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世家小辈出阴招
文圣:考上童生的我,光宗耀祖 作者:佚名
第178章 世家小辈出阴招
第178章 世家小辈出阴招
“好强的文气!这等天赋,实属罕见!”张文远眼中闪过惊嘆,下意识站起身,目光紧紧锁定那间號房。
孙瑾脸色骤变,眼神凝重,心底隱隱生出不安,他可没听说过四大家族,谁家有这种碾压其他三家的人才。
这等拔尖的人才,若是落入赵弘文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赵弘文也起身而立,眼底闪过一丝锐利,这般一骑绝尘的文气异象,可不是寻常学子能拥有的。
大部分科举考试的时候,第一名和其他几名都是以微弱优势胜出,像他当年县试时,断档领先第二名的才是罕见情况。
在场眾人纷纷探头张望,都想看清这天赋异稟的学子是谁,可號房外笼罩著一层由碑文文气凝成的屏障,隔绝內外,除非强行突破,否则根本无法窥探,眾人只能按捺住好奇,满心焦灼地等待。
赵弘文却有办法,他心念一动,一枚刻著繁复纹路的印章从袖中飞出,正是平江县令大印。
他指尖注入文气,大印瞬间散发出柔和的金光,一道淡金色的眸光从他眼中闪过。
正是早已掌握的窥探气运的瞳术【天眼】,只不过这是第一次以县令的身份使用。
金光穿透號房外的文气屏障,隱约能看到房內学子的轮廓,更清晰瞧见其头顶縈绕的一缕浅红色烟气。
一那是气运的雏形,微弱零散,根本未能凝聚成完整的气运光柱。
看到这里,赵弘文悬著的心彻底放下。
大家族子弟自幼资源充裕,大多早早凝聚气运光柱,色泽醇厚,而眼前这学子连完整的气运光柱都没有,显然出身寒门,甚至连乡贤家族都算不上,正是他要找的人。
“总算是等到第一个可用之才了。”
赵弘文暗自思忖,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可隨即又生出顾虑。
木秀於林,风必摧之,这学子天赋太过扎眼,必然会引起四大家族的注意。
最后一关可就要实战了,难保他们不会暗中动手脚,从中作梗狙击。
他收回天眼,將县令大印收好,目光依旧落在那道光柱上,神色沉凝。
不管四大家族如何动作,这等人才他必须拿下,这不仅是他稳固根基的关键,更是改变平江县乱象的希望。
待第一关考核彻底结束,学子们稍作休整,赵弘文迈步走到考场中央,手持县令大印,声音透过文气加持,清晰传遍整个考院:“此次县试第二关考题,定为咏志”二字,需以诗词作答,阐述自身抱负,不求辞藻华丽,但求真心实意,限时一个时辰,即刻开考!”
话音落下,考院內顿时响起一阵细微的骚动,学子们反应各异。
赵虎坐在角落的號房里,眼中骤然闪过一丝惊喜。
他从未想过考题会是“咏志”,这题目看似宽泛难抓重点,却最是公平,无需堆砌繁杂的典故,只需將心底所想付诸笔墨便可。
他眼界不宽,从未接触过朝堂纷爭与权力算计,只想著不辜负家族期盼,能有机会帮到沿途所见的穷苦百姓。
这般纯粹的心思,反倒最契合考题本意,当下定了定神,提笔便要落墨。
西侧號房內,陈浩然脸色猛地一变,握著笔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是县豪陈家嫡长子,自幼被当作家主培养,心思縝密,一眼便看穿了这考题背后的门道。
一分明是新县令有意筛选心性纯粹、有真抱负之人,而非只会依附家族的庸才。
可越是这样的题目,越难写出上乘之作,诗词讲究意境与真心,他自幼养尊处优,所谓抱负多是家族赋予的权势算计,难有纯粹的赤诚之心。
强行落笔只会显得空洞虚假,意境必然落入下乘,想到这里,他不由得皱紧了眉头,迟迟难以动笔。
考院外,等候的家族眾人听到考题后,反应更是截然不同。
孙家、陈家等家族的家主脸色骤变,眼底满是凝重与警惕,纷纷低头对著身旁的隨从低声吩咐,言语急促,无非是让后续多留意考生作答情况,若有寒门学子表现突出,便先记下来。
他们心里清楚,这考题分明是赵弘文的后手,一旦让其选拔出心腹人才,他们掌控县衙的计划便会彻底落空。
唯有王家家主王承业,听到消息后並未露出恼怒或震惊之色,反而抚著鬍鬚陷入了沉思。
他在考院对麵茶楼的一个包间內,神色平静,眼底却满是权衡。
如今朝廷势力正盛,他从没想过以武力对抗县令,这些年一直和光同尘,哪边强势便暂且偏向哪边,暗地里却早已为家族留好了多条后路。
他与赵弘文並无根本性衝突,家族延续才是首要之事,必须站在最终胜利的一方,可眼下局势未明,他还在犹豫该如何下注。
索性便对著身旁的二弟王承安,沉声问道:“二弟,今日这考题你也听到了,你觉得新县令此人如何?我们王家,是否该考虑投向他这边?”
王承安闻言一愣,隨即连连摇头,语气迟疑:“大哥,这怕是不妥吧?四大家族联手多年,还有河神相助,势力根深蒂固,那新县令不过是个外来者,根基未稳,根本不可能与之抗衡。”
“我们若是贸然投靠,一旦他失败,咱们王家必然会被其他家族报復,后果不堪设想。”
王承业缓缓点头,並未反驳,只是淡淡道:“你只看到了表面。新县令虽无根基,却手握朝廷大义与县令实权,行事凌厉果决,短短几日便整顿了县城治安,还牢牢掌控了刑房,可见其能力不凡。”
“再者,他敢公然以咏志”为题选拔人才,摆明了是要打破现状,背后未必没有朝廷暗中支持。”
“反观其他家族,与河神勾结,行活人祭祀之事,本就违背天道人伦,一旦事发,必然万劫不復。”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审慎:“不过,眼下局势尚未明朗,確实不宜贸然表態。”
思索片刻,他终究还是做了决定,“传令下去,家族今后凡涉及违法乱纪之事,尽数收敛;与河神的接触暂且压制,血祭相关事宜一律暂停。”
“此前参与过血祭的人家,立刻送去丰厚赔偿,销毁所有痕跡,绝不能让人抓住半点手尾。”
说完之后,他眼中闪过一丝狠辣:“我之前就曾吩咐过,每年送给河神的人,必须得是罪大恶极或是身患重疾,你待会便下去查查是否有案我吩咐行事!”
王承安虽觉得大哥有些多此一举,可王承业执掌家族多年,决策从未失误,他终究还是选择妥协,躬身应道:“大哥放心,我这就去安排。”
考院內,隨著学子们陆续落笔,一道道文气缓缓升腾,或微弱或凝练,而赵弘文立於考场之上,目光扫过眾学子,神色沉凝。
时辰过半,考院內已有学子陆续落笔,一道道文气光柱从號房上空缓缓升起,异象纷呈。
有的化作裊裊书卷虚影,淡雅內敛;有的凝成细碎光点,零散微弱;少数几道能凝聚出简单的笔墨形態,透著几分扎实功底,却都难有惊艷之感。
孙瑾站在一旁,目光扫过那些平平无奇的异象,紧绷的神经稍稍放鬆,可心底的不安仍未消散,始终紧盯著角落那间曾爆发出一丈三尺文气的號房。
张文远则神色平和,静静观察著每一道异象,偶尔点头讚许,眼底满是对人才的期许。
就在这时,一道凌厉的文气骤然从赵虎所在的號房冲天而起,不同於其他学子的柔和或零散,这道文气刚劲挺拔,如利剑出鞘,带著一股一往无前的锋芒,瞬间刺破天际。
文气之上,隱约浮现出农户耕田、百姓安居的虚影,虽简陋却真切,透著纯粹的赤诚与坚定,刚一出现,便压过了场內所有异象,引得眾人纷纷侧目。
“好一股纯粹的志向!”张文远眼中闪过惊嘆,忍不住抚掌讚嘆,“这诗词定然字字恳切,句句真心,方能引动这般异象。”
孙瑾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死死盯著那道锋芒毕露的文气,心底满是忌惮。
一这学子的天赋与心性,显然远超预期,若是真被赵弘文收入麾下,必成大患。
赵弘文立於原地,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这道文气纯粹无杂,满是为民解忧的赤诚,正是他苦苦寻觅的人才。
他早已在心中为赵虎定下了去处,这般有天赋、有心性的寒门子弟,稍加培养,便是能独当一面的得力助手。
即便最后县试结果有变数,赵虎未能考上童生,他也绝不会放过这个人才。
大不了便以徵召小吏的名义,將赵虎纳入县衙麾下,哪怕只是从最底层的小吏做起,也能慢慢培养。
他早已盘算清楚,若是此次县试未能选拔出足够多称心意的人才,他也绝不会坐以待毙,任由四大家族架空三年。
届时,他便將所有看好的寒门子弟,尽数以小吏名义塞进六房各部门,暗中培养势力,逐步架空六房房书的实权。
虽过程会曲折些,却能一步步瓦解四大家族对县衙的掌控,慢慢將权力握在自己手中,终究能达成目標。
赵弘文收回目光,神色愈发坚定。这平江县的乱局,总要有人来破,而这些心怀赤诚的寒门学子,便是他破局的底气与希望。
號房內,赵虎放下毛笔,看著纸上刚写好的《咏志》,指尖微微颤抖,眼底满是释然:“浊世多艰民力竭,残田薄粥度寒年。愿携笔墨安黎庶,不负诗书不负天。”
短短四句诗,道尽了他沿途所见的疾苦,也写下了心中最纯粹的抱负,文气涌动间,他只觉得浑身畅快,所有的压力与疲惫,都在此刻烟消云散。
时辰一到,张文远走到考场中央,抬手示意眾人安静,朗声道:“县试前两关考核已全部结束,结合文气异象与答卷质量,现將排名公布如下!”
话音落下,全场瞬间寂静,所有学子与场外眾人都屏息凝神,自光紧紧落在张文远身上。
“第一,赵虎,前两关均列榜首,第三场擂台战於一號擂台守擂!”
“第二,王浩,第三场擂台战於二號擂台守擂!”
“第三,林舟,第三场擂台战於三號擂台守擂!”
“第四,陈浩然,第三场擂台战於四號擂台守擂!”
“第七,孙宇,第十,李默,其余排名靠前学子依次对应擂台,余下未上榜者皆为挑战者,稍后可自行选择挑战擂台!”
名单公布,场內顿时响起一阵骚动。
赵虎听到自己两度夺冠,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隨即又沉下心来,深知最后一场擂台战才是真正的难关。
而四大家族子弟的排名则中规中矩,王浩第二、陈浩然第四,虽不算顶尖,却也稳稳占据了守擂席位。
前往擂台赛场的路上,王浩、陈浩然、孙宇、李默等人迅速凑到一起,面色凝重地低声商议。
王承业並未將家族的权衡之思告知小辈,王浩此刻满心都是维护家族利益,当即率先开口:“那赵虎不过是个寒门子弟,竟两度夺魁,绝不能让他顺利通关,否则必然会被赵县令重用,日后对咱们四大家族都是威胁。”
陈浩然点头附和,眼神阴鷙:“没错,前二十名里,咱们四家共有九人,再加上附属家族的几个,足够拿捏他了。”
“擂台战最多只能有四人挑战同一守擂者,不如先让附属家族的人打车轮战,耗光他的力气,最后让李默收尾,他排名第十,出手淘汰赵虎,输了也不可惜,毕竟排名太低了!”
孙宇与李默纷纷应下,几人快速敲定计划,眼底都透著几分篤定—一九人围堵一人,哪怕赵虎天赋再高,也绝无胜算。
另一边,赵虎跟在人群中,眉头紧锁,满心纠结。
他並非愚钝,前两关表现太过扎眼,必然会引来大家族子弟的针对,可他出身寒门,无名师指点,修为仅停留在气血境中期,面对家学渊源、资源充足的家族子弟,根本没有多少胜算。
他冥思苦想许久,始终想不出破局之法,看著前方越来越近的擂台,心中一横,竟做了个出乎意料的决定。
一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放手一搏。