雾散去,那台號称“核战生存级”的大功率电台,已经变成了一堆焦黑的废铁。指示灯全灭了,发电机也因为负载过大,发出“嘎登”一声怪响,彻底憋熄火了。
    车厢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灭火器的粉尘还在空气中慢慢飘落。
    老熊手里拎著空了的灭火器罐子,胸口剧烈地起伏著。他脸上的横肉在抽搐,眼睛瞪得像铜铃。
    “怎么回事……”老熊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星条国的干扰机,能把咱们的硬体烧了?”
    尤里瘫坐在地上,厚底眼镜歪在一边。他呆呆地看著那堆废铁,像是在看一个外星怪物。
    “这不是干扰……”尤里喃喃自语,像丟了魂一样,“头儿,这根本不是干扰……”
    “那他妈是什么?!”老熊一把揪住尤里的领子,把他提了起来。
    “是吞噬。”
    尤里直勾勾地看著老熊,眼神里透出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恐惧。
    “干扰,是他们在我们的频道里放噪音,让我们听不清。但刚才……刚才那股力量,是直接把整个电磁频谱给『吃』掉了!”
    尤里手舞足蹈地比划著名,语无伦次。
    “就像……就像有人拿了个巨大的黑口袋,把这片空间里所有的电磁波全装了进去,然后扎紧了口子!不管是我们的,还是星条国的,全都没了!物理层面上的消失!我们的电台不是被烧毁的,是因为它试图向一个不存在的空间发射信號,庞大的能量无处释放,最后把自己给憋炸了!”
    老熊的手一松。
    尤里像个破麻袋一样滑落在地。
    老熊不懂那些复杂的物理理论,但他听懂了一件事。
    他们瞎了。也哑了。
    在这个距离前线三十公里的树林里,他们彻底变成了一座孤岛。
    “去!派人去前面看!”老熊猛地转过身,一脚踹开帆布门帘,衝著外面大吼,“瓦西里!瓦西里!滚过来!”
    一个身材瘦小的年轻士兵连滚带爬地跑过来,手里还端著个没吃完的罐头。
    “头儿!”
    “別他妈吃了!骑上那辆偏三轮,顺著公路往前开!去南郊工业区找阿巴斯的装甲旅,再去市区找伊万!看看他们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不回话!”老熊像头暴怒的狗熊,唾沫星子喷了瓦西里一脸。
    “是!”瓦西里扔了罐头,抹了一把嘴,转身就往树林边跑。
    “突突突突——”
    一辆老旧的乌拉尔偏三轮摩托车冒著黑烟,像离弦的箭一样衝出了驻地,顺著坑坑洼洼的土路,一头扎进了灰濛濛的晨雾里。
    老熊站在原地,看著摩托车消失的方向,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他打过阿富汗,打过车臣。他见过血肉横飞的绞肉机,见过被炸成零件的装甲车。他不怕死人,不怕流血。
    但他怕这种安静。
    太安静了。
    三十公里外就是战场,几百辆坦克在衝锋,特种部队在搞斩首。按理说,就算听不见枪炮声,天上也该有火光,该有浓烟。
    可是现在,东方泛起了鱼肚白。远处的城市轮廓在晨雾中若隱若现。
    什么都没有。
    没有爆炸的火光,没有防空飞弹的尾跡,连天上星条国的飞机引擎声都听不见了。
    就像是那座城市,连同里面的人,一起被某种无形的东西给抹除了一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老熊在驻地的空地上来回踱步。地上的菸头扔了一地,被他踩得稀巴烂。
    副官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喘。尤里还缩在通讯车里,抱著脑袋发抖。
    四十分钟后。
    “突突突突——”
    远处传来摩托车引擎的轰鸣声,声音听起来极其刺耳,像是把油门拧到了底。
    老熊猛地抬起头。
    那辆乌拉尔偏三轮从晨雾中冲了出来,车速快得离谱,在坑洼的土路上顛得几乎要飞起来。
    “嘎吱——”
    摩托车在距离老熊不到五米的地方猛地一个急剎。车轮在沙土地上犁出一条深深的沟,车身横著甩了出去,“砰”的一声撞在了一棵胡杨树上。
    瓦西里直接从车座上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七八圈,啃了一嘴的泥。
    “你他妈疯了!开这么快赶著去投胎啊!”老熊大骂著走过去。
    但他刚骂了一句,就停住了。
    瓦西里从地上爬起来。他没管磕破的额头,也没管流血的胳膊。
    他连滚带爬地扑到老熊脚边,一把抱住了老熊的靴子。
    老熊低头一看,心里“咯噔”一下。
    瓦西里的脸,白得像个死人。不是那种受了惊嚇的白,是那种看到了某种超乎人类认知的事物后,三观彻底崩塌的惨白。他的上下牙齿在疯狂地打架,发出“咯咯咯”的声音,浑身抖得像个筛糠。
    “头儿……头儿……”瓦西里死死抓著老熊的裤腿,声音嘶哑得变了调。
    “站起来!像个北极熊的爷们儿一样!你看见什么了?阿巴斯的装甲旅呢?伊万呢?”老熊一把揪住瓦西里的衣领,把他硬生生提了起来。
    “没了……都没了……”瓦西里的眼泪混著泥土流下来,眼神涣散。
    “什么叫没了?几百辆坦克被炸没了?星条国动用战术核弹了?!”老熊眼珠子都红了。
    “没炸……没死人……”瓦西里拼命地摇头,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比划著名,“我到了南郊工业区……我看到了阿巴斯的装甲旅……几百辆t-72,几百辆步战车……全都在那儿……”
    “在那儿你哭什么丧!他们为什么不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